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2、义母 胡惟庸清晨 ...

  •   胡惟庸清晨醒来就接到近藤差人送来的密报。让唐玉竹假装成夕雾,本就是他与近藤二人合谋,所以近藤会隔三差五地送来情报,向他告知事情的进展。近两个月以来,事情都进展地非常顺利。然而,今天胡惟庸在看到的密报,竟然是唐玉竹主动向公主表露身份,并助丁冲和公主母子团聚。胡惟庸看过之后,暴怒地大吼一声,猛地掀翻了身旁的桌子。他立刻命人去丁府捉拿唐玉竹,却被告知小公子已经跪在大厅,等候他多时了。

      外面下了点雨。唐玉竹从丁府离开的时候走得太急,没顾得上拿伞。等他回到宰相府时,衣衫已经半湿,头发也有点凌乱,看起来有点狼狈的样子。胡惟庸哪里顾得上唐玉竹冒雨回来请罪的诚心,一到正厅就一脚把他踢倒在地,大骂道:“逆子!你还有脸回来?!”

      唐玉竹颤颤巍巍地爬起来,向胡惟庸磕头说:“义父,孩儿未能完成义父交代的任务,特来请罪,任凭义父处罚。”
      “好!”胡惟庸大叫了一声:“拿鞭子来!”
      “老爷......”管家想劝,却被胡惟庸狠狠地瞪了一眼,只好慢吞吞地递上鞭子。
      胡惟庸接过皮鞭,就毫不留情地往唐玉竹身上招呼。唐玉竹被打得遍体鳞伤,忍不住地一边在地上打滚躲避皮鞭,一边哭着求饶。胡惟庸下手毫不手软,鞭到之处,就是一条血痕,连脸上都被打了几鞭。

      老管家在一旁看着,心疼地直落泪。玉竹这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这孩子一向乖巧聪慧,又极尽孝道。他一直都不明白,老爷怎么能这么狠心,不是对玉竹又打又骂,就是成天威胁着要把他送人。老管家难过地想,若是当初拾到玉竹时没有把他交给老爷当义子,而是让自己亲自抚养,这孩子是不是就不会受这么多罪?

      胡惟庸打了好一会儿,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唐玉竹全身火辣辣地痛,仍然挣扎着起身,勉强跪了起来。
      老管家连忙跑过来扶住跪得不稳的唐玉竹,说:“老爷,您气也出了,小公子也罚过了,现在就让小人带小公子进去上药疗伤吧!”

      “不行!”胡惟庸瞪了老管家一眼,恶狠狠地吼道:“此事哪儿轮得到你来多嘴?给我下去!你们都通通给我下去!下去!”
      “是,老爷。”丫鬟们听了,都纷纷快步离开。老管家还想说话,却不知该怎么劝阻。他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连忙起身退了出去,然后快速差了一个小厮向公主府飞奔而去。

      ------------------

      胡惟庸将一把匕首丢到唐玉竹面前,说:“你——自行了断。”
      “义父?!”唐玉竹万分惊讶地抬起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败军之将,其罪当诛。”胡惟庸说道:“你坏了我的大事。本来我可以借助东瀛的兵力登基为王,但现在莫说是借兵,光姬公主不派兵来攻打我就已经是万幸。你犯下如此大错,还指望我能饶你一命?!”

      玉竹伤心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敢不亡。义父,孩儿感谢您这十六年来的养育之恩。玉竹坏您大事,罪该万死。然而,公主对玉竹恩重如山,玉竹真的无法再欺瞒于她。孩儿死后,请求义父您代我向公主说一句:玉竹欺骗公主,无颜再见。公主大恩,唯有来世再报。”
      “......”
      “义父......”唐玉竹勉强支撑着身体,向胡惟庸扣了三个响头,说:“孩儿不孝,不能报答义父养育之恩。孩儿更是坏了义父大事,确实罪该万死。义父,玉竹今此在此拜别,望义父您身体安康、福寿延绵、心愿达成。如有可能,求义父代我向大哥谢罪,就说玉竹感谢他这十多年的照顾。”

      听到玉竹说到自己的儿子胡毅,胡惟庸眉毛抬了抬。他见到玉竹颤抖着拔出匕首,将冰冷的武器架在自己脖子上。玉竹正要动手,却听见胡惟庸叫了一声:“且慢!”
      玉竹抬起头,怔怔地看着胡惟庸。

      胡惟庸蹲下来,抚开玉竹早被打散的头发,抬起他的下颌,仔细地分辨他刚才就隐约看到的玉竹脖子上的红痕。他看得越分明,眼睛就瞪得越大。他很清楚,玉竹脖子上的红痕,绝不是刚才被他打出来的鞭伤,而是被别人大力啃咬出来的吻痕!

      “你!”胡惟庸气得发抖:“混账!你说,昨晚你跟谁在一起?”
      玉竹一惊,昨夜与丁宇缠绵的画面浮现在脑海中。他这才意识到义父刚才是盯着看他脖子上的吻痕看。他用手去遮,却被胡惟庸一掌打开。唐玉竹本来就痛得气力全无,被胡惟庸这么一打,整个人都失去重心倒在了地上。胡惟庸不肯放过他,骑在他身上就粗暴地撕开他的衣衫,遍布玉竹全身的吻痕就这样和着深深浅浅的鞭痕暴露在胡惟庸眼前。

      “好啊!”胡惟庸眼睛圆瞪:“小畜生,说!你昨晚上了谁的床?是不是丁宇?你说!”
      “义父,我......”
      看玉竹目光闪烁,根本不敢与自己对视,胡惟庸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虽然没想过要把玉竹一辈子留在胡府供儿子玩赏,但他也知道自己的儿子胡毅确实喜欢玉竹。本来他这次决定把玉竹送到公主府而非将军府,也算是为了胡毅着想,想保住玉竹的清白等他儿子回来,却不想现在竟然发现玉竹已经被丁宇占有!
      胡惟庸越想越气,狠狠地打了玉竹一个耳光,说:“不要脸的小妖精!见一个勾引一个!好!你现在也不用死了。我要把你送到将军府去!”

      “义父,别!”玉竹哭着恳求道:“义父,求您了!别送我去将军府。我犯了错,愿意以死谢罪。求求您,别送我去将军府。”
      “你愿不愿意,与我何干!”胡惟庸残酷地说:“等我弄好了你的伤、废了你的武功,就把你送给佐将军!”
      “义父,别......”唐玉竹还在哭着求饶,门外却传来一阵阵喧闹。胡惟庸不悦地皱眉,老管家开门进来禀报,说是光姬公主带着几十个侍卫,气势汹汹地来到了宰相府。
      胡惟庸正准备吩咐人把唐玉竹带下去,丁冲却已经撞门进来。紧接着,众侍卫簇拥着光姬公主也涌了进来。

      “玉竹!”丁冲一眼看到侧躺在地上,遍体鳞伤、衣衫不整的唐玉竹就立刻冲过去把他扶坐起来。
      公主和千代都震惊了。千代连忙拿出一件宽大的披风跑过去,将玉竹包起来。
      “胡惟庸!”公主盛怒地大吼:“你好狠的心!玉竹这么好的孩子,你竟然把他打成这样!”
      胡惟庸不以为意地说:“公主远道而来,胡某有失远迎。不过,胡某管教不听话的犬子,公主何必动怒?”
      “混账!”公主骂道:“是谁把玉竹送到我公主府说他是我儿子的?”
      “那不过是一个误会。”胡惟庸狡辩道:“我一旦发现不对,就让玉竹向公主解释清楚。公主如今跟真的夕雾少主不是已经相认了吗?”胡惟庸说着,眼神看向丁冲。
      “简直强词夺理!”丁冲狠狠地骂了一句,想要动手,被玉竹死命拉住。

      胡惟庸轻蔑地看了丁冲一眼,接着说:“既然公主已找回真正而儿子,那玉竹就跟您没关系了。胡某管教劣子,还轮不到外人来插手。”
      “谁说没关系?”公主正色道:“夕雾是我儿子。玉竹也是我儿子。谁要是敢再动我儿子一根汗毛,我就跟他不客气!”
      “什么?!”胡惟庸大惊,连玉竹都惊讶地看向公主。

      公主缓步走到玉竹身边,心疼地抚开他的乱发,说:“傻孩子,你不记得了?当初你问过我,若你不是我的儿子,我会不会还对你好。当时我就说过,若你不是我的亲生儿子,我也要收你为义子,一样地疼爱你。如今,你帮助我与丁冲母子相认,就是我们的恩人。我这个义母,你认不认?”
      “我......”玉竹太过惊喜,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傻小子!”丁冲温和地说道:“还不快叫母亲!”
      “母、母亲。”玉竹微微有点面红。
      “我知道你的生辰。”丁冲说:“我比你大。叫我大哥。”
      “大...哥......”玉竹有点生涩地叫。

      “胡惟庸,你听清楚了?”公主严厉地说:“玉竹现已认我做义母。他就是我的儿子。若是有任何人想要加害于他,我不管是谁,都让那人死无葬身之地!”
      “......”胡惟庸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脸色不好地看着公主、丁冲和玉竹。
      “夕雾,抱起你弟弟。”公主说:“我们回公主府!”
      “是,母亲。”丁冲小心地将玉竹抱起来,恶狠狠地瞪了胡惟庸一眼,跟在公主后面,离开了出了胡府。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