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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第一百四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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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是很认真地在说好不好?”朝歌气不过司嬷嬷拿一副看撒谎惯犯的眼神看着她。
“那好”司嬷嬷把手往腰间一叉,极为认真地问道,“你这次是又想混御膳房了还是又捉弄了哪个宫女了?”
什么叫又啊?说得好像她干过这种事似的!她去是去过御膳房,可那不叫混好吗?还有,她那次不过是“一不小心”扯坏了一个宫女的衣衫,那也不叫捉弄好吗?
“嘿嘿……司嬷嬷你还老说你记性差,你看看你…….”这么点芝麻小事竟记得这么清楚!就不能给她留点面子吗?
当然,这种话,朝歌是不可能会说得出口的。见司嬷嬷非得还要跟她来理论一番,朝歌赶紧阻止道:“司嬷嬷,我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才来找你的!”
“废话,你哪次不说是很重要的事啊!再说了没事你也不会来找我这个老人玩!”
“……”朝歌真不知道司嬷嬷内心深处对她的哀怨还是不少的。
“司嬷嬷,你对宫里很熟,你知不知道皇上最近怎么了啊?”朝歌不好直接问,只能旁敲侧击。
果然,司嬷嬷一下子就说到了要点上。她把她招近一点,低着声音说道:“我听别人说是霓裳公主失踪了,但皇上又不敢对外宣传这个消息,只能私底下去营救,因为凶手很可能是国师。”司嬷嬷说到这里才想起来忘记交待了,连忙又说,“我可是看你不会到处乱说才告诉你的,你可千万别瞎说啊!”
“国师?”朝歌很配合的露了个惊讶的表情。
司嬷嬷立马送给她一个“我就知道你不知道,像你这种见识短浅的人怎么可能会知道”的鄙视眼神,“就是王朝的国师啊,也是当今最大门派点苍派的掌门,不过好像传闻皇上和国师的关系并不怎么好。”
朝歌真的很想问她是从哪里知道这些传闻的,可想了想,还是不要问比较好,免得司嬷嬷又说她好奇心太重,还变着法套她的话,虽然她真的是好奇心很重!
“若公主真的被国师给抓去了,那皇上为什么不对国师发兵呢?”
“说你年纪小不懂事吧!要对付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更何况国师还有那么强大的背景,皇上怎么敢随意就对他下手?不过嬷嬷我也不懂,按道理来说,皇上会对付不了一个国师吗?皇上想杀死谁,那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唉,真不明白……”
其实何止司嬷嬷不明白,朝歌也是想不通,这国师到底有多大的能耐,皇上竟迟迟不敢下手。算了,反正她现在也不指望皇上了。
“嬷嬷,你知道国师府在哪里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好奇嘛!嬷嬷,你就告诉我嘛!”朝歌已经开始使用杀手锏——撒娇。
司嬷嬷照样一脸嫌弃地推开她攀上来的手,“好了好了,受不了你了。国师府不就在……”说完地址,司嬷嬷又很郑重地告诫她,“告诉你啊,你可别觉得好玩就到处跑了,这国师府也不是常人能去的地方,危险得很呢!”
“知道了!”朝歌很乖巧地应合着,可心里想的却是:不危险我还不去呢!
“对了,鬼丫头,你师父呢?”司嬷嬷今天是有些疑惑,以往朝歌来找她,每次都是为了师父来的,不是“司嬷嬷,你看我师父都瘦成那样了,我只不过是想去御膳房给他做点好吃的嘛!”就是“司嬷嬷你看我师父老穿一件白衣,你去给制衣坊说说给我师父也做件衣衫穿穿呗!”
司嬷嬷从来没有见过朝歌的师父,可每一次两人十句话就朝歌就有三句说:“司嬷嬷你看,我师父……”
师父啊?她早就没师父了!朝歌不想跟司嬷嬷提起这件事,最重要的是,若是她跟司嬷嬷说了,那绝对不是一天可以说完的!
“司嬷嬷,我突然记起我还有事,先走了啊!下次再来看你!”说完一下子就冲到了门口。
“没良心的!有事就来,没事就一个月都看不到人影!”司嬷嬷已经习惯了朝歌的这样没大没小,也正是因为她这样“没心没肺”才导致消失了一个月,司嬷嬷竟一点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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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风高之时,在这种风又大温度又低连野猫宁愿饿肚子也不会出来觅食的夜里,朝歌和飞纪轲两人,还得顶着寒风,在黑灯瞎火之处寻找着那国师府的方向,而且,还是在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夜行衣的情况下!
“喷嚏……”最开始觉得有点冷,朝歌还不以为意,可当一个喷嚏打了出来的时候,朝歌才意识到自己衣服的确穿得有点少了。
“怎么了?冷?”飞纪轲停下来等她。
朝歌正是鄙视他一下,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可当她刚刚走过来的时候,一件外衣就披到了她的肩头。
朝歌满脸诧异看向飞纪轲,可他却是轻描淡写地说道:“要是真染了风寒,待会可不好偷偷行动了。”
虽然他说的的确很在理,可朝歌还是觉得很温暖,总觉得他一定是不好意思才故意这样说的。所以当听到他接下来的那句打击的时候,朝歌竟没有觉得他是在打趣她。
“女人就是麻烦,爱漂亮穿得少,偏偏身体又不争气,看你病了躺到床上去的时候才知道后悔!”
若是以往听到他这么说,朝歌是绝对要翻脸的,可现在听到他这样说,却是完全不同的心情。“我这不是给你一个英雄救美、怜香惜玉的机会么?”
飞纪轲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反驳她:英雄救美,怜香惜玉,那也得有美有玉吧?可当他于黑暗中看到朝歌那泛着光的眼睛的时候,所有的调侃都消失不见了,剩下的,只有脸上浅浅的一片红晕。
“怎么,你不稀罕?”见他没有回话,朝歌理所当然地把他往坏的方面想。
飞纪轲的脸依旧红着,根本就不敢看她,只是一个转身就迈开了步子向前走去。这个动作可把朝歌气得不轻,三步并作两步跨到他身边,一把扳住他的胳膊,话都已经涌到了嘴边:你什么意思啊?
可飞纪轲没有给她说出口的机会,在她把手放上来的那一刻,他一把转身反揽住她的腰,以几乎是拖的力道把她带到了一颗树后面。
“你干嘛……”朝歌后面的话,淹没在了他的手掌间。
飞纪轲没有回答她,只是拿眼睛瞟了一下不远处。然后,朝歌就看到有几个人正朝他们这个方向走过来。
虽然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来头,可不得不说,飞纪轲拉着她躲起来的对策,太明智了,不然他们也不会听到这么有用的信息。
待那几人走远,朝歌还是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他们刚刚说什么,掌门终于要动手了?”
“明知故问!”
“他们说的掌门,是指匡申侯?”
“明知故问!”
“他们说的动手该不会指对顾长卿下手吧?”
“明知故问!”
“飞纪轲,你相不相信你再敢说明知故问这几个字,我就跟你绝交!”
“明知故问!”
“你……”朝歌那个咬牙切齿,恨不得要把自己的牙齿给咬碎了才咽得下这口气。
“好了,还在这里闹呢!不想救你师父了?”
到底是谁在闹啊!!!
朝歌安慰自己,看在是自己有求于人的份上就暂时低声下气一会儿。“你说刚才那几个人会不会就是从国师府出来的?不许再说明知故问,不然我真跟你急了!”朝歌反应极快地说道。
没想到还是遭到了飞纪轲的鄙视,“你现在才看到?”
“吖?”朝歌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可当飞纪轲伸手指给她看的时候,她自己都忍不住尴尬了一把。原来不远处就是国师府了,她竟然没有发现!
不过,看着那笼罩在黑夜之中的模糊的轮廓,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国师府。朝歌觉得,国师府被传得这么神秘、这么危险,就算不是像皇宫那样守卫森严的地方,也起码得是一个极为掩蔽的地方吧?
可当看到那完完全全暴露在外面,连围墙都不怎么高的国师府的时候,朝歌不得不重新对国师府定义了。这像是会很危险的地方吗?
当然,越是看起来安全的地方越是危险,这个道理,朝歌是事后才明白的。
所以她现在只是傻傻地指着那一团黑影问身旁的飞纪轲“如果真的和那几个人说的一样,匡申侯要采取行动的话,那为什么这里看起来还这么正常?”
当然,表面越是风平浪静底下越是风起云涌,这个道理,朝歌也是事后才知道的。
所以当她现在指着国师府在黑夜之中的轮廓用极其天真的语气问飞纪轲的时候,飞纪轲只是给了她一个“这种幼稚的问题就不要问我了”的表情。
“哪里来这么多废话?赶快抓紧时间,否则待会要潜回皇宫就难了。”没错,他可没忘了他们出来还是偷偷摸摸出来的。
“可是,你不觉得事情不对劲吗?”朝歌是真的用了她这一生所有的心机和考虑周全,绞尽脑汁才折磨出一点头绪来,可没想到到了飞纪轲眼里竟是多此一举了。
考虑周全有错吗?更何况,“像匡申侯那么狡猾的人,一定不会做事没有防备心的,你说他会不会知道我已经回来了,然后等着我去自投罗网?”
“……”飞纪轲发现,他不但低估了她的好奇心,还低估了她的想象力。
“刚才那几个人说要去找什么春香姑娘,你说那春香姑娘会不会与匡申侯里应外合的人?”
“……”飞纪轲真的是无话可说了,递给朝歌一个“败给你了”的表情,慢悠悠地解释道:“刚才那几人,要去的地方,是青楼!”
“什么?”朝歌像是听到了什么稀奇事情一样的表情。
她并不是对青楼感到稀奇,她长这么大了,要是还不知道什么是青楼就稀奇了,她也不是对那几人是要去青楼感到惊讶。
她诧异的是:“你怎么知道的啊?难道你认识青楼里的春香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