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喝下圣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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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福教授？”哈利用门上的扶手敲门。他之前来办公室可从没有这么做过，但是，哈利下意识的认为，今天晚上，德拉科的心情不太好，他要小心点。
“进！”门开了，德拉科一身黑袍，站在壁炉照不到的阴影里。他的手边，是正在吃夜宵的汤尼，见到哈利进来，懒懒的打了个招呼。
哈利知道这个月初，汤尼被德拉科借去寻找伏地魔的踪影——一条蛇在禁林里，总是能交到很多朋友，尤其是他拥有许多零食的时候……亨利很爽快地同意了，德拉科也因此学了几句蛇语——那些天，是哈利为数不多的能和德拉科单独相处的几天，那些前来驻扎的傲罗终于能将这一年学习的“外语”用上了。
汤尼觉得自己很苦逼，虽然有许多人类都能陪着他说话，可是那些不正宗的腔调把他自己的口音都带奇怪了，他现在怀疑，自己在和蛇类说话，还能不能被理解……
德拉科没有再说话，在阴影里看着门边的哈利。
哈利不自在的动了动，看到德拉科用手指摸着汤尼的身子，自己竟然想到了那修长手指放在小哈利上抚摸的场景。哈利暗骂了自己一句，定下神来专注于汤尼的吃相，他觉得这样能有助于自己冷静下来。
就在哈利魂不守舍的时候，德拉科站起身来，好像是看够了，又像是时间不多，“凌晨五点钟的时候，教授们会在禁林外汇合，前往八眼巨蛛的聚集地。”
“伏地魔在那里？”哈利走进德拉科。
“准确地说，是附在八眼巨蛛身上。”德拉科看着哈利的眼睛，里面除了倒映的炉火，什么都没有。
“……”哈利沉默了片刻，“你是想找出我的什么破绽吗？”
德拉科抬起手想要摸摸哈利的脸，但是举到一半，就收回去了，他紧握着拳头，“你，之前不知道？”
哈利闭上眼，“我怎么知道？”又睁开，“进入他的思想吗？还是，想你们猜测的……”哈利咬了下下唇，一字一顿，“我就是他？”
“哈利……”德拉科上前一步，哈利跟着退后了一步。
“就算你不相信我，总归要相信斯莱特林阁下吧？”哈利低着头不敢抬，所以他错过了德拉科眼中的伤痛，“叫我来做什么？是在你们行动的时候把我控制起来？还是……”
“哈利！”德拉科捧起哈利的脸，看到他紧闭着双眼，脸上的愤怒毫不掩饰。
“你想否定吗？”哈利没有挣扎，任德拉科的手捧着自己。之前，哈利还以为德拉科是生气他的隐瞒，但是他想方设法讨好，向德拉科明示暗示他的抱歉，没有用。今晚，哈利才意识到，原来德拉科将他当做敌人在防备……
“我……”德拉科想说，不，不是，可是他没办法对哈利说谎。伏地魔稽查组的所有成员在得知邓布利多的判断后，都认为哈利-德思礼是危险人物，就算不是主动与伏地魔有关，也是被动的被伏地魔控制。尽管德拉科多次出声辩驳，但是没有人敢于冒着被伏地魔重新崛起的危险，去相信一个危险系数极大的孩子——就算这个孩子可能并不是自愿的。
“不如直接用圣水泼我身上好了！”哈利用手打掉德拉科的手，向后退了几步，将身后的椅子撞倒，发出了巨大的响声。汤尼转头过来，暂时离开了他的夜宵，“怎么了嘶？”
哈利没有理汤尼，只是直直的看着德拉科，德拉科脸上的欲言又止让他愤怒，“来啊，你们是不是就是这么想的！在消灭伏地魔之后，就想个什么正当借口让我也尝一下圣水的滋味？或者更晚一些？在确定了不再有伏地魔的碎片了的时候？恩？”
德拉科保持着伸着双手的姿势，看着哈利的脸被炉火照的狰狞。他心中何尝希望哈利经历这些猜忌和背叛，但是，事实就是像哈利诉说的那样残酷。他想到某一次救世主喝多了对自己抱怨当年，邓布利多的引导和隐瞒让他彷徨失措，德拉科又将眼前的男孩和那个沉稳的男人重合起来。
“你不是说我是什么救世主重生吗？”哈利突然转移话题，德拉科愣了一下，就听到哈利轻声说，“我不是。”
德拉科觉得自己听到有一根什么东西绷断的声音，他上前两步，只见哈利紧紧抓着外袍的手将胸前系的扣子硬生生的揪了下来。。
“你喜欢的，也是那个救世主吧？”哈利的声音很小，德拉科没有听清，耳边都是炉火中的煤炭燃烧的声音。
“哈利……你说什么？”德拉科小心翼翼的走进，试图听得清楚些。
“圣水瓶飞来！”哈利快速抽出魔杖，嘴里清晰地念着。
德拉科反应慢了半拍，连忙拿起魔杖想要阻止，“哈利你要做什么？圣水瓶飞来！”
理论上，德拉科的魔咒应该比哈利的强，毕竟多出几十年的经验，但是，德拉科感觉自己的咒语打在飞速向哈利飞去的瓶子上，瓶子连方向都没有丝毫改变。正当德拉科惊讶于哈利的魔力，就见哈利打开瓶盖……
“停下！哈利！停下！”德拉科紧张的连上两步。虽然他相信哈利并不是伏地魔的追随者或者被伏地魔附身，但是他仍然不希望哈利冒着被净化的危险——灵魂的净化，就是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啊！就算哈利的灵魂没有问题，可他们谁都不知道圣水有没有其它功效。在历史记载上，圣水只是神会欺骗麻瓜的工具，只是普通的水，但是斯莱特林给的这瓶，显然不只是水那么简单……
但是哈利的动作比德拉科要快，一滴粘稠的透明液体从瓶口滴出来，流进哈利嘴里……
德拉科一把将瓶子抢回来盖上瓶盖扔到一边，用嘴附上哈利的唇，想要将哈利嘴里的圣水吸出来。可是，原本就只有一点点的圣水早就溶在哈利的唾液里。德拉科颤抖着吻着哈利，哈利麻木的接受，将自己身体的重量都交给了德拉科。
德拉科感到哈利的唾液流入自己的喉咙，一路像温水一样尽头全身，接着左臂一痛。德拉科来不及考虑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他扶着瘫软在自己怀中的哈利，看着哈利挂着眼泪的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哈利在咽下圣水的那一瞬间，脑海中闪过很多伏地魔的灵魂带进来的记忆，接着，它们变得模糊了，一阵粉色的光芒在脑海中闪过，消之于无形。哈利看着眼前德拉科慢慢放大的脸，想抬手抚摸，但是发现手臂完全不听自己指挥。
难道，真让德拉科猜对了？自己的灵魂已经被伏地魔腐蚀了？就要死了吗？
哈利眼前一黑，感到德拉科将舌头伸进来，拼命地索取和吸允。晚了……哈利想笑，但是身体都没有知觉了，他将自己的重量交给德拉科。就要死了吗？能死在这个怀抱里，挺好的。
德拉科抱着无力的哈利，轻声在哈利耳边叫着他的名字，说着自己其实是相信他的，是极力反对他们要给哈利用圣水的，但是从哈利没有焦距的眼中，德拉科知道，哈利听不见他……
“德拉……”哈利动着嘴唇，“这样，你们，就能……消灭，伏……了，彻底，彻底地……”
德拉科将耳朵贴在哈利的唇上，听着哈利断断续续的话，嘴里无意识的叫着，“哈利……哈利……”
“我爱你，德拉……”哈利闭上眼。我终于清楚的明白了，我爱你！
德拉科用力的收紧手臂，轻声吐出的话语里，带着哭腔，“哈利……我也爱你。爱你，不是什么救世主，不是什么斯莱特林传承人，就是你，哈利-德思礼！我爱你！”
“你们在做什么嘶？”汤尼不知道两人在玩儿什么，只看到哈利一动不动了。刚刚不还气势如虹呢，怎么一下子就睡着了嘶？
德拉科看到汤尼，想到当初哈利昏迷的时候，就是汤尼帮他解除了痛苦，又想到萨拉查说过的斯莱特林的守护，“救他嘶！”这是德拉科会的为数不多的蛇语中的一句。
“救嘶？为什么啊嘶？哈利小主人都没事嘶，只是睡着了而已嘶……”汤尼扭动着身子，用尾巴拍了拍哈利的腿，结果被德拉科暴躁的挥开。
“别碰他！快点救他啊！哈利……”德拉科六神无主，抱着哈利将他的脸贴在自己的脸上。
“唔嘶……语言不通真是麻烦死了嘶！”汤尼看着德拉科的状态，显然是以为哈利小主人发生了什么不测么……他绞尽脑汁想了想德拉科可能能听懂的词汇，“他没事嘶……”
“没事嘶？”德拉科重复了一遍汤尼的话。
“他吃了……嘶，”德拉科指了指地上的圣水瓶子，“没事嘶？”
汤尼用尾巴卷起瓶子，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净化水么嘶。哈利喝了这个嘶？”
德拉科一脸迷茫的看着汤尼。
“净化水只对黑暗灵魂有强力的消除功效嘶，哈利小主人又不是黑暗生物，只会加固灵魂罢了嘶。至于为什么昏迷嘶……可能是净化的效果太舒服嘶，有点生死水的效果了嘶！”汤尼也不管德拉科听不听得懂，自顾自的说着，说完，自己愣了一下，“嘶，我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嘶？一定是最近吃得好嘶，所以变聪明了嘶……”
德拉科完全听不懂汤尼在嘶嘶什么，但是从他一会摇头晃脑，一会儿又摆着尾巴的样子来看，他一点都不紧张哈利，也就是说，哈利真的是没事？德拉科低头看了看哈利闭着眼睛的小脸，用手指划过挺立的鼻尖，下定决心，等男孩醒来，一定要先解释清楚自己对他的信任和爱。
尽管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样令人唾弃的自己，怎么才能换回男孩好不容易建立起来又在自己的猜忌下崩溃掉的的信任……
禁林中，八眼巨蛛的聚集地，一只全身已经退去黑色呈现灰白状，甚至开始出现烂壳的蜘蛛爬在最高的树枝上，看着下面大大小小上百只蜘蛛爬来爬去，收集食物和制作巢穴。为了在这种生命力极少的生物身上长久生存，它已经用尽了所有能用的方法，甚至寄生在了一只雌蛛的身上，以便生下亲近的后代……
但凡它有力量进入更加高等的生物身上……
八眼巨蛛动了动快掉了的螯，发出沉闷的嘎嘎声。很快，就有一只小一点的蜘蛛上前来递上新捕捉到的猎物。可是，还没等大蜘蛛开始进餐，远处的哨兵就传来危险的信号。
作者有话说
第109章 喝下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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