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妹妹周小雅》ewrrq

56、粉丝见面会（上） 周六清晨的

　　周六清晨的阳光，透过出租屋狭窄窗户，斜斜地打在王强脸上。他有些恍惚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视线落在对面床铺上。
　　王欣已经起来了，正对着那面小小的梳妆镜，小心翼翼地整理着假睫毛。她身上套着一件极其繁复的洛丽塔裙装，层层叠叠的蕾丝与缎带堆砌出梦幻般的轮廓。深栗色的长卷发上别着一个巨大的黑色蝴蝶结发箍，衬得那张本就精致的脸如同橱窗里最昂贵的洋娃娃。165cm的身高，在这身装扮下，更显出一种纤细却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水味，混合着若有似无的、属于王欣身体的气息。王强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手指悄悄探向枕头下，那里藏着一小团柔软的织物——王欣昨晚直播后换下、还没来得及洗的白色短袜。他指尖刚触碰到那熟悉的微潮触感，心脏就猛地一跳。
　　“发什么呆？”王欣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却异常清晰，像冰凉的针，瞬间刺破了王强隐秘的沉溺。
　　他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脸上火烧火燎，连忙低下头：“没、没什么。”
　　王欣从镜子里瞥了他一眼，目光锐利得能穿透人心。她转过身，裙摆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衣服给你放椅子上了。”她下巴朝墙角一点，“穿上，记清楚你的身份了吗？”
　　墙角那把旧椅子上，放着一套崭新的衣服：浅蓝色的卡通T恤，印着一个大大的机器猫；米色背带短裤；还有一双白色的短袜和帆布鞋。完全是给十岁出头小男孩准备的款式。
　　王强的脸瞬间涨得更红，157cm的身高在这些衣服面前显得格外局促。“姐……”他小声抗议，“这…这也太……”
　　“太什么？”王欣走近两步，165cm的身高带来无形的压迫感，精心装扮后的脸庞在近距离下美得极具侵略性，眼神却冷冰冰的。“‘五年级的堂弟’，王强同学，需要我再提醒你第三遍吗？还是说……”她微微俯身，凑近王强的耳朵，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危险的甜腻，“你更想让我‘帮’你回忆一下，怎么才能让你乖乖听话？”
　　那晚被一脚踹飞撞在墙角的剧痛感瞬间复苏，伴随着窒息般的屈辱。王强浑身一僵，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只剩顺从的沉默。他默默拿起那套幼稚的衣服，走向逼仄的卫生间。
　　当王强换上那身背带裤卡通T恤，别扭地站在王欣面前时，他感觉自己像个滑稽的小丑。王欣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审视物品般的满意。“嗯，不错。待会儿机灵点，别给我丢人。”她拿起一个印着卡通小兔子的斜挎包，塞进王强怀里，“拿着，装点小零碎。”
　　出门，阳光刺眼。王强跟在王欣身后，像个真正的五年级小尾巴，低着头，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初夏的风带着暖意，吹拂着王欣精心打理过的卷发和层层叠叠的裙摆，那甜腻的香气再次飘进王强的鼻腔。他忍不住又偷偷深吸了一口，手指在口袋里无意识地攥紧了那团柔软的织物，仿佛那是唯一的锚点，能在这巨大的羞耻感中给他一丝病态的慰藉。
　　“哟！欣宝！这边！”一个清脆响亮的女声在前方响起。
　　王强抬头看去。会展中心入口处，站着一个同样穿着洛丽塔裙装的女孩。164cm左右的身高，风格却与王欣截然不同。深紫色的哥特式裙装，蕾丝是尖锐的蛛网图案，裙摆缀着金属链条，妆容也更浓重，眼线上挑，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野性和锐利。正是王欣的好友兼洛丽塔同好，李雨涵。
　　李雨涵的目光在王欣身上转了一圈，随即精准地落到了王强身上，那双描画精致的猫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嗨，这不是小强弟弟嘛？”李雨涵熟稔地打招呼，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好久不见啦！上次在游乐场，乖乖喊我‘雨涵姐姐’来着？”
　　王强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块木头。那还是几个月前，被周小雅误认为是小学生弟弟的时候，周小雅带着她的同学同样也是自己现在“姐姐”王欣的同学李雨涵，那时候的王强就已经喊李雨涵姐姐了，此刻被她当着王欣的面提起，仿佛有人在他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在自己亲妹妹面前，要喊妹妹的同学为姐姐。
　　他喉咙发干，几乎发不出声音，在王欣警告性的目光逼视下，才艰难地挤出几个字：“雨…雨涵姐姐好。”
　　声音细若蚊蚋。一种莫名的情绪翻涌上来，混杂着对年龄反差的羞耻，对这个气场强大女孩的敬畏，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归属感的熟悉？这感觉让他更加恐慌。
　　“乖。”李雨涵满意地点点头，那笑容在王强看来，像逗弄老鼠的猫。
　　王欣上前一步，自然地挽住李雨涵的胳膊，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夺目的洛丽塔美少女站在一起，瞬间吸引了周围大片目光。王欣再次侧过头，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地砸进王强耳中：“记住，你是我‘堂弟’，五年级。多看，少说，尤其不准乱说话。跟着我，别走丢。”
　　她的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王强看着王欣自信挺拔的背影，又看了看旁边气场全开、眼神锐利的李雨涵，一种巨大的渺小感和无力感淹没了他。他只能紧紧抱着那个幼稚的兔子包，像个真正的怯懦小孩，亦步亦趋地跟在她们身后，走进喧闹的星光会展中心。紧张，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而那份对姐姐隐秘的依恋和口袋里的“慰藉”，在强烈的羞耻感下，变得愈发扭曲而滚烫。

　　踏进星光会展中心，声浪如同实质的海啸般迎面扑来。震耳欲聋的动感音乐、鼎沸的人声、此起彼伏的相机快门声、还有各种动漫角色扮演者走动时道具发出的碰撞声，瞬间将王强淹没。巨大的穹顶下，五光十色的灯光闪烁，各种展台鳞次栉比，穿着奇装异服的人们摩肩接踵。空气里混杂着汗味、快餐的香气、各种化妆品的甜腻以及电子设备散发的微弱焦糊味。
　　王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抱紧了怀里的兔子包，仿佛那是唯一的盾牌。157cm的身高在涌动的人潮中如同陷入汪洋的小舟，视线所及，大多是成年人的腰背或者同样穿着夸张服饰的COSER。他只能紧紧盯着前方那两个色彩鲜明、如同磁石般吸引着周围目光的身影——王欣和李雨涵。
　　王欣的展位在C区主舞台附近，位置极佳。等她俩走近时，王强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微微张开了嘴。展位布置得如同一个梦幻的洛丽塔茶会，背景是巨大的、印着王欣直播ID“欣の甜梦”和Q版形象的喷绘，粉白相间的气球拱门，精致的蕾丝桌布上摆放着为粉丝准备的小礼物。而此刻，展位前已经排起了蜿蜒的长队，清一色都是年轻男性，目光灼灼，脸上写满了兴奋和期待，牢牢锁定着正在做最后准备的王欣和李雨涵。
　　“欣宝！看这边！”
　　“欣宝今天美炸了！”
　　“雨涵姐姐好酷！”
　　粉丝的呼喊此起彼伏，手机镜头像一片闪烁的星海。
　　王欣熟练地对着排队的粉丝们露出甜美得无懈可击的微笑，轻轻挥手致意，引发一阵更大的尖叫。李雨涵则抱着手臂站在稍侧后方，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带着点漫不经心酷劲的笑，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视着人群，隐隐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两个风格迥异的洛丽塔少女并肩而立，甜美与酷飒交织，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牢牢掌控着全场焦点。
　　王强被这汹涌的热情和姐姐此刻如同女王般的耀眼弄得有些晕眩。他按照王欣之前的指示，像个尽职的小跟班，努力把自己缩在展位侧后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抱着那个兔子包，尽量减少存在感。但他那双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在狂热的人群中逡巡。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两个格外显眼的身影。
　　排在队伍前列的一个男人，看起来有二十出头，个子稍矮，穿着干净的衬衫，头发也精心打理过。但他看向王欣的眼神，却让王强心里猛地一咯噔。那不是普通的粉丝喜爱，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像两簇燃烧的火焰，死死黏在王欣身上，仿佛要将她吞噬进去。此刻，秦风双手紧握成拳，似乎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强烈的情绪。
　　另一个则截然不同。一个瘦小的男生，看起来顶多十五六岁，个子比王强高不了多少，穿着印着夸张动漫图案的黑色T恤，染着小黄毛，胳膊上还有意义不明的纹身，眼神飘忽，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黏腻感。他排在队伍中间，目光同样死死盯着王欣，但那眼神里除了狂热，还混杂着一种贪婪和猥琐。王强对他没什么印象，但这人看姐姐的眼神，让他本能地感到一阵恶寒，胃里翻腾起不适感。更让王强注意到的是，当吕建的目光不经意扫过王欣身边的李雨涵时，他的身体竟然明显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张原本写满猥琐兴奋的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混杂着震惊、恐惧和……强烈恨意的表情。他飞快地低下头，肩膀绷紧，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拳头也攥紧了。
　　王强的心提了起来。他隐隐感觉这两个人身上都散发着某种危险的气息。他下意识地朝王欣的方向挪近了一小步，像只警惕的小兽，尽管知道自己力量微薄，但一种保护姐姐的本能，在心底微弱地燃烧起来。同时，一丝自己也未曾察觉的、类似领地受到侵犯的醋意，在看到秦风那赤裸裸的占有欲目光时，悄然滋生。

　　还有一个身影也短暂地吸引了王强的视线。一个身材高大壮硕、目测超过177cm的年轻男人，穿着普通的T恤牛仔裤，剃着利落的平头，气质硬朗，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体格。他并没有排队，只是抱着一个大约两三岁、扎着小揪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站在不远处的通道边，好奇地朝热闹的展位这边张望。小女孩伸着小手指着王欣，奶声奶气地说着什么。男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显然只是被女儿拉着看热闹的路人。王强多看了那男人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臂膀一眼，心里莫名地踏实了一点——和秦风、吕建那种扭曲的气息完全不同。

　　很快，粉丝互动环节正式开始。握手、签名、合影。王欣和李雨涵分工合作，王欣主要负责甜美的微笑和互动，李雨涵则更像一个隐形的护卫，站在一个能随时策应的位置，眼神始终带着审视。
　　轮到吕建了。
　　他迫不及待地伸出汗津津的手，一把抓住王欣白皙纤细的手指，握得死紧，指腹还带着令人作呕的、试探性的摩挲，“我叫吕建，是你的粉丝”。
　　王欣脸上的甜美笑容瞬间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冰冷锐利的嫌恶和高度警惕。她没有丝毫犹豫，手腕灵巧而有力地一翻，像拂去什么脏东西一样，瞬间将手抽了回来，动作快得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
　　“谢谢支持，下一位。”她的声音依旧甜美，但温度已经降至冰点。
　　吕建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恼羞成怒，还想再凑近说什么。就在这时，李雨涵不动声色地向前滑了一小步，恰好侧身隔在了吕建和王欣之间。她甚至没有正眼看吕建，只是微微偏过头，那双描画着浓重眼线的猫眼斜睨着他，冰冷的、带着赤裸裸警告意味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狠狠刺了过去。
　　吕建被这眼神钉在原地，脸上肌肉抽搐，强烈的羞耻感和被当众羞辱的愤怒让他几乎要爆发，这个台球室让自己名声扫地的女人，但他终究不敢在保安环伺的场合造次，只能悻悻地收回手，眼神怨毒地在李雨涵和王欣之间扫了一个来回，不甘心地退到一边等待合影。
　　合影时，他又不死心地试图往王欣身边贴。王欣嘴角噙着完美的笑，身体却不着痕迹地微微后倾。李雨涵则再次巧妙地调整站位，用自己穿着哥特蓬裙的身体，彻底隔开了那个猥琐的身影。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配合默契，王欣对李雨涵点点头，虽然这个闺蜜实际上打不过自己，但是她保护自己很上心。
　　王强在角落里看得清清楚楚。他看到吕建那只不安分的手和姐姐抽手时眼底闪过的冷光，一股强烈的愤怒和恶心感直冲头顶。他恨不得冲上去推开那个猥琐的家伙。同时，他也看到了李雨涵那干净利落、充满压迫感的警告眼神，心里对这个“雨涵姐姐”的敬畏感又添了一层。这种时候，竟然也像姐姐的护盾一样可靠？
　　紧接着轮到秦风。
　　他紧张得像个第一次约会的小男生，手心全是汗。握住王欣的手时，他激动得语无伦次：“欣、欣宝！我…我太喜欢你了！你的每一场直播我都看！我…我……”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憋得满脸通红。
　　王欣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轻轻回握了一下便松开：“谢谢你的喜欢，风之利刃。”她精准地叫出了他的Id。
　　合影时，秦风站得笔直僵硬，像根木头桩子，双手紧紧贴着裤缝。但他的眼神却像强力胶一样，死死黏在王欣身上，那目光里的痴迷和独占欲浓烈得化不开，仿佛要将她整个吸进去，刻进自己的骨血里。
　　王强看着秦风那副神魂颠倒的样子，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困惑和一种强烈的、酸溜溜的感觉在胸腔里翻腾。这个人…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姐姐？姐姐是…是他的…王强的手指无意识地再次伸进口袋，用力攥紧了那团柔软的织物，仿佛要抓住某种确定的所有权。那上面残留的、属于王欣的独特气息，此刻成了他唯一的安慰剂。

　　展位前的热度持续升温，人潮涌动，粉丝的热情几乎要掀翻屋顶。王欣和李雨涵如同两只在聚光灯下完美游弋的蝴蝶，甜美与酷飒交相辉映，牢牢掌控着局面。王强则像只受惊的小动物，紧紧抱着那个幼稚的兔子包，缩在角落的阴影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看着姐姐在人群中游刃有余，接受着众星捧月般的爱戴，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心底翻搅——混杂着自卑、隐秘的骄傲，还有一丝他自己都难以理解的、被遗忘在角落的失落。
　　就在这时，展位旁临时搭建的小舞台上，主持人拿着话筒，笑容满面地走到了聚光灯下。
　　“亲爱的粉丝朋友们！今天欣宝的见面会，是不是超级精彩？！”主持人极具煽动性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区域，立刻引来一片山呼海啸般的回应。
　　“是——！”
　　“欣宝美爆了！”
　　“雨涵姐姐帅呆！”
　　主持人满意地抬手压了压声浪：“那么，为了回馈大家的热情，也为了让欣宝展示一下不一样的魅力，我们接下来准备了一个超级有爱的互动环节——”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那就是——公！主！抱！挑！战！”
　　“哇哦——！”
　　“抱我抱我！”
　　“选我欣宝！”
　　尖叫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王强在角落里也微微抬起了头，有点茫然地看着舞台。公主抱？听起来像是那种常见的、活跃气氛的粉丝互动，大概就是抱抱小孩子或者体重轻的女孩子吧？他还没意识到这个环节即将带来的冲击。
　　主持人热情洋溢地介绍规则：“我们将邀请几位幸运观众上台！由我们最最可爱的欣宝，亲自用公主抱的方式，来一次最亲密的接触！当然啦，为了欣宝的安全考虑，我们优先选择身材相对小巧的粉丝哦！想参与的请大声告诉我！”
　　“我！选我！”
　　“欣宝抱我！”
　　台下的男性粉丝们彻底疯狂了，尤其是前排的秦风，激动得脖子都红了，拼命挥手。吕建也在人群中踮着脚，眼神闪烁着病态的渴望。
　　主持人目光扫视全场，很快锁定了目标：“好！第一位幸运观众，就是欣宝身边这位同样美丽可爱的搭档——雨涵小姐姐！大家掌声欢迎！”
　　李雨涵似乎早就知道安排，毫不意外，对着台下酷酷地扬了扬下巴，然后转身，极其自然地朝着王欣张开了双臂。王欣脸上绽放出不同于面对粉丝的、带着真挚暖意的笑容，也张开手臂迎了上去。

　　在无数闪光灯和几乎掀翻屋顶的尖叫声中，王欣微微屈膝，双手稳稳地托住李雨涵的腿弯和后背，腰腹核心发力，轻松无比地将穿着哥特洛丽塔、身高164cm的李雨涵横抱了起来！深紫色的华丽裙摆与王欣粉白色的蕾丝蓬裙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两个风格迥异的洛丽塔美少女亲密相拥的画面，充满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
　　“啊啊啊！太配了！”
　　“双厨狂喜！”
　　“截图！快截图！”
　　粉丝们彻底疯了，手机和相机几乎要怼到她们脸上。李雨涵在王欣怀里，甚至还放松地抬手对台下比了个摇滚手势，引得尖叫分贝再次飙升。
　　王强在角落里，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他知道姐姐力气大，掰手腕自己完全不是对手，臂力器的碾压更让王强彻底的破防，后来王欣发火时候打自己更是被彻底碾压。但亲眼看到165cm的姐姐如此轻松地抱起一个和她身高体重都相仿、穿着繁复蓬裙的女孩，那种视觉上的震撼还是结结实实地冲击了他幼小的心灵。抱得如此之稳，如此之轻松！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细瘦的胳膊，一种巨大的差距感如同冰水浇下。
　　“太棒了！姐妹情深！”主持人适时地大声赞美，“接下来，第二位幸运观众在哪里呢？让我看看……哇，这位前排穿着白衬衫、一直非常热情的帅哥！对，就是你！请上台！”

　　被点名的秦风，整个人像是被巨大的馅饼砸中了，瞬间狂喜，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冲上了台。他站在王欣面前，激动得语无伦次：“欣、欣宝……我……”
　　王欣依旧保持着甜美的职业微笑：“谢谢支持，请放松。”她示意秦风站好。
　　秦风身高目测不到172cm，体型虽不胖但骨架结实，体重显然远超李雨涵。王欣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屈膝，双手环过秦风的腿弯和后背。这一次，她的动作明显不如刚才抱起李雨涵时那般行云流水，手臂的肌肉线条在蕾丝袖口下清晰地绷紧，腰肢也微微下沉了一些。她轻轻咬住下唇，白皙的脸颊因为用力而泛起一层薄红。
　　“欣宝加油！”
　　“可以的欣宝！”
　　粉丝们屏息凝神，大声为她鼓劲。
　　王欣猛地发力，稳稳地将秦风抱离了地面！虽然不如抱李雨涵时那么轻松，甚至能感觉到她纤细的手臂在微微颤抖，还是行云流水没有迟疑！秦风被抱起的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狂喜和满足感瞬间淹没了他。如此近距离地看着王欣那因用力而更显生动的侧脸，感受着她身体的力量和温热的气息，他之前所有的痴迷在这一刻彻底燃烧、升华成了近乎疯狂的占有欲！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女神！如此强大，如此甜美！他落回地面时，整个人都像是踩在云端，眼神迷离，魂不守舍，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狂热幻想里。
　　“精彩！欣宝的力量真是深藏不露！”主持人带头鼓掌，“好，让我们看看第三位幸运观众——嗯，那位穿黑色动漫T恤的小帅哥，对，就是你！请上台！”
　　被点到的吕建，脸上瞬间爆发出扭曲的狂喜，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上了台，眼神死死黏在王欣身上，充满了贪婪和迫不及待。
　　王欣看到是他，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底的嫌恶一闪而过。但职业素养让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吕建确实瘦小，身高看起来比王欣就高一点点，体重可能更轻。王欣几乎是没什么压力地就将他横抱了起来。
　　然而，就在被王欣抱起的瞬间，吕建的身体发生了剧烈的变化！他整个人猛地一颤，像是被强电流击中，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又涌上，变得通红扭曲。他死死咬住嘴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类似呜咽的声音，眼神涣散，身体在王欣怀里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起来。近距离接触梦中女神的狂喜，混合着刚刚被李雨涵当众警告的强烈羞耻感和恨意，以及某种扭曲的性幻想，如同火山般在他体内爆发。他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下半身传来难以启齿的失控感，几乎要当场失态！
　　王欣立刻察觉到了怀里这具身体的异常反应和那股令人作呕的、混杂着汗臭的亢奋气息。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厌恶，几乎是毫不留情地立刻松手将他放了下来。
　　“谢…谢谢欣宝……”吕建双脚落地，双腿却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稳，弓着腰，双手死死捂住小腹下方，脸色惨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甚至不敢再看王欣和李雨涵一眼，在王欣那毫不掩饰的冰冷目光和台下部分粉丝疑惑的注视下，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态，夹着腿，跌跌撞撞、几乎是连滚爬地冲下台，朝着洗手间的方向亡命奔逃。
　　“呃…看来这位小粉丝有点激动过头了哈？”主持人有点尴尬地打了个圆场，“让我们继续！下一位幸运观众……”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稚嫩的童音穿透了现场的喧嚣。
　　“爸爸！爸爸！我也要漂亮姐姐抱抱！”只见之前被王强注意到的那个被高大男人抱在怀里的小女孩——王香玉，此刻正奋力地扭动着小身子，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着台上的王欣，奶声奶气地大声要求着。
　　抱着她的王军一愣，脸上露出无奈又宠溺的笑容：“乖，香香，那是姐姐的工作，我们不……”
　　“要抱抱！要漂亮姐姐抱抱嘛！”小女孩不依不饶，扭得像条小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