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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杨天来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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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梅与陈立的相亲结果在我的意料之中,李梅是真看上他了,几次三番主动约陈立,可是,陈立总是找理由拒绝。
“然然,我是不是长得特难看呀?”李梅恨不能把脸贴到我脸上来,苦着脸问。
说实话,李梅真的是个美人胚子,美艳不可方物,我都奇怪陈立为什么不喜欢她。
“他说他心里有人了,所以容不下我。哎,然然,你知不知道他心里人是谁?”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不敢看她,假装收拾桌子,东拿拿西碰碰,干笑着说:“我哪知道呀,跟他又不太熟,只是校友而已。”
“真的吗?他不会喜欢的是你吧?”李梅狐疑地看着我。
“开玩笑呢吧。”我强笑着说,“你看看,我跟你哪有可比性,论学历,咱俩一样;论能力,两个我赶不上一个你;至于个头与相貌,我想都不用我说吧?”
她点点头,赞同道:“说得也是啊,那他为什么看不上我呢?不行,隔天我还得找他去,他光说心里有人,但是我没见到,说不定他是随便找个借口糊弄我呢。”
我后悔死了,干吗非要介绍他俩认识啊,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看我无精打采的样,李梅本来想拖去逛街,说算了,她自个去,让我在家里自生自灭吧。
送走李梅,我一头扎到床上哀嚎:“自做孽啊自做孽。”
正烦恼着,手机响了,不会是陈立打来的吧?我可不敢再接他的电话了,任由手机狂响,就是不动。
等检查手机才发现是杨天的来电,不禁大喜,忙回拨过去,有些忐忑,不接电话万一他生气怎么办?
“喂。”很平静的声音,不带一丝丝情绪。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们大概有三个月没联系了,好象有些陌生了,“那个,对不起,刚刚不知道是你的电话。”说完,我就想打自己的嘴。
他反应倒挺快:“那你以为是谁的电话?打几个都不接?怎么回事?”
“没什么,就是骚扰电话罢了。”
“谁的骚扰电话,如果是骗子的话,不可能连打几个。”他语气有些冷,我身体有些冷。真讨厌我自个,永远嘴快过脑袋。
“那个,那个……”他的语气彻底阻碍了我的思路,不知如何解释,总不能实话实说吧,哪家男人也乐意自家媳妇被人惦记着啊,解释不通,索性强硬点,“总之,就是个骚扰电话,我都不接了,你还要怎么着啊?打电话来干吗?就是为了质问我吗?”
他倒是一愣,停顿了一会才说:“你怎么这久没给我来电话啊?”
我一阵委屈,凭什么老让我主动打,你为什么就不能打过来?
“怎么不说话?嗯?遇到什么事了?”
我还是不说话,心想如果你能软话哄哄我,我就不生气了,跟你和好。其实,我都忘了,这所谓的冷战好像是我单方面开始的,他根本就不知道。
“说话啊,再不说话我就挂了。”他真的很不耐烦,语气更加不好。
“我说什么呀?我不给你打电话你就不能打来啊?”三个月没听到他声音,真的很想,怕他一气之下挂掉,再也不会给我来电话了,“每次都是我给你打,而且你每次都还不耐烦,好像很讨厌我似的,那么,我怎么可能再去讨你嫌呢。”
他很是吃惊:“什么?你说什么?我哪里不耐烦了?你乱想什么呢?”
“怎么没有,你看看,就是这种语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对面是你仇人呢。”真的很委屈很委屈,别人家的老公天天哄着媳妇高兴,我呢,反过去哄老公,我干吗要这么委屈自己呀。
他声音软了下来:“我哪有不耐烦,这一向是我说话的方式啊。”
“你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话的。”说完我脸就红了,提这事干吗,这不有病吗?
果然,他顿住了,半天不说话,只有略带点急促的呼吸传了过来。俩人静默了半天,谁都不说话,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倒显得比说话更亲昵了些。
“那什么,今年过年我回不去了。”他说。
一阵失落,我们才刚结婚,第一个春节呢,居然还回不来。
“委屈你了,对不起。”
我能说什么呢,这怪得了他吗?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那,那我可以去看你吗?”
他愣了,好一会才说:“你要来吗?”
连忙点头:“我可以去吗?”
“可以的,你来吧。”
稍停片刻,平息了一下气息,装做若无其事地问:“杨天,你想我吗?”
又是半天不说话,我猜想他的脸红了,过了一会才说:“来时记得给我电话,我去接你。”声音有些沙哑。
我乐了,这家伙,真够闷骚的,说句想我会死啊,“杨天,我可想你了,想得都睡不好觉。”
“……”
“嘿嘿,我都没不好意思,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不好意思了?是不是脸红了?”
“我没你皮厚。”
我呵呵地乐着,调戏老公的感觉真好,“杨天,我本来很生你的气,想着从今往后再也不给你打电话了,免得你嫌我烦。不过,看在你今天能主动打来电话的份上,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了。”
他很是无奈:“然然,你也知道,我工作忙啊。”
“工作忙就是理由吗?就是可以忘记老婆的理由吗?那我工作也忙,是不是也可以忘记你啊?我也忙啊,可我也没忘记时常回去看看双方父母,再累我每个星期都会回去看看,而且,隔三岔五我都会给他们打电话问候一声的。”
“我给我爸妈打电话时,他们告诉我了,谢谢你啊。”
我一愣,心里又别扭起来:“你常常给你爸妈打电话吗?”
他停了一会才说:“对不起,然然,我没你做得好,实在抱歉,我……”
“你从来没给我父母打过电话是吗?”我傻了,以为他也不常给他父母打电话,没想不是这样,“也是,你都不给我来电话,更别提我父母了。”
“我……我……我也……也是一两个月才给他们打一次。”他嗑嗑巴巴说成不句子。
“原来,在你心里,我还是个外人。”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抽抽嗒嗒哭出了声。
他急了:“然然,别哭了,我错了,错了,都怪我,怪我考虑不周,以后我也会时常给你父母打电话问候的,我要向你学习。”
“……”只是个哭,就是想说话。
“听话,别哭了,好不好?我错了。”
我揉了揉鼻子,带着哭腔问:“那你今天怎么记得给我打电话来了呢?”
“你都好长时间没给我来过电话了,以为出什么事了,所以……”
“如果你知道没出什么事,是不是还是不来这个电话啊?”
“没有,可能是习惯你给我电话吧,所以,所以……”
“杨天,我恨你,以后再也不给你电话了,哼。”
“然然,咱们别抓着错误不放了成吗?我都说了对不起了,你总得给我个改正错误的机会吧。”
“哼!”
“然然!”
“那以后会常给我打电话吗?”差不多就要收兵了,再闹下去对双方都不好,识时务才是。
“嗯,我会的。”
“也会给我父母打电话?”
“会的。”
“这还差不多。”
“不生气了吧?”
“还有点生气,你说句好听的来哄哄我。”给老公撒娇不算矫情吧。
“我,我不会。”他声音又恢复了冷淡,“然然,别闹了好吗?挂了吧,我还有事呢。”
“哼,说句好听的你会死啊。”
“行了,别胡说八道了,我挂了,记着啊,过年到我这儿来,别忘了,提前打电话说一下,我去接你。”他一再叮嘱。
“记住了,记住了,罗嗦。”乐滋滋地挂掉电话,一头倒在床上乐得翻来翻去,“又哭又笑,小狗尿尿。哈哈,杨天想我了,他想让我去看他,哈哈哈……”乐极生悲,忘乎所以,翻腾得太厉害了,一头扎到地上,额头直直的撞在地板上,生疼,捂着额头欲哭无泪,这算怎么回事啊。
第二天一早起来,额头青青一大块,留海怎么都盖不住,一会不定被那帮家伙笑话成什么呢。
刚到单位门口,正好碰到小白兔,她刚准备跟我说话,但眼神瞟到额头,裂嘴一乐,说了句:“额头怎么了?”
“嘿嘿,不小心撞的,撞的。”我急忙着额头干笑。
她拉过我,上下打量一番,又把我转了一个圈,东摸摸西捏捏,痒得我直乐。
“看样子不像被车撞的,也不像被人撞的,老实交待,到底怎么了?”她捏着下巴,状做思考,点了点头,“生猛。”
“什么生猛,还海鲜。”说得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她贴在我耳边轻轻说:“老实交待,昨晚干吗去了?是不是趁刘军官不在,急渴难耐,所以,嗯……”故意歪着声调气我。
“你思想太龌龊了,懒得理你。”我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