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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鹅妈妈童谣(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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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o killed Cock Robin
Who killed Cock Robin?
I, said the Sparrow,
With my bow and arrow,
I killed Cock Robin.
谁杀死了知更鸟?
我,麻雀说,
用我的弓和箭,
我杀了知更鸟。
Who saw him die?
I, said the Fly,
With my little eye,
I saw him die.
谁看见他的死?
我,苍蝇说,
用我的小眼睛,
我看见他死去。
Who caught his blood?
I, said the Fish,
With my little dish,
I caught his blood.
谁取走了他的血?
我,鱼说,
用我的小碟子,
我取走了他的血。
Who'll make his shroud?
I, said the Bettle,
With my thread and needle,
I'll make the shroud.
谁来为他制丧衣?
我,甲虫说,
用我的线和针,
我来为他制丧衣。
Who'll dig his grave?
I, said the Owl,
With my pick and shovel,
I'll dig his grave.
谁来为他挖坟墓?
我,猫头鹰说,
用我的锄和铲
我来为他挖坟墓。
Who'll be the parson?
I, said the Rook,
With my little book,
I'll be the parson.
谁来当他的牧师?
我,乌鸦说,
用我小小的册子,
我来当他的牧师。
Who'll be the clerk?
I, said the Lark,
If it's not in the dark,
I'll be the clerk.
谁来为他记史?
我,云雀说,
如果不是在黑暗中,
我来为他记史。
Who'll carry the link?
I, said the Linnet,
I'll fetch it in a minute,
I'll carry the link.
谁来秉持火把?
我,红雀说,
我马上就把它拿来,
我来秉持火把。
Who'll be the chief mourner?
I, said the Dove,
I mourn for my love,
I'll be chief mourner.
谁来充当丧主?
我,鸽子说,
我来悼念我的爱人,
我来充当丧主。
Who'll carry the coffin?
I, said the Kite,
If it's not through the night,
I'll carry the coffin.
谁来运载棺材?
我,鸢说。
如果不用穿过夜晚,
我将运载棺材。
Who'll bear the pall?
We, said the Wren,
Both the cock and the hen,
We'll bear the pall.
谁来负责棺罩?
我们,鹪鹩说,
夫妇俩一起,
我们来负责棺罩。
Who'll sing a psalm?
I, said the Thrush,
As she sat on a bush,
I'll sing a psalm.
谁来吟唱圣歌?
我,画眉说,
她停坐在灌木上,
我来吟唱圣歌。
Who'll toll the bell?
I, said the Bull,
Because I can pull,
I'll toll the bell.
谁来敲响丧钟?
我,公牛说,
因为我能够拉,
我来敲响丧钟。
All the birds of the air
Fell a-sighing and a-sobbing,
When they heard the bell toll
For poor Cock Robin.
空中所有的鸟
叹息并且悲哀
当他们听到丧钟响起
为了可怜的知更鸟。
NOTICE
To all it concerns,
This notice apprises,
The Sparrow's for trial,
At next bird assizes.
启事
给所在有关者,
这则启事通知,
麻雀将受审判,
在下次的鸟儿巡回审判中
莉兹很爱她的哥哥尤尼斯,即使他根本不知道,但这并不影响她自己的心情。没有人可以影响尤尼斯,她一直这么认为,但是,某一天,她发现自己错了。
下着暴雨的夜,来了一个抱着猫的男人,他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尤尼斯身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发觉,除了莉兹,因为她永远是个异数。
那个男人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尤尼斯————乍一看上去,他的目光饶有兴致,但是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眼底深深的倦怠。
莉兹在他身上闻到了同类的味道,危险的家伙,不能成为伙伴,她想,尤其是当她发现尤尼斯回头看到他时眼底爆发出的光彩的时候。
莉兹破天荒的把目光从最爱的哥哥身上调转了一些,放在了那个男人身上。她怀着一种警惕和嫉妒的复杂心情,被深深吸引,那个男人,是比尤尼斯更有力的存在。
渐渐的,她开始羡慕,羡慕那个人能被尤尼斯放在眼中,同时也羡慕尤尼斯,能把那人放进眼中。不像我,她想,我没有能力把任何人看进眼中,她心中无比沮丧,眼眶里的玻璃眼球微微颤动着。
一天一天,莉兹痴迷的观察着尤尼斯和那个男人,尤尼斯显然把他当做了比制作玩具更有趣的存在,他的脸色从没那么红润,精神奕奕的样子是莉兹从没见过的。
也许是他的眼睛不再空了吧,莉兹想着,自从那个人来了,尤尼斯就再也没有在晚上潜进她的房间说那些奇奇怪怪的话了。莉兹的心里有一点点怀念,她有一种预感,总有一天,尤尼斯不再会是自己的陪伴。
那么,也许,我可以把那人留下?她天真的想,他会比尤尼斯更完美吧。
但是第二天,尤尼斯不见了。也就是在那天早晨,她知道了那个男人的名字,叶承。叶承对尤尼斯不见的解释,莉兹不相信,但是她也没有在屋子里发现尤尼斯的踪迹。
不知道他把尤尼斯藏在哪里了,莉兹想,肯定是很远的地方,不然我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她一边看着叶承带来的那只花猫嘴里叼着一只灰扑扑的耗子跑过自己的脚边,一边漫无边际的猜测。
也许他把尤尼斯吃掉了?莉兹越想越肯定,一定是这样!她再次兴奋了起来,应该很美味吧,我亲爱的哥哥,这样,吃了你的叶承一定味道更好,她有一瞬间觉得自己都要流口水了。真想吃掉他啊.....
但事实总是残酷的。当莉兹满心愉悦的算计着“煎烤蒸炸叶承三十二式”时,尤尼斯,回来了。而且是从叶承的房间,完完整整的出来了。
莉兹狠狠打量着尤尼斯,很遗憾的确认他真的没有缺胳膊少腿之后,她悲伤的向一直在自欺欺人的自己承认,食用叶承这件事,估计是提不上日程了。
后来的事情有点失控,至少莉兹是这么认为的。失踪事件后,尤尼斯很明显的表现出了自己对于叶承的异样心情。但莉兹还在纠结要不要接受这一点时,叶承又不见了......
所以这是你隐我隐大家隐吗→ →,莉兹推断自己将会是下一个消失的人,她拿不准自己是不是应该高兴,但是尤尼斯接下来的反应替她决定了心情。
尤尼斯不再做玩具了。他开始每天每天对着一块宝石发呆———叶承离开后,莉兹的房间再次迎来了尤尼斯的拜访。这是现在,他不再说话。莉兹只能陪着他沉默,看他对待外人时越来越冷漠,行为越来越随心所欲。
但是这也不能怪他,莉兹想,她知道,尤尼斯被一个很讨厌的人缠上了,而他除了逃开,不能反抗———并不是因为什么家人或者父母,他只是单纯的害怕,叶承什么时候回来,会找不到自己。
尤尼斯留下了,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阴沉到莉兹相信,他总有一天会被黑夜吞噬。
“真的是烦死了,”终于有一天晚上,尤尼斯烦躁的开口,“天天都要去那么无趣肮脏的地方....那个混蛋到底什么时候回来!”说到最后一句,语气已经有点委屈了,他死死盯着掌心的蓝色宝石,好像想要用眼神把他烧红一样,但是,这显然是一个幻想。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尤尼斯一叠声的嚷着,只是声音越来越小,黑色的眼睛隐隐有水光浮动,“那个混蛋.....”
那一天,莉兹看着尤尼斯瘫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四肢抽搐,努力的控制自己不要死去,他的喉咙拉风箱一样发出“嗬嗬”的声音,流下的冷汗浸湿了身下的地板,他挣扎着,承受着身体和灵魂从不同方向的撕扯,扭曲的肢体像是缺水萎缩的花
“.....”他的嘴唇无声的开合着,莉兹知道,那个口型,是“叶承”。莉兹知道,那个尤尼斯丢弃自己向前走的时间,就会来临了。
后来又过了多久呢,莉兹忘了。叶承回来了,但是他没有呆多久就离开了,只不过这一次,除了猫,他还带走了尤尼斯。微笑的,被拥抱着的尤尼斯,他的快乐太明显,让莉兹觉得刺眼。
终于,这个家里唯一和自己一样的人也走了。莉兹想着,太无趣了,这个家。当天晚上,她向窗外滑过的火红色流星许了个愿。
玛丽·波顿站在法庭上,怀里抱着一个血迹斑斑的布娃娃。“不是我!不是我!”面对杀死父母的指控,她无助的哭喊着,孱弱的身体无助的瑟瑟发抖,“哥哥,哥哥你在哪里?”她尖叫着,心脏被无形的恐惧之手狠狠攥住。
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她无措而绝望的想,明明只是在姨妈家里住了不到一个月而已,才回到家就已经父母倒在血泊李,六月的空气燥热,高温下的尸体发出了刺鼻的气味,嗡嗡的苍蝇盘旋在屋顶下,密密麻麻的蚂蚁和蛆虫在这里发现了自己的乐园。
玛丽呆呆的站在门口,她的眼睛忽然看见了自己最爱的布娃娃,在倒下的斧头旁边,她好像一下子找到了精神寄托,不顾恐惧,一下子冲过去,抱起了她,紧接着飞快的冲出了这个让她恐惧万分的屋子。
后来,她在森林里藏了几天,最好还是被找到了。再然后,她被指控杀死了自己的父母。不。不是这样的,她紧紧搂着布娃娃,不敢去看人们充满震惊和嫌恶的目光,哥哥,你在哪里,我害怕。
回来救救我吧,我再也不嫉恨你了,再也不破坏你的玩具,杀死你的宠物,不把试图你骗到那些有恶心目光的老家伙家里了......回来吧,我可也以放弃我的双腿和声音,就像你对那恶心家伙做的一样.....所以回来吧,求你了。
泛黄的档案里,照片上有一个表情惊恐的小姑娘,她的怀里抱着一个大大的布娃娃,它玻璃做的的眼睛紧紧盯着镜头,身上穿着一条长长的连衣裙,裙子的衣角绣着几个花体字母,“Lizzie”
Lizzie Borden
Lizzie Borden took an axe,
Hit her father forty whacks.
When she saw what she had done,
She hit her mother forty-one.
里兹·波顿拿起斧头
打了她爸爸四十下
当她看见自己所做的一切
她又打了她妈妈四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