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第二十四章 ...
-
来到于静言宫里,从门口一瞥就见于静言坐在亭子里喝茶的模样。
林歌看了一眼,就把头低下了。
太闪了!一个人孤单的坐在亭子里纤细嫩白的小手握着白瓷的被子,整个人不知在想些什么,可看在别人眼里,啊,林歌眼里特别有仙气儿啊!!恨不得扑上去喊一句姑姑!
“你来了。”于静言注意到接近的林歌,把手中的杯子放下。
“呃…嗯。”还没完全平稳下来的林歌还有些不敢再看于静言,胸口那颗小心脏也是扑通扑通的跳的欢快。
于静言放下杯子也是看了林歌一眼,眼中虽然看到她那低头不语的反常模样,却也是没放在心上。
“这几天….”于静言开了个口就没再继续说。
林歌疑惑的抬起头,满眼问号,怎么不说下去了啊?
这次反倒是于静言先转了头。
“没什么,夏妃那里,你打算如何?”
“她啊,我没打算。”林歌如实道。
于静言面上有些诧异,眼底却是林歌察觉不到的歉意。
林歌也看到于静言脸上虽然淡但也不容忽视的惊讶,垂眸自嘲的笑了笑。
“你一直都知道啊,我根本斗不过….任何人。”林歌说完抬头看着于静言。
于静言眼光闪了闪,没有说话,只是轻点了两下头,然后握着杯子喝了口水,林歌只是如往常一般看着,而于静言却觉得林歌的目光,她不能如往常一般坦然相对了。
究竟是那里出了问题?
二人相对而坐一时间没有人说话,气氛渐渐奇怪了起来。
林歌轻轻用指尖刮了一下手心的汗,天气是越来越热了。
“静..”“我..”
林歌顿住,于静言继续道。
“进屋吧,太热了。”
“嗯。”林歌应下,她也是这个想法。
等等,于静言说什么?林歌起身时顿了下,于静言疑惑的目光撇过来,林歌继续动作。
我们进屋吧…..我们进屋吧….林歌目光偷偷瞄向前面的于静言,脸默默的红了。
走在前面的于静言确实没有任何多想,只觉的背上似乎有些灼热,不过也被她归为了天气。
于静言有时候还真不是一般迟钝啊。
林歌走进屋中,找了原先的位置坐下,二人又是一番相对无言。
“那个….今天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终是林歌忍不住开了口。
于静言淡漠的看了林歌一眼,没有答话,本来就只是怕她的性子,七天在宫里待的厌烦了,这才尽快找人把她叫了过来。
只是没想到今日的林歌不同往日一般寻找话题嬉笑,她突然有点不适应。
她也不明白这不适应是哪里来的。
“蕊青死了。”于静言闭了闭眼,又睁开,语气如常冷漠道。
林歌皱起眉一副有些惊讶的模样,那个小姑娘竟然死了?!随即却缓和了下来,也对,这是后宫,留着才不对。
“怎么死的?”
于静言把林歌整个表情收于眼底,她以为,林歌不会这么轻易就这么接受事实,可现实却就是这样,心中有一丝莫名的失落。
“上吊。”冷漠的语气。
自杀?林歌眼底闪过疑问,这个关头应该是被毒杀吧。
“怎么?”于静言看着林歌一脸不相信的模样。
“她自己上吊?”林歌看着于静言问出了心底的疑惑。这自杀怎么想都不对劲啊!
于静言点点头。
“会不会是被谋杀的?”林歌不死心的把自己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于静言看着林歌,心底的失落早已消失不见,果然,在她心里林歌就该如此….弱智的关心。
“怎么这么说?”
林歌坐正身体,道:
“你看,蕊青被人指使陷害我,肯定得了什么好处之类,而且就算她的事情暴露也可以把背后的人招了,最多也就是赶出宫或者打一顿,性命无忧,这个时候她怎么会舍得自杀呢?”
于静言看着分析的头头是道的林歌,余光无意间看到一边的桌子上,一颗缕空做的球形挂坠,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不过很快被主人掩盖了下来,快到无人发现。
看着林歌认真的眼神,于静言靠在椅子一边,问道:
“你怎么知道她只是陷害你呢?”
哎?什么意思?林歌眨眨眼,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
“你怎么知道,她只是陷害你呢?”于静言没有解答,而是又重复了一遍,目光直直的盯着林歌。
“夏妃的孩子…..也是她做的?”林歌反应过来。心中有些惊讶,如果夏妃的孩子是蕊青杀的,那在自己心中,幕后的黑手似乎又得换个人。
“哎…”于静言低叹一声,林歌从中听出了很多情绪,可是她分析不出来,甚至不明白这声低叹是难过还是其他。
只知道,于静言声音真是好听!一声低叹仿佛把魂都给勾了去!
“莫非不是?”林歌很快反应,不明白于静言这暧昧不清的表达是什么意思。
“皇上这几日有没有见你。”于静言选择换了个话题,这林歌一会分析的头头是道让人觉得聪慧,一会却又一副不明一切的模样,实在令人无语。
“见了。”林歌点点头。心中却不明于静言干嘛这么问。
见过了啊,于静言微蹙了眉头。
“怎么了吗?”时刻注意于静言的林歌自然看到了,小心的问。情绪很不对的模样啊!
“没事。”于静言没有抬头。
林歌则是十分疑惑,今天于静言给她的感觉好像有话说却犹豫的很啊。是不是想告诉自己什么?
“静言,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啊?”林歌小心翼翼的询问。
低着头的于静言眼中复杂的光再次出现,她不明白怎么如此犹豫,甚至连如何开口都不知道,把头转到一边,视线处就是那个….令自己为难的东西。
林歌见于静言不答话而是看向了一边,于是也把目光转了过去,眼睛瞬间被点亮。
“那个小球是静言的吗?”林歌有些惊讶的开口。
金色的缕空小球,内里放了一颗白色的不知什么东西做的更小的球,十分精致。
可是于静言向来不喜欢这些琐碎的东西,就连她的屋子里也只是摆设了几盆花和花瓶罢了。
“….”于静言听到林歌的声音收回目光,却见林歌十分好奇的盯着那个球打量。
于静言看着林歌的侧脸,因为背着窗户的关系显得十分柔和,半挑的眉和微微睁大的眼睛更让人多了几分俏皮,耳畔垂下的秀发还没有被主人收到耳后,有些凌乱的垂在脸上,显得整个人都有种温和的精致感。
于静言把目光收回,在此放到了那颗球上。
“你喜欢吗?”
“看起来做工不错啊。”林歌转过头,十分诚实的回答。
“你…”于静言似乎是想说什么,顿了下,转口道,“你喜欢就给你吧。”
“呃….”林歌觉得此刻自己该礼貌的拒绝,可是看着于静言淡漠中却带着难以被察觉的悲伤时,她突然想起了那个绣了海棠的手帕。
“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静言!”林歌停住思绪,莞尔一笑,把球拿到了手里。
静言给的,怎能不要呢。
一握就能藏到手心,十分小巧。入手微凉却很快被手的温度暖上,一根细线从外面金色的缕空球上穿过,正好可以系在腰间。
“这个是系在腰上的吗?”林歌拿着在腰间比划了下,不确定的问于静言。
于静言摇了摇头,“放在香囊里就好了。”
林歌看了看自己腰间佩戴的香囊,她记得这个应该是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做的,不知什么心思,她却是一直没有摘过。
哦了一声就把球放了进去,还细心的把线收好。
“这是谁给你的吗,挺好看的。”林歌放好后十分开心的夸了句。
可于静言却没有一丝的开心,好像那冷漠也变得更严重。
“旧物翻出来的。”
林歌把目光从香囊上移到于静言脸上,她不高兴,林歌感觉到了。
可却没有说什么,上次她送给自己帕子的时候不也是不高兴吗,如今这小球,怕也是个睹物思人的东西吧。即使知道她偏偏还是要收下,就像那帕子,给了自己于静言不是再也没绣过吗,如今这球给了自己,那看到这个球想的应该是自己了吧。
林歌看着于静言的脸微愣,她怎么会这么想?
“本宫乏了。”在林歌走神的时候,于静言开口,林歌被唤回神,眉头跳了一下,随即十分识相的先回去了。
走在路上林歌还不忘把手抚上香囊,轻轻一摁就能感觉到里面圆圆小球的模样。
嘴角也不自觉的勾起了一个弧度。
………..
第二天一早,林歌先是摸了摸窗外的板凳上,摸到那个香囊后手才收了回来然后穿衣起床,十分细心的把香囊系到了腰间,小红已经很久没有伺候过林歌穿衣了,那香囊却也是林歌一直带的,自然没有察觉任何不同。
一天又是转瞬过了大半,下午时夏彤宫里的宫女来请林歌。
林歌心里惊讶一番面上却是十分淡然的拒绝了,理由自然是皇上说夏妃姐姐身体还未全好不让自己去打扰。把皇上拉出来当挡箭牌只能说屡试不爽。
只是那宫女走后小红凑到林歌耳边说那人竟是书梦手下一个跟她关系比较近的人,林歌不由得挑眉看着那宫女的背影。
虽然这么直接拒绝夏妃不好,可她绝对不会去,况且现在不过八天,夏妃身体还没好,到时候再来个栽赃陷害什么的她完全接受不了啊!谁也不能欺负她!她可是看过很多后宫电视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