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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乐极生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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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我便开始不穿高跟鞋,少吃辛辣食物,至于零食更碰都不碰,每天早上坚持跑步,为备孕做足准备。
两个月很快就过去了,杨天回来了,看着黑黑的他,我傻傻地笑了,被他狠狠敲了一记:“傻妞,瞎乐什么?”
猛地扑到身上,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又哭又笑地说:“老公,你总算回来了,我都想死你了。”
杨天脸红了,有些别扭地往下拉我,可我死命抱着他的脖子,就是不下来。
“然然,你下来,这像什么样子。”
“什么像什么样子,爱像什么样就像什么样,反正我不管,就抱着你怎么了,谁让你我老公呢,再说了,这是在咱家里,又不是在外面。”说着,故意在他耳边吹气,边吹边说,“老公,难道你都不想我?嗯?”
他一个哆嗦,双臂狠狠紧了紧,勒得我喘不过气来,尖叫一声抱紧他的脖子大叫:“臭老公,你想勒死我呀。”
“然然,你再调戏我试一下?”他咬牙切齿地说。
“嘿嘿,不调戏了不调戏了,老公,你最好了,放我下来吧。”忙讨好地亲了亲他。
“晚点了吧?”说着抱着我就往卧室冲去。
我咯咯乐着,嘻嘻笑着说:“慢点,慢点,老公,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在这呢,又跑不了。”
他把我狠狠扔到床上,边脱衣服边说:“江亦然,今天你死定了。”
我摆了个挺撩人的姿势,把裙子往上拉了拉,故做娇羞地说:“哎呀,老公,你温柔点嘛,人家怕怕啦。”
杨天停止扒衣服的动作,瞪大眼睛看着我,半天才恶狠狠地说:“江亦然,你倒是何方妖孽?”说完就扑了上来。
……
等俩人心满意足,他精神气爽,我筋疲力尽,赖在床上不起来,一个尽催他去做饭。杨天也赖在床上,闭着眼睛装死猪。
一个翻身趴在他身上,扭着他耳朵恶狠狠地说:“臭老公,我饿死了。”
他伸出胳膊揽着我的腰,半眯着眼睛色色地说:“然然,你胃口真大,刚刚不才喂过你吗?这会又饿了?要不,我再喂一次?”
我尖叫一声,从他身上滚下来,气哼哼骂了声“色狼”便自顾自下床去翻衣服,边翻边念叨:“杨天,快起来了,咱们是不是该回去看看你爸妈了?不然,老人家该说你有了媳妇忘了娘了。”
“嗯,让我再躺一会,刚才运动太过,累着了。”他继续闭着眼睛说。
斜了他一眼,暗骂一声不要脸,穿好衣服到外面看电视等他。
等得快睡着了,人还没出来,进去一看,顿时火冒三丈,居然打起呼噜来了。
扑上去狠狠捏着他鼻子,可是,刚捏住,右手就被他抓住了,然后就听到“咯吧”一声,手腕一阵剧痛,接着便被一股大力掀到地下。杨天一下子蹦到地上,两眼圆瞪,双手握拳,作出一副准备打架的架势。
我吓傻了,呆坐在地上,忍着手腕的疼痛,呆呆地看着他,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杨天一看是我,整个人放松了一下来,冲过来急慌慌地问:“然然,你怎么样了?”
我还是说不话来,脑袋僵住了,这算怎么回事,跟老公开个玩笑,居然被甩到了地上,还受了伤,这算不是算家暴啊。
他拍拍我的脸,“然然,说话啊,怎么了?有没有受伤?”
我一阵委屈,手腕越发痛了起来,放声大哭。他手忙脚乱地把我抱到床上,细声软语地哄我:“然然,不哭了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是本能反应。”
“屁……本能……反应,你……你就是……就是故意的。”我抽抽嗒嗒地说。
“真的,真的,然然,我不骗你,当了这么多年兵,在摸爬滚打中度过,对于一些突然袭击便会产生条件反射。”
我狠狠抹了把眼泪,指着他说:“你,你还狡辨?明明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
“我不是,真不是,我……”他急的一把抓住我放在床上的,我“啊”的一声惨叫,用另一只狠狠敲他的头,边敲边骂,“死杨天,我恨你,我恨你,放开我,疼死了。”
手腕红的吓人,杨天吓得两手捧着,脸上那道疤都扭曲了,“然然,对不起,对不起。可能是脱臼了,走,去医院。”说着,抱起我就往外走。
到医院一检查,果真脱臼,医生边处理边念叨“开玩笑也能开脱臼,你们真是能人。”杨天低着头听任医生责怪,一声不吭。
等处理完了天也快黑了,这番拆腾下来,我们都饿坏了,也没力气回去看望父母了。随便找了个饭店准备吃饭,我捧着接好的右手,气哼哼地伸到杨天面前。
他轻轻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我的脸,面带愧疚地轻声说:“还疼吗?”
“你说呢?疼就算了,我怎么吃饭?我先说明啊,我不会用左手吃饭。”
他抬头轻轻拍了拍我的头,笑道:“傻妞,不是有老公,我来喂你。”说着,真的拿起筷子夹了菜往我嘴里送。我乐滋滋地吃着,笑眯眯地看着他,边吃边指着菜让他也吃。杨天摇摇头,说等喂饱我他再吃。等我吃饱后,菜也凉了,杨天就这样狼吞虎咽吃完了,连菜汤都不剩。我笑他是从难民营逃回来的,被他不轻不重敲了一下脑袋。
刚出门,就听到后面有人在叫:“江亦然。”
回头一看,是陈立,正站在我后面,在他后面还跟着一个女人,估计也是刚刚吃完饭。我看了看杨天,他正用询问的看着我。
我伸手挽着杨天的胳膊对陈立说:“师兄,这是我老公刘杨天。杨天,这是我师兄陈立。”
俩男人握了握手,客气了几句,便僵在那儿了,陈立看了看我,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觉得尴尬,不知该说什么好。
那女人推了推陈立,他这才反应过来,咧嘴一笑,轻声说:“我们先走了。”
我点了点头,他跟杨天握了握手,说了句有空喝两杯就走了。
“你这位师兄是不是追过你?”杨天突然发问,倒吓了我一跳,他怎么这敏感?低着头不说话,不知道如何回答,便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他抬头揪了揪我耳朵,有些不悦:“问你话呢,江亦然,哑巴啦?”
一摆头挣脱他的魔掌,斜了他一眼,“怎么着,不行啊?”
“可以,这说明我媳妇人好啊,有人追是好事。”
也看不出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反正说完他就前面走,也不管我了。我小跑跟上去,边走边说:“你什么意思啊?”
他头也不回,“没什么意思,赶紧的,回家了。”也不等我,只管自己往前走。我跟班似的跟在后面,边走边嘟囔,“咱们打车吧,有点远。”
“远什么远,就两步路,就当散步消化食了。”
不成,看样子他真打算走回去,算算距离,估计得有个四五公里左右,这么远的距离让我走回去,直接要我命得了。急忙小跑着追上去,紧抱着他的胳膊,掂着脚尖,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低声说:“亲爱的,你确定让我走回去?”
他脚步一顿,扭头看着我,“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一抬眉,斜着眼问:“你说呢?”说完用没受伤的手搂着他的脖子,半挂在他身上,无赖道,“要走也可以,你抱着我走,反正我是不会自己走的。”
他也学我斜着眼看着我问:“要打车也行,你得说清楚那人到底是什么人?”
这人,真是的,就这么点小破事还掂记着,不过,看样子,不说清楚,他可能真会走回去的,我可舍不得自己一个人先走。
只好仔仔细细地解释清楚了和陈立的关系,并举手发誓我对杨天是绝无二心。又问他怎么知道的,他们才刚刚认识而已,他白了我一眼,蹦了俩字“眼神”。
他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伸手拦车,“走,回家,今天可累坏了。”
真想对着他的屁股来一脚,不过,最后我还是没敢,依然当起了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