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影陌】的两枚地雷~【蹭】
感谢【命运的白线】的地雷贡献的粽子钱QvQ~
So,今天是59福利...
“最近有点想要考虑结婚的事。”
温柔话语从那一位的口中轻描淡写地吐出,明明是对于25岁青年来说再正常不过的话,却让正带着恬淡微笑斟茶的巴吉尔手下微抖。棕金色半长发的青年脸上笑容被惊讶完全取代的同时,精致骨瓷茶壶中倾倒而出的暗红色液体略略偏了方向,溅落在干净的桌面餐布上。
“啊!对不起,沢田阁下。”
翻看着少年时期的相册,沢田纲吉看看桌面上的污渍,轻笑着说了没事。巴吉尔有些愣愣地注视着褐发青年的安静侧脸,午后的明媚阳光像是轻柔的吻,温存地抚过那白皙皮肤的每一寸裸|露。
那个人的样子已然成熟美丽如同罂粟,高贵,妖冶,翩翩风度,销魂蚀骨。
他微笑着,而今已无人能够分辨那温柔的真实虚假。
“上次比安奇家族‘皇后赌场’开业的观礼上我见到了他们家族的二小姐弗洛丽塔。”沢田纲吉指间纸页唰唰翻过,“在风太的排名上是里世界数一数二的美人啊,的确名不虚传。我跟她说了几句话......是相当有能力的女人呢,有野心,也有智慧,而且非常会利用自己作为美人的天生优势。”
他仿佛想到什么笑出声来:“有点可爱。”
“沢田殿下......是在说真的吗?”
犹疑许久,巴吉尔还是忍不住问道。
真的想要抛下......去结婚?
还是,只是在赌气呢?
漫不经心地合上手中的相册,褐发青年望向巴吉尔但笑不语。良久他叹息,轻轻揉捏眉间,“回来够久了吧,为什么不进来见我?”
“十代目......”银发青年磨蹭地从小餐厅外走进来,语气哀戚,神色难过。
沢田纲吉第一次未遂的异性恋发生在不知道具体多少岁的少年时期。
那时他尚且没有对自己的性向完全死心,接受了来自音乐社学妹的约见邀请,坐在简约的和食餐厅里感受着青涩的暧昧气氛。在对方“我喜欢你”羞涩出口的时候,微笑着张张嘴,然而在他说话的前一秒,他却从面前杯壁的倒影里看见了狱寺隼人的影子——那个人的身体在他说出“好......”的瞬间,轻轻抖动了一下。
无端地感觉烦躁,“好的,我答应”被生生扭转成“真是抱歉”。女孩微红的眼圈,故作坚强的“没关系”成为那场失败的告白之宴最后剩余的残渣,结束一切之后他礼貌地提出送女孩回家,站起身装作不经意地向后看去——而那个人不在那里。
那个人总是一遍一遍地隐藏着自己。
光裸的足踏在狱寺隼人的肩上,沢田纲吉坐在床沿,赤|裸的身体灯光下晶莹光洁。他慵懒地俯视向他单膝跪地的人——向他膜拜的人——眼里眷念与怒意纠结。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足下缓慢挑衅地碾磨,轻微沉喑的声音从他的嘴唇间游丝般滑出,“隼人,我从来弄不懂你。明明那么不甘心,那么渴望......却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诉我,我们的关系是不对的,你们的感情是对我的亵渎。我应该有更‘正常’的生活——娶妻生子......结婚,疏远你们?那就是你想要的?”
“从那么早的时候开始......你就一直是这个样子。”
“正常的选择?你希望我选择一个女人,即使你痛苦得像要死掉一样?”
细白的指尖惩罚般施力在银发青年面上留下红色指痕,暖褐色的瞳眸闪过愠怒与心痛交杂的复杂情绪。
然而那个人的回应一如既往。
“十代目......我们堕落地狱——并不必你作陪。”碧绿的眼瞳直视眼前的身体,眼中意味只有虔诚,没有欲望。
“你是唯一纯洁的所在。我们无权染指。”
“哈......真是。”沢田纲吉忍不住笑了,“你真是......”
他向后仰倒,深陷在柔软的床垫里:“白痴......现在,我命令你,带我堕落。”
狱寺隼人深深呼吸,眼眸中狂热与悲哀同时掠过。
他亲吻神的足趾:“如你所愿。”
狱寺隼人,我如此庆幸。
我还有足够多的时间,让你改变。
哪怕用命令也好,哪怕让你完全丧失自我变成我的附属也好。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你不曾堕落。
你只是在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