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Chapter120 初战打响 地狱蝶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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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午餐对于海妖而言是久违的味觉享受，对于杰克而言却是苦不堪言的折磨，海妖在这类小事上完全显露出了她所谓的“说一不二不容反驳”的霸道性格，居然真的重新点了一份麻婆豆腐，使得金发青年那温文尔雅的微笑面具完全破碎，到最后连脸色都不对了。
“哦呀，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弱点啊，这可不行哦杰克。”海妖捧着仙人球盆栽，笑得云淡风轻真诚无比，但金发英灵心里清楚，这只是自家御主的恶趣味罢了，因为身边都是一群过于无趣的家伙，所以才想要从他这里找点乐子。
一向宽容温和的金发青年叹了口气，澄澈的绿眸中流露出了某种无奈的神色：“陛下，虽说我们是出来吸引目标的，可是这样无所事事真的好吗？”
“无所事事啊……”海妖的脚步骤然一顿，原本叩击在水泥路面上的清脆声响也骤然消失，显得突兀无比，她海蓝色的眼眸无波无澜，唇角却是勾起一丝愉悦至极的弧度，明明是美丽至极的笑容却无端让人觉得心里发冷，“那就找点事情来做吧，自从被召唤出来就没有参与过什么战斗，奥兹忍耐不住了么？”
“既然如此，就把后面的那几个杂鱼干掉吧。”
海妖话音未落，杰克就会意的微微笑了起来，他甚至都没有转身，周身黑气弥漫，数条黑色的锁链从被黑色侵染的地面上蹿出，势如迅雷般飞窜出去将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几个Assassin瞬间捆缚住。
“哦呀，这里有一只漏网之鱼。”海妖转身笑道，她右手轻扬，看似什么都没做，顺着她右手划过的轨迹却是落下了些许莹蓝色的灵子，率先察觉到不对劲瞬间逃离此地的一名暗杀者立刻就被看似无害的地狱蝶轻松索命，甚至连尸体都没有留下。
金发英灵召唤出一根尾部呈细锥状的黑色锁链，转瞬之间就将被锁链捆缚住的几名暗杀者秒杀，随着锁链的收回，已然失去生气的英灵颓然倒下，脖颈处的致命伤流下曰曰的鲜血，不一会儿就化为半透明的灵子消散在空气之中。
“虽然是无数的分身体中的一个，不过这点魔力也算是聊胜于无吧。”海妖淡淡道，她微微伸出右手，一只通体黑色的地狱蝶扑闪着散发出莹蓝色光芒的翅膀轻盈的停驻在那白皙的指尖之上，几息之间就被包裹在莹蓝色的光芒之中变形成了一朵洁白芬芳的白百合。
白色百合的花瓣微微向外卷曲着，花蕊是浅浅淡淡的黄绿色，因为吸收了魔力而通体镀上了一层莹蓝色的光芒，就仿佛被笼罩在圣光中的纯洁精灵。
海妖伸手接住缓缓下落的百合花，张口微微含住其中的一片花瓣——浅蓝色的魔力立刻从口中涌入她的身体，这是地狱蝶从被杀死的那名暗杀者身上吸收剥夺的魔力——不仅仅是传递消息与隐蔽气息，地狱蝶黑潮经过重新羽化之后，在攻击力上有了长足的进步，这些看似柔弱美丽无害的观赏蝶种如今却是能够轻易夺人性命的恐怖猎食者。
随着被剥夺的魔力被海妖吸收殆尽，笼罩在白百合身上的光晕也渐渐消散，由地狱蝶变化而成的白百合就犹如最普通的花朵一般，散发着淡淡的芬芳香气在空气中静静摇摆，并在海妖指尖的稍稍用力之下碎裂散落。
海妖看着静静躺在地面上的白色花瓣，它们还未沾染上尘世的污浊，纯净美丽得就仿佛前一刻还在芬芳满溢的盛开。她淡淡的看着轻轻薄薄的花瓣被风刮走，海蓝色的眼眸之中浅浅淡淡，空无一物。
“这样一来先前消耗的魔力就被补充了一些吧，”杰克收拢起自己的宝具，祖母绿的眼眸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四周，他们就是挑好了这条人迹罕至的小巷，才敢明目张胆肆无忌惮的收拾掉一直跟随在他们身后的敌方英灵，“嗯，总算是清净了呢。”
“对了陛下，”两人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走出小巷，重新走入人来人往的街道之中，金发英灵难掩目中的好奇，对于自家御主使用契约兽将一名英灵生生吸干魔力致死的行为浑不在意，“那个暗杀者魔力的味道如何？”
“嗯，魔力的味道啊……”海妖微微眯起眼眸，其实说起来这也是她第一次吸食纯粹的魔力而不是恢复魔力的药剂，自然，补充自身魔力的速度当然是前者更为迅速，她仔细思索了一番，似乎在思考应该如何去形容，“唔，硬要说的话，大概就是……灵魂的味道吧，跟那个玩意儿差不多呢。”
“灵魂的味道？”金发英灵眨了眨眼，还是有些不解，“灵魂……是什么味道的？”
“我也不知道，只是这样感觉。”海妖耸了耸肩，颇有些事不关己的意味，“不过硬要评价的话，魔力的味道应该是跟灵魂的味道差不多的吧，刚才那家伙的魔力还算不错，”她用食指点了点下唇，勾起嘴角，艳丽的弧度却是显出了一丝血腥与诡秘，“只是带着一种血腥味儿破坏了整体的味道呢。”
“是吗……”杰克歪了歪头，却是微微一笑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那么，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接下来要去哪里呢？”
“当然是去看好戏了。”海妖望了望天色，笑得格外意味深长，“你听，大海的声音呢。”
“嗯……？”金发碧眼的俊美少年神色一凝，微微蹙起眉头扫了一眼四周，却是没有发现什么不同寻常的气息。
“怎么了，Saber？”银发红眼的美丽女性转过头询问般的问道，她身着雪白的修身大衣，玲珑有致的身材被突显无疑，即使从她的语气与神情中都可以看出一种几乎是不谙世事的天真神态，但她举手投足之间却依然会显露出一种时光所积淀下来的优雅气质——几十年间在位于白雪纷飞的德国的爱因兹贝伦城堡之中所培养出来的天性般的优雅。
“不，大概是我太敏感了，虽然现在是白天，可是我们还是要小心行事。”换上男装西服的骑士王阿尔托莉亚摇了摇头，她神色严肃，因为被御主赋予了守护爱丽斯菲尔的职责，因此她总想要做到尽善尽美。
“呵呵，Saber总是这样严肃呢。”银发女子掩口微微笑了起来，单从外表上看很难想象她已经是一个八岁孩子的母亲，但事实是即使已经结婚生子，这位夫人的身上依旧带着清纯的少女之气，让人难以产生恶感。
“抱歉，爱丽斯菲尔，明明说过会让你尽情游玩一番的……”真身为少女的骑士王依旧面容严肃，配上她那一身笔挺的西装简直就是现代版的骑士，那挺拔的身姿与俊秀的样貌轻易就能俘获少女的芳心。
“没关系的Saber，”银发女子摇了摇头，面上一片柔和，“就算对外面的世界很好奇，但是我也是知道的，我们来到此地的目的……”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的红眸骤然变得温和起来，因为憧憬与幻想而变得熠熠发亮，“只要我们一起努力的话，就一定会实现的，切嗣的夙愿……”
“是的，我一定会尽力而为，帮助Master夺取圣杯实现愿望。”金发英灵颔首道，神情坚定，毫无犹豫。
银发红眸的女子微微一笑，很是欣悦于能够得到英灵的全力支持。事实上她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几天好活了，因此为人处事也格外豁达。正因为是作为“爱丽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这个人所能拥有的最后时光，她才格外珍惜这最后的生命。
作为一名女性，她已经拥有了无比幸福的人生——深爱的丈夫，可爱的女儿，她所希求的一切都已然实现，再也没有丝毫遗憾了。所以她才能以如此平和乐观的心态踏上这片注定是她的“葬身之地”的极东之地，为了切嗣的梦想与伊莉雅的幸福，她甘愿付出一切，甚至是她的生命。
“你听，Saber，”爱丽斯菲尔抚了抚银色的发丝，微微笑了起来，“是海的声音哦。”
阿尔托莉亚微微一愣，随后柔和了表情，圣绿色的眼眸中映出银发女子欢欣的面容显得一派平和：“啊。”
等到阿尔托莉亚与爱丽斯菲尔来到海边之时，天色已然渐渐暗了下来。金发英灵看着一遍遍冲上来的澎湃海浪，心中却是因为这异样的辽阔而产生了一种无比的空旷与豪情——在她的时代，海洋对岸是敌国的所在，因此每一次她面对着辽阔美丽的海洋，能够想到的就只有侵略的号角与震天的厮杀声，不能欣赏到这伟大的大自然一丝一毫的壮丽，但是现在，她却是突兀的感觉到了这种难以言喻的美。
她正眺望着这片夜幕笼罩下的海域，视线中却是突然掠过一只通体漆黑的凤尾蝶。它身形纤巧，蝶翼煽动间闪动着莹蓝色的光点，在黑夜之中分外显眼而美丽，怎么看都不像是现世能有的普通蝴蝶，这样朦胧而空灵的美丽，更像是只能存在于遥远而飘渺的梦境的精灵。
“这是——！”怀疑这并非凡物的蝴蝶乃是故意吸引她们注意力的使魔，两位女性对视了一眼，追着这只黑色凤尾蝶一路来到了海湾边的废弃仓库街。这里是用于存放货物的仓库地域，周边林立着还未建好的空旷高楼与脚手架，还伫立着几台高大的橘红色吊机，虽然宽阔的街道两边显得有些凌乱，但中间却是还算整洁，只在入口建设了两台路灯，道路深处则是失去了灯光的照耀变得一片黑暗。
美丽的凤尾蝶蹁跹着掠过长长的街道，最终隐没于道路尽头的那一片浓重的黑暗之色中。
“那是……”骑士王微微眯起眼眸，眼神锐利的看向矗立于那黑暗之中的人影——不，应该说是英灵。
“等了这么久，总算是有人回应我了啊，等得都不耐烦了。”遮挡月光的云层缓缓移开，黑影的真容也逐渐展露出来——挺拔如秀树的高挑身姿，墨绿色的软甲包裹着线条流畅漂亮的肌肉，黑色的头发桀骜不驯的翘起，蜜色的眼眸盛满了诚挚至极的铮然战意，眼角的泪痣更是为他天神般俊美的容颜添上了一丝别样的魅力。
从武器很容易就被看出是弓兵的男性英灵转了转手中用禁魔材料包裹好的两支枪，坚硬的盔甲与地面相撞发出短促清脆的锵然之声：“既然来了，那便来战吧！”
蓝发海妖与金发英灵远远地立在高楼的楼顶，俯视着那海湾边的仓库街中发生的打斗。
身着黑色西装的金发美少年已然换上了魔力构成的战甲，由此也显露出了其身为女性的事实，杰克望着她握于手中的那把无形之剑，震惊的睁大了眼眸：“那是……亚瑟王阁下的——！”
“看吧，这个世界‘亚瑟王’的本源在她身上，她才是被承认的‘亚瑟王’——阿尔托莉亚·潘德拉贡。”夜风将海妖的蓝色长发四散吹起，海蓝色的发丝映衬着白皙的肌肤显得妖艳至极，她海蓝色的眼眸在夜色的掩映之下亮如繁星，又深邃似海，“亚瑟在这个位面只能是一个外来者罢了。”
“可是为什么？”杰克敛下祖母绿色的眼眸，原本澄澈美丽的颜色显得有些深沉而晦涩，“明明是同一个身份，为什么一个被承认，另一个却被排斥呢？”
“是呢，为什么，”海妖面无表情的看着下方的这场预期之中的骑士之战，语气带着冰冷的寒气近乎于冷酷，“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呢。”
“所谓命运，就是这样没道理的，令人痛恨的东西啊。”
“果然，迪卢木多的御主还是那么没脑子，就那样大哧哧的将英灵显露于人前，就算是为了骑士王，未免也做得太过了。”一头红发的女性觉醒者俯视着下方的战局，神色高傲，语气不屑。
“呵，说别人没脑子倒是说得很顺口啊，明明自己也是个蠢的。”娇俏的金发少女冷笑一声，她淡紫色的眼眸不屑的瞥了红发女子一眼，轻哼一声。
“你自己又好到哪里去？不过是个乳臭味干的小丫头罢了。”红发女子嗤笑了一声，她穿着暴露的皮衣，外面系着紧身的长袍，露出深深的乳、沟以及引人遐想的美好线条，她不耐的动了动搭在手臂上的玉手，被涂成鲜红色的指甲妖艳而精致。
“你——”金发少女的小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动了动涂抹着亮粉色唇彩的樱唇，却是想不到什么反驳的话语，只用浅紫色的眸子狠狠地瞪着身边的同伴。
不，也许在她心里，这些女性队员根本就不能够被称作“同伴”，她们是变相的敌人，从一开始就已然积怨颇深，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男人而起——男人只有一个，积分与勋章的利益也是有限的，生存的地位与空间……同样有限。
作者有话说
第121章 Chapter120 初战打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