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公章保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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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说红外扫描？”
“是的。因为能够进入这个数据库监控对象范围的都是十分重要的房间，监控设备很齐全。”
“那么——我们先来验证一下我们的猜想吧~。”少女笑得促狭，“——讨论这么久[灵]，总要先确认一下是不是嘛~”
“嘛~无酱。如果你是[Today Heaven]的头儿，你试图利用鬼得到了迹部家的[认可]，你会选择什么时候行动？什么时候告知？”
“在迹部少爷被附体时前两次进入[公章保有]地的时候，毕竟迹部家能够调动很多灵能力者，夜长梦多——另外，为了避免因迹部有灵感的可能出错，也可以进入保有地后待上一段时间再动手；告知就不一定。可能刚拿到就告诉迹部家，也可以为了洗清嫌疑一直等到需要用的时候再告知。”少年扣着下巴。
“那么迹部少爷——”少女拖长了尾音，“你失去[监视感]是什么时候呢？”
“——七月份，准确的说，七月五日。”
“今天是周五…也就是十号。七月五日…周日，我在……”——授刀仪式！？
他稍微有些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一边的少女已经开始行动。她娴熟地调出七月五日到七月八日的监控和红外扫描图像。
“这样嫌疑就压缩到了这三天。”她拨弄着滚动条，单调一色的红外图像快速变化着…
——仁王雅治的工作做的很到位。
战场原无必须这样承认。
“——找到了。”少年瞄了一眼时间，是六日凌晨。
“你是怎么确定的？”迹部似乎有点好奇。
“七月五日上午——无酱消灭了一只极大的[古物]。”少女把时间回五日，鼠标划过屏幕，“我和无酱根据已有证据推断[古物]是实体化的[灵]，它们都是以消散为结局。”
——仁王这家伙…自己似乎没给他说过这个猜想吧？银发少年挑眉，努力地回想着自己有没有说过这茬。
“像空气中的分子一样，灵子是自由扩散开的。”她指着有浅蓝色泛出的画面边缘——门的所在位置温度降低，没过一会儿，整间屋子都变成了均匀的浅蓝色，“神奈川刚好在门的方向上，似乎一切都很合理，对吧？但是啊……”
“——灵子的出现固然会干扰到温度，但是从神奈川到东京，再怎么浓郁的灵子也会被稀释的不像样，根本没可能使温度下降的这么明显。”一边的银发少年接上了话，“最开始的蓝色无疑是那只从少爷你身上[掉下来]的奇怪的灵造成的。至于之后扩散开的蓝色，一只在内部的灵是办不到的，只有一种可能——有灵能力者把大量的灵子指引到了这里，并且均匀的分布，为了掩盖那只[偷盗公章]的灵。”
“没错~噗哩~”少女眯起眼睛，“大量的灵子从哪里来呢？无酱？”
“——[特殊部门]在五日没有出动其他灵能力者进行除灵，也没有收到任何分局的[剿灭大型灵]的报告。”
“也就是说呢~无酱那天杀掉的灵就是这些灵子的来源呢~噗哩——~”少女的眼睛映着略显诡谲的深蓝，“——我们都被计算了，幕后算到了迹部少爷会找到我们，算到了无酱能杀死那只灵，甚至比较准确的推测到了消灭的时间。”
——这么说…难道最开始在神奈川医院门口的[围堵]也是被算计好的吗？
[真]战场原无拧起了眉……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有些麻烦了……
——不，不止这些！是不是连[灵魂互换]也是那人一手安排的！？
战场原睨了一眼电脑前坐着的少女，咬了咬嘴唇……——一直想把这家伙排除在外…没想到却越拉越深…
仁王似乎是感觉到了战场原的目光，扭过头冲他呲牙一笑。
从神奈川赶到东京时就已经快十点了，这么一折腾，再看表的时候竟是第二天凌晨。迹部少爷帮两人准备了客房，两人也便不好推辞了。
醒来是早上九点。两人决定去[Today Heaven]探一探虚实，于是婉拒了迹部少爷“送到家”的福利。
[Today Heaven]名义上是政府资助的科研集团，但此时的战场原无和仁王雅治都知道它并不止这么简单。以防万一，战场原无决定联系特殊部门寻求监护以便必要时提供解救，但七海流呼叫受限，她只好转而联系了他们部长。
仁王的熟人，里面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一个月就能拿到三倍于特级教师的薪金。但这次，他们两人没有拜托那个熟人，而是选择了更加[名正言顺]的理由——特殊部门的理由，可是一抓一大把，不利用起来可惜了。
战场原无把工作证暂时交给了仁王雅治。两人大摇大摆地进了[ Today Heaven ]看起来就很有钱的大门。
[ Today Heaven ]作为政府财政支持的医疗开发点，设备无疑都是最佳的。
接待他们的是一个高层，看起来很温和的中年男人，战场原无瞟了一眼他的胸卡，[小早田待人]，……什么鬼…战场原不可察地无抽了下嘴角。不过…小早田？
战场原无给仁王雅治打眼色，毕竟现在的仁王才是探长…
仁王很聪明，他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工作环境我也看到了…只是我对你们的铭牌稍微有点兴趣…——是每个人都戴的吗？”
“并不算的战场原探长。”男子微笑，“今早领事规定，只有像我这样有大厅工作的才必须佩戴，研究人员一般是不需要的。”
“那么——您的名字是小早田待人吗？”
“前面的姓氏是自己的呢，后面的是我们的职务。”
——原来如此……叫待人什么的也太奇怪了…
“那么小早田君的本家是东京的吗？”仁王看到了他的表情稍有迟疑，知道自己的问法似乎不够恰当，他补充了一句：“并不是有意介入您的私人空间，只是我有一个关系还不错的朋友，也姓小早田的。”
小早田待人顿了下：“本家在大阪，并没有还在上学的本家人。”
“好的，是我逾矩了。”仁王有模有样地点点头，“可否参观一下贵院的开发室呢？”
“没问题…请往这边走。”
[开发室]位于高层的偏僻地方，里面横七竖八地摆放着木制铁质的架子，上面放着各种形状的器皿，颜色也不尽相同。开发室内没有窗户，小早田待人帮他们打开了灯，尽头，两个上下贯穿了房间的红色圆柱体器皿引起了战场原无的兴趣，她捣了捣仁王，仁王无奈地撇嘴：“小早田君，那两个器皿是？可以近距离观看吗？”
“实不相瞒，最近[ Today Heaven ]正在大力发展治疗性克隆，这里面堆满了诱导分化失败的畸形器官，每天都要出现十几个，都放在这里销毁。”他走近，“看倒是无妨，只是它的培养液和培养物是同色的，视野很不清晰。”
接下来两人又随便转了转，并没有发现饲养的古物和灵。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公章保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