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中世纪架空]黑孔雀王朝》宅腐猩猩

206、182.

　　182.
　　我们新鲜出炉的魔法学校校长大人，现在是白天忙得天昏地暗，以至于晚上连反抗某只不要脸的双足飞龙的力气都没有了，结果就是第二天早上还得腰酸背痛地继续干正事。
　　魔法学校新鲜出炉之后，年龄从七八岁到七八十岁、身份从奴隶到主教的学生们，顿时就显现出在天赋方面的差异来了。
　　比如说西弗勒斯最疼爱的小双足飞龙吧，前几年学习西弗勒斯印刷在魔咒教材上的那些简单魔咒的时候，只需要教导几次就能够正确地施法，只需要几个小时就能够运用自如，真是聪明极了。更别说，因为长时间没有自己的魔杖，德拉科甚至能够无杖地施出不少的简单魔法。因了卢修斯这只受伤体质的老孔雀经常倒霉的缘故，德拉科甚至能够施出几个无杖的治疗魔法来。这样的天赋，这样的孝心，实在让西弗勒斯欣喜不已。现在，要是单论学会的魔咒的数量，德拉科比卢修斯也少不了几个。所差的，也仅仅是随着年龄增长的魔力罢了。
　　又有那类似于魔法天才的来自格兰杰村的赫敏小姑娘。这个十一二岁的小丫头虽然此前没有怎么接触过魔法，但一拿到魔杖没两天，只在大课堂上见西弗勒斯把所有的魔法演示了两遍，她就能把小册子上的十个魔咒全部施展出来，这会儿正在教导哈利和西里斯呢。
　　西弗勒斯虽然不太愿意承认，哈利和西里斯学习魔法也算是快的，这脾气在贵族男子中间也算是罕见的。尤其是西里斯一个成年贵族，被赫敏这样一个自由民小姑娘反复指正魔咒发音和施咒手法，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却完全没有什么仗势欺人的想法。这大黑狗唯一的“报复”，也不过是自己造了飞天扫帚，然后在赫敏的扫帚飞不起来的时候，拉着自己的教子在天上炫耀地飞来飞去罢了。这样幼稚到了极点的报复，倒让我们的黑猫大主教在黑狗从天上倒栽葱地跌下来的时候好好地笑了一场。西弗勒斯也颇为遗憾：这巫师的身体也太强悍了，一般人从那十来码的地方跌下来，恐怕连脖子都断了，西里斯怎么扑了扑灰，就又窜出去撒欢儿了呢？
　　如果说西里斯对赫敏的“报复”顶多算是大孩子的闹剧的话，不少成年人，特别是成年贵族，对于那少数学得极好的人可就没有那么友善了。像是德拉科这等出身极好的贵族孩子倒也罢了，偏偏有些类似于戈登斯坦家的安东尼这样的犹太人异教徒，来自格兰杰村的赫敏这样的自由民，或是干脆像来自克利斯维尔村的德克（Dirk of Cresswell）那样的隶农，在学习魔法上颇有天分，这可就招了人的嫉妒了。
　　安东尼是从小就跟家人行商，走遍了天南海北的，见势不妙，倒也乖觉，仗着曾经跟着家人拜见过德拉科和他的小伙伴们几次，现在每天腆着脸凑在文森特和格雷戈里跟前，倒也躲了个清静。
　　而赫敏那边，虽然她不会故意去讨好谁，但哈利小骑士却是一下课就要跑过来找她学习魔法的，现在也不过是被类似韦斯莱家的小儿子罗恩这样的笨蛋说几句关于她和哈利的关系的闲话罢了。整天跟在西弗勒斯屁股后边追着学习魔法的珀西倒是会讨好西弗勒斯，他听说了自己的小弟弟的所作所为之后，马上板着脸去训了罗恩一顿。虽然说效果不怎么样吧，但也算是尽心了。
　　可怜来自克利斯维尔村的德克，虽然生得聪明伶俐，自己也曾经跟着村里的牧师学过几个字，无奈却是一个农奴家庭的小儿子，继承不了田地，混到快三十岁，仍然只能每天都给领主老爷做工，以图混点儿饭吃，至今连个老婆都没有娶上。这一次，他还是仗着克利斯维尔村离西弗勒斯的驻地近，听说了消息之后，忽悠了自家的骑士领主过来，顺便自己也来撞个大运的。没成想，他的领主丝毫没有魔力，他倒是个巫师。他的领主虽然对这样的结果颇为不满，但又畏惧魔法，只好同意了德克在这里学习魔法，自己气哼哼地回去了。德克虽然没有赫敏那般的天分，但也是在大课堂上听了西弗勒斯讲解几次，就能施出魔法的，只是控制的力度和准头稍微有些问题罢了。德克想不到，西弗勒斯偶尔的一两句夸奖，他去巴结张道士的时候得到的几张印废了的劣质纸张，就让他成为了众矢之的。什么纸笔、魔法课本被抢去都算是小事，在西弗勒斯和他手下的修道见习生们不在的时候，被人找茬揍了不止一顿两顿。绕是西弗勒斯的观察能力强，发觉了德克鼻青脸肿，奈何这年头的男人喝了几杯之后闲来无事打架也是常事儿，西弗勒斯一开始也没有当一回事儿。结果几日之后，德克竟然在下课之后被三名连飘浮咒的发音都掌握不好的骑士大头朝下地塞进了井里。若不是德克忽然魔力爆发，只怕就要死在那水井里。他这一魔力爆发，倒是弄出了好大的动静，让他被欺负的事情瞒不下去了。
　　得知德克的遭遇之后，在霍格沃茨修道院没有少被欺负的西弗勒斯很是愣了一阵子。卢修斯自然是知道西弗勒斯的心事的，连忙自己把这件事揽了过来，想要让自家的黑猫大主教少为这种事情伤神。
　　想不到，西弗勒斯却是叹了一声：“我本来以为，巫师和普通人之间的矛盾会先爆发呢。”
　　卢修斯又想起了西弗勒斯从前被普通人欺负的事情，又连忙一阵安抚，可西弗勒斯仍然一脸怅然的样子。
　　许久，我们黑头发的大主教才说了一句：“卢修斯，你说，如果他们真的把德克杀了，又会被怎么怎么惩罚呢？”
　　几个贵族老爷，杀死一个别人家的隶农，只要发誓说这隶农冒犯了他们，自然是只需要赔偿个命价银子罢了。而一个隶农的命价，大概也就一两个英镑罢了。顶天了，这些贵族老爷也不过是被申饬几句，挨些鞭子罢了。若是他们杀死的是自己的隶农，搞不好还要反过来管隶农的家人要钱呢。
　　卢修斯虽然觉得农奴的劳动力就代表着粮食和小银币，是不能随便打杀的，但作为一名觉得赔偿命价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自己也曾经缴纳过赎罪银的法兰克贵族，他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伤天害理的地方。可偏偏他家的西弗勒斯为此郁愤的样子，卢修斯也不得不想出个法子来。
　　“要不，今后无论是农奴、隶农还是奴隶，只要有了魔法，咱们就出面给他们赎身，让他们做自由民。至于赎身需要的钱，就让他们学习魔法的时候和学好之后做工偿还好了。”卢修斯说着说着，自己倒更加兴奋起来了，“这样的话，我们还能笼络好多出身低下的巫师呢！——呃，哎呀，西弗亲爱的，你别郁闷，我保证不把他们投入债务人监狱还不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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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不说卢修斯是如何殷勤小意地哄西弗勒斯的，也不说我们的诺曼底伯爵是如何令那三名骑士每人赔偿德克一个英镑的，在他们两个都不知道的地方，本应该忙着整军备战的斯莱特林伯爵，却是在不着痕迹地挑动着出身高贵的巫师和出身贫贱的巫师之间的矛盾。德克不过是第一个倒霉鬼罢了。
　　原来，斯莱特林伯爵曾经策划着，要用教导人魔咒作为笼络人心的手段，然后根据那人的有用或是忠心程度来决定教给他多少魔咒的。比如说像小克劳奇这样忠心而又聪明能干的，自然是要打上荣耀的标志，教授最多的魔法；类似于维柯维恩那样的地位高贵却又小心思很重的，自然就教导一些华而不实的魔法；像是那些没什么大用的骑士、乡绅之流的，自然就是随便教导一两个魔法，让他们能够去糊弄一下愚民也就算了。
　　作为一名正儿八经的中世纪大贵族，斯莱特林伯爵又怎么能想到，卢修斯和他的情人曾经与把普及教育视为天经地义的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两名巫师有过交往。当他听说就连约克教省都有人拖家带口地往多佛跑，就是为了鉴定一下自己是不是巫师，好去学习一下魔法的时候，他还以为是下边的人传错了，应该是西弗勒斯那深得老克劳奇的精髓的新一代伪君子广开医药之门，引诱得一群傻子跑去求医的。结果，当他看到小克劳奇从多佛弄来的雕版印刷的魔法书，听说从伯爵到奴隶都在向西弗勒斯学习魔法的时候，他彻底愣住了。
　　在斯莱特林伯爵的观念中，知识是极为宝贵的资源，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教给别人呢？而且，让那些下贱的农奴或是奴隶学习魔法？没得侮辱了魔法这个词！
　　但里德尔毕竟不是真的被所谓的贵贱之别忽悠得傻了的蠢货。他隐约感觉到，自己绝对不能让西弗勒斯就这样轻轻松松地把所有的巫师的心都收了过去。他思量了一番之后，就决定从这贵贱之别上下手：就算西弗勒斯那新一代的伪君子把所有的贱民巫师都笼络了过去，但那些可能连一英亩土地都没有的贱民巫师，又如何能够与能够调动大量资源的贵族巫师相比呢？
　　想到这一点之后，斯莱特林伯爵忽然有了醍醐灌顶一般的顿悟。
　　从前，他让人造谣说卢修斯和西弗勒斯是魔鬼的代言人的时候，基本上只能从他们俩个之间让上帝皱眉的关系上说起，或是用卢修斯拥有的财富来诱惑人。斯莱特林伯爵心里也清楚，对于大多数贵族来说，卢修斯和西弗勒斯之间的关系根本就不算一码事，而他们也个个清楚，卢修斯再有钱，也是个带刺儿的刺猬，很是不好下手。更何况，西弗勒斯偏又有了个治病救人的好名声，又有谁是不怕生病的呢？因此，斯莱特林伯爵在忽悠贵族们站到他一边的时候很有些困难。
　　现在，西弗勒斯的一番举动简直是自己将把柄送上门来了：他的这一番混淆上下之别的普及教育，虽然可能会讨得平民的好处，但贵族巫师们会为自己跟前几天还在扒粪的下等人学习同样的内容而开心吗？更何况，就算是大贵族，倒也有一半是没有丝毫魔力的，而小贵族中间没有魔力的人就更多了。这些人难道会不害怕那些有魔力的下等人反过来在他们的头上作威作福吗？
　　斯莱特林伯爵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骇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