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格》风陵居士

15、第 15 章 “卓恩，卓

　　“卓恩，卓恩，我听说有人喜欢程峰，还把他的画像放到了画展上，这个女生真是好样的。”诗语很兴奋的在说，而我静默着。以后的无论是谁，我听到关于他的话题，我索性就走开，渐渐的，我奇怪的举动被诗语发现了，我走在校园的的石子路上，诗语一下子跳到我的面前，“程卓恩！”
　　“干嘛！”
　　“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没有。”我有点心虚的逃开，她追了上来，“是不是和程峰有关？”
　　“不是！”
　　“肯定是，我每次提到程峰，你不是躲开就是故意不听。”
　　我的脚步开始放慢，她说：“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他？”
　　我的沉默让我承认了一切，诗语说：“既然这样，那就去争取，大学谈恋爱算什么，又不是结婚，而且他们才刚开始，毕业之后说不定还会分手呢。”
　　诗语突然认真的说起来了，“我去看过那幅画，真的很有感情。”她停顿了一下，“卓恩！”
　　“怎么了？”
　　“我跟你说，人不能太长情，不好。”
　　“不常长情好吗？”
　　“好啊，至少忘得快，快乐多。”
　　我赞同诗语说的，但无法做到。

　　牵挂是被岁月放大的，我已经有几个月没有见过程峰，唯一见到他的那一次是在下雨天，我没有带伞，就往白鹭园站站牌跑躲雨，正弹着身上的水，却听到有人争吵，抬头一看居然是程峰，和他争吵的人是看上去跟他差不多大，程峰吵得很大声：“我不会回去的，请你转告她，我不会原谅她。”
　　他跑开了，冒着雨跑，我有点愕然，也有点担心，随着他跑去，我跟在他身后，一直到他停下来，他就这样站在雨里一动不动，忍不住吼叫，我有点惊慢慢走到他身边，我不敢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想走，他似乎在让雨水冲洗着他，冲洗他的痛苦，他的衬衫都湿透了，雨水也难以掩盖他眼里透出的悲伤，许久之后，他转过头看我，其实他并不认识我，我不知道他记不记得我，我的身子微微有点颤抖，他看着我，忽然拉起我的手，带着我跑到了附近了小区里，当他开始拿钥匙开门的时候我有点诧异，有很多疑惑，他住在这里吗？
　　进去之后，他拿毛巾给我擦头发，还给了我一件衬衫，我他说：“先把湿衣服换下来，不然会着凉的，房间在那里。”他指着一个方向。
　　我拿着衬衫走进房间换衣服，换好衣服出来后看到客厅没人，厨房有动静，我走过去，看到的情景瞬间觉得很温暖，我看着他的背影，白色的T恤，煮着东西，我安静的站着，他伸手拿碗筷看到了我，他一边盛面一边问我：“你吃辣吗？要不要加点辣酱？”
　　“可以的。”我走进去，“我帮你。”我把碗端到了桌上。
　　我看着碗里面笑，面上有一个哈哈笑，没想到他会把蛋弄成这样，太有才了，只是奇怪，为什么只有一个碗里有呢，我正想着的时候，他走了出来，看我盯着两个碗一动不动的，就问：“怎么不吃？”
　　“不是，我在想，怎么只有一个碗里有哈哈笑。”
　　“你淋了雨，心情应该不是很好，吃哈哈笑应该能开心一点。”
　　“特地做给我的？”我有点意想不到。
　　“是啊。”他点头，“快坐下吃吧。”
　　“恩！”
　　这种感觉我觉得很微妙，是开心吧，可是我们就只是吃着，没有说话，他也没有问我叫什么名字，吃完面后，我看了眼外面的天气，雨已经停了，天也渐渐的黑了，我说：“衣服我回去洗好了再还给你。”
　　“没事。”他说：“你不是打算穿成这样宿舍吧？”
　　我看着身上他的衬衫，的确，我真是昏头了，这样子出去恐怕我真的会成为焦点，他说：“这里还有房间，晚上就先住在这里，衣服洗好晾干，明早应该就能穿了。”
　　我有点犹豫，“会不会打扰你，我打电话让我朋友送过来。”
　　他看着我，“你朋友来了一定会问你为什么在这里？衣服为什么会湿？还有你怎么会出现在我住的地方？你该怎么解释呢？”
　　我顿时无话可说，他说：“我并不想太多人知道。”
　　我以为是他自己的事情，后来细想也许还是另一个原因，我都忘记了，他有女朋友的，他女朋友知道会误会，“那我就在这里住一晚。”
　　我正准备收拾碗筷，他拿了过去，“我来就行了，来者是客嘛。”
　　等他忙完之后，从冰箱里拿了两瓶饮料，我们就坐在客厅里喝饮料，聊天，我很好奇，却不知道该不该问起，但是他问起我了：“我们是不是在校园的操场见过，你经常在那里玩游戏，画画？”
　　“恩，没事会去那里坐会。”其实不是没事才会去，而是经常会，只要你出现我就会在那里。
　　“今天谢谢你。”他突然跟我说。
　　我有点莫名其妙，“为什么？”
　　“我看到你跟着我一起淋雨的时候，我就感觉很舒心，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你会一直陪着我一样。”他自嘲的笑了起来，“是不是很奇怪？”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心里好像有各种滋味，又酸又甜的，他也感到奇怪的问我：“为什么你会陪我一起淋雨？”
　　我解释：“我在站牌看到你和人有争执，我们又是校友，所以不放心就跟着你。”
　　“原来是这样。”
　　他放下饮料，“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
　　“好。”
　　我睡得房间就在他房间的隔壁，平时在宿舍睡得也不早，今晚却睡得很早，很快就睡着了。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床边多了一个袋子，还有一个小纸条，我拿起纸条，“这是给你的衣服，因为担心你的衣服会不干，所以给你准备了一套，放心，是新的，锅里有粥可以吃，走的时候把门直接关上就好。”
　　他还真是体贴又细心，我带着微笑起床，刷牙，洗脸，去收衣服，确实没有完全干呢，我把衣服收了回来，换好他给我准备的衣服，将半湿的衣服和他的衬衫放在袋子里，吃了他准备的粥，我带着愉快的心情，拧着袋子走了，关好门的那一瞬，看着袋子里的衣服，我是开心的，可是这种开心莫名的夹杂着一种让人不能释怀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