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换我来烦你》岁寒二友

33、第三十三章 原来他不属于我

　　晚饭我还真是瞎凑合的，一个人实在懒得做，就当减肥了。
　　杨天回来时我都快睡着了，他喝多了，摇摇晃晃的，还哼哼唧唧唱着“咱当兵的人”。硬是把我好不容易集中起来的睡意赶跑了。
　　第一次见他喝多，酒品还行，除了话多点，这不算是什么毛病吧，好象喝多的都这样。
　　“难不难受啊？要不要喝点茶解解酒？”扶着他往卧室走。他眯瞪着眼看着我，也不说话，眼神有陌生，还带有一点凄苦，怎么回事？
　　懒得理他，扶他躺下，去卫生间拿毛巾打湿，给他把脸擦了擦。
　　他哼哼着不让擦，嘟嘟囔囔不知道说些啥，我趴过去，耳朵贴着他嘴，想听听到底说的啥，却什么都听不明白。
　　算了，真是喝糊涂了。
　　收拾完利索他，自己倒累了一身汗，随便冲了冲，便躺到床上，真是的，伺候一个醉酒的人，比收拾一遍屋子还累。
　　刚躺好，他侧过身，瞪着我，有点恶狠狠的样子，也不说话，看着怪吓人的。
　　“怎么了你？”我有些不高兴。
　　他也不说话，继续看着，懒得理他，转过身闭上眼酝酿睡意。不料他伸手把我扳过来。
　　我真有些生气了，气恼地问：“你到底干吗？赶紧睡觉。”
　　他猛地翻到我身上，手忙脚乱地开始脱我衣服，我拼命挣扎，这算什么，酒后乱性啊。
　　没挣过他，再闹下去也没什么意思，由着他吧，毕竟这事俩人都能享受到。
　　就快达到顶峰时，他突然闭着眼低低喊了声“阿南”，接着他趴在我身上，不停地喘着粗气。
　　我僵在那儿，不知该做如何反应。真好，真的很好，做梦叫“阿南”，□□时也叫“阿南”，我是什么，真成替代品了？
　　不停这样僵持多久，直到他的鼾声传过来，我才清醒过来，狠狠把他推了下去，他翻了个身继续睡着，还嘟囔了句“阿南，别闹。”
　　我彻底懵了，直直瞪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心里不断提醒自己狠狠闹一场，把杨天打起来问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就那僵僵躺着。不知过了多久，杨天翻了个身，面朝我，伸手搂着我。我这才清醒过来，打开灯看着他的睡颜，还是那样英气，尤其是那道疤，带有一点邪气，显得男人魅力更足了。
　　可是，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不属于我，他想着念着的都是别人。
　　抬手轻轻把他的胳膊拿开，慢慢起身，下地，关掉灯，摸黑慢慢走了出去。
　　为什么做错不是我，我却跟做贼心虚似的呢？
　　天太黑，哪儿也不能去，我不会拿自己开玩笑，我很惜命的。
　　不过，很奇怪，我为什么没哭啊？不应该是泪流满面的吗？我可是受了委屈呢，自己也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
　　就这样呆呆坐在沙发上，脑袋里一片空白。
　　不知坐了多久，看到杨天从卧室出来了，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揉着脑袋，嘟囔着：“喝多了真不好，头痛。”
　　我心里冷笑一声，是啊，喝多真的很不好，容易酒后吐真言。
　　“然然，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啊？”他边揉着头边朝我走来，我直愣愣地瞪着他，也不说话。
　　他看我表情，愣住了，过了一会才小心翼翼地问：“然然，怎么了？”
　　继续瞪着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走过来，伸手想揉我头发，我往后闪了一下躲开了。他呆了，手停在半空，愣愣地问：“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直到这时候，我的眼泪才流了下来，他慌了，蹲到我面前，柔声道：“然然，你怎么了？跟我说说。”
　　是要跟他说说，我不喜欢不明不白的，就算要离开，也要弄得明明白白的。
　　“阿南是谁？或者阿兰？”我低声问他。
　　他僵住了，看着我，半天轻声道：“你，你怎么知道？”
　　我苦笑了一下，“到底是谁，可以告诉我吗？”
　　他看我一副不说决不罢休的样子，停了停才轻声道：“何晓南，我以前的女朋友。”
　　还果真是啊。
　　“你们怎么分开的？”
　　他有些痛苦的皱了皱了眉头，低声说：“然然，都过去了，我不管你从哪里知道了她，那都是过去式了，现在是咱们俩个过日子，别提她了好吗？”
　　怎么会好，怎么会是过去式，她已经进入到我们的生活了，虽然我连这个人都没见过。却知道她生生把我从杨天心里挤了出去。不，不应该说是挤，人家本来就存在，是我莫名其妙加入了。
　　“随你吧，说不说都一样。”我长叹一声，靠到沙发上，抬头闭着眼，眼泪慢慢流了出来，“杨天，咱们离婚吧。”
　　他有些不可思议，高声道：“你说什么？离婚？然然，你发什么疯？就为我以前的女朋友，谁没个以前啊。”
　　“是啊，谁没个以前啊，如果我揪住以前不放，那我真成了小心眼了。”
　　“那你？”他有些摸不准了。
　　我冷冷一笑，看着他，“杨天，我容许你有前女友，也容许你还在心里留一块位置给她，但是，我不容许你把全部位置给她，那我算什么？”
　　他有些呆呆地：“什么全部位置？什么意思？江亦然，你别不讲理行不行？你这醋吃得太莫名其妙了，我跟前女友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我们分开几年后，我才跟你认识的，难道你要我从来没过过去？”
　　“杨天，你现在还在想着她是吗？”
　　他不说话，那就是承认了。
　　他就那样看着我，慢慢坐到沙发上，跟我保持了一段距离。我苦笑一下，看着他：“杨天，别觉得我跟更年期似的胡乱找你茬，你那个所谓的阿南并不是别人告诉我的，是你说的。”
　　他很是吃惊：“我说的？”
　　“你说的，我很早就知道了，那时咱们刚结婚没几天，你在梦里叫着她的名字，当时我没问你。”
　　他脸色都变了，喃喃道：“然然……我。”
　　我冲他摆了摆手：“没关系，那只是梦而已，虽然梦由心生。那时我虽然也难受，但我没问你。我不想跟你过去斤斤计较，毕竟你的现在是我的。”
　　“那你……”
　　“可是，杨天，我容许不了我的男人趴在我身上跟我亲热时叫着别人的名字。”
　　杨天彻底傻了。
　　我继续苦笑：“没错，你昨天喝多了，要跟我亲热，刚开始我拒绝来着，可是你的力气太大，再说了，咱们是夫妻，亲热也没什么，便由着你了，可是，到最后，你居然叫着你的前女友的名字。你让我怎么想？”
　　“然然，我……我……”
　　“既然你心里还是想着她，那么我离开，我不喜欢占着别人的东西不放。”说完，我站起来。
　　杨天猛地站起来一把拉着我：“然然，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其实我应该替你高兴，你是多么长情的一个人啊，分开那么久还念念不忘，那个阿南真幸福。”慢慢却有力地扳开他的手，“杨天，我可以忍受你在梦里叫她的名字，但我真的受不了你在□□时还想着她，这么久以来，我们亲热时，你是不是一直把当成是她，尽管我不知道她长得什么样。”
　　他慌忙上前抱着，摇头道：“没有，然然，我没想着她，真没想着。只是，只是……”
　　“只是，上次你们同学聚会遇到了？还是有人提到了，你伤感了？怪不得你上次情绪不对呢。昨晚呢，又是遇到了，激起你心底想刻意忘记却怎么忘不掉的情义？所以，你才忘乎所以地在我身上叫着她的名字。”
　　“然然，你别说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杨天痛苦地看着我，“我错了。不过，有一样你说错了，自从我们分开后，我再没见过她。上次我大概听朋友说起一些，但是不全面，昨天才彻底知道了她的情况，你不知道，她……”
　　我挣扎开，抬头阻止了他：“别说了，我不想知道她怎么样了，跟我没关系。现在，我也不想知道你怎么想，也跟我没关系。因为，我要从你心里退出去。又或者，我从来没在你心里呆过。那么，我现在从你身边离开。”他又要说什么，我伸手挡在他面前，继续道，“杨天，我不是小气的人，但我也不是大方的人。我昨晚想了一晚，想明白了，所以，我想离开你，把你还给她。别说话，我不想听你解释。咱们离婚吧。”
　　说完，我推开他，拿起包走出去。
　　看他要跟在后面的样子，我转过身，手指他：“你站住，别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