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妹妹周小雅》ewrrq

63、妈妈的吻甜蜜的吻 王欣抱着王

　　王欣抱着王强，脚踩吕建脖颈，那声“妈妈来迟了”如同魔咒，既安抚了怀中的弟弟，也彻底击溃了脚下之人的心理防线。她微微侧头，对站在一旁、神情复杂的李雨涵示意。
　　“雨涵，帮我抱一下小强。”
　　李雨涵愣了一下，看着王欣怀中那个鼻青脸肿、瑟瑟发抖的身影。她之前确实很讨厌这个所谓王欣的“堂弟”实际上却是王欣的哥哥男人，觉得他懦弱又变态，尤其是舔她的帆布鞋那件事让她恶心了好久。但此刻，亲眼看到弱小的王强被打得如此凄惨，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般蜷缩在王欣怀里，她心中那份厌恶不知不觉被一股强烈的同情和怜悯所取代。他看起来……太可怜了。
　　“嗯。”李雨涵没有多言，走上前，小心地从王欣手中接过了王强。她的力气确实不如力量惊人的王欣，但王强本就矮小瘦弱，加上此刻虚弱，她公主抱起来并不十分费力。王强似乎意识到换人了，身体僵硬了一瞬，但或许是太过疲惫和疼痛，或许是感受到李雨涵动作中的小心翼翼，他并没有挣扎，只是将脸更深地埋低，发出细微的、压抑的抽泣。
　　而此刻，被王欣的黑色乐福鞋死死踩住脖颈的吕建，正处于极度的恐惧和认知崩塌之中。他浑身抖得像筛糠，因为窒息，脸色由红转紫，眼球布满血丝，拼命张大嘴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他仰视着居高临下的王欣——那张他曾在无数个深夜对着抖音视频幻想、意淫甚至打过飞机的精致脸庞，此刻近在咫尺，却如同地狱来的罗刹！那双他曾经觉得纯真又勾人的大眼睛，此刻只有冰冷刺骨的杀意和一种……近乎愉悦的残忍！
　　他喜欢的“欣宝”，他幻想的洛丽塔女神，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和如此嗜血的一面！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的大脑几乎要爆炸！
　　“嗬……欣……宝……”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模糊的音节，眼神中充满了无法理解的绝望和哀求。
　　王欣听到了，她微微弯下腰，粉色的发丝垂落，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混合着厌恶和残忍玩味的病娇笑容，与她一身精致的装扮形成了魔鬼般的反差。
　　“哦？认出我了？”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剧毒，“喜欢我的视频？是不是……还对着它们做过什么恶心的事情？”
　　吕建瞳孔猛缩，巨大的羞耻和恐惧让他几乎晕厥。她怎么会知道？！难道她什么都能看穿？！
　　王欣的脚底微微加重力道，看着吕建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却也更加冰冷：“漫展上，被我公主抱着，感觉很开心是把？嗯？是不是当场□□了！真是变态，看你样子也有十六七岁了，我可只是一个六年级的12岁小学生”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再次劈中了吕建！而自己，竟然被一个12岁的小学女生直接点破，并且像踩死一只虫子一样踩在脚下，毫无反抗之力！
　　他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看着吕建眼中彻底崩溃的神色，王欣似乎得到了某种满足。她知道，单纯的□□痛苦远不如这种精神上的彻底碾碎来得解恨。她眼中嗜血的光芒闪烁，脚下蠢蠢欲动，一种想要彻底终结脚下这条肮脏生命的冲动在翻涌。以她的力量，只要脚下猛地发力，踩碎吕建的喉骨，并非难事。
　　一个12岁的洛丽塔少女，在废弃广场上虐杀一个16岁的中专男生……这画面光是想象就令人不寒而栗。
　　然而，残存的理智和她对李雨涵怀中王强的责任，让她最终克制住了这股杀意。她不能真的杀人，为了这种人渣搭上自己和弟弟的未来，不值得。
　　但她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王欣缓缓抬起脚，就在吕建以为自己得救，贪婪地大口呼吸时，王欣却猛地一脚踹在了他的侧肋！
　　“咔嚓！”一声清晰的、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啊——！！！”吕建发出杀猪般的惨嚎，整个人虾米般蜷缩起来，剧痛瞬间剥夺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
　　王欣冷漠地看着他在地上痛苦翻滚，如同看着一滩令人作呕的垃圾。她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裙摆，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脸上的病娇和残忍如同潮水般退去，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带着疏离的平静，只是眼神深处，多了一丝无人能懂的冰冷。
　　她走到李雨涵身边，接过依旧在轻微颤抖的王强，轻声说：“我们走吧，去医院。”
　　李雨涵看着瞬间切换回“正常”模式的王欣，又瞥了一眼地上惨不忍睹、意识模糊的吕建，心中凛然。她终于彻底明白，这个看似娇柔的闺蜜，体内隐藏着何等可怕的一面。她点了点头，跟着王欣，快步离开了这个如同噩梦现场的废弃广场。
　　只留下吕建躺在冰冷的土地上，在□□和精神的双重剧痛中，反复咀嚼着今晚这彻底颠覆他人生的、残酷而荒谬的现实。他喜欢的洛丽塔女神，只是一个12岁的小学女生，而这个小学女生，差点把他这个16岁的男生活活打死。
　　医院消毒水的气味渐渐被窗外清晨微凉的空气冲淡。经过一夜的详细检查和必要的治疗，医生最终确认王强虽然看起来鼻青脸肿、满脸是血，但幸运的是并没有伤及内脏，大多是一些软组织挫伤和皮外伤，只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按时用药，就能慢慢恢复。
　　这个结果让王欣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一些。她坐在病床边，看着王强脸上依旧明显的青紫痕迹，眼神复杂。
　　王强其实早就醒了，或者说，他几乎一夜未眠。身体的疼痛远不及内心的翻江倒海。昨晚在废弃广场上，那声脱口而出的“妈妈”，以及王欣那一声石破天惊的回应，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脑海里。羞耻、依赖、恐惧、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安心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不敢直视王欣。
　　此刻，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给王欣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正低头看着手机，似乎在回复周小雅和李雨涵关心的信息。
　　王强偷偷看着她，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他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干涩，一个称呼在舌尖滚动，却怎么也吐不出来。最终，他鼓起毕生的勇气，用极其细微、带着浓浓试探和不确定的声音，如同蚊蚋般哼唧道：
　　“姐……妈妈……？我可以喊你妈妈吗”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王欣听到了。
　　“说什么糊涂话呢……我是你姐姐。”王欣脸红了，有些慌乱地避开了王强那混合着依赖、羞怯和期盼的目光。她下意识地用指尖卷着裙摆，心脏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哥哥喊自己“妈妈”？虽然已经答应了两次妈妈，可是那毕竟情况特殊！可为什么……听到那声细微的呼唤，心底除了羞耻，竟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被需要和被全然依赖的异样满足感？
　　王强眼中的光芒随着她的否认和脸红迅速黯淡下去，他低下头，把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闷闷地“哦”了一声，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身上的伤痛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清晰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敲响，随即推开。风尘仆仆的周小雅出现在门口，她显然是刚下飞机就赶了过来，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但眼神却异常凝重。
　　“小雅姐姐！”王欣像是找到了救星，立刻起身，暂时从刚才那令人心跳加速的尴尬中解脱出来。
　　周小雅快步走进来，先是关切地看了看病床上蜷缩着的王强，看到他脸上的伤，眉头紧锁：“小强没事吧？”
　　“医生说了，都是皮外伤，需要静养。”王欣回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周小雅点点头，目光转向王欣，神情变得更加严肃：“欣欣，你出来一下，有件事……必须告诉你。”
　　王欣心里“咯噔”一下，周小雅很少露出如此郑重的表情。她看了一眼似乎又昏昏沉沉睡去的王强，跟着周小雅走出了病房，来到了相对安静的走廊尽头。
　　“小雅姐姐，怎么了？是北京那边有什么事吗？”王欣不安地问道。
　　周小雅深吸一口气，直视着王欣的眼睛，压低了声音：“是关于王强，还有我哥……他们身体的问题。我妈妈……她可能找到了根本原因。”
　　王欣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屏住呼吸听着。
　　“是一种病毒。”周小雅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质感，“一种非常罕见、特性诡异的病毒。王强和我哥，很可能是最早的一批感染者。这种病毒对男性的影响是……抑制生长发育，削弱肌肉力量，而且……”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它可能还在持续消耗感染者的生命本源，简单说……就是会减寿。”
　　“减……寿？”王欣重复着这个词，仿佛无法理解它的含义。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微微颤抖，“什么意思？会……会少活多少年？王强他……”
　　“不知道。”周小雅痛苦地摇摇头，“妈妈说了，这是前所未有的新型病毒，没有数据，无法预测。可能只是比普通人寿命短一些，也可能……大幅缩短。但是对最初感染者的影响可能是最严重的。”
　　王欣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周小雅后面的话——“病毒传染性不强，但对血缘亲近的女性有特殊效应，会显著增强身体素质，没有血缘关系的女性也会有提升”，以及“李雨涵可能也是受到轻微影响的女性之一”等等——她都像是隔着一层膜在听，模糊不清。
　　唯一清晰刻在她脑海里的，是“减寿”、“生命本源消耗”、“无法预测”这几个残酷的词语。
　　王强……可能会早逝？这个曾经欺负她、现在依赖她的哥哥，可能无法和她一起长大，无法看到他成为大人，甚至可能在某一天突然就……？
　　巨大的恐慌和心痛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淹没。她再也支撑不住，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身体因为压抑的哭泣而微微颤抖。
　　周小雅看着她这副样子，心疼不已，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她。“欣欣，别怕……妈妈已经在组织团队加紧研究了，我们一定会找到办法的！一定会的！”她拍着王欣的背，声音哽咽却坚定。
　　王欣靠在周小雅肩上，任由泪水浸湿她的衣襟。在这个唯一知情的姐妹怀抱里，她短暂地卸下了所有伪装，暴露出发自内心的恐惧和脆弱。
　　良久，王欣才慢慢止住哭泣。她抬起头，用力擦掉眼泪，那双还泛着红晕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近乎偏执的坚毅。“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王强知道。”她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却异常决绝，“他不能再承受这个了。”
　　“我明白。”周小雅郑重承诺，“我也不会告诉周超的。”
　　两人在走廊里达成了无声的同盟，共同守护这个沉重而残酷的秘密。
　　周小雅因为还要回家安置，又安慰了王欣几句，便先行离开了。
　　王欣独自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努力平复着翻江倒海的心情，直到脸上的泪痕干透，表情恢复平静，才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病房。
　　病房里，王强已经醒了，正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看到王欣走进来，眼神有些闪烁，似乎还在为之前那冒失的称呼感到不好意思。
　　王欣走到床边，没有坐下，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阳光照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纤细却仿佛蕴含着无尽力量的身影。她的目光复杂，包含了心疼、决绝，以及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甸甸的责任感。
　　王强被她看得有些不安，嗫嚅着开口：“欣欣……姐姐……”
　　就在这时，王欣打断了他，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王强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
　　“嗯。妈妈我在，哪里疼吗。”她顿了顿，迎上王强瞬间睁大的、充满难以置信的眼睛，微微点了点头，

　　她……她承认了！她真的承认了！而且回应得如此自然！
　　“轰——！”王强的脸颊瞬间爆红，一直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绯色。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他恨不得立刻钻进被子里，再也不出来。他先前只是试探，甚至做好了被姐姐用尺子打手心或者冷眼相对的准备，却万万没想到，姐姐只是和小雅姐姐出去了一趟，回来后得到的竟是如此温柔而肯定的回应。
　　这比他预想中的任何一种反应都更让他……无地自容，却又……心跳加速。
　　“没、没有……不、不疼了……”王强结结巴巴地回答，眼神慌乱地四处飘移，根本不敢与王欣对视。他感觉自己像个被看穿了一切秘密的傻瓜。
　　王欣看着他这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突然心疼的笑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站起身，开始利落地收拾东西，“医生说可以出院了，我们回家吧。你需要好好休息。还有，姐姐也好，妈妈也好我都可以当的”
　　办理完出院手续，王欣带着王强走到医院门口。王强虽然伤势不重，但浑身肌肉酸痛，走路还是有些一瘸一拐，动作迟缓。
　　王欣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不远处需要步行的路段，没有任何犹豫，再次俯身，伸出双臂
　　“欸？姐姐……我、我可以自己……”王强惊慌地想要拒绝，身体却已经被王欣轻松地横抱起来，再次落入了那个熟悉又令人心跳失序的怀抱。
　　“别乱动，小心扯到伤口。”王欣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淡然，抱着他，稳稳地朝着出租屋的方向走去。
　　清晨的街道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不少人投来诧异的目光——一个身高腿长、面容稚嫩却异常冷静的女孩，穿着简单的休闲服，公主抱着一个脸上带伤、看起来年纪与她相仿甚至可能还大一点的男孩。这画面实在太过违和。
　　王强羞得把整张脸都埋进了王欣的颈窝，呼吸间全是姐姐身上清新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药味。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王欣手臂传来的、支撑着他全部体重的稳定力量，以及她平稳的心跳声。
　　一路无话。
　　直到王欣用钥匙打开出租屋的门，小心地将他放在他那张熟悉的小床上，为他盖好被子，王强才敢稍稍抬起眼皮。
　　王欣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伸手轻轻拂开他额前有些汗湿的碎发，动作轻柔。
　　“睡一会儿吧，”她说，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和，“‘妈妈’去给你熬点粥。”
　　说完，她转身走向了那个狭小的厨房。
　　王强躺在柔软的床上，听着厨房里传来的、轻微而规律的忙碌声响，感受着被窝里渐渐回升的暖意，以及额头上似乎还残留的、姐姐，或者说……“妈妈”？指尖的触感。一种巨大而安心的困倦感席卷而来。
　　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他模糊地想：虽然很羞耻……但是……好像……也不坏……
　　而厨房里，王欣看着锅里渐渐沸腾的米粥，眼神有些放空。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自然地答应那个称呼，也不知道这条路继续走下去会是怎样。但当她看到王强在她怀中因为安心而放松下来的神情时，一种奇异的、沉甸甸的满足感，暂时压过了一切迷茫。
　　这个由暴力、依赖和错位亲情构筑起来的小小世界，在这一刻，呈现出一种风雨过后、诡异却脆弱的平静。

　　王强半倚在床头，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身体的疼痛在药物和休息下缓解了不少。他的目光一直悄悄追随着在房间里轻声走动的王欣。他注意到，姐姐的眼睛似乎比平时更红一些，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水光？
　　她哭过？
　　这个认知让王强心里猛地一揪。是因为他吗？因为他昨晚的遭遇，让她担心、害怕，甚至偷偷哭了？一股混合着心疼、愧疚和难以言喻的暖流涌上心头。他不想看到姐姐难过，尤其不想是因为自己。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在王欣身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她正低头整理着床头柜上的药瓶，侧脸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脆弱。
　　王强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种强烈的、想要靠近她、安抚她、确认她存在的冲动支配了他。他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嘴唇，声音带着伤后的虚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轻轻地、试探地开口：
　　“姐姐……”他顿了顿，仿佛在积蓄勇气，然后抬起那双还带着淤青的眼睛，望向王欣，“可以……吻一下我吗？”
　　王欣整理药瓶的动作猛地一顿，身体有瞬间的僵硬。她抬起头，有些愕然地看向王强，似乎没料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红晕，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解读的情绪。
　　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安静而粘稠的氛围。
　　王强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地想退缩，结结巴巴地补充：“就……就像年初一那天那样……额头的……就、就好……”
　　然而，王欣并没有给他退缩的机会。在短暂的愣神和脸红之后，她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放下手中的药瓶，走到床边，俯下身。
　　首先落下的是一个轻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吻，印在王强依旧有些红肿的额头上。触感温软，带着王欣身上特有的、淡淡的馨香，如同昨晚一样，瞬间抚平了王强心底的不安和躁动。
　　王强满足地闭上眼睛，正准备享受这片刻的温情。
　　但下一秒——
　　王欣的脸并没有离开。她的呼吸近在咫尺，轻轻地拂过他的脸颊。在王强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她微微偏头，柔软的唇瓣，带着一丝决绝和难以言喻的亲昵，轻轻地、迅速地覆盖在了他的嘴唇上！
　　那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虽然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触即分，短暂得如同幻觉，但那清晰无比的、嘴唇相贴的柔软触感，却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了王强的全身！
　　他猛地睁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到了头顶，脸颊、耳朵、脖子瞬间变得滚烫！他完全僵住了，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
　　王欣已经直起了身，她自己的脸颊也红得厉害，眼神有些闪烁，似乎也不敢相信刚才自己做了什么。但她努力压下心中的悸动和羞赧，强行对王强扮了个笑脸，那笑容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属于“妈妈”的宠溺和调侃，声音却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
　　“怎么样？‘妈妈’的吻……香吗？”
　　王强还沉浸在那个突如其来的唇间亲吻带来的巨大冲击中，眼神呆滞，大脑根本无法处理如此复杂的信息。他傻傻地看着王欣那张强装镇定却晕红未褪的脸，听着她那句带着双重意味的问话，几乎是凭着本能，用一种梦呓般的、带着无尽依赖和渴望的语气，呢喃出声：
　　“香……‘妈妈’的吻……好香……”
　　他顿了顿，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仰望着王欣，眼中带着迷离的水光和无措的祈求，声音细弱却清晰：
　　“‘妈妈’……还要……”
　　这句话如同魔咒，让王欣脸上的强装的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混合着震惊、羞耻、以及某种被全然依赖所激发出的、近乎母性的占有欲和怜爱。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再次凝固，一种危险而甜蜜的暧昧，在姐弟或者说此刻的“母子”之间无声地蔓延开来。
　　王强那句带着哭腔和渴望的“‘妈妈’……还要……”，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王欣心中漾开了无法忽视的涟漪。她看着王强那双迷离又全然依赖的眼睛，看着他脸上未消的淤青和此刻不正常的潮红，自己心中那份因小雅姐姐带来不好的消息而产生的悲伤情绪，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和补偿的出口。
　　“好……”王欣的声音轻柔得仿佛叹息，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心，再次俯下身。
　　这一次，不再是额间安抚的轻触，也不再是唇上羞涩的一掠而过。
　　她温软的唇瓣，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度，深深地印上了王强的嘴唇。
　　“唔……！”王强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大脑彻底宕机。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羞耻、所有的疼痛，在这一刻都被这前所未有的亲密接触碾得粉碎。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王欣嘴唇的每一分柔软和温热，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的气息或许只是她本身的味道。她细腻的、带着微微凉意的发丝垂落，轻轻扫过他的脸颊和脖颈，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痒意。他甚至能闻到王欣身上那件还没来得及换下的、精致洛丽塔裙装上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的香气，与他记忆中“姐姐”和此刻“妈妈”的形象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在王欣略显生涩却异常坚定的引导下，这个吻逐渐加深，变得湿热而缠绵。王欣似乎也沉浸在这种奇异的、超越界限的亲密之中，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原本只是扶着床沿的手，不知不觉间轻轻抚上了王强的后背，隔着薄薄的病号服，能感受到他瘦削脊梁的轮廓和微微的颤抖。
　　而王强，在最初的僵硬和震惊过后，一种源自本能的、躁动的火焰在他体内被瞬间点燃。他青涩而笨拙地开始回应，几乎是凭着本能，他抬起没有受伤的手臂，颤抖着、试探性地环上了王欣的腰肢，然后慢慢向上，抚摸到她洛丽塔裙装后背那繁复的蕾丝和缎带蝴蝶结，以及其下少女单薄却蕴含着惊人力量的脊背。
　　这种真实的、细腻的触感，王欣身体的温热和柔软，她唇齿间青涩的探索，混合着她发丝和裙装的香气，如同最烈性的催化剂，将他体内那股陌生而汹涌的热流推向了顶峰！
　　他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度紧绷和膨胀的感觉在下腹汇聚，如同蓄势待发的火山。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极致愉悦和失控恐惧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最终在他与王欣唇舌交缠的最深一刻，轰然爆发！
　　“嗯——！”王强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闷哼，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环住王欣后背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
　　一切归于平静。
　　短暂的空白之后，王强率先从那种魂飞天外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他感觉到□□处传来一阵冰凉而粘腻的触感，与他刚才体验到的极致火热形成了鲜明的、令人恐慌的对比。
　　他猛地推开王欣，虽然力道不大，但足以让沉浸在复杂情绪中的王欣惊醒。王强低头看着自己裤子上一小片深色的、不自然的湿痕，脸上血色尽褪，被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恐慌淹没。他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语无伦次，带着哭腔看向同样脸颊绯红、眼神还有些迷离的王欣：
　　“‘妈妈’……我……我刚刚……好像……尿尿了……” 他的声音充满了无助和自我厌恶，几乎要哭出来。在自己最喜欢的“姐姐”兼“妈妈”面前，在刚刚那个美妙的吻之后，他竟然……尿尿了？这简直比被吕建打一顿还要让他感到耻辱！但是那感觉是前所未有的刺激和愉悦。
　　王欣被他这句话弄得一愣，随即，她看着王强那副又羞又怕、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样子，再看看他裤子上那明显的痕迹，作为一个心智早熟、通过网络隐晦交流对男女之事并非一无所知的女孩，她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
　　一种混合着好笑、羞赧、以及一种更深沉的、“母亲”面对孩子成长中尴尬时刻的奇异包容感涌上心头。她脸上的红晕未退，却忍不住“噗嗤”一声轻笑出来，那笑声打破了房间里暧昧而紧张的气氛。
　　她伸出手，像对待一个懵懂的幼童，轻轻揉了揉王强汗湿的头发，语气带着一种强装镇定却又无比自然的宠溺：
　　“傻孩子……”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哼唱摇篮曲，“这不是尿……”
　　她顿了顿，看着王强那双因困惑和羞耻而睁大的眼睛，用一种引导般的、带着隐秘知识的语气轻声解释，仿佛在传授一个重要的秘密：
　　“这是……男孩子长大都会有的……很正常的事情。”
　　说完，她掀开王强的被子，没有丝毫嫌弃或犹豫，俯身，再次用公主抱的姿势，将依旧处于震惊和茫然中的王强稳稳地抱了起来。
　　“走吧，”王欣抱着他，走向狭小出租屋里那个更小的卫生间，声音平静而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妈妈’带你……去洗洗。”
　　王强依偎在她怀里，感受着她平稳的心跳和温暖的怀抱，脑海中回荡着她刚才的话——“男孩子长大都会有的”、“很正常”……巨大的羞耻感似乎被一种奇异的、被接纳、被理解的安心感所取代。他将滚烫的脸颊埋进王欣的肩窝，任由她抱着自己，走向那个即将洗去他成长中第一次尴尬印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