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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一个转机 ...
这时的李爸爸已是三十好几,他比李妈妈大五岁。事业小成,已是两个女娃的爸爸,已经不再年轻,满头黑发中能隐约看到些银丝。也因为经过历练,褪去了年少的青涩,很是稳重威严的模样,让李心愿姐妹平时颇为畏惧。
李爸爸年轻时,凭良心说真帅气。老人们当时总说李爸爸和李妈妈是天生一对,男的俊,女的俏。如果拿李爸爸年轻时的照片告诉别人那是当时的电影明星,都会有人相信。照片里高瘦的身形,浓眉大眼,不比现在的偶像影星差。
每个看了李心愿姐妹俩的人都直呼两人一点都不像,习惯之后,姐妹俩总会异口同声地说“一个像爸爸,一个像妈妈”。
李心愿总是郁闷自己遗传到爸爸的方脸盘,而姐姐遗传的就是妈妈那让人羡慕的瓜子脸。李妈妈的老照片里好像从来没有肥胖的身影,她为了家庭操劳辛苦。
后来李妈妈才三十出头,就已经半头白发。那时的李妈妈总是一边染发,一边自嘲地说她运气不好,遗传了外婆的少年白和操心的命。
李爸爸是个很传统的男人,也很重男轻女。可惜家里只有两个丫头片子,这让他觉得在老家里抬不起头。这两年李爸爸都借口忙,一家子都没回老家过年。
大女儿懂事,小女儿调皮,他就偏疼大女儿。毕竟当初大女儿出生前,李爸爸一心想着是儿子。李妈妈那时又喜欢吃酸的,李爸爸以为“酸儿辣女”是真理,很是期待这第一个孩子。
为此李爸爸当时还特意把李奶奶从老家接来,就怕自己平时忙,没空照顾怀孕的李妈妈。虽然后来生下来的是女儿,但那白白胖胖的可爱样子还是让李爸爸喜爱不已。
李爸爸想着头胎是女儿,到时再想办法偷偷生个儿子,就凑成个“好”字,也挺美。理想美好,所以即使李奶奶对李妈妈头个生的不是儿子不满,李爸爸对大女儿和媳妇还是悉心照顾。那时张家认识的亲戚都羡慕李妈妈,谁都夸张家大姑爷真是个好男人。
李爸爸是初中文化,在他们村甚至局里都算得上半个文化人。大女儿出生后,原本想好的男孩名字没用上。李爸爸又花了好几天翻书,给大女儿起了个很文气的名字,李心语。
李心语出生的时候,李爸爸还在铁路局工作,不管在当时还是现在,这份工作都可以算是铁饭碗了。李爸爸来自农村,能在铁路局找到工作,是李爷爷托着找了当时早出来打工混的好的老乡求来的,还帮忙落了城市户口。
在那时能从农村落户到城市可是难求的事,就现如今农村想调户口进城市也难。李家一直感念老乡的恩德,逢年过节李爸爸都有上门拜访送礼。
只是后来那位老乡伯伯发展的越来越好了,关系才淡了,李爸爸到后来还经常和家人念叨老乡叔伯当时的帮助。因为是农村出来的,李爸爸知道家里穷,很珍惜这份工作。也一直想赚大钱,改善家里人生活。
80年代初开始,改革开放是国家的头等大事。那时的经济、政治、文化生活正处在改革、开放的大变动、大转折中。改革、开放将决定着中国在未来世界中的命运,也决定了后来李家的命运。
虽然李爸爸的小家安在G市,不是省会,不是特区,在省内的经济排不上前几名。但架不住G市的地理位置对当时的敏感政局是非常有利的,出于战略考虑,G市被定位为着重发展的重工业城市。
当时改革开放的春风也吹到了G市,不少有眼光又知道内部消息的特权分子,小范围地做起了倒爷。用铁皮车拉了货,来回倒卖,赚了不少。
看了局里有些人和倒爷用那几个铁皮箱就倒腾出大钱,李爸爸说不羡慕那是假的。有了大女儿后,家里的开销也增加了。为了那个想疯了的儿子,李爸爸更迫切地想赚钱,出人头地,至少能交得起生二胎的罚款。但他也知道自己没钱没势,没人会给他开条子做倒爷的。
那时的李爸爸年轻肯干,又会说话,在单位里人缘处的不错。还真有处的好的几个老油子,看出门道,给李爸爸指了条生财之路——自己搞运输。
那时自己搞运输是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事,不说国家还没有大范围发展经济,做生意还不是很被看得起。就说那买车的钱,拉生意先入的钱都不是平常人能拿出来的,更何况李爸爸这个小工人
李爸爸得了老师傅的提点,很是兴奋,这么超前的主意,不是有经济头脑的还真没有几个人能想到。人家老师傅肯提点他,该是多大的恩情。为这,李爸爸还特意咬牙买了好酒好烟去感谢。
如果要去搞运输生意,铁路局的工作肯定没法做了。搞运输,人要长期在外,这就是长期不在岗了。而且单位里是不允许工人做生意的,这在局里做思想工作教育员工时,书记领导是反复强调挂在嘴边的。
挂职停薪也不现实,没有门路,难办的很。唯一的办法只能辞职,但对于这份工作,李爸爸还真是舍不得。如果辞职了,李爸爸首先想到的是对不起李爷爷当年的付出。
不说当时的李爸爸只是个调度室的小职员,就是能进铁路局,有这份铁饭碗工作,能吃国家粮,那都是李爷爷当年下了大力气求来的。
老家他们村里因为李家出了个吃国家粮的工人现在可觉得有面子了,即使李爸爸没看到,但从李爷爷李奶奶说起别人对李家的羡慕的得意劲就可见一斑。如果和老家人说要辞职,估计李爸爸回去就被李爷爷满村追着打了。
而且当年那位老乡伯伯把李爸爸安排进来工作,也是费了不少劲。没有想好章程,有个明确前景就贸然辞职,这对谁都说不过去,以后李爸爸也没脸去上门拜访老乡伯伯了。
李爸爸反复想了几天,在单位里抽空去办公室那翻看了几期新的报纸,又私下找几个朋友打听消息。在得到朋友确认的消息,结合广播报纸里带来的信息,李爸爸重要痛下决心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下这份看着体面但薪水固定涨幅不大的工作,就算辛辛苦苦做到老能安然退休了,想发财出人头地那估计一辈子都别想了。
更别说这响应国策,在国家单位工作那肯定是不允许生二胎的。这几年查的更严了,前不久办公室的出纳就因为偷着怀上二胎就被人举报了,夫妻双双被开除丢了工作,现在都不知道有没有被计生办的拖去打胎呢。
想到心心念念的儿子,李爸爸更坚定了决心。必须得辞职,不然发财无望,儿子也无望。
李爸爸想好后,才把决定告诉李妈妈。李妈妈虽然大为震惊,她当然舍不得把这么好的工作辞了,但要李爸爸放弃赚钱的机会也不可能,家里都是李爸爸说的算。
而且说到没有儿子,李妈妈也觉得亏欠李爸爸,也想再要个孩子,这在生下大女儿之后两人是商量过的。所以对于李爸爸想辞职下海搞运输的决定,李妈妈只能同意了。
这两人都同意了,那接下来要想的除了怎么做工作说服家人,还要想筹钱。没本钱怎么做生意,怎么发财。想到能赚到大钱,有奔头的生活让李爸爸和李妈妈兴奋不已。
好久不见哈,长乐觉得很忏愧 ,写着写着就断了思路,只能重新组织。不知道为何即使现在很多男子要求老婆一定要生男孩,重男轻女的风气越来越严重。长乐自己是很鄙视这样的男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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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一个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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