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的航海王》常路过的旁白

11、第011章 战斗

　　第011章战斗

　　罗杰与奥兹对面对站一块，两人的身高差距一下就显示出来了。
　　他说话必须伸长脖子，即便如此他也很开心，“喂，大块头！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冒险呀！一起来当海盗吧！”这刻，他很自信，仿佛当上海盗就是全天下就开心的事儿。

　　魔人奥兹低头看着在他面前宛如蚂蚁般渺小的人儿，困惑，“你说什么？声音太小我听不清楚！”
　　“哦，这样啊——我是说，你在这里发呆，还不如跟我一起去冒险呢！”罗杰咧着嘴大声重复。

　　“我才没有发呆，我在等人……”
　　魔人奥兹说着，视线从罗杰身上移开，定格在了艾斯身上，四目相对间、各有千言万语。

　　然后——他朝着艾斯走过去，罗杰在他迈出脚步的那一瞬间就跳到了旁边免收殃及。
　　在大家好奇的注视下，魔人奥兹“桀桀桀桀……”地笑了起来，没有给别人说话的机会，二话不说、干脆利索地一拳砸了下去！

　　“哇啊啊啊啊啊——！！！”萨克和格瑞特就站在艾斯的身边，魔人奥兹突然来这么一下，三人都受到了惊吓，一同跳开、躲开拳头的攻击。

　　“这是怎么回事啊！！”惊魂未定的萨克扯着嗓子质问道：“我们和你没仇吧！为什么要攻击我们！”

　　魔人奥兹理都没理他，因为受到刚才的冲击，三人都被分到了不同的方向。
　　这样一来，他们就很清楚的知道了魔人的目的到底是谁。

　　他直线走了，在前方站着的正是同样为他的举动摸不着头脑的艾斯。
　　所以很显然，他针对的是艾斯。

　　这就令人不解了，艾斯他才初来乍到，怎么会引来大魔人的注意呢？而且还来者不善？

　　而魔人奥兹给的答案很简单。
　　即使在别人听来有些蛮不讲理，但唯独艾斯不能反驳什么。因为他说的是：

　　“火拳！你这个混蛋！自己惹了事，居然让我的曾孙的曾孙的曾孙…的曾孙来为你负责！可恶！我大魔人的血脉就剩下那么一个人啊！居然为了你这种人弄断了腿、现在还半死不活地躺在监狱里！”

　　马林福多『大事件』战争时，奥兹…暂且称他为小奥兹，小奥兹为了救艾斯一连被海军攻击，最后受了重伤倒下了，甚至还被『王下七武海』的多福朗明哥给割掉了腿。

　　那一天在短短两三个小时里却发生了许多事，那些千里迢迢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他的人、以及为了救他而死的人，他全都记在了心里。

　　小奥兹正是其中一个，艾斯永远记得小奥兹在救他的时候说的话「再等一等、艾斯我很快就会把你救出来」…明明受了重伤却不肯放弃，以一人之力将老爹他们送入了广场中……一幕幕画面在脑海中非常清晰，就好像刚刚发生一样。艾斯低头不语，任由魔人打量。

　　“咦…你为什么不说话呢？多少说点什么呀，那样我就好继续揍你了！”

　　这话说的……艾斯郁闷了，表情复杂的看了看传说中的魔人。
　　感觉这位的性格怪怪的，和小奥兹一点都不像。坦白的说就是有点傻乎乎的、像路飞。

　　不、不能这么想！怎么说人家也是小奥兹的先祖呀！一定要给予相应的尊重和礼貌，暗自腹谤是不好的行为！千万不能代入路飞那小子的脸免得做出后悔莫及的事儿。
　　深呼一口气，调整好心情说：“因为我的原因让奥兹受到了伤害，我真的十分抱歉。”

　　“哦……”应了一声的魔人先生没给艾斯再开口的机会毫不犹豫地动手了。

　　在这里要简单的介绍一下，前面有说过这位是五百年前的大魔王，之所以会获得这样的称呼，除了他本身长相很像某种魔怪以外，自身超群的实力也是一个重要的因素。
　　先不说魔人活着的时候与艾斯的实力差距有多大，光是人家死了五百年其实力就不是艾斯一个才死的鬼能比得上的。所以两者对上，强者为尊，艾斯只有被揍的份了。

　　节节败退，不过片刻，艾斯连躲避都显得吃力起来，一个不察，被揍翻在地。

　　萨克捋了把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头发，此时的他已经和格瑞特到了罗杰身边。见艾斯这样被欺负，稍微感到着急，转脸见罗杰一副置身事外看热闹的样子立刻觉得自己多管闲事了——瞧、连人家亲爹都不在意，他一个才认识几天的、充其量只不过暂时一起航海的同行者的人还瞎担心个屁啊！
　　虽然这么想到，可是心里还很不是滋味，忍不住龇牙大喊：“喂！罗杰！你小子就站这傻看着？不去帮忙吗？要知道你儿子的对手可是传说中的人物喔！人家可是『魔人』大人哦！你家亲亲儿子只有被揍的份，你这当爹的还不赶着去表现表现？”

　　【我…居然…连在奥兹面前都……】

　　不管别人怎么想理所当然，被揍的那个显然没有意识到在他面前的人物曾经是个『传说』。
　　也可以说，在性格好强的艾斯的眼中，只有彼此间的实力差距才是他真正在意的。
　　而现在，他输了，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经过奥兹毫不留情的攻击，他清楚得认识到了彼此间的差距。

　　当然心中是不好过的，他悄悄地睁开眼睛，在血红的世界中寻找着罗杰的身影，因为他忽然想起了不久前被罗杰打败的事情。同样的不甘和无可奈何。

　　【还需要…变强才行！】

　　罗杰无所谓地“啊……”了一声来回应萨奇，表示自己听见了。
　　视线却牢牢盯在前方交战的两人身上、准确点说是盯着艾斯。
　　盯着盯着，他忽然笑了起来。慢半拍地回答之前萨克所提到的问题，“我当然想帮忙，但是那样做的话，艾斯肯定会生气的吧。那孩子可不喜欢别人、尤其是我…插手他的战斗呢！”乳臭未干、却有着比谁都强的自尊心……这也算一种可爱的表现吧！“嘻嘻嘻…”

　　“你不去就不去…干吗还要露出那么恶心的笑脸……”萨奇可不知道罗杰的心思，近距离的看着变脸表演，他真的被恶心到了。趁机回忆了一下从相识到现在，发现自从艾斯小子来了以后，罗杰这家伙就常常会突然莫名其妙地发笑。简直跟变了个人似的！之前他认识的罗杰可不是这么令人无语的人啊，应该是更加豪迈、更加霸气点人物啊！

　　表面上看占了上风的奥兹很潇洒，但实际上他心里是郁闷的。
　　至少他在动手揍艾斯的时候，他的心情很复杂，左脑的小天使叫他停手，右脑的小恶魔却叫他继续，直闹腾得他脑壳疼，和大部分人一样，他在这个空间里也是闲着没事干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坐在岸边等艾斯小半个月了。
　　其实早在小奥兹出生时，他就在关注着他的成长。
　　在看到小奥兹能交上朋友时，他高兴。在看到小奥兹受伤时，他愤怒。
　　之所以现在会为难，一方面是他生气艾斯是小奥兹受伤的元凶，另一方面艾斯又是小奥兹难得交上的好朋友…揍死和不揍死都是个问题。

　　想来想去决定暂时不揍死，奥兹停手的同时还不忘嚷嚷：“你好弱呀！也不知道反抗，我一个单方面的打架感觉好无趣！”习惯性地舒展还有些紧绷的身体。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真的没啥恶意，只不过是把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罢了。
　　但听在别人、尤其是失败者的耳朵里这话就多了些嘲讽的意味。
　　大家都把目光转向艾斯，心里想以这孩子的性格铁定要翻脸。

　　艾斯费了好大劲才站起来，身体摇摇晃晃地过了一会才找到平衡点。
　　几个深呼吸间，心跳渐稳，他仰着头与奥兹的视线相对，万般念头活跃脑海却没有付诸行动。

　　垂眸片刻，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终于做了选择。

　　“我为我带给奥兹的危险感到抱歉，但是我…已没法插手人间的事……如果你揍我一顿能让你高兴的话尽管继续，但是请手下留情，我还不能死，无论如何…我必须要活下去！”

　　奥兹一下就笑出了声，直白地说：“你这人可真奇怪！活着的时候想死，死了倒是变成胆小鬼了！不过你放心，我没打算要杀你，因为实在是太无趣啦！桀桀桀……”

　　笑着时就坐在了地上，庞大的身躯在地上坐出了一个坑，灰尘飞扬。
　　这样一来，他与艾斯之间的身高差就小了点，尽管还是存在着几十米的差距。
　　奥兹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艾斯，撇了撇嘴，视线转到了别处。

　　“真精彩啊！”罗杰笑嘻嘻地感慨了一句，上到前去企图拍了拍艾斯的肩膀安慰可惜被警觉性很强的小孩提前躲开了。耸耸肩也不在意，兴致勃勃地又对上奥兹发出热情的邀请：“所以大块头，打也打了，你就加入我们吧！航海可好玩啦——我绝不骗你！！”

　　还不等奥兹有所回应，从后方的树林里就跑出来十来个人。
　　穿着统一的黑紫色的宽大衣袍、手拿长剑或手枪，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他们一现身默契地将武器对准了奥兹，其中一人拿着扩音器边喊：“奥兹——！！你想干什么！那几个人是谁？你想造反吗？不要以为有费恩大人罩着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这架势是认定了奥兹有谋反和害人的心思。
　　很明显被排斥了。

　　艾斯生前就见过不少，因为长相或种族被排斥的事在人间比比皆是。
　　别的不说，他的几个鱼人族的好兄弟——那谬尔、甚平就曾受到过那些自以为是的人的糟糕待遇。
　　当然他们都是海盗，这样的事根本不值得一提！

　　〖我们为的是自由，我们在乎的是同样在乎着我们的人，至于别的无关紧要之人的话何必在意。〗

　　不过心里知道是一回事，却不代表艾斯真的能忍住。
　　就好像曾经他听完那谬尔说完以上那段话后，还是狠狠地把骂人的那家伙给揍个半死一样。
　　自家人总不能平白无故的被欺负了去啊！

　　虽然和奥兹是第一次见面，可对方是小奥兹的祖先，他没法袖手旁观。
　　走出几步，暴露在那群来路不明的人眼前，严肃地说：“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可一上来就胡说八道也太过分了！我们是海盗。今天路过这里想去买些日常用品，因为对这里不熟悉便向他问了问路而已。”

　　本想用强硬点的手段的青年，突然想到奥兹并没有答应要和他们一起出海，万一奥兹不愿意，他再把双方的关系闹得更糟糕就坏事了。特别是他那记吃不记打的单纯脑子难得记全了之前的一人说的话，『费恩』虽然不认识但听那话里的意思，这位似乎是在保护奥兹。

　　但是——并非所有人都有艾斯那样细腻的心思，至少某个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人就不这么想。

　　罗杰几乎是在艾斯刚说完那秒就跳出来，义正言辞地指责：“艾斯你说谎！我们才没向大块头问路呢！话还没说几句他就和你愉快地打起来了。而且——奥兹即将要成为我们的伙伴，他要加入海盗团成为一名光荣的海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