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三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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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你一人改变
说起来，人有时候是很健忘的。姜冉虽然算那种记忆力超群的人，但是他先天性养成的毛病，逼迫自己的脑子封闭掉某些事情，所以造成后天性的，有时候不见到和记忆有关的东西，便记不起来的毛病。比如说今天，一大早九封正在庭院里面练武，突然喷了一口血出来，然后捂住胸口，冷汗直冒。还好这宅子里的闲人比较多，才及时的发现情况。姜冉也被吵醒了，这才记忆起来百里凝天走时候所说的话，他给九封下了毒。这事自百里凝天走后，已经过了六天之久，几乎所有人都忘记了这件事情。把脉医治后，发现是一种折磨人的毒药，名为“蚀心”。很严重的，此毒服下后每六天发作一次，会呕血，毒素只在心脏处刺激，能感觉心脏处疼痛难忍，却不会致命，发作时间为两个时辰。毒一点点进入心脏，一个月没有解药的话，心脏便会变成黑色，停止跳动而亡，因此名为“蚀心”。此毒药是毒医鬼研制而出，其成分不明，所以只有魔教的人才有解药。
九封在床上缩着身体，汗水不停的冒出，打湿了头发，整个人如同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一样。姜冉没主意的在床边呆站，没办法帮助九封只有干着急。急着急着，姜冉想到了罂粟花，狠狠的摇头，把这个想法甩出大脑。没办法，只好一直陪着九封身边，眼泪不停的掉落。
两个时辰终于熬过去了，疼痛渐渐消下去，九封也晕过去了。姜冉的双眼变的通红，哭的太没有节制，眼睛酸涩难受。姜冉下定决心，等九封好了就出发去那个什么黑鸦峰找百里凝天要解药。
“还痛吗？”见九封转醒，姜冉柔声的问道。
九封摇头，只是疼痛的余韵还留在身上，轻微的抽搐着。他伸手去蹭蹭姜冉哭的红肿的双眼。姜冉爬在床边，把脸埋在手臂中，只露出一双桃花眼。
声音从手臂间传出，闷闷的：“那我们明天出发去黑鸦峰吧……”
“嗯。”九封回答。
“我帮你揉揉好吗？”坐起来，姜冉突发奇想的把手放在九封的心口，开始慢慢的揉动。盯着九封的脸，姜冉低头吻上九封的眼帘，咧嘴一笑。
“我第一次见九封的时候就发现了，九封的双眼不是黑色的，带着蓝色。深深的蓝色，一点波动都没有，平静的如同镜面。”
姜冉仰头像是在回想什么：“嗯……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你的眼里依旧是那样子。冰冷没有波动，像没有魂魄的机械人偶。所以，我在想让它为我荡起涟漪。”
低头看九封：“现在，已经一圈一圈的波浪起伏，都是我一点一点改变的。”双眼半眯，嘴角上翘，姜冉笑容满面。九封抬手拨动一下姜冉耳边的垂发，眼神柔和。
“今生今世，只为你一人足矣。”
“那么，为我笑一下吧。”姜冉苛求着。
九封嘴角抽动，太长时间保持一张扑克脸，他几乎不会别的表情，依然没能做出笑来。最后，想起了一个办法，他用手指去推唇角，微微上扬，慢慢的放开手，终于一个算是笑的表情出现在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姜冉闷声笑起来，九封的那个动作实在是太出人意料，笑着笑着几滴眼泪就掉落下来。姜冉摸上那张恢复原样的脸。
“这笑，只能给我一个人看哦。”撒娇的语气，带着许些霸道。
九封点头。
第二天，姜冉与九封两人赶车去往黑鸦峰，只有他们两人。想到是去见百里凝天，而百里凝天实在过于厉害，这次去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便把谭妙言与谭千无留在了宅中。竟然算是去送死，少一个人总是好的。谭妙言很担心硬是要跟去，谭千无也不例外，最后都被九封点住穴道，让一脸为难之色的木易洲搬回房间去了。姜冉和九封如同他们刚刚认识那段时间一样，没有任何人跟随，只有两人相伴的路程。
“九封……黑鸦峰到底是什么地方？”马车摇摇晃晃，让姜冉想起了原来坐火的感觉，也是摇晃的。
“不会是乌鸦聚集的地方，所以叫黑鸦峰吧？”姜冉想想着满山的乌鸦嘎嘎叫，颤抖一下。
九封摇头：“黑色的山头，远处看如同一只鸦，顾名为‘黑鸦峰’。”
“还好不是满山的乌鸦。”转念一想：“为什么百里凝天要让我们去那里找他呢？”
九封摇头，表示不知道。
“嗯……我饿了……”话锋突转。姜冉发现不带谭妙言有一大坏处，就是他会常常肚子饿。原因无他，谭妙言深知姜冉习性，所以每次都会买好一堆吃的东西，没事就拿出来喂给姜冉，姜冉叫肚子饿的几率也就少了好多倍。少了她，就是少了活动的小吃库。唉，原来一直以来姜冉是如此看待谭妙言的，可怜的谭妙言。
一歪头，姜冉开口：“我想吃烤鱼。”
九封很迁就他的停下马车，此地可以听到水流声，树丛间隐隐约约闪烁着波光粼粼。随意的将马车停在路边，九封抱着姜冉飞近了小溪边。外面危险太多，而姜冉还是身为药人，所以九封不能让他离开自己的身边。抽出剑，九封在溪水中寻到鱼，敏捷的快刺，他本来杀人用的刀，变成了叉鱼的工具。
“九封……那条，那条！好大一只，黑色的！”姜冉兴奋的指着溪水中开口。
一个准头，姜冉指的那条鱼穿在了刀上，还不停的扑腾着。很大一条鱼，样子像一般的鲤鱼，但全身漆黑，只有眼睛是银白色的，很是奇怪的鱼。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