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Chapter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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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开了个好头。
再者，虽说青木堇是转校生，却也没有老师或者同学刻意为难她。故而上午的课也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去了。
冰帝的午休时间很长，足足有三个半小时。这段时间里，大多数同学选择去社团活动，少数的会留在教室里自习。
青木堇婉言谢绝了几个女生约她一起去逛操场的邀约，一个人晃晃悠悠地沿着小路晃到了图书馆——她从小就不算是特别聪慧的那类人，每每能够在考试中名列前茅也不过是平日里肯下苦功夫的缘故——只不过此时情况紧急，12月底会开始第一次模考，再接下去便是各种大学的提前招生，哪怕她前世久经沙场，眼下却也难免有些忐忑。
仔细回忆了前世的这段经历，又结合了自己前两天的自测结果，青木堇从书架上精心挑选了一些有助于理科方面巩固的书籍，顺带找到了几本还算不错的教材——她一向理科苦手，但冰帝的教材却偏偏侧重于思维开发而非复习提高，她找到的这个版本不说很好，却相对而言容易理解。
办理完借记手续，青木堇找了个空位坐下来，准备借着复习打发打发剩下的一个多小时时间。
不过很显然，上天并不给她安静独处的机会。
不过才看了三两行字，身后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交谈声和电流声，青木堇本想着不予理会，却在听到那对话里某些语句的时候，心头一动。
“我说过了，这件事情我会去尽力争取的，但也请你不要擅自忘记我们的约定。”极力压低的声音却仍旧无法掩盖尖锐的愤怒，“父亲大人，我希望你考虑清楚，一个不成体统的私生女比起天海家的名声，到底哪个比较重要！”
“没错，我再重复一遍，迹部伯父那边我会去处理，你如果一意孤行要办什么生日会承认那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你就等着我们整个家族都成为整个上流社会的笑柄吧……呵，当然，我没有开玩笑——你觉得你现在的位置坐的很稳是吗，还是你觉得二叔三叔他们都已经放弃对天海家一把手这个名头的垂涎之意了吗？”
“我最后在说一次，其他事情不用你管，你只要负责履行我们的约定就可以了。”说话声逐渐地急促起来，“她如果敢在我们家里再次出现，我不介意把家丑外扬，到时候就让你欣赏欣赏——你那惹人怜爱命途多舛的小女儿，是怎么样被人所唾弃的——好了，我还在图书馆，就不说了，再见。”
镇定地偷听完那通电话，青木堇不动声色地合上了课本。
思考了好一会儿，她抿了下唇，单手屈指，轻轻地敲击了两声桌面。
“谁？”听到动静，那个本就不算柔美的声音越发的气急败坏。
青木堇懒洋洋地收起书本，站起来转过身子，气定神闲地微笑：“你好，天海小姐。”
视线尽头，困在巨大斗篷式呢外套里的天海绫握着手机站在书架前，神色惨白——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突如其来的冲击给吓的：“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这个问题很重要么。”青木堇看着她，突然就笑开了，“不过，你刚刚电话里说的那个私生女，是天海遥吧。”
“你怎么知道的？！”听到这似笑非笑的回声，天海绫一脸震惊地看着她，几乎忘记了自己还身处在图书馆这个事实，音调也不禁上扬了好几个度。
附近的同学们纷纷向他们投来不满的目光，更有甚者已经认出了聊天主角之一是冰帝校园里那个颇有知名度的天海遥，窃窃私语了起来。
青木堇对着想要上前阻止的管理员歉意一笑，然后又回头看着天海绫，嘴角努了努，示意她跟着自己出去。
一直走到图书馆外的露台上，两个各怀心事的女生才停了下来。
“消息并没有外泄，所以你也不用怀疑谁。”青木堇倚靠在栏杆上，眯着眼睛感受着秋风拂面的气息，“只不过，我恰好有基本的逻辑推断而已。”
天海绫目光空洞地看着她，好像在看什么怪物一般。良久以后，她才淡淡地说道：“也许吧。”
“你可以放心——毕竟我没兴趣去揭露别人家的事情。”青木堇笑，“但是，你愿意和我进行一个交易么？”
她总不能等到天海遥出现才去部署什么计划，毕竟有些事情，是需要自己去创造机会的——她等不起第二个七年，也输不起第二个青春。
而天海绫，就是那个最好的机会和踏板。
“交易？”天海绫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疑惑地看向青木堇，“关于什么的交易？”
这不，愿者上钩了。
青木堇嘴角笑意不减：“关于天海遥。”
伴随着这句话的脱口而出，秋日的风，似乎更大了。
站在风口处的天海绫紧了紧身上的大衣，停滞了一瞬。视线缓缓地移向不知名的远方，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种灰败的神情。
直到青木堇轻咳了一声，她才回过神：“……说条件吧。”
她没有继续追问为什么青木堇会知道连自己也才获悉不久的消息，也没有像以往那样冷嘲热讽地骂别人多管闲事。
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名字，便让天之骄女般的她，丢盔弃甲。
“你和你父亲约定的事情，我帮你去搞定。”青木堇睁开眼，一边注视着图书馆下来来往往的稀疏人群，一边状似不经意道，“但是，你得阻止你父亲把天海遥的身份公布出来。”
天海绫又一次地沉默了。她看着眼前的少女那张姣好的、白净的侧脸，眼底渐渐腾起了一丝让人看不懂的情愫。
“很抱歉，你的这个条件，我没办法接受。”
迟疑但却坚定。原本嘴角挂着自信笑容的青木堇登时惊诧了，转过头，盯着若有所思的天海绫，她疑惑地道：“为什么？”
不怪她多心，但这绝对不像是天海绫会有的反应。
虽然这桩合作对付天海遥的事情提前了不止一两年，但是既然合作双方都没有改变，那么没道理结局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你们家的地位，的确可以做到我现在还没办法去完成的任务。”天海绫的这番话显然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的，故而眼下说出来也格外的言辞恳切，“可是你大概不知道，我有多想亲手把那个‘耻辱’给终结掉。”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Chapter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