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渣攻夏廿

2、承

　　3迷雾
　　……。。
　　5.7大雾
　　我有一种不祥的感觉。我们的船仿佛偏离了航线。已经在海上漂了10 多天了。还是没有陆地的踪影。按理说，这两天就应该到达我们目的地了，至少周围的海域不该还是这么一幅1户污染烟的样子。这些天，我们没有遇见过一艘其他的船。仿佛只有我们，在海上毫无目的的漂流。

　　刚刚去船长室，却没有遇见船长，除了当班的大副，其他的船员都不见踪影。我问他其他人都去哪儿了，他一幅茫然又无所谓的样子，只是耸了耸肩，告诉我他只管好自己的事情，希望我也一样。

　　我再问什么，他都一副听不懂的样子。我生气地出了驾驶室，一路上问的人都说没有见过船长，仿佛他在航行开始的第二天就失踪了一样。甚至很多人都用一同情的目光看着我，告诉我这艘船根本没有船长。我感受到了深深挫败感，这是什么见鬼的事情!

　　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我习惯性的走道甲板上，靠在船舷上吹风，这是这段时间我最喜欢做的事情了。站在甲板上，我不着边际的瞎想了一会。然后顺手紧了紧本该被海风吹开的大衣，然后忽然意识到，已经很久，没有刮过风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觉，船周围的雾仿佛更浓了，有如实质。海鸟仿佛也被挡在了浓雾外面，而船上，却一点雾都没有，像是被选择性忽略了。我恍惚看见这雾气就像是没有缝隙的牢笼，把船紧紧困在其中。这念头让我的情绪更加糟糕了。

　　我烦躁的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忽然听见一声轻笑声。我的脑袋轰的炸开了，一时间，混杂的声音挤进了耳中，婴儿的啼哭，买卖的吆喝，街边大喇叭处传出的歌声，汽车的鸣笛声，忽高忽低的讨价还价声，响亮地狗叫声……。仿佛一个车水马龙的城市。而我再快要炸裂的头痛中，仅剩的念头是，这声音，来自那片浓雾！

　　5.12 雾
　　后来我不知道是怎么混混噩噩的回到房间里的，只知道自己仿佛在半梦半醒间发起了高烧，再出门，已经是几天之后了。也就是今天，12号。一场病下来，我还在船上，驶向未知的方向。我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了，我们已经偏离了航线。

　　吃饭的时候听见邻桌人的争吵，一对年轻的小夫妻正在彼此埋怨这次被迫延长的糟糕旅程，他们的假期要用完了，却还在路上，谁知道要在海上漂到什么时候。。我不禁暗自点头，真是糟糕的事情。

　　怀着复杂的心情，我还是来到了甲板上。也许是一种类似作死的心情，我想要确认一下，让我病了一场的交响曲。是不是还在。好吧，事实证明，还在，只不过这次的声音小了，至少是在我的耳朵能承受的范围内。

　　一样嘈杂的声音，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我已经能隐隐约约从混杂的声音中听出人声说话的一部分内容了。我试探着询问其他站在船边的人，没有人听见浓雾里的声音，除了我。这还真是不让人愉快的特殊待遇阿除了苦笑，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

　　令人疲惫的一天。

　　4祸起
　　5.13雾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人们已经开始恐慌了，更多的争吵。今天下午还爆发了一场激烈的争执，险些演变成械斗。是楼上302的男乘客和大副，我没有听清，据说是食物快不够了。

　　5.14雾
　　恐慌在蔓延。我有些庆幸还没人知道从某种意义上说，我该负责这整条船的乘客。虽然有推卸责任的感觉，但是按照之前的协议，我没有操控这艘船的权利，至少在船员未离席的情况下，没有。

　　5.15雾

　　糟透了。

　　一只脚刚跨出餐厅，就听见一声尖叫从甲板上传来。我来不及细想，拔腿冲向甲板。这几天来，浓雾扩散了，已经吞掉了一部分的甲板。我赶到的时候。一个女人正跪在地上哭泣，从衣着上来看，她脚边躺着的人是个男人，他的头部被雾气笼罩，而露在没有雾气的甲板上的四肢正在痉挛。

　　我迅速走上前，把男子整个身体向后拖，一边向围观的人喊道：“都退后！腾出足够的空间给我！还有，你，”我看着不远处一个有些面熟的男人说，“从左侧楼梯上去船舱二层，一直走到头，右手边第二个门里有一个医药箱，拿给我！”我把钥匙扔给他。

　　昏倒在地的男人已经开始口吐白沫了，他脸部的皮肤已经开始发青了。我扶着他的后颈，一边祈祷去拿医药箱的人能准时回来。

　　忽然，一直紧闭眼睛的男人眼角涌出了大量的泪水，然后，他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黑眼球已经翻上去了，只有空洞的眼白，与此同时，他的喉咙发出古怪的喀喀声，一口血水喷出来，他裸露在衣服外的皮肤忽然全部变成了黑紫色。随后他的四肢停止了抽搐。他死了。他身边的女人见状大叫一声，昏了过去。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对死者来说，医药箱拿来的时候，已经没有意义了。而这一切，只是个开始。所有站在雾气笼罩范围内的人都先后出现了四肢抽搐，皮肤发青，口吐白沫的症状，只不过根据和白雾直接接触的时间不同，死亡率也不同。

　　这点是我踏进浓雾里把最后一个受害者拖出来的时候确认的。当时已经默认了和浓雾接触就和死亡挂钩，而我，再次成了异类，不受影响的异类。心情沉重地回去的时候，被派去拿医药箱的人和我并肩走着，这时我才想起，他就是那天拉我去看雾的人。

　　“你之前学过医？”他问。“学过一点急救。”我回答。“你是醴家人？刚刚你给我的钥匙……”我没有出声。“啊，是我失礼了，”他停下脚步，向我伸出手，“我叫徐烽。双人余，烽火狼烟的烽。”我脚下一顿，“胤泉。醴胤泉。”

　　“久仰。上船之前就知道这是你的生日礼物，没想到……。”他顿了顿“总之，我还是想补一句生日快乐。” “谢谢。”我回答。生日快乐……。。这个生日还真希望快点过去阿。很快走到了我的房间，站在门口道别向他时，我这样想

　　5.16雾
　　除了我，已经没见过谁在板上了。大家基本上都关在自己的房间里，人心惶惶。那天之后，又有几个人死去。我估计他们的尸体都被扔到海里喂鱼了吧，如果海里有鱼的话。

　　5.17雾

　　今天徐烽来找我，说了几句话。好像对彼此的印象都不错。浓雾已经把一层甲板淹没了。我从窗户望出去，就能看见一片茫茫的白，满怀恶意的白色。

　　5.18雾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