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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强攻强受0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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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姬遥里逃得比想象中困难,路上有许多人,但他不敢开枪。后面的杀手像一群追着臭肉的苍蝇……呸!是一群追着蜜糖的蜜蜂一样,甩都甩不掉。所以他想干脆停下来硬拼算了,这样也许还有活路,不然在甩掉这群尾巴之前,自己就先累死了。
      姬遥里瞅准了街边一个堆放垃圾的巷道,立刻闪身进去准备大干一场。不过还没有等他停稳就踩中一个活动板,然后直接滑了下去,磕在什么东西上立刻失去了知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姬遥里幽幽转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栋居民楼的垃圾通道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各种东西腐烂了的交杂到一起的臭味,让他没个心里准备,当下就差点吐了出来。
      而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他还感到有什么东西在啃咬他的手指,当他清醒过来后,那小东西就“吱”地一声窜走了。
      “靠!有没有搞错!不就是去偷情了吗?老天你也不至于这么耍我吧?现在连老鼠都来欺负我!还真当老子蝴蝶结小咪啊?真是反了!”
      姬遥里懊恼地站起身来,接着只听黑暗中“碰”地一声巨响,他又趴了回去。
      姬遥里抚着脑袋眼泪汪汪的对天发誓:“亲爱的最爱的可爱的上帝耶稣玛利亚!你们是如此圣洁美丽伟大,罪人姬遥里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所犯下的错误了,我罪孽深重,但我发誓今后一定不会再三心二意朝三暮四朝秦暮楚了!所以别再让我这么背了好不好?不然再这么下去,我英俊帅气迷死人不偿命的大帅哥形象都快毁完了。因此我今天在这庄严的场所(垃圾堆)像您郑重的发誓,如果我再不坚守自己的节操,您就让我被轮X被SM染上艾滋病死掉吧!”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果然是什么样的人说出什么样的话,恐怕只有这个家伙才会想到这种毒誓吧?

      从垃圾通道里的活页板爬出来,姬遥里发现已经是半夜了,追他的人自然不见了踪影,看来今天那一下撞得够惨,少说昏了七八个小时吧?
      厌恶地将身上的外衣脱下来揉成一团扔进巷道外面的护城河里,只剩一件单薄的白色高领毛衣。
      他看了一眼沾满污渍的普蓝色长裤,难受地撇撇嘴。
      总不能让他连裤子也脱了吧,那样多像变态啊?
      在寒风中只着一件单衣的姬遥里择了一条两人宽的无人巷道钻了进去。
      看了看两边闪烁的灯光,却不知该往哪里走。
      MIKE家?
      那不可能!姬遥里可以清楚地想象出自己那位大姐会如何看待这个丧家犬一般的自己。
      冯平家?怎么可能……
      坤……PASS!
      陈凌峰……
      姬遥里用力垂了一下墙,妈的!他现在还真没脸见这个人。
      对了!
      姬遥里灵机一动,其实他还可以去找家旅馆的,不是吗?
      然后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上衣口袋,却猛然想起刚才似乎把上衣扔进了母亲河。自己的钱包,手机全部都在里面。
      立刻姬遥里的脸色变成现在的天空色……简单的说,就是一片乌黑。
      不过还好,他正真的身份证在家里,不然他一定当场异变抓狂。

      那现在怎么办?
      去找自己那些粉红知己?
      没想到他脑中刚冒出这个想法,上天像给他开玩笑似的,从空中劈过一道雷,吓了姬遥里一身冷汗。
      算了吧,他怕被雷劈。
      不过仔细想想自己居然没有一个关系够铁的朋友,还真是失败啊。
      而且,现在这个模样在街上走也太没面子了。
      那该怎么办?
      姬遥里绞尽脑汁地想。

      夜色寂寥,东风瑟瑟,空气中的潮湿让姬遥里的心情无比烦躁。
      他独自晃荡在空无一人的各条小巷里,像幽灵一样,如果这时有人看见他,一定会吓得心脏病突发的。
      就在他无处可去,茫然不知所去的当儿,偏偏老天就是要和他作对,半夜里居然淅淅沥沥开始下起雨来。
      本来又冷又饿的姬遥里这时更是郁闷地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都说陋屋偏逢连夜雨,破船还遇打头风,肯定就是说他这种情况了。
      独自徘徊在悠长的雨巷,任凭雨水将他的全身淋了个湿透,他慢慢停下脚步靠在一边的砖墙上,然后靠着墙壁慢慢滑下身子,将头埋进膝盖……

      再次睁开眼睛,入目的是满眼的白。
      洁白的水纹天花板是陈凌峰家固有的样式,姬遥里晃了晃自己昏沉沉的脑袋,发觉脑袋像宿醉一般,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而自己全身也烫得厉害。
      用手揉了投眼睛,他翻了个身,果然发现在自己身后是陈凌峰那张绝对俊朗的脸。
      他把后者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放到一边,然后坐起身来,陈凌峰一下子缩进被子里,像一只受惊的蚌。
      姬遥里看了他一眼,觉得没有昨晚那么郁闷了,于是翻身下床,没想到立刻发出一声怪叫。
      陈凌峰终于睁开眼睛向姬遥里瞄了一眼,嘴里嘀咕:“你鬼叫什么?”
      “我……我没穿衣服。”说的像个小姑娘似的。
      接着他发觉自己喉咙里仿佛有一把锯子在拉一样的痛,说出来的声音也像被砂纸磨过一样的干涩难听。
      陈凌峰这下终于完全清醒过来,他睁大眼睛看着姬遥里,发现后者两边的脸蛋上浮现出不正常的嫣红,惊得一下子坐了起来,伸手探了探姬遥里的额头。果然,烫手一片。
      就这样,本来白痴属性永远不生病的姬遥里被惊奇的陈凌峰判定为发烧。

      理所当然地被拉回被窝,陈凌峰没好气地问:“知道自己发烧了不?”
      “我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姬遥里闷闷地回答。
      “那你还光着身子起来?”
      姬遥里无奈地说:“老大,我的衣服好像是你脱的吧?”
      “你那几件垃圾还能叫衣服吗?还是你想熏臭我的屋子?”
      说起这个姬遥里就感到委屈极了,“要不是你那个坤明伦我至于那么惨吗我!”
      陈凌峰莫名其妙:“他怎么了?你不是和他关系很好吗?”陈凌峰故意咬重最后几个字,他可没忘记姬遥里和坤明伦干的那些好事。
      而说起这个陈凌峰就来了气:“好个屁!如果不是你我至于那么凄惨吗我!“
      看着更加茫然的陈凌峰,姬遥里竟然跳跃思维地想起一件事来,“对了,你不是走了吗?又把我弄回这里来干什么?想再续前情?告诉你,陈凌峰,虽然我姬遥里生活是那么不检点了点,不过有一点是绝对坚持的,那就是绝对不吃回头草!”
      陈凌峰听后,哭笑不得:“我们又没分,哪里算是回头草了?“
      这下轮到姬遥里愣了:“呃……你不在乎坤明伦的事了?”
      “……算了,估计也是他算计你的,如果我真的和你扛上,岂不是正中某人的下怀?”
      陈凌峰叹了口气这么说,姬遥里看着他,想了想也学者陈凌峰的样子叹了口气。
      “早知道如此,那你为什么那天还那么冲?”
      “遥里,你要相信,有些事情是情不自禁的,特别对于那个人是你……而另一个人有着一张你熟悉的脸时。”
      “……啥?”姬遥里又傻了眼。陈凌峰伸出一只手抚摸这脖子上的蓝刹,犹豫了半响才说:“还是告诉你吧……我想坤明伦他……应该是佑哥的弟弟,危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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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遥里一愣,傻瓜似地重复了一句:“啥?”
      “坤明伦他……”
      姬遥里眯着眼睛看了陈凌峰半响,喉咙涩涩地问:“什么叫应该?难道你连他弟弟都不认识?”
      “我调查过他,他有着无懈可击的家世,况且东南亚大毒枭之子的身份也很好利用。”姬遥里觉得自己头痛欲裂,眩晕感阵阵袭来,不过他还是忍着身体的不适问陈凌峰:“毒枭?”
      两个字说得嗓子拉锯般得痛,喉咙痒痒地,一股气徘徊在嗓子里往外冲。
      陈凌峰看了看姬遥里憋得通红的脸色,转身递给他一个棕色的瓶子,姬遥里接过“枇杷止咳糖浆”,苦着脸吃了下去。
      陈凌峰将空了的瓶子接回来,随手放到桌上,回答:“对,原来恒峰的势力进入不了□□,所以我留心了一下缅甸老挝的毒贩,那里是东南亚黑势力最集中的地方,再加上三角洲三国内乱不断,反政府武装随处可见,让我有更多的机会接触到那些东西。然后我发现原来那些地方武装力量的军火有很多都是从我们国家流出去的,仔细一查,自然就发现了问题,知道是什么吗?”陈凌峰看着姬遥里挑起一侧的眉毛,等待着姬遥里的回答。
      姬遥里何等机灵,立刻明白了其中的瓜葛,问:“所以你找到了鸿门的军工厂?”
      陈凌峰点点头,拍了拍姬遥里的脑袋赞赏地说:“我们都知道军火的利润有多高,况且那些毒枭手里有的是钱,我有什么理由不在入道后从这里分一杯羹?当然,我也知道做这个有多大的风险,所以想方设法为自己留了一条退路。恒峰是家族企业,但是我对他没有丝毫感情,所以我就拿老头子的事业来赌了一把。我想你知道,这把棋是一个分水岭,真成了,恒峰会越做越高。不行的话,老头子的几十年的事业也会毁于一旦。这样的话,我得找一个靠山,我想后面的,你应该也都猜得到了吧?”
      姬遥里感到嗓子好受多了,抬起头来看着陈凌峰漆黑的眼珠,点点头。
      不用说,志远就是陈凌峰相中的那条退路,黑白两道的势力和强大的财力可以让万一失败后的陈凌峰养精蓄锐找机会东山再起。
      不过因为后来姬遥里的捣乱,让陈凌峰策划的所有计划全部告吹,这才让他提前撤退到志远来,同时也保全了恒峰。不过让姬遥里想不明白的是,陈凌峰态度有必要转变得那么快吗?恒峰不要他了,他就立刻专心对付恒峰。再怎么说恒峰好歹也是他老爹一生的心血,这样怎么也说不通吧?
      不过这个想法像流星一样只在姬遥里的心里一闪而过。发烧的头脑让他连疑问的尾巴都没有抓住就忽略过去了,他脑袋里只是回旋着陈凌峰有够无情的字眼。
      不过就算这样,姬遥里还是没有忘记问他:“那为什么坤明伦那么想杀我?”陈凌峰一听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回答:“我怎么知道?”
      姬遥里耸耸肩,讽刺他,语气里带着酸味:“你不会不知道他对你有意思吧?”陈凌峰脸色暗了下来:“那是他的事,与我无关。”
      姬遥里晃了晃滚烫的脑袋,开口就说:“你敢说对他没有意思?峰哥,孔老人家也说过,食色,性也。有必要那么遮遮掩掩隐隐藏藏吗?”
      所以说人发烧的时候就容易糊涂,人一糊涂就喜欢胡言乱语胡说八道做事不经过思考说话不经过大脑。
      显然他这一问就伤了陈凌峰的面子,陈凌峰听到姬遥里说地那么随便自然心里也非常不好受,所以冷着脸说:“遥里,你要我怎么说你才明白。我在乎你,你有什么需要怀疑的?就算开始我的确把你当佑哥的替身,不过你们毕竟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我再怎么寂寞也不会无聊到随便找一个人来代替他在我心中的位置。至于明伦,他是和佑哥长得非常像,不过要说我对他的态度只会有歉意,不可能产生情欲。因为那段感情已死,早就成为了过去。你可能和一个被你害得支离破碎的人□□吗?”陈凌峰几句话把姬遥里说得哑口无言,他侧了侧头抿着嘴不回答,好半天才挤出了“抱歉,误会了”几个字。
      陈凌峰看着缩到被子里的人叹了口气,手揉了揉后者的脑袋说:“我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知道我明白你的委屈,志远是我最后底线,如果因为你我再失了这个棋子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所以遥里,答应我,别去找坤明伦的麻烦,好吗?”
      姬遥里闷在被子里,良久才低低地回了句:“别人是大老板,我现在是无权无钱无势的平头老百姓一个,怎么可能找他麻烦,我哪儿有那么大能耐?”
      陈凌峰看着鼓成一团的被子,微笑着说了句:“谢谢。”然后手不自觉得抚上了自己的脖子,摸着那枚“蓝刹”苦笑。

      那天以后,姬遥里自然不可能回志远工作了,他在事隔一个月后又光明正大地当起了米虫。唯一不同的是这次米虫生病了而已。
      虽然说发烧不是什么大病,不过相信所有发过烧的人都知道,烧着的时候那比被人砍一刀还让人难受。
      姬遥里只觉得身体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烧一般,全身的水都从毛孔里蒸发出去了,嗓子和嘴唇干得难受,偏偏喝口水扁桃又和他过不去。吞口水就像吞石头一样。
      这下姬遥里深刻意识到了身体健康的重要性,工作那是其次的。介于姬遥里随时都把工作放在了其次。从这点来看,我们只能说这次意外的病疼让姬遥里更加体会到有一个健康身体的重要性。

      姬遥里百无聊赖缩在陈凌峰的床上翻看着最近期的《商界》杂志,里面有不少成功人士的介绍,大部分是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同样也有不少年轻的面孔。
      文章无外乎就是评论分析这些尔虞我诈在商界中翻滚弄潮的能人,讲述他们经商成功的经验。不过姬遥里对这些实在没什么兴趣,偏偏陈凌峰家里实在古朴得可以。也许是他不常来住的原因吧,整个书房里就翻出了什么《管理营销学》《社会经济学》《公司法》之类的书,连一本可供娱乐的小说都没有,找来找去最后只找到了这么几本杂志还算能看,只是还和商界扯不开联系。
      就在姬遥里打算合上书,把这些看得他火大的东西扔进垃圾桶的时候,无意中一排汉字闯入了他的眼帘。
      鸿门危机,是谁的错?
      这下姬遥里来了兴致,急急忙忙把书端正,仔细看了起来,这下他才知道,就在自己生病的当儿,恒峰竟然大手笔地甩出了十几个亿收购了鸿门23%的股份。
      这让姬遥里纳闷了,虽然他知道鸿门的一大经济来源早被自己截断,但鸿门旗下有的是拿的上台面产业,他们涉及了房地产,大型购物城和影视娱乐业,再这么说不应该如此草率得让出那么多的股份给自己的对手,除非他们是迫不得已!
      不知怎么的,姬遥里突然觉得心脏跳得很快,心底一个声音在不断催促他往下想,只要再想想应该就会真相大白,可就在这时,门锁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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