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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柳香 这里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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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些女子怎这么暴露?虽说她连超短裙都穿过,但是这个朝代居然还有人这般豪放,不该都是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连被异性碰一下小手都要切腕以鸣心志的态度么?关键是一个人这样也就罢了,似乎这街上的女性全部都是一般模样,这就让方囡特别好奇起来。
“公子以前没有来过这里?”说话的正是刘小姐的丫鬟小翠,在方囡问过她怎么走的时候,她便出了帘子和方囡一并坐在赶车位置上,准备替方囡指路,结果方囡一脸惊悚的看着街道的人群。
小翠眼珠子转了转,轻笑道:“公子该是没来过,不然也不会这般表情,这里虽是阳宁镇,但也还有一个别称,叫女儿国,以女为尊,女子都会大大方方的上街寻找中意的情郎,一夜露水后,各奔东西。
以后生的孩子如果是女儿则会留下,如果是男孩就会被送走,这镇上的所有居民都是女子,而你所看到的男子则是路过的生意人,又或者是慕名前来想寻露水的公子”小翠说完,看着方囡的脸色一阵白一阵青,变化莫测,不禁捂着嘴低低的笑着。
马车转弯时路过一家客栈,客栈门口两个女子正抱在一起吻的万分投入,路上的行人似乎习以为常,并没有人围观,大家依旧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方囡惊讶的连嘴都忘记合拢了,马车驶了过去,却依然不自觉的回头去看那吻的忘我的女子,这是一个神奇的世界,方囡有些惊叹,如果她早点来到这个地方就好了,说不定自己就能毫无顾忌的和火月在一起。
不对啊,火月从来没有说过爱自己,也许自己只是一厢情愿,但是尹天又怎么算,如果不爱愿意给身子吗?还是为了自己给的,方囡紧了紧拳头,抿着嘴,一脸严肃,那浅浅的梨涡印在嘴角,配合着眉头深锁的表情,却显得分外不协调。
小翠有些担心的看着黑着脸方囡,眼前的公子长的有些许清秀,虽说并没有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但是却能给人安全感,这般的姿色在这马路上也许不会成为众人拉回春闺的对象,但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在被袭击的时候,那果断的杀伐把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视苍生如蝼蚁的眼神,那睥睨天下的姿态,无不让自己心生一股莫名的崇拜。
看来自己是善于挖掘别人美的人了,不知道眼前这位公子愿不愿意晚上跟自己回春闺,虽然自己只是一个丫鬟,但是县令长的丫鬟也不是普通老百姓能够比拟的。
高墙林园里,美酒佳肴大肆铺开,连着5桌酒席都坐满了来客,方囡随着刘姑娘以及县令长们坐在首席,一旁有三两个着着枚红色的薄纱,在油灯下翩翩起舞,妙曼的身躯随着乐曲扭动着,在薄纱的笼罩下,若隐若现,勾的在座各位无不大口的吞咽口水避免过于失态。
轻轻的女声响起,方囡寻声望去,那月台上不知何时上去了一名女子,面上罩着白纱,身着象牙色的绸缎,以蓝色镶边,外套一件嵌着珍珠的白纱披肩,后颈处高高的耸立着扇形的领子,越发将胸口处那蓝色琉璃吊坠衬托的更加神秘,饱满的耳垂上细细的吊着金璃,和头上那随意插上的步摇交相辉映。
及地的长裙,因为走动,而将那如羊脂般的玉足显露出来,蔻色的粉甲撩拨人想一亲芳泽,单凭这婀娜的身姿,凝脂般的肤泽就令人产生了旖旎的幻想,诺是有上几分姿色,想必也是引无数英雄竟折腰之人。
轻柔的声音配合着略带苦情的乐曲,那辗转低泣的声音直达心底,唱到情浓时,在场的人都被带动了情绪,扯住锦帕或衣袖偷偷的擦拭眼泪。
方囡默默的将身前的酒盏一饮而尽,说实话,这种乐曲她听不懂,一个字都可以依依啊啊的唱很久,实在没什么意思,而且兮来兮去的文绉绉的话语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是所有人都拍掌叫好,自己什么都不做,倒是显的有些怪异,借着喝酒挡住了表情。
“方公子,让你见笑了,本该热热闹闹的,小女安然无恙的回府,本该喜庆,可是这迎春楼的红牌柳姑娘却是性情中人,每次唱曲都只捡着自己喜欢的唱,旁人左右不了,还望海涵,来我敬你一杯,再次感谢你对于菱儿的相救”刘县令笑眯眯的举着酒杯,也不管方囡愿不愿意,替方囡斟满了酒,碰了碰便一饮而尽,然后笑眯眯的看着方囡。
方囡看着眼前的女子有些无语,本以为被刘菱儿称为爹爹而且还是一方县令长的人,好歹也该是一个威武雄壮的汉子,再不济也是那种文绉绉的书生,谁知道居然是一个女子,此女子保养的很好,看起来也就双十的年龄,居然就有一个和自己一般大的女儿了,方囡叹了叹气,今天自己见到的这些颠覆思维的事情,真是比上一辈子还多。
侧目看了看刘县令长旁边坐着的一脸端庄,温柔贤淑的女子,此刻正温柔似乎的看着方县令长,眸子里满是柔情,坐在刘县令长另一侧的刘菱儿也满是感激之色,方囡端起酒杯朝着方县令长扬了扬,浅浅的梨涡瞬间被淹没在了酒杯之中。
满桌的佳肴让方囡暂时抛去了心中的牵挂,玉箸直指佳肴,那台上的女子似乎又开了腔,周围的人都停下了进食,专注的听着,方囡窃喜周围没有人跟她抢食,一阵狼吞虎咽,偏偏又文雅的很,小口小口的吃着,只是速度极快,待一曲完毕方囡也吃的肚儿圆圆,满足的拿起桌边的锦帕擦了擦嘴角,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笑眯眯的看着一脸惊吓的刘县令长道:“多谢款待,我明天就要启程了,现在就先回去歇息了”。
刘县令长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一首曲子的时间,这满桌的菜肴只剩下残羹剩汤了,自己难得请到的头牌,也是给足了面子唱了两首曲子,可是眼前这个瘦弱的少年居然一点雅兴都没有,活脱脱的一个草莽,本来心起的结识之心便淡了下去,只是点点头,招呼来丫鬟准备带方囡回别院休息。
“刘县令长不介绍一下么?”月台上的人儿缓缓走了下来,那洁白的玉足站立在青色石砖上,颜色的对撞所带来的视觉冲击让一旁的几位食客差点没留下口水来。
方囡有些奇怪,这好好的唱着曲,怎么就突然跑了下来,还突然对自己来了兴趣。也不伸张,只是浅浅的笑着望着那面覆薄纱的女子。
柳香有点懊恼,本来自己两曲唱完就可以回到小院好好的泡泡澡,解解乏,这里什么事也没有休息更来的重要,偏偏自己唱曲的时候,所有人都被迷的忘乎所以,只有眼前这个少年只顾着吃东西,让她不禁有些自卑,难道自己唱的真的不堪入耳?又看了看似乎想离场的少年,一下没有控制住理智,冲了下来,刚下来自己就后悔了,可惜已经骑虎难下了。
“可与公子一叙?”柳香轻轻欠身,对着方囡做出邀请的姿态,周围的人群大部分都是柳香的爱慕者,这一下可就沸腾了,从来没见过柳香放低姿态的人,全部将敌意放到了方囡的身上。
似乎察觉到了周围的冷意,方囡的嘴角勾的越发动人,伸手就摸了摸柳香的软若无骨的纤手,那似笋尖的细长手指让方囡突然想到了火月,火月的手指也很好看,教自己太极的时候,常常握着自己的手慢慢的画着弧度,那时的自己似乎很容易就被这纤细的手指夺去了视线,害的火月常常骂自己笨蛋。
“姑娘的手挺滑的,邀我一叙是去哪里叙呢?姑娘的香闺吗?”方囡的言语有些轻浮,许是做久了那种谨慎的个性,许是刚刚想起了火月,方囡的语气温柔的似乎可以掐出水来。
柳香有些郁闷,本来想借着周围的人群好好的教训一下方囡,怎么此刻自己被轻薄了,居然没有一个人为自己出头呢?思及至此在薄纱之上的眼神越发的楚楚可怜起来。
“喂,小子,放开你的手,柳姑娘是你随便能摸的吗?这个登徒浪子,居然在县令长的面前公然调戏女子,你是不想要命了吗?”说话的是穿着一身华服的女子,那女子有些气愤的看着方囡握住柳香的手,恨不得直接拿一把刀过来将这少年的手给剁碎了才能消下心头之恨。
方囡不做声,放开了柳香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似乎刚刚抓着的是一件很脏的东西似的,这一举动,立刻让对面的柳香眼里升起了雾气,也让周围的人群越来越愤慨。
“这该死的小子,我在迎春阁呆了两个月都没有摸着柳香的手,他是哪颗葱,居然摸了柳香的手,真是该死”
“他居然还嫌弃,如果是我,我肯定一个月不洗手,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凭什么是他啊,这小子长的又不好看,关键是他居然是个男的,真是客气,柳香的第一次应该是个女子才是,像我这种卓越的女子才配的上柳香”
“放屁,柳香明明喜欢我这种小巧伊人的,上次柳香就说她很喜欢我”
“滚,柳香明明喜欢我这种丰满型的”
柳香有些汗颜,周围的嚷嚷声她都听在耳里,可是什么时候自己说过喜欢什么小鸟依人型,丰满型,自己从来都是唱完曲子就拂袖离去,这县令府也是头一次外出唱曲,这些人还真是无耻,特别是眼前这个少年,长的也就一般般,居然这般不将自己放在心上,难道是因为没有看到自己的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