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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英雄救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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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当即停下脚步,向前望去,只见一名青年男子迎风而立,年纪约在二十上下,理着个小平头,肤色较白,眼睛灵动,身形偏瘦,显得有些文弱,五官分明,双唇像涂了胭脂般红润,看起来显得很聪明,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中山服。
两人淡淡一笑,眼中射出轻蔑、不屑的光芒,一副根本不把青年男子放在眼里的样子。
曾佩云却似看到了救星一样,拼命的朝青年男子挥手,大喊:“吴峰,救我。”
“佩云?”青年男子正是吴国英的孙子吴峰,在上海曾住在曾家,与曾佩云认识,云翔与曾树声谈事情的时候,曾佩云常常去找吴峰,寻问他在国外留学的见识。
吴峰一家就住在这条巷子出口的杨柳胡同,他本来是要去溪口上班的,从上海回来后,他就决定留在展家,被云翔认命为纺织厂技术总监,暂时负责带领二位工程师去工地规划纺织厂建设蓝图。
刚走进巷子没多远,就听见有女子的呼救声,出于义愤,他才叫住二人,这时见到那呼救的女了竟然是曾佩云,大吃了一惊,想着她不是好好的耽在展家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还出了这种事?她表妹呢?
他对曾佩云一直心怀爱慕,只是曾佩云喜欢着展云翔,他又自惭家世不好,配不上曾家大小姐,一直不敢表达。见此情景,顿时大怒,不管不顾的向二人冲去,一边冲一边高喊:“放开佩云。”
年轻的男子挥手一拳,正中吴峰的左眼睛,顿时将左眼睛打青了,吴峰不会武功,硬挨了一拳,感到有些头晕,可他没有退缩,他很清楚,如果他畏惧了,佩云会遭到什么下场,为了他深爱的女人,他不能退缩,不能畏惧。
挥舞着从来只是拿笔的双手,左一拳右一拳胡乱向着年轻的男子打去,可惜都被年轻的男子从容的让开。年轻的男子鄙视的翘起嘴角,侧身一脚踢在吴峰的腹部,将他踢得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曾佩云傻了一下,半晌才反应过来,她没想到吴峰一点功夫都不会,惊叫道:“吴峰,你有没有事?吴峰,你站起来啊,你快站起来。”
听到曾佩云的叫声中透着惊慌、担心、惶恐,吴峰强忍着腹部的剧痛,用力站了起来。
年轻的男子眼中闪过一抹惊诧之色,他很清楚自己这一脚的力度,想不到这个文弱书生竟然还能站得起来,将双手举了起来,摆了个进攻的架式。
吴峰看不懂,大吼一声,闪身已很快的速度围着他转了起来,他的速度很快,年轻男子不由得跟着他的转动移动眼睛,吴峰突然扑了出去,一把抱住年轻男子的腰,示图将他掀翻在地。
年轻男子用力以肘部击打着吴峰的背部,吴峰被打得龇牙咧嘴,痛苦不堪,却使终一声不吭,也不肯放手。
年长的男子有些不耐烦的说:“我说兄弟,不过是个不会功夫的傻小子,你不至于这么费劲吧?”
年轻的男子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下手更重了,吴峰不由得闷哼一声。曾佩云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里,既担心吴峰会被他们打死,又因为过于害怕接下来会发生的事,而不敢开口让吴峰赶快逃离,正让她觉得很愧疚,她尖叫一声,用力一口咬在年长男子的肩头。
年长男子吃痛,将她甩了下来,左手纠住她,右手用力一记耳光打在她的脸上,打得她眼冒金星,身形不稳,向着墙壁摔去,猛的撞在墙上。
‘咚’的一声轻响,曾佩云眼前一阵发黑,身子软软的滑落地上,年长的男子呆住了,他不晓得她是不是撞死了?死了就可惜了,白费了功夫。
年轻的男子在次一个肘击,吴峰终于抓不住了,应声趴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年轻的男子迅速的冲到曾佩云身边,手微微有些发抖,将曾佩云翻了过来,在她的鼻边轻轻一探,大大的长出了口气,转向年长男子,欢喜的说:“大哥,她还活着,只是撞晕了。”
“带走。”年长的男子顿时松了口气,这么漂亮的小妞,死了就太可惜了,还是活着有价值。
吴峰听得这话,不顾身体的疼痛,用力抓住年轻男子的足踝,不让他带佩云离去。扯开嗓子用力喊:“来人啊,抓强()奸犯,折人贩子啊。”
之前见佩云有危险,吴峰乱了方寸,忽略了自己的能力,就单枪匹马的冲了出来,挨了顿打,反而清醒过来,扯着嗓子狂喊,希望惊动还没去上工的家人和街坊邻里上来帮忙。
二人对望一眼,暗叫不好,这管闲事的男人(指吴峰)是从这里走出来,显然住在附近,万一把亲友招来,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年长的男子跑过来用力一脚将吴峰踢开,示意年轻男子快走,年轻男子会意,伸手将昏迷的曾佩去打横抱起来,就要离开。
吴峰见状大急,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用力一撑地面,爬起来蹿上去从后面抱住年轻男子的脖子,用力勒,边勒边继续高喊求救。
“小子,你他X的找死。”年长男子凶相毕露,眼中闪现杀机,用力扣住他的脖子将他拖开,腕上用力,吴峰顿时被勒得呼吸困难,脖子疼痛,眼睛翻白。
眼看吴峰就要被勒死了,说时迟,那时快,从曾佩云进来的那头跑过来一青一灰两道身影,一个清亮的声音说道:“叫声好像是从这边发出来的。”
灰色身影显然看清了这里的情况,身形一晃,明显比刚才快了数倍,只见他跑到离现场不远处,脚尖轻点,人已跃在了半空,半空中飞起一脚,将年长的男子踢飞了出去。
年长男子一时不防,带着吴峰一起飞出,正好撞在墙上,他的手正勒着吴峰,此时重重的撞到墙上,反而如垫子一般保护了吴峰,没有让吴峰的头直接撞在墙上,非常不幸的是他的手被这一下撞得一声脆响,明显是骨折了。
吃痛下,他下意识的放开了吴峰,吴峰捂着脖子不停的干咳,贪婪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大哥。”年轻男子大吃一惊,完全没料到大哥竟会在一个照面,就被踢飞了出去,还受了伤。
惊讶的看着来人,只见来人是两名男子,站在他们不远处,将年长男子踢飞出去的那名男子,他穿着一身灰色短衫,身形高大,眸中精光闪闪,虎背雄腰,肌肉鼓鼓的,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后面的男子比灰衣男子矮了大半个头,一身青色长衫,理着清爽的短发,相貌平平,一双眼睛小小的却显得很自信,脸色有些发白,精神显得不太好,一看就知道是个文弱书生。
年轻的男子没有将青袍书生放在心上,神色凝重的注视着灰衣男子,拱手行了个礼,道:“在下是雄义堂的,这是我大哥,是我们雄义堂的香主,这位大哥是哪条道上的朋友?为何伤我大哥?报个万儿,小弟他日也好携兄弟们登门拜访。”
灰衣男子不屑的看他一眼,又扫了一眼立在一边,忍着疼痛的年长男子,冷笑道:“常彪。”
年长男子与年轻男子相对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惊讶,骇然之色,常彪?那不是镇长家的护院,桐城有数的高手之一吗?脸色顿时大变。
年长男子连忙换了个笑脸,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原来是常大哥当面,今儿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看在我们堂主份上,放我们一马,改日小的在妙玉坊摆上几桌合头酒,给常大哥陪礼道歉。”心中暗叫倒霉,那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又无端端被打断了手,还不能找对方报仇。
“摆酒道歉就不必了,以后别让我看到你们干这种事,滚吧。”阿彪向来不喜欺负女人的男人,对二人不假辞色,冷冷的说。
二人心中有气,却不敢争辩,年轻男子将怀中仍然昏迷不醒的曾佩云放在地上,与年长男子一起灰溜溜的快步离开。
吴峰这是终于缓了过来,顾不上向二人道谢,先扑过去搂住曾佩云,用力的掐人中,又轻轻的拍着她的脸,还不停的喊:“佩云,佩云,你醒醒。”
折腾了一会儿,曾佩云才幽幽的醒转,忽然尖叫一声,双手用力挥舞着,惊恐的住后退,不停的喊:“走开,别碰我,走开。”
吴峰忍住身体的痛苦,伸手抓住她的双手,紧张的叫:“佩云,我是吴峰啊,你看清楚,已经没事了,没事了,别怕。”
这样反复喊了一会儿,曾佩云才从恐惧中清醒过来,呆呆的看着鼻青脸肿,一身是伤,显得很狼狈的吴峰,记忆瞬间回笼,眼泪顿时滑落,大哭起来。
吴峰见此情景,心如刀割一般,不停的哄着:“别怕,没事了,啊,没事了。”
站在阿彪身边的青袍男子正是安子健,他义愤填膺的吼:“真是没王法了,光天化日之下竟做此伤天害理之事,姑娘,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阿彪眼神怪异的撇了安子健一眼,觉得这个人精神越来越不正常了,刚才这姑娘出事,你好像一直站一边什么也没做吧?真正救人的是我和这位小兄弟,他虽和你一样是个不会功夫的文人,可他比你有骨气多了,这才像个男人。
曾佩云根本没理会安子健,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一样,只顾着哭,过了好一会,她才稍止泪水,泪眼婆娑的望着吴峰,感激的看着他,哽咽的说:“谢谢你,你一点功夫都没有,却在危难之时没有丢下我,你是个好人,是个好男人,我能认识你,真的很好,很好。”
吴峰脸霎时红了,羞涩的抓抓头,有些结巴的说:“那个,不是哪,我其实打不过...他们,要...要不是这位常大哥仗义出手,我们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