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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九章 ...

  •   Chapter Sixty-five——Coriminal

      仲夏的夜有丝丝凉意,风无声的在城市的上空回旋。
      她突然想起他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东京的夜空看不见多少星星是因为城市的灯光过于明亮。那么现在呢,我的心里看不见一点光亮是否是因为你的身影过于明亮?
      低垂的夜空下,城市的上空是鲜红色的苍穹,大朵大朵灰白的云在上空缓慢的流动。她仰着脸,温暖的眼泪渗入嘴角。曾经以为幸福的滋味是咸涩的,原来悲伤也是一样的滋味呢……
      ……
      来电显示是仁王雅治,莱拉惨淡一笑,忍着哭腔问候道:“好久不见了,仁王。”
      另一边的男人明显有些诧异:“……你声音怎么这样?”突然涌出深深的不安,“……莱拉,你在哪里?”
      当他说完这句话的一刹那,他清楚的听到了那名女子强忍却仍旧没能忍住的哭声。那一刻,他的心骤然紧缩……
      ……
      夜色深浓,一直柔和的风忽然转大,树枝被风吹得喀嚓作响。当那个银灰色头发的男人喘着粗气、匆匆忙忙的赶到她说的地方时,站在他眼前的女人却让他真正的惊呆了——
      他第一次在莱拉的脸上看到那双如此疲倦又哀伤的眼睛。
      像坠落到凡间的天使,水光潋滟的琥珀色眼睛夹杂着不舍、焦虑与痛苦。她失神地望着他,泪水使她的眼睛仿佛夜空中的寒星,苍白的皮肤如同凋零后的百合花瓣。惨白的路灯光照在那张失血的脸庞上,金黄色的长发凌乱的披在肩上,她独自站在那里泪流满面……
      她不是一直都是笑着的吗?!是那个说要一辈子保护他的男人让她哭吗?
      那一刻,仁王雅治无法理解跟解释自己的心针扎般的疼痛。

      ……

      咖啡厅。
      旁边有高大的玻璃窗。坐在窗的座位可以看到外面稀疏的行人和不多的车辆。
      午夜的店里客人稀少。
      四周极其安静,只有面对面坐着的二人呼吸的声音彼此交替。
      只觉得鼻端一阵浓郁的咖啡清香,随着呼吸慢慢沁人心脾。四周一片寂静,莱拉的心似乎也慢慢平静了一些。
      仁王雅治复杂的目光在她的面容上流淌,在他一贯挂着邪气笑容的脸上如今却是一片阴沉。
      ……
      他什么都没问,只是默默的看着莱拉由痛哭到抽噎,然后,她扬起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跟他说了一句,“他说要跟我分手……”
      他愕然地瞪大双眼,无法控制自己讶异的心情——
      “分手?那个迹部景吾?!”
      泪水再次崩溃,她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肩膀不住地颤抖。
      不知为什么,只要看见她流泪心中就会涌起深深的暗涌,那暗涌好似要将他疯狂淹没。此时此刻的仁王雅治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万般感觉交杂中,他缓慢划开微笑,伸出一只手抬起她尖削的下巴……
      ……
      不知什么时候,也没有人去在意,一两黑色的宝马停在咖啡厅的门前似乎许久。车里的男人紧绷的下颚显示了他此时此刻的情绪。他麻木的坐在那里,背脊一阵阵地发凉……铃木莱拉,本大爷会在这里看着你们,到底要“表演”到什么程度——!

      仁王雅治轻轻用手指擦去她眼角的泪,一手摩挲着她脸颊上柔嫩的肌肤,银色的发辫垂在颈项间,笑容有说不出的妖娆媚惑,出神的望向她:
      “既然他抛弃你了,那么就跟我在一起吧。”
      莱拉瞬间屏息,瞪大双眸紧紧地望着他——
      他刚刚在说什么?他是在开玩笑吧!
      然而在仁王雅治那双上挑的凤眼中,她所捕捉到的情绪除了调侃之外还有一丝淡淡的温柔……咖啡厅柔和的灯光中,他银色的头发好似笼罩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刹那间迷乱了莱拉的视线。
      仁王雅治满意地看着面前的女子浑身僵硬并且面容惊诧的望着他,然后慢慢的顷身向前,眼看就要贴近她湿润的红唇……
      突然——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
      咖啡厅的门被大力的撞开!
      紧接着传来一阵疾速的脚步声——
      还没来得及反应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一个男人猛地揪起仁王的衣襟——
      他的五官好似笼罩着深冬的冰霜,冷傲愤怒的气息让时间突然定了格——
      咖啡厅里的人乱作一团,尖叫声阵阵传来!
      空气中传来男人挥拳的声音!
      “住手——!”
      一双纤细的手拉住挥到了半空中的手臂,再晚一秒,那充满愤怒的一拳就会毫不留情的打在仁王雅治的脸上!
      紫灰色头发的男人愕然地望着她,一颗心突然疼痛难忍——
      “本大爷要打他,你竟然护着他?!”
      莱拉慢慢挑起唇角,面色苍白如纸,眼角有倔强不肯掉落的泪。她扬起脸,看着他,目光有永不妥协的傲气:“我不准你打他。”
      时间在这一秒停顿了,最后,血色缓慢从他高傲的面容上褪去,只余一片苍白:“本大爷的女人你也敢碰?仁王雅治。”
      仁王轻佻一笑,不着痕迹地退到莱拉身侧,顺势搂住她的腰:“你不是说不要她了吗?”
      迹部景吾冷冷逼视着莱拉,问:“你这么跟他说的?”
      “是。”她看着他的眼睛,说出了足以杀死这个男人的话。然而那男人的目光有如尖锐的利器,生生地钉在她的心上。
      咖啡厅突然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下一秒,他突然狂肆地大笑起来:“仁王雅治,本大爷不要了的女人你还想要?你还真是够逊!铃木莱拉,一个忍足还不够啊?连仁王雅治你也不放过?是不是也要本大爷把岳人叫来啊?你是不是也能欣然接受啊?你就这么想要男人安慰吗?那为什么本大爷跟你求婚你还不同意?你到底还要跟几个男人纠缠不清?!你做这些事就……”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将他下面的话统统淹没——
      莱拉浑身颤抖,犹如一把钝重的铁锤重重敲在心上,心痛得似乎下一秒就会死去。她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伤人的话!纵然了解他的个性,知道他会口不择言,但是……她已经再也无法忍受了!
      ……“你……你敢打我?……”
      迹部景吾冷笑着看向她,面色阴沉,眼中刀光剑影,沉黯的痛楚在瞳孔只奇异的变幻着。
      仁王雅治完全怔住了,这完全是他始料不及的情景!恍惚中感觉到莱拉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下意识地向他靠近过来。他心下一惊,她是在害怕吗?还是在伤心和难过?亦或是三者都有?不管她如何感受,他都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在这一刻是痛的,纵然他无法理解疼痛的原因。
      “迹部景吾……你太过分了……”
      莱拉颤抖的声音传来,仿佛清冷的夜里凄凉的琴声。
      迹部从嘴角渐渐逸出一丝笑,一丝揪心的惨笑。那笑容逐渐扩散到眼中,最后,一脸的心痛和矛盾全部化去,只余一片决绝——
      “铃木莱拉,从今天起,你我再无瓜葛!!”
      Chapter Sixty-six——Hurt

      那一晚,仁王雅治带着莱拉走在从咖啡厅出来的路上,天边密集了浓黑的云,风卷树木,飒飒的声响给寂寥的空气染声一层悲凉。
      迹部景吾的车已经在一个小时前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莱拉在寥落的街道上,恍恍惚惚地走,时而顾盼,时而停顿。但双眸混沌,脸上一丝血色也无。飞扬的白色裙角宛如悲剧一幕。
      当仁王雅治要送她回家的时候,莱拉说,她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那栋房子是他的,不是她的家。而那时莱拉才知道,为什么仁王会再次出现在东京。
      在立海大读大学三年级的仁王雅治,在几天来到东京一家公司实习,刚刚办理好一切相关手续并租好了房子,本想在今晚约莱拉跟迹部出去喝酒,谁知刚给莱拉打第一个电话,便知道了这些事,于是就演变成刚刚的一幕……

      仁王的公寓没有高大的落地窗,但洁净素雅,有一个阁楼。
      他实在无法眼睁睁地看着莱拉无家可归。她是个毫无背景的女子,离开迹部的身边,她几乎无处可去。原本还有耀眼的明星光环,但在她决定一心一意跟随那个男人之后也义无返顾的舍弃了。想到这,仁王雅治的心再一次深深的沉恸起来,嘴角渐渐失去了往日高高挑起的弧度。
      屋外狂风大作,金蛇一般的闪电将天空猛然划开一条裂缝,刹那间,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劈劈啪啪砸在玻璃上的雨水,震得人心神烦躁。
      莱拉坐在窗下,房间里没有开灯,呼啸的雷光下她的脸庞空虚而苍白,风干的泪痕看上去让人怜惜。
      乌云漆黑,望不见苍穹,也放弃了追逐蓝天的梦。
      仁王雅治无声无息的在她旁边坐下,上挑的凤眼第一次蒙上了一层深沉的情感,他拍了拍莱拉的肩膀,问道:“你准备怎么办?”
      莱拉缓缓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有酒吗?”
      仁王一愣,笑笑不再说话,然后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在她眼前晃晃。莱拉顺势接了过来,猛的喝了一大口。
      “喂,哪有一个女人像你这样喝酒的?当心喝多了变老太婆!”
      莱拉愣了一下,冲他眨了眨眼睛,却猛然看到了仁王雅治一贯痞子似的微笑。心下了然,他八成又是在骗人!
      “哈哈!又上当了?”仁王好笑地看了她一眼。
      莱拉不再理他,自顾自地喝酒,有随手递给他一罐。

      从屋檐上泄下来的雨水滑过窗棂,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蜿蜒曲折的水纹,正如那一刻她脸上的泪。
      她没办法忍受这样的结局,曾经一度认为那个男人是可以一起携手到老的。那样多的时光和青春都投给了他,她在他身上付出了最宝贵的东西。他们还没有举行过婚礼,还没有一起去旅行,还没有大声向全世界宣布她爱迹部景吾,还没有得到迹部绅人夫妇的彻底认可……他们还有的太多的事情还没做过,难道只有自己会珍惜会怅惘吗?
      一时间静默无语,只觉得脑袋重如巨石,原来无论想得多么清楚都只是徒增伤悲而已。几罐啤酒喝下去,大脑除了晕眩之外就是疼痛。
      仁王皱眉,擒住她想再开啤酒的手,厉声道:“别喝了!你不想活了吗?!”
      莱拉看着他,未动,突然间泪如雨下:“我到底应该怎么办?我刚才打了他,以后再也没办法跟他在一起了,只要一想到这些,心都要疼得没办法呼吸了……”
      她话未说完,他已经无法再听下去。铺天盖地的疼痛感仿佛蜂拥的洪水漫过城市表面,这一刻,她眼中的泪水像把锋利的匕首,狠狠的在心脏上扎了下去——
      下一秒,他将莱拉紧紧地搂在怀里,一手轻拍她的背,纵然他一贯巧舌如簧,现在却无法说出一句安慰她的话。她失声的痛哭让他感觉窒息。
      莱拉在这一刻突然发觉,追根揭底,她与他仍旧没有任何实质的关系,她不是他的谁,没有了任何人生活都还会继续,天气依旧会变化,季节依旧会变迁,只是心将不再完整。然而唯一能将他们联系起来的,就是她用尽半个生命保护着降临到这个人世间的孩子……
      突然,她的身子像被什么击中了一般,猛地从他的怀中弹起——
      “咏希!”

      ……

      阵阵雷声中,大雨就像塌了天似的铺天盖地倾泻而下。天与地之间,除了雨帘便是乌云。
      迹部本家的别墅耸立在半山腰,不远处可以看见东京喧嚣的夜色。然这铺天盖地的雨就像要将山路整个冲断一样,树木被大风刮得直不起腰枝。
      一切仿佛陷入黑暗之中。

      卧室的灯光昏暗,迹部景吾的眉宇深深纠结,那颗妖娆泪痣上的光辉一点一点的黯淡下来,正如他此刻的目光。
      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能让咏希不再哭下去。这孩子平时只要一看到他就会立即停止哭喊,相对于母亲,咏希跟父亲似乎更亲。然而今天一切都变了,难道连这么小的孩子也知道他的父母亲出事了吗?
      迹部勾起唇角,笑容有说不出的清煞。他慢慢抱起孩子,的确,他有一张和自己极像的脸庞,然而却在眉宇间仍存在着他母亲的神采。
      他闭上眼睛,脸色越发苍白,再次睁开眼时,他眼中有伴著沈重的哀伤,以及歉意。这世上从来没有一个人像铃木莱拉给迹部如此多的快乐,但也从来没有一个像她给他如此多的痛苦。咏希的哭声让他觉得窒息,如果没有这样多外界的阻挠,他们一定已经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难道说外界的组饶就单单只有他的家庭带来的吗?!
      仁王雅治的脸突然闪现——
      他蓦地回想起刚刚在咖啡厅,她护着那个男人的样子。
      在酒吧的时候,他竟然以为她打电话来是要道歉的,没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跟另外一个男人见面,他迹部景吾在她心里,究竟是什么人?!他承认,自己真的没办法放开她。然而抓得越紧,就越觉得不安。爱情陷入得越深,就越不容许有外人的侵入,就越无法容忍她对他的隐瞒,那么他就更加无法去原谅!

      风势渐渐转小,雨却不见停歇。
      窗外的天空一片漆黑,雷光将雨点照亮,如同下落的钻石。
      咏希抓着他的衣襟,哭声渐渐沙哑微弱,小脸红红的。那一刻,迹部景吾的心如针扎般地疼。
      不知过了多久,当房间的门被轻轻打开时,迹部抱着孩子的手已经麻痹得没了知觉。
      进来的是迹部千代子。
      借着月光,她看到他的眼中一片悲伤无垠,不禁轻叹口气,道:“孩子可能是想他母亲了,毕竟已经很多天没有见面。”
      迹部神情一凛,冷声道:“这么小的孩子知道什么。”
      千代子笑笑未语,顺势接过咏希搂在怀里,目光充满怜爱。“景吾,你今天怎么回来住了?莱拉呢?”
      “……”
      “呵呵,今天你父亲不在,你带着咏希回去吧,不然他回家之后看不到孙子又要生闷气了呢!”
      迹部景吾的背脊突然一紧,望向千代子的目光像是不信、更像是在探求着什么:“您说父亲他……”
      “景吾,你没事应该多回家跟你父亲谈谈才对啊!咏希刚到家里来的时候,我让你父亲来看看他,被他拒绝了,结果有一天晚上,我看到你父亲他一个人偷偷地跑到房间里来看咏希。你知道吗,景吾,他看这孩子的眼神,就像看当年的你一样。”语毕,千代子暖暖一笑,抚了抚儿子的短发,并满意的看到了这个倔强的男人惊讶的神情,以及从眼神中流露出的惊喜。
      “所以,”她继续说到,“孩子是不能没有父母的。”
      这一刻,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莱拉,想起了那个失去母亲,并且从没见过亲生父亲的女子……他生活的环境跟莱拉不同,社会层次也截然不同,高人一等的生活环境造就了他唯我独尊的个性和自信的态度,因此无论他心中如何振动,都始终无法理解那名女子真正的感受,与生俱来的高傲和自尊更加不容许他轻易的向任何一个人低下头颅。
      “妈,我已经跟她分手了!从今以后不要再提起这个名字!”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甩门出去。
      迹部千代子怔住,心里突然一片空空荡荡……
      一些事,一些话,总是在有意无意的瞬间狠狠刺伤到彼此,扎进最深的地方,拔不出来。迹部千代子看得出他们之间这次的状况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严重。

      ……

      与此同时,铃木信长联合艾星公司,将《一条周刊》及其所属的事务所告上法庭。
      法庭上,原告向法官出示了近年来《一条周刊》通过非法手段取得的新闻材料、以及其涉及商业机密和艺人隐私的犯罪证据。然而跟此次时间有间接关联的迹部财阀对于此事竟然保持缄默,媒体和舆论界对迹部财阀的行为仍旧是众说纷纭。日本的财经界再度掀起一阵不大却聚集无数人眼球的旋风。
      很快,一审判决,《一条周刊》由于单方面证据不足败诉!并且目前传闻并没有再次提出申诉的要求。事情发展得往往让人无法料想,就在前不久,一名女艺人因一次裸照事件跳楼自杀,其直接诱引就是《一条周刊》偷拍并刊登其私密。这一次的命案,在铃木信长看来,足以使《一条周刊》失去其原本的强大支柱。毕竟,就算是□□团体,也有无法触及的法律界线。

      ……

      仁王雅治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踏入到迹部本家的府邸。如果不是为了身边的这个女人,他想他绝对不会跟迹部家有任何的交集。
      这一天的阳光刺眼眩目,但云朵一直在天边汇聚,不时地将阳光挡去一半。
      大雨接连不断地下了两天,时而雷雨交加时而淅淅沥沥,即便是现在的中午时分,略过的风仍旧是微凉的。
      他越来越感觉到,自己无法拒绝莱拉提出的请求。
      那一晚,他第一次看到一个女人在自己面前哭得如此痛心。从前,即便是跟自己跟手的女人也不会哭得让他觉得仿佛世界都在崩溃。
      他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她,沉默而怜惜。铃木莱拉,你竟然让立海大横扫千军的欺诈师心情如此低落,一定要让你负责。呵。
      他一直没有忘记,莱拉闪着泪光的琥珀色大眼温柔酸楚地望着他,然而口中却说:“仁王,陪我去要回咏希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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