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六十三、碎片之学园祭前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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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湘北的学园祭，彩子依然早早嘱咐篮球队的各位都得帮忙筹备，别想偷懒啊！（选中参加秋之国体的只有流川枫一人，当然他就除外了。）明年球队经理一职就全落在晴子肩上了，得趁自己还在球队时多筹些经费，来年她还能轻松些。
像学园祭，校庆日这种大型活动，以班级或社团为单位组织节目，任选一方参加即可，当然全凭自愿，不过大多数人还是乐于参与的。
樱木可是很积极的，这是出风头的事嘛！还有机会认识外校的女孩子，嘿嘿……别误会，他还是喜欢晴子小姐的，不过能和可爱的女孩子做个朋友也是不是坏事嘛！他去年就错过了，今年嘛……办个天才的单人秀吧，哈哈哈！似乎秋之国体的事已经忘到脑后去了。很可惜，他的提议立即被宫城和彩子驳回了。
“篮球咖啡店”是去年的主题，今年不能再用了，竞争很激烈的，必须想个新颖的点子，听说今年棒球队可是铆足了劲，放话说要让所有来宾眼前一亮，他们篮球队也不能落后才是。
他们的场地只有兼做更衣室的社团活动教室和同一层相邻的一个教室，体育馆已被电影社包下用作8mm电影放映厅了。
流川这个活招牌还是要用上啊，彩子说，今年仍会给他的粉丝派发照片和签名。关键是主题啊，得抓紧确定才行啊。她想过把两间屋子布置成卡拉OK包间那样，租用设备也并不困难，但似乎还是不够新颖啊……你们倒是也出出主意啊！
晴子说她的好朋友藤井，参加的料理社今年要搞个女生专题，好像是什么“美妆教室”，大概就是介绍女学生适合的化妆品，约会或是参加节日庆典时的着装打扮什么的，就此回答来访者的提问吧，听说她们团长很擅长这些，当然重点是卖出她们做的点心。
“哎，料理社都是女生哦。”彩子噘着嘴说，“这点子是蛮适合她们的。我们这边——总不能弄个牛郎俱乐部吧？”
“学校也不允许啊！”她摊了摊手。
“弄个小食铺什么的不就得了！”樱木挠着头发说。商量了半天都没结果，他都有点不耐烦了，又不同意他这个天才表演个人秀，真是的！
“卖小吃的摊子可是最多的！”彩子说。“到处都是耶！”
“那也要好吃才卖的出去吧！彩子小姐啊，你看是这样的，有的店铺外面总排着长队，有的店就是怎么都没人来，说到底还是得看味道如何嘛！”
“哦？这么说，樱木你有信心做出美味小吃？”彩子不大相信。其他人也蛮怀疑的。
“切！”樱木拍拍胸脯，“对于本天才来说这可不算什么！包在本天才身上啦！”
“樱木啊，这可不是说大话的时候。”一直抱着胳膊的宫城队长开口了。
“良田，你这是不信任本天才啦？哼！要不要……”樱木下意识左右看看，“要不要我当场表演一下啊？！”
“你会做什么？”彩子问他，“章鱼烧？炒面？”
“呃，什么都会啊！”樱木眼都不眨一下回答道。“这些不是有家伙就能做得出来么！有什么难的！”
大家面面相觑，有点好奇，也有点感兴趣了。
“哎呀，你们这些平民就放心吧！到时我会拉洋平他们一起来帮忙的！”樱木信誓旦旦道。
“等等，等等，”宫城摆手，“你还是先给我们演示一下吧。”
“没问题！在哪儿演示？我家不太方便啊……对了，洋平家可以，去那家伙家里本天才让你们大开眼界，哈哈哈！”
其实倒也不是就此决定下来了，只是实在好奇樱木的手艺，想看看他究竟是不是在吹牛。于是宫城让樱木先和洋平大声招呼，商量一下，然后他会和彩子一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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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抽空去了趟“飞马搬家公司”，却得知宽木前辈辞职了。实在是很突然也很震惊的消息。他以为前辈会一直干到退休，毕竟已经待了超过十年。接待员也挺意外的，之前没有一点征兆，说不干就不干了……她不知道前辈下一步的打算，总之什么都没有留下。
为什么要辞职呢，他想不出答案，但又觉得出人意料符合前辈的作风。后知后觉地回想最后一次见面时的情形，莫非前辈那是在道别？可仍没觉察出当时的蛛丝马迹。他隐隐感到恐怕以后再没机会见面了，不由的失落起来。唉，身边又少了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流川去集训了，他的日子变得有点无聊，心思就只能都用在复习和学园祭的筹备上了。
交往一周年纪念礼物仍没有选好，那天越野最后提议买台电视游戏机好了，没人不喜欢！可他想那只会变成小宏的玩具，然后惹得流川的妈妈不高兴，“你整天打游戏，你妈妈难道很开心吗？”这么一问，越野顿时不言语了，这不为了升学考试妈妈把游戏机都封起来了。
说起电子产品，仙道倒是觉得电子宠物不错。那也是一款游戏机，以饲养液晶屏幕中的“宠物”为乐趣，虽说不是真的小动物，但也需要喂食，会撒娇，时时需要照顾，起初是为那些非常想饲养宠物但条件不允许的人设计的，后来越来越受欢迎。想来这倒更适合他，流川家已经有小黄了啊。
真是伤脑筋啊！不过，还有时间考虑的。
他们班的主题是二手商店，就是把家里自己用不着的什物或是个人收藏品什么的拿出来卖或者和来宾交换，当然太旧的就不要拿来了。这倒挺符合仙道的心意，可他这间公寓里还真没什么能拿出来的什物，宝贝钓鱼竿是绝对不可以的，用旧的篮球和护腕什么的……这倒是可以考虑，在上面签名，毕竟曾是颇受欢迎的球员嘛——哈，自恋一下啦！
越野所在的班级最后落败三班，摊位摆去学校操场后面的旧楼。仙道给他帮忙的时候顺便到旧楼参观了一下。
旧楼的二三层已经圈起来了，楼梯口被封上了，看来鬼屋布置好之前不会公开了。陵南高中建校时间不长，所以旧楼并不是废弃的教学楼而是圈地建校的时候就在那里的一幢三层木制结构建筑物，据说某所大学曾用来当做临时资料室，当然里面的资料早就搬空了，不知何故这楼没有拆除。几乎无一例外，每所学校多少都有诡异的传闻，陵南的就来自于那幢旧楼。“为什么不拆呢，当时动工的时候曾发生过——”诸如此类流言仙道也是听了些，当然都没被证实，多半是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校方倒是规定平时没事不许到旧楼游逛，不过事实上谁也没有因为在那儿“探险”而遭遇不测。
“喂，你其实也来过吧？”像仙道这样有点怪的家伙，不可能乖乖听话不到旧楼来玩。
仙道笑笑，这就是承认了。“你也来过的吧？”
“当然。”越野点头。“没什么稀奇，学校那帮人净瞎说！破破烂烂的窗子，嘎吱嘎吱响的地板，还有股霉味儿，要是晚上来，有个风吹草动什么的，说吓人倒也挺吓人的。嗨，年久失修的老房子都这样啦！”
“想带流川来玩玩呢。”仙道抬头环视周遭。
“他会怕？你开玩笑吧。”
“你去湘北吗？去他们的学园祭玩玩？”
“流川又不在，我干吗去啊。”
“呦，呦，寂寞了啊？你这家伙！”
“不行啊？”仙道乜他一眼。“弄完了吗？快走吧。”
“好了，好了，也就这样了。明天再继续吧。”越野用白布将摊位盖住，拍拍手拿上书包。
“走吧，回去了！”
谁知转天出事了。放学来到旧楼一看——
听说越野他们班的摊子被破坏了，一层只有那一个摊子遭到毒手。好不容易搭好的顶子整个被弄断了，白布周围有不少木板碎屑。
班里赶来的同学本是义愤填膺，有人说，定是三班干的好事！马上就被反驳，他们已经把我们挤掉抢到了好地方，还有必要这么做吗？这倒也是……昨天还好好的，你确定？越野非常肯定，昨天他是最后一个走的，当时明明好端端的，仙道可以作证，而且周围没有任何异样，也没发现可疑的家伙啊。
来到现场后，大家却安静了下来，且有些惊慌。
摊前立着生物课用的人体解剖模型人，就是一半身体看得见内脏那种，脚边还放着一把厨刀。
校园传说：深夜人体模型拿着菜刀在走廊移动。
“少吓唬人啦！”班长是个挺有主见的人。
他看到摊子上方，二层地板破了个窟窿，仔细观察半晌，便推测应该是这样：地板年久失修，昨天负责布置鬼屋的人在他们走后仍旧在干活，一不留神把什么重物砸在地板上，地板破了，而很不幸他们的摊子正在下面，那个人见闯祸了但无人看到，于是想出一个鬼点子，把模型人搬出来吓唬人，以推卸责任。
听了班长一席话，同学们又渐渐愤慨起来。这算什么事？！好歹也该站出来道个歉吧！纷纷扬言要把那家伙揪出来。
班长却说此事容后再说，眼下得抓紧时间把摊子修好，不然就赶不上学园祭开幕了，这才是要紧的。
“嘿嘿嘿……”仙道听闻这事始末，站在一旁窃笑。二手商店就在他们班教室弄，布置起来比较简单，收工后他就来到旧楼越野这边。
“当心乐极生悲啊，哼。”越野瞥了他一眼。
“不是，我不是在嘲笑你们啦。那个模型人呢？我没看到啊？”
“还到职员室去啦！不然还能怎样？”
“我猜那是道具吧，鬼屋要用到的，大概还会用到那个骷髅模型吧？”
“说不定，不是骗小孩子的玩意儿，真会挺刺激的诶。”仙道蛮期待的。
越野和另外两个同学小声说了几句什么，站起来拿一边的毛巾擦了擦手，走到他面前。
“真是够讨厌的！你说我们班怎么这么倒霉啊！”
“那个窟窿估计这一半天就会补上。”仙道望着上方说。“我只是想到传闻实现就觉得好笑啦。明摆着是人为的嘛！还真有人相信那些？”
“挺邪乎的吧！突然赶来眼前立着那么个假人，谁都会吓一跳吧！嘿，那该死的混蛋！”
“可能也不是故意的，地板都坏了，对他们来说也挺麻烦的。稍微打听一下，就应该知道是谁了吧。”仙道寻思道，“要不要，来个抓捕犯人的侦探游戏？”
“暂时没空理他！等抓到他一定让他好看啊！”
“这是态度问题！都已经这样了，我们还能怎么着啊？出来道个歉不就好了！”
“哎，今天我可能要忙到很晚，你先走吧。”越野看看外面的天色说。
“啊，啊，我就是来帮忙的啊。”
“不是帮倒忙？”
“你这么说可就太伤我的心了哎！”
现在流川枫怎么样了呢？
秋之国体的训练营，湘北只有他一人参加，两人一间的宿舍不能按学校给他划分，他和同年级的清田信长住一间。
这简直是另一个樱木啊！不愧同为“猴子”，上蹿下跳，喋喋不休，没有半刻是安静的。这猴子先是笑话了他身上的格纹家居裤——仙道的，他把仙道的旧衣服带来当睡衣穿，不理他，他就开始自说自话，一会儿“我早晚打败你”一会儿“海南马上就要由本大爷带领啦”，然后一阵狂笑。
这间屋子的空间只有四叠大，流川枫被这家伙折腾得心神不宁，连音乐都没法好好听，觉得或许他该去医院瞧瞧，闲不住也是种病吧。
今天吃过晚饭，教练宣布各自回屋休息。
流川枫洗完澡从浴室回来，只见清田蹑手蹑脚在走廊里乱窜，一会儿从这屋门缝偷窥，一会儿把耳朵贴在那屋门板上听听……
这蠢猴子！他翻了个白眼，兀自进屋。
没多久清田刷地闪进来，小心翼翼关好门后从里面锁上。
“？”流川枫好生奇怪，这家伙到底搞什么名堂？
清田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猫着腰踮着脚走过来，轻轻拉出自己的大号行李袋。
流川枫本来还奇怪，一个人用得着带那么多行李？第一天晚上得知，原来包里装着不少零食。明摆着是偷着带来的，集训是不允许带的。清田倒是非常热情大方地拿出来和他共享，他已经刷过牙了，但嫌推来推去太麻烦，也就接受了，随便吃了点。
“嘻嘻！”今晚清田从包里取出来的可不光是袋装零食。“教练不会突然闯进来啦！”
怪不得他刚才“打探”其他房间的情况呢。偷吃零食被发现，受到的责罚不会太重，但偷偷喝酒可就不然了呦！
他将几罐水果味啤酒摆到地板上。
“喂喂，你不会去告密吧？”清田歪着头问他。
流川枫轻哼一声，心想那可不一定。
“虽然你这家伙很讨厌……不过那么做可就太不地道了！我想你还不至于吧？嗯，你要是告密啊，我就托你下水，说你是共犯，哈哈哈！”
唉，猴子果然不可理喻，这说是什么和什么啊。流川枫吁了口气，说：“我懒得理你，别打扰我睡觉。”说话间，清田已经打开了一罐啤酒。
“来，来，别客气！”递过一罐菠萝味的给他。
“……”
“哎，我相信你诶！本大爷今天心情好哩，刚才的话就忘掉吧！哈哈哈！”
流川枫“啧”一声，接过啤酒，他好奇想尝尝看，没喝过这种啤酒呢。
味道……不错呢。和汽水也没多大区别，还挺好喝。他便敞开了大口喝起来。
喝一两罐这种低酒精的啤酒当然不至于醉倒不省人事，但睡前喝，又吃了不少零食，难免消化不良，早上起来脸色差，没食欲。结果这一整天状态都不好，挨了几次训。
都是被那野猴子连累的，流川枫心里抱怨，可也要怪自己意志不够坚定。不过倒是有一个好处，他无暇想念仙道、忍耐思念的空虚之苦。反正，他决定今晚绝对不会再陪那家伙胡闹了！
*
宫城和彩子都很奇怪，樱木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会做家事的人啊。倒是洋平给他们解释了。
今天老爸带着妈妈和弟弟一起到横滨叔叔家做客去了，啊，希望老爸和叔叔别再为一点小事打起来啊。他和樱木说好了，于是樱木便教彩子和宫城一起来到他家的修理铺，这不是天才要露一手么！
洋平告诉他们，他猜花道只是把家事当游戏做吧。太早以前的事他不清楚，也不想打探。认识花道是在初中，那会儿他老妈已经不在了，父亲身体不好又要工作，家里没人陪他玩乐，他就弄弄料理什么的当自娱自乐吧，又能给老爸帮忙，算是两全其美吧。
“喂！洋平你别说些有的没的啊！”樱木从厨房里探出头提醒他。
宫城和彩子不由得面面相觑，看来谁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啊。
有人来捧场那可不能做一般的饭菜，天才的绝活嘛……可也不能让洋平太为难，搞些他家没有的难搞材料。对了！手捏寿司不错！有米饭和鱼肉就行，哈哈，我果然是个天才！
“呀！”彩子吃了一块三文鱼寿司，一双大眼睛顿时亮起来。“不错嘛！”
“哈哈，小意思，小意思！要是三文鱼新鲜那味道就更好了。”
“虽然这形状……”宫城看着盘里的肉松寿司，“你还得多练几次啊，回转寿司店里卖的没这么大块。”
“你少啰嗦吧！这只是材料不齐，只能这样了，要是还有鱼子什么的——”彩子一个响指打断他的话。
“我有主意了！”她拍拍宫城的肩膀，而后笑着看着樱木说，“回转寿司，人工传送带！”
“哈？你的意思——”宫城似乎猜出来了。彩子微笑着冲他点头，“让樱木当主厨，负责捏寿司，我和晴子给他帮忙切菜什么的，其他队员呢站成一圈负责把寿司盘传出来，噢，不过要不停地传啊。”
“赞成！赞成！哈哈哈！”主厨这头衔樱木喜欢，这不也等于他的个人秀嘛！而且晴子小姐会给他打下手……嘿嘿，没有半点反对的道理嘛！虽然期间要派发流川那家伙的照片还是签名什么的有点不爽吧，但天才哪能拘泥这种小节，反正他是这次的主角没错了！
“我们很辛苦诶！”宫城不怎么情愿。想想看啊，傻瓜似的全程站在那里递盘子，要多无聊有多无聊啊。
“身为队长可是要有牺牲精神哦。”彩子眯着眼睛冲他笑。
得了！这就没辙了，喜欢的女生都这么说了，他还能有什么异议呢。
“这个点子够有新意吧，我想别人想不到的！那好，就这么定了！”彩子拍了下桌子。“明天放学我就和晴子一起去市场采买材料。樱木你也一起来啊。”
“噢，噢！”和晴子小姐一起买东西，真不赖！“彩子小姐，其实早市上的东西更新鲜啊，也便宜，不过得起得很早才能赶上，而且不是天天都有。”
“咦？樱木你好像很了解啊？”
“哈哈，哪里，哪里！偶尔去转一圈而已！”
“喂，洋平到时你也得来帮忙啊！还有那几个家伙也是！嗯，明天本天才亲自去和他们说！”
“诶，知道了，知道了。”洋平无奈地笑道。
今年的学园祭真是非常值得期待呀！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六十三、碎片之学园祭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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