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上司俏员工》烟笼寒水月笼纱

31、锲而不舍 林向东贴上

　　林向东贴上笑脸道：“兄弟，通融一下，我们有急事儿，您看能不能……”
　　可是无论林向东再说的口干舌燥，那保安跟个铁塔似的不为所动，有这门神在，估计连只苍蝇也难进入。
　　无奈二人退了出来，走到外厅刚好发现有两个似乎是媒体记者的正吃力地抬着摄像设备准备入场，四人擦肩而过，林向东突然灵机一动，冲方尧使个眼色，他迎上去热情地帮他们一把，说：“你们是记者吧？我俩是酒店工作人员，这个交给我们好了。”
　　那俩小伙显然被林向东整懵了，一时手足无措，连说：“那怎么好，太过意不去了。”
　　方尧也趁机搭了把手：“别客气，这也是我们的职责。”
　　有他二人帮忙，两个年轻记者喜出望外，只是心里纳闷儿酒店服务什么时候都这么周到了。
　　路过那门神时两个青年出事了记者证，而方尧跟林向东故意压低了脑袋，以防被他人出来。好在这会儿来往人士较多，保安也没发现，俩人顺利入场。

　　会场里面富丽堂皇，穿着光鲜亮丽的达官显贵商界精英云集一处，气氛热闹非凡。林向东跟方尧望着各色男女眼花缭乱，准备兵分两路，分头去找申凤仪。方尧正要走开，被林向东拉住，使个眼色，方尧顺着他目光所指，看到申凤仪正在大厅一侧跟几个老板模样的人谈笑聊天。
　　林向东跟方尧穿过人群缓缓走上前去，到了会场中间的大餐桌旁，一人拿了一只高脚酒杯，有侍者过来给他俩倒上香槟酒，二人来到申凤仪身旁，林向东摆出一副特绅士的气质，微微躬身道：“申总您好，别来无恙？”
　　申凤仪一袭黑色连体长裙，耳环项链银光灿灿，全身笼罩着一层珠光宝气，她狐疑地上下打量他们俩人，只感觉说话这人有些眼熟，似是曾在哪里见过。只是自己常年的走南闯北，见过一面而又不熟的人实在太多，一时也就没有在意，还是礼貌性地点点头，说：“你好。”
　　林向东举杯跟她喝了杯酒，说：“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有些要事想跟申总商量一下。”
　　申凤仪考虑一下，对身旁几个人说了句“抱歉，失陪一下”，就跟着他俩走开。
　　三人到了会场一处安静角落，申凤仪开口说：“到底有什么事，说吧。”
　　“您好申总，我是我们公司运营副总，这是我名片，这位是我助理方尧。”
　　“哦，原来你们是茂华公司的。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们不必再见面了吗，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这些不重要。我们知道这次服装出现质量问题的事件，使申总您对我们很失望，我们这次受方总委托，就是想当面跟申总道歉，希望申总再给我们一次合作的机会，我们以此为戒，保证不会再次出现同样的问题。”
　　“我想我已经在电话里跟你们方总说的很清楚了，害得你们白跑一趟实在不好意思，如果没有其他事就先失陪了。”申凤仪说完这话转身欲走。
　　“申总难道就不想听听我们的解释吗？”方尧叫住了她。
　　“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
　　“相信申总还不知道，为了表示诚意，我们已经把所有生产出来的服装全部销毁，毕竟我们刚做出自己的品牌，各方面不是那么成熟，相信以后我们会逐步做到完美。”
　　申凤仪笑了笑，回答道：“知道我做了这些年的服装，最看重的一点是什么吗？不是它能带给我多少利益，而是它的经营者能不能把它当做自己的脸面来爱护。你们让我失望的，是太急功近利，仅仅是把自己的品牌，当做了生钱的工具。做一款高档时装，不是把价钱标在那里就行了。你们还没有弄清楚做品牌所需要的素养。该说的我都已经说完了，麻烦你们回去转告一下你们方总，朋友还是照做，至于合作么，以后再说了。”
　　说完了这些，申凤仪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咱们的广州之行就这么终结了吗？”林向东冷不丁说出这么一句。
　　“看起来是的。”方尧回答道。
　　俩人垂头丧气回到了酒店，准备打理行装返回上海。虽然来之前想过未必能够成功，但是被申凤仪当面这么拒绝，俩人都感到大为沮丧，没有想到申凤仪这么执拗，难以说服。林向东掏出包烟来点上一支，问问方尧：“来一支？”
　　方尧摇了摇头，跟个雕塑似的坐椅上沉思。
　　“想什么呢？”
　　“我在想我们就这么回去了实在有些不甘心。”
　　“那还能怎么样？总不能拿刀架在人家脖子上逼着人家把合同签了吧？”
　　“我们再怎么跟她当面说都是空口白牙，最能打动一个人的办法就是让她直观感受。”
　　“你在说什么呢？”林向东听得莫名其妙。
　　方尧跟他说了下自己的主意，林向东听了想想说，虽然未必能成，总也是一个办法，那就试试呗。
　　林向东当即给徐汀君打电话，要她把当时媒体拍摄的公司焚烧服装的照片，以及方俊华在媒体面前公开道歉的视频一股脑儿发到林向东电脑上，第二天一早，他就跟方尧一块儿跑外面去找了家打印社，把所有照片打印出来，视频也刻成光盘。所有这些做好后，林向东找了家快递，寄到了申凤仪的公司。林向东说照申凤仪的脾气，她肯定看都不看一眼就丢垃圾桶了。方尧说就算她丢垃圾桶了，反正咱们尽力了也无话可说。俩人订好了后天返回上海的机票，明天再等一天没有消息的话，后天就要启程返回上海了。
　　第二天俩人呆在酒店没有出门，也不知申凤仪看到那些资料没有一直没来消息。到中午时二人到一家中餐厅解决午餐，林向东喝了点儿白酒，对方尧说你叔叔这次肯定很失望，不过那也没办法你说是不是，徐汀君说得对，干嘛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以后做强了市场有的是。方尧没太说话，俩人一顿饭磨蹭了快俩小时，出了餐厅走到路边正想打车，林向东有电话打进来，接起电话来他表情特别淡定，连说“恩”“恩”“好”“好”，方尧半响没瞧出是谁打来的。挂掉电话林向东冲方尧挤眉弄眼一脸狡黠得意之色。
　　然后方尧知道了，申凤仪请他们过去面谈。
　　申凤仪定了家装修精致典雅的咖啡店，林向东跟方尧赶过去的时候她正端着咖啡，优雅地坐那里等候二人。等他们坐好后，申凤仪一脸淡淡地微笑问道：“你们喝点儿什么？”
　　林向东礼貌地回道：“我们随便。”
　　申凤仪一笑，伸出皓白如玉的手臂招呼服务生过来：“两杯爱尔兰咖啡。”

　　申凤仪抿了口端在手里的咖啡，点了下头说道：“说实话当初发现服装有问题，我就打定主意不再跟你们合作了。我是个做事严谨的人，根本无法想象做高端女装竟会出现这种低级失误。我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口碑，决不能轻易给毁了。”
　　林向东看了方尧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不过看了你们给的资料，我还是挺有感触的，可以看得出，你们对自己的品牌有一种执着，你们还是费了一番心思的。但是我现在还是对你们拿不定主意，还看不出你们是否值得信任。”
　　林向东说：“我想您应该了解我们方总的为人，他的人品这些年在行内可是很有口碑的。方总一直念念不忘与您的合作，就是知道申总您最注重品牌形象，不像其他经销商那样首先看重利益。如果您接手我们的品牌，一定会有利于长期发展。”
　　申凤仪继续喝着咖啡，沉吟不语，稍停看了看窗外，一时没有给出答复。
　　方尧说道：“您看这样怎么样，为表示我们的诚意，我们先免费供货，接受市场考验，到时候申总对我们的产品会有更中肯的评价。能不能长久合作，到时候再做定夺不迟。”
　　林向东转过去看了方尧一眼，没说什么。
　　申凤仪想了一下，问：“那你们方总会同意么？”
　　方尧回道：“我们回去跟他说明情况，想来他也会同意的。”
　　申凤仪凝思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回到酒店，林向东问方尧：“你叔叔会同意先免费供货吗？”方尧点点头：“应该会答应。”
　　“不过这样一来，公司经费可要更加吃紧了。”
　　“要让那个申总信得过咱们，也只能这样了。经费再吃紧也得扛过去。”
　　俩人休息一晚，第二天赶上一早的班机飞回上海，到公司向方俊华汇报了经过，说起了答应申凤仪先免费供货的条件。方俊华稍作考虑就欣快地答应了，很快就跟申凤仪方面签了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