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明日同人]习清幽》糖果之家

26、舍命救人（三）

　　永明殿上，一片残景。

　　七星还魂阵的烛火已经熄了一大片，阵眼中的还魂灯也仅余下了最后一盏还未熄灭，而其火光也在渐渐衰弱。

　　阵法中的古木天和上官燕两人都已经到了最危险的境地。古木天早如强弩之末，就快要油尽灯枯，而在他面前的上官燕，死气更是已经弥漫到了的全身。

　　欧阳明日怔怔的看着，只觉得心如刀绞，那是一种刻骨铭心的疼痛。他知道，已经快到最后的时刻了，今夜子时，若再无回圜，那上官姑娘就回天乏术了。

　　旁边站立的鬼见愁和他一样，均满面悲伤。这个汉子这些天憔悴消瘦了很多，连眼角都还带着隐隐泪痕，他问道：“燕儿她…还有别的法子吗？”

　　欧阳明日神色黯然，就算有，时间上也来不及了。

　　鬼见愁凄惨一笑：“无论如何，你已得救，若燕儿有知，她也一定会心满意足了。”

　　欧阳明日回想起当日上官燕的话。“即便我不在人世，我也希望你能好好活着，快乐的活着，依然做一个潇洒从容的赛华佗。”他的心便更痛的无以复加。

　　“我绝不会让她死掉的！”他说的铿锵有力。与其是说给鬼见愁听，不如说是说给自己听。

　　当日宫中大战，她和鬼见愁龙魂凤血合力，本可立于不败。若不是挂念自己，一时疏忽，她又怎会被爹偷袭成功，伤成这样。
　　还有，在最关键的时候，明明她有自己送她的还魂丹，但她却没有留作己用，反而将那颗珍贵的还魂丹交还了自己，救了爹的性命。

　　此情此义，他欧阳明日感彻肺腑！

　　那日他选择了救爹，就已做好了打算，不求同生，但求同死！生不能拥有她，那死后追随，也是一种幸福。

　　可现在，他已脱险，而她却还处在生死边缘。

　　若是上官燕死掉，那他欧阳明日不会庆幸得救。

　　他心中自有决断，上官燕不能死！他要她活着，而且必须是幸福快乐的活着！即便是她活着与别的男子终身厮守。他也是心甘情愿，别无所求！

　　因为这是他欠她上官燕的！

　　鬼见愁问他：“你有何打算？”

　　欧阳明日吐出几个字：“棋行险招，生死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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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习清幽回到厢房后不久，就有宫人送来了东西，说是国舅欧阳明日所送。

　　习清幽看着手中的雅致翠瓶，打开盖子，一股寥寥清香便飘了出来，沁人心脾。

　　宫人解释道：“国舅说，这是琼花雪露膏，对治疗烫伤有神奇疗效。让姑娘每日早晚均涂抹一次，能尽早洗去疤痕。”
　　说罢，宫人又拿出了一张药方：“还有，国舅也开了方子，交代姑娘按照这张方子熬药泡澡，每日半个时辰。我已经吩咐人煮药去了，待会就请姑娘更衣沐浴。”

　　习清幽一阵感动：“有劳国舅挂心了。”
　　宫人说：“国舅说这是他应该的。”

　　宫人离去后，习清幽坐在铜镜前看了半天，自己这副丑陋的样貌也是该整理一下了，其实她会一点改颜塑形的本事，就像舅舅所说，这个本事还不足够让她领悟如何重组细胞，进行大变。但是靠意志力在岁月中渐渐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她还是做得到的，这样的烧灼伤要想在她身上留下永久的痕迹是不可能的，顶多再过月余，她便能彻底抹掉这一身伤疤。
　　不过，现在有了赛华佗所给的灵药，应该更加事半功倍。

　　习清幽突然想起刚才自己对他那番毫不留情面的拒绝之辞，心中还隐隐有点内疚。

　　叹息一声，她开始整理衣衫，准备沐浴。

　　赛华佗的方子果然有奇效，习清幽泡在浴桶之中，闻着那浓郁的药香，整个身心都放松了下来。干涩紧绷的皮肤受到了极好的滋润，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舒畅无比。

　　泡完药澡之后，她一身清爽，觉得心情好久都没有这么愉快过了。就在这个时候，又有宫人来请。
　　“姑娘，国舅大人请你到祠堂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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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臭豆腐登基做了城主之后，他并没有重建祠堂。现在宫中这所祠堂里面供奉的依然还是欧阳家的祖宗牌位。臭豆腐只在旁边另立了一所家庙来祭拜皇甫家的先人。

　　欧阳明日正神色肃穆的站在这祠堂中央，仰望着祖辈们的灵牌。

　　他的心中充满了惆怅，今夜他便会有一个决断，这个决断也许会让大家再次陷入悲痛，让娘亲再次痛苦绝望。

　　但是不肖子孙却别无他法……

　　若能不走这招险棋自然最好。正是因为如此希望，所以他才又约见了习清幽。但他心中却明白，即便如此，应该还是不会有什么结果，只是最后一试。

　　祠堂外很快便传来宫人的唱喏：“习姑娘到！”

　　欧阳明日回头，看到习清幽踏着轻盈的步伐，带着一身药香走了过来，一身的神清气爽，心情似乎也还不错。

　　欧阳明日微笑：“你来了。”

　　习清幽点了下头，一撩下摆踏进了门槛，走到近前来，她随意的舒展了一下身姿，赞赏道：“不错啊，国师…哦不，现在应该喊你国舅，你这药用着甚好，刚用了一次，就觉得皮肤没那么紧绷了。”

　　欧阳明日笑道：“姑娘觉得好用就行。”自己的药能使得她如此高兴，欧阳明日的心里也很宽慰，他喜欢现在习清幽在他面前的放松和自在。

　　“说吧。”习清幽问道：“还是为了上官燕的事？”

　　欧阳明日有些愧色：“一再纠缠姑娘，实在抱歉。但上官燕对我有恩有义，即便是粉身碎骨，肝脑涂地，我也不能对她放手不管。”

　　习清幽点了下头：“你对上官燕，我明白的。”天下谁人不知赛华佗深爱女神龙，他为了上官燕不求回报多次牺牲，还曾赴死。这在民间早已传为了佳话。
　　明明是这样一个惊才绝艳，稀世罕见的男子，可偏偏上官燕深爱的却另有其人，直教他一片痴心付东风。世人皆叹，她亦如此。

　　欧阳明日此刻的神色慎重。
　　“刚才在房内，你所说的没错，欧阳明日如今一身狼狈，连你的救命之恩都没法报答，更别说满足姑娘的需求。你说你对我别无所求，也许现在的确如此，但是人生路长，岁月漫漫，将来，你总会有需要我欧阳明日的时候，也总会有对我有所求的一天……”

　　说到这里，欧阳明日突然轰然下跪：“今日，我欧阳明日在祖宗面前立誓，若姑娘能救回上官燕，我愿意终身追随，将来，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姑娘有所要求，我自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欧阳明日的这一跪，给习清幽带来的震撼简直翻天覆地，她的大脑开始嗡嗡作响。

　　这两日来有不少人对她下跪。无论是丁雪莲也好，公主也好，城府夫人也好，就连鬼见愁这样铁铮铮的男儿向他跪求之时，她都不曾如此震惊。

　　但这是欧阳明日！这个男子一身傲骨，自视甚高。除了跪父母跪长辈，他上不求神灵，下不拜鬼神，举世清高，只信自我。他的膝下不止有黄金，更有他的尊严，他的高傲，他的信仰……

　　所以，他这一跪所带来的份量，不亚于一座巨山，重重的压在了习清幽的心上。使她整个额头都沁出了汗水，脸色无比的难看。

　　为了上官燕，他竟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她说：“我以为，欧阳明日是个不会强人所难的人…”他这一举，几乎让她难以推脱。

　　欧阳明日面上的愧色更深：“不敢强求姑娘，但姑娘乃奇人，自当与我辈不同，只要姑娘肯帮忙，也许会有别的法子。若是能救回上官燕，就算再取走我的性命也可。”

　　“这不行…我办不到！”习清幽摇头，她又不是习淮，能取走一方的生命力再赐予另一方。再说了，就算舅舅在此怕也没用，上官燕现在问题并不是生命力的丧失，她至今还未气绝，她此时的问题主要还在于伤重不治，所以就算把整个四方城的生命灵气取来给她，她那具残破的身体也留不住。

　　“我记得当日在舍下，我为姑娘救下令弟，姑娘曾说日后必会回报，欧阳明日实属无奈，只好无耻厚颜，现在便向姑娘讨要这个回报。”

　　“……”习清幽简直晴天霹雳。没错，当日自己确实曾有过这个许诺，但是在救出城主夫人那一晚，她就已经算是回报了。没想到现在居然被人家二次要债了！！问题是这还怪不得欧阳明日，因为他那一晚的记忆后来被自己抹去了。

　　这不是自作自受，现在只能打破门牙合血吞吗。

　　习清幽扶着额头，只觉得头大如斗！

　　看着跪在身前的欧阳明日，习清幽最终长长一声叹息，蹲下身去，很认真的和他对视：“欧阳明日，我不是个冷血无情的人，就冲你这一番情义，就算有任何要求，我也理应给你这个面子了。其实，要治好上官燕，对我而言并不算难事，只是我如今伤重在身，承受有限，如果救她，我可能就得殒命。你看，我今年十六，还年华正好，你们仍有父有母，有朋友有师傅，出了点事整个皇宫都在围着你们打转，为你们着急。可我呢，已经举目无亲，也再无朋友依靠，你说，我若再不为自己打算，不照顾好自己，那怎么能行。况且，在我看来上官燕也没我自己值钱，我若是为了她就轻飘飘的去死，死后大概还连个哭魂的人都没有。我怎么对得起自己？你说是吧？”

　　欧阳明日微微一震，面色苍白了起来，他缓缓站起身来，说道：“确实是我太无礼了，姑娘对我有恩，我竟还如此强逼，实在是有失君子之道。还望姑娘恕罪！”

　　“我不怪你。”习清幽笑笑：“像你这样的男子也算是世间难得了，如果我是上官燕，肯定是非你不嫁了。”

　　欧阳明日惭愧道：“姑娘真是取笑在下。”

　　他抬起头来，突然淡然一笑，似乎对于现在的情形反而有些释怀：“请回吧，习姑娘，希望你日后多多保重，若欧阳明日还能留得一条命来，将来会再好好报答你的恩情。我还有事要找城主商议，就此别过。”

　　言罢，欧阳明日便渐渐离去了，习清幽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清风萧瑟，惨淡无比。

　　回到厢房后，习清幽忐忑难安，心中一直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主要是最后一刻，她在欧阳明日神识里读出的是一种舍下一切后的坦然。

　　他肯定正在准备做某件危险之极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情应该跟上官燕还有着极大的关系！

　　她的预感极少出现差错。果不其然，夜半时分，宫中突然一片大哗，人潮涌动，喧闹声直往永明殿而去。

　　习清幽的脸色聚变，暗骂了一声娘，连忙冲出了厢房，也朝着永明殿奔了过去。

　　永明殿外哭声一片。玉竹夫人和丁雪莲几乎是抱着头天哭天抢地，欧阳盈盈和小豆芽也在一边哭喊一边欲往殿内冲去。

　　臭豆腐双目含泪，强拉住了两人，镇定的指挥着千名士兵有条不紊的围着大殿一圈，排成了某种阵法格局。

　　习清幽显然不能近前，她心中焦急，一阖眼，放出了感知力，急速扩展。透过人群，透过大殿，她总算感知到了殿中的一切。

　　此时，欧阳明日和古木天已经浑身鲜血陷入了深度晕厥之中，命在旦夕。边疆老人和鬼见愁则正在施手抢救，各自为他们输送着真气。

　　而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无数血槽，鲜红的血液流经了整个七星还魂阵，那本该已经熄灭失效的阵法此刻居然灵光大盛，七盏还魂灯内的烛火已经重燃，尽管火光仍如豆粒大小，并不旺盛，却也暂时稳定了下来。

　　习清幽是有灵识的人，她能感觉到围绕在大殿外以数千名将士所组成的阵法正在散发出强烈的阳精之气，而这上千人所散发出的阳气正环绕着整个大殿，形成了一道屏障。

　　借阳护法？真是好厉害！

　　习清幽暗暗咋舌，再注意此刻躺倒在七星还魂阵中的上官燕，她的生命体征果然已有了加强，在逐渐步入稳定之中。

　　习清幽收了感知力，此刻的情况，她已经大概猜到了几分。

　　等臭豆腐一切安排就绪，习清幽才走上前去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今日下午欧阳明日临别前说找城主所议之事，恐怕就是这件事情了。

　　臭豆腐面带悲恸，双目还隐含泪光，对她却并无隐瞒：“大哥他为了让七星还魂阵法复苏，举行了血祭……”
　　说到这里他喉头哽咽，大哥今日下午突然找他，的确是为了商议如何拯救上官燕的事情。大哥说，七星还魂阵若过了今夜子时便彻底失效，到时候上官燕便是神仙也难救了。所以他要举行血祭，以命换命向天借寿，来激发七星还魂阵法的复苏，加强阵法的效用，这样可以延长七七四十九天的时间，为上官燕争取到一线生机。
　　尽管他不同意，但是大哥却仍然执意如此，他真的是太傻了。

　　臭豆腐继续解释道：“在血祭的关键时候，古木天老前辈出手阻止，本打算用自己献祭来挽回大哥一命，所以两人一番争执，最后便成了现在的局面……”

　　听罢了原委之后，习清幽只感觉全身发麻，她站在原地脸色发白的怔楞了很久。那个固执决绝，现在仍生死难料的男子，竟让她心中有了一丝疼痛的感觉。

　　习清幽一夜无眠。对欧阳明日的牵挂让她整夜都在辗转反侧。

　　幸好，第二日一早，她就听到了宫人传来的消息，欧阳明日在鬼见愁的救治下，终于苏醒。不幸中的万幸，他与古木天两人的这一番争抢，最后各自付出了一半代价，还是成功的激发了阵法的复苏。只是，古木天并不像欧阳明日这样的年少体壮，他毕竟年岁已大，又刚经历了长时间的内力损耗，经此一着创伤甚重，至今还仍未脱离危险，边疆老人还在继续救治。

　　不管怎么说，欧阳明日已经没事，习清幽感觉沉积在内心的那股郁结之气总算是随着一声叹息，长长的散发了出去。

　　不过她刚松气不久，就又被另一个消息而拉紧了神经。

　　城主正在集结全城兵力，共三十多万，打算即刻启程，前往沙漠之夣！！

　　突闻这个消息，习清幽整个人都彻底震惊在了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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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四方城刚刚建立，民生还未稳定，便突遭了燕王旗下的宁家军入侵。当时的宁家军足有三十多万，来势汹汹。而四方城举国上下，所余的残兵残将统共算上也不足十五万人。

　　要如何破敌？

　　最终还是有鬼才神算之称的司马逸想出了一条妙计，他用机关算计诱使宁建业误入了沙漠深处，再断其粮草，乱其军心，最终才一举歼灭了宁家军。

　　不过他却在对宁建业穷追不舍之中，来到了沙漠之夣的边缘，宁建业突然消失。

　　司马逸百思不得其解，他在沙漠之中摸索和研究了足有数月，虽然最终也没能再擒获宁建业，但却让他发现了一处极其隐秘的入口。

　　从这入口进去，竟然就是一处人间仙境，那就是世人传说中的神仙之地——沙漠之夣！！

　　司马逸喜出望外，他觉得这个地方大有可为。

　　后来，皇甫忠登基之后，与他协商，有了宁建业的这次经验教训，为防将来再有外敌来侵，所以皇甫忠打算调动一笔巨大的宫中财宝，作为未来军需，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不可动用。因为司马逸最善于机关巧施，所以皇甫忠觉得他是最佳的人选，于是把藏匿这笔宝藏的任务交给了他去办理。

　　而司马逸拿到这笔宝藏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地点就是沙漠之夣。他在沙漠之夣找了一处极其隐秘的地方，布下重重机关，把宝藏藏了起来。

　　藏好了宝藏之后，他又把线索刻在了玉玺之上，交还给了皇甫忠。

　　然而不久之后，四方城就发生了一场兵变，欧阳飞鹰勾结了神月教主，突发奇兵谋朝篡位。在这场兵变之中皇甫忠，司马逸，上官云这三人相继被害，至此，玉玺也随着逃难的少主流落到了民间。

　　后来，欧阳飞鹰不惜重金聘请神月教主半天月，让其无论付出任何代价也必须寻回玉玺。

　　半天月在长达十多年的追查之中，无意中发现了宝藏的秘密，根据玉玺上的线索找到了沙漠之夣的密道，从此沙漠之夣的秘道便暴露在了众人之下。

　　可惜的是玉玺上的玄机太深，半天月除了找到了沙漠之夣的入口之外，至于藏宝的具体方位，却一直没能参破。

　　再后来，玉玺落到了欧阳明日的手中，他虽然有心参悟，但却无奈一直为了父亲和朋友在疲于奔波，这件事就耽误了下来。

　　而如今时间紧迫，也再无时间去慢慢参详。臭豆腐只得调动了所有可以调动的兵力，大举前往沙漠之夣，利用人海的搜索之力，就算把沙漠之夣整个翻过来，也要找到那笔宝藏。

　　只因为大哥说，这笔宝藏之中不仅有金银珠宝，罕世奇珍，更有很多的绝世药材，尤其是其中的一颗太极玄珠，那是制作还魂丹的必备药材！

　　如今大哥以巨大的牺牲才换得了这七七四十九天时间，臭豆腐觉得片刻也不能再耽搁，寻回了那颗太极玄珠之后，还要给大哥和边疆老人留下制作还魂丹的时间。

　　他站在那高高的城头，脚下是一片密密麻麻万千整装待发的将士，只需他一声令下，队伍便可出发。

　　鬼见愁作为最高统帅，他坐在那枣红色的高头大马上，城头的疾风吹得他的长袍猎猎飞扬，一派势在必得的凛然之气，他提起头来，朝臭豆腐一望。

　　臭豆腐心领神会，点了点头，高喝一声：“出发！！！”

　　人潮耸动，大举的队伍眼看就要行动。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声娇喝传来：“慢着！！”

　　臭豆腐一怔，他看见习清幽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出现在了眼前，不由诧异道：“习姑娘，你怎么来了？有何要事？”

　　习清幽这一路狂奔，跑得肺都快炸了，扶着墙壁狠狠的喘了几口气之后，才算是勉强缓了过来：“我说，你赶紧撤了这些军队，别去沙漠之夣了！！”

　　臭豆腐傻了：“啊？！”

　　习清幽道：“上官燕，我救了！！”

　　臭豆腐顿时喜出望外：“你可当真？！！”

　　“当真！”习清幽在心中暗骂了一声后，又说道：“不过我有两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