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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八章 孩子打掉,我们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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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孩子也体谅我的苦处,并没有在肚子里折磨我,既没有出现别人的孕吐现象,也没有嗜睡状况,一切就跟正常人一样,这让我很是欣喜。只要保持平和心态,肯定会生个健康快乐的宝宝。
一直到四个月,肚子都不显怀,当然,除了我丰满起来的身子。
这天,单位没事,老王头发善心,让我提前回去。
反正时间还早,不如慢慢晃回家去,不是说多走路有助于以后生产吗?其实这段时间以来,我都是走路上班的,只要提前半个小时出门就行,反正家离单位也不远。
一个人乐哉悠哉地晃着,脑袋里什么也不想,看看树看看花看看行人,心情很是平和,再没有刚离婚时的沮丧。
正自得其乐着,一辆车突然停在我边上,并使劲按了一下喇叭,吓我一跳,有些不乐意地皱眉看着车。
“江亦然。”从车里传出一个声音。
半弯腰往里面看,车窗摇了下来,原来是陈立。
笑了一下,抬手摆了摆,“师兄好,好久不见。”
他点点头,也轻笑道:“嗯,好久不见,那么,上车吧,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犹豫一会,摇摇头:“不了,我想回家。”
“小师妹,最好赶紧上车啊,不然我就下车去拉你,有绯闻我可不管了。”
什么人啊这是。
无奈上车,有些气恼,说话便有些冲:“你干吗?有事说事。”
他无所谓地笑笑:“气性挺大,行了,我又不能怎么着你,就是想和你吃顿饭怎么了?再说了,反正现在你单身。”
我有些吃惊,他是怎么知道的?看到我疑惑地眼神。他伸手便要摸我的头,我往后闪了闪,不让他碰。
“这有什么可惊讶的,我认识你们单位不少人。”
不用说,肯定是小白兔那个快嘴婆讲给他的。
吃饭时有些尴尬,虽然怀孕别的症状不明显,但是食量却是大增。看着我埋头苦吃,陈立有些奈张地低喊:“天啊,江亦然,你多久没吃饭了?你少吃点,我可没带多少钱,一会不够付账的了。”
“管你呢,谁让你请我来着。”
他抬手把垂到我眼睛上的头发拨到一边,低声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怎么了你,这么能吃?”
“我怀孕了,两个人的饭我一人吃,当然要吃得多了。”
他的手一下子停顿在我耳朵边,过了一会才慢慢放回去,也不再说话,低头吃饭。
心里长吁一口气,这样最好了,把情况告诉他,让他知难而退,我也少些麻烦。
吃完饭,他送我回去,到楼下后,我打开车门就往外走,边走边说:“谢谢你了。”
他也跟着下来,走我面前,脸色有些怪异:“江亦然,你是哄我的吧?”
我轻笑一声:“哄你干吗?是真的怀孕。刚离婚才发现的,舍不得打掉,就留下来了。”
“那他知道吗?”
“他不知道,我没告诉他。”
“那你……你就一个人带孩子吗?”
“是啊。”
“会很辛苦的。”
“怕什么,现在那么单亲妈妈,人家能把孩子带得好好的,我也能,我不怕苦。”我有些骄傲地说。
他不说话,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俩人傻子似的站在那儿。过了一会,看他既没有说话的意思也没有走的意思。自己便往楼道里走,边走边说:“行了,谢谢你请我吃饭,我回去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明天还上班呢。”
他拉住我,借着昏黄的灯光,看到他眼神有种坚定。
他一字一字慢慢地说:“然然,孩子一定要留下吗?”
我愣,什么意思?
他挺尴尬地低头说:“一个人带孩子真的很辛苦,所以,孩子能不能不要?然后……”
然后?然后……
我轻声一笑,道:“然后我们在一起是吗?你不嫌弃我是个离过婚的吗?”
他没看出来我脸色不对,反而有些欣喜一把抓着我的手道:“不,不嫌,然然,我说得是真的,咱不要这个孩子吧,我真的是为了你好。然后我们在一起,我保证会对你好好的,不惹你生气。”
气得我狠狠甩开他的手,声音都有些颤抖:“走开,我再也不想见到你,滚。”
陈立傻了,看着我说不出话来。
我转身就走,越走越气,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什么人啊这是,绝交,一定要绝交。
刚走到楼门口,陈立猛地冲了过来,一把抓着我的胳膊:“然然,你别这样。”
“滚,滚开。”我拼命挣扎起来。
他一下子抱着我:“然然,我错了,我错了,原谅我,原谅我。孩子留下孩子留下,我们一起养好不好?”
我停止挣扎:“滚开,陈立,我不想见到你。”说着,慢慢转过身来,直直盯着他看,“陈立,孩子并不是你的,你也做不了主,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他还想说什么,被我制止了:“陈立,其实你爱得并不是我,而是爱的不曾得到的遗憾,如果真得到了,你才会发现,这并不是爱。”
“江亦然,你以为我是小孩子,连爱不爱都分不清吗?”陈立恼怒了,声音不由得大了起来,“我只能说自己的爱是自私的,你离过婚我不在乎,却对你的孩子心怀芥蒂。可是,你能说你不自私吗?你还爱着你的前夫,即使离了婚,你可以有个孩子来做对他的怀念,你敢说不是吗?”
我不敢说,他说得很对,之所以留着这个孩子,就是为了刘杨天,现在只有这个孩子才能表明我们曾经有过很密切的关系。
看着垂头丧气离开的陈立,我只能默默说对不起,别的我什么都给不了。
第二天,陈立又给我打了电话道歉,说以后能不能继续做朋友,我拒绝了,才不相信这世上真有纯真的男女朋友呢,或多或少都会参杂一些别的情感在里面。在我没想忘记杨天之前,我不要这种暧昧。
小白兔问我脑袋是不是进水了,就为了一句梦话就闹得要死要活的非要离婚,这不是有病是什么。现在明明有个很好的男人在追我,我却拒之千里之外,这是病上加病。其实,我也觉得自己有病,已无药可治。
产检时,看着人家成双成对的,很是羡慕,暗自伤怀,这就是作的结果。可是转念一想,就算不离婚,他也是在部队,难得回来一趟,产检照样是我一人,结果还不是一样,那么我又伤感什么呢。
有几次产检是妈妈陪我去的,她愤愤不平地说:“江亦然,我一点都不想陪你来,你知不知道?”旁边的人用惊讶的眼神看着我们,老妈不管不顾,继续逮我训。
我老老实实点点头,声音小小地道:“老妈,注意素质,好歹你还是受人尊敬的灵魂工程师呢,你看你,现在哪有素质可言啊,整个一……”
老妈眼睛一瞪:“整个一什么?”
“泼妇!” 当然,这个词我只敢在心里腹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