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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扼杀者的回归 ...

  •   最后,汉尼拔没有兴致开枪,倒是希尔运气十足地猎杀了一头狐狸,还有两只野兔。本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他放过了所有从眼前经过的鹿类。
      他没有工具,一个人可没法把猎物运走,他只能看着猎物,让汉尼拔去森林边缘找到专门服务于猎人们的商人,他们用专门的车子将猎物运出森林。
      有人看上了那头皮毛漂亮的狐狸,希尔却没打算卖给别人。
      “肉我不在意,我只是想要用这身皮毛做一副手套。”希尔说道,汉尼拔站在店里点了一杯酒精饮料,不过他似乎也并不渴,只是看着杯子里的樱桃起起伏伏。
      “我们有专门的手艺人,比一般的店里都会便宜,而且他们的手艺不会让你失望的。”那个人说道:“你想一起处理狐狸肉的话,可以一并委托给我们。”
      “我是用来送人的。”希尔思忖道。
      “如果你愿意来看看我们的成品,就会知道你的担心毫无必要。”那个人早就有准备般地拿出几副手套递给希尔,全部都是皮毛类的手套,看起来温暖而细致。
      只不过……都是女士用的。
      “有给男士的款式吗?”希尔问道。
      对方怔愣了一下,说道:“男式的皮手套很少有狐狸皮的……”女人才用狐狸皮呢!
      “我只是问,有吗?”希尔皱了皱眉,又重复了一遍。
      “可以按照男式的式样做,羊皮,鳄鱼皮,水貂皮的也有。”对方说道,又拿出了一些别的款式的其他皮制成的男士手套。
      “那就按照这个款式来。”希尔指了指其中一个。
      狐狸皮很大,做手套肯定是绰绰有余的,事实上很少有人用一整只狐狸皮毛做一双手套的,那简直就是暴遣天物,边角料就完全够了。
      “做其他的?那就更像给女人用的。”汉尼拔本来就不喜欢这些东西,只是这些东西对希尔来说也无所谓,总不至于让他送给Crawford去吧?
      “太浪费了,手套只需要这么一块,而且尾巴总不至于也做成手套?”
      “尾巴就做成领子,放在大衣上的那种。”希尔思考道。
      “仍旧……做成男式的?”
      希尔自暴自弃地点点头,但愿汉尼拔看到礼物的时候,脸色不要太差。
      #
      希尔走进FBI办公室的时候,就感觉到气氛的凝重。
      “查理尼斯逃跑了。”有人在希尔耳边轻声提醒道,希尔看了看在办公室里Crawford的脸色,惊讶地挑了挑眉。
      “怎么回事?”
      “查理尼斯的律师提出要为他做精神鉴定,他杀了一个心理医师,从厕所跑了出去,还抢走了一个法警的枪。”
      “What?!”希尔皱了皱眉,然后看到Crawford朝他招了招手。
      希尔走进办公室后把门关上,径直走到他上司面前。
      “扼杀者跑了,不过我们会抓住他的。”Crawford直接地说道。
      “So?”希尔挑眉。
      “你还记得是谁抓住他的吧?我担心的不是查理尼斯,我担心的是你还有,扼杀者最后那个受害者,他一定会去完成自己被捕前没有完成的事情。”
      “他会去找莱克特医生?”希尔问道。
      “我已经派警员去保护他了,只要查理尼斯敢来,他就完蛋了。”Crawford自信道。
      “24小时保护?”
      “当然。”
      “……”汉尼拔肯定会郁闷的。
      “那你叫我是另有什么事吗?”希尔问道。
      Crawford吸了口气,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取证袋,里面放着一张黑色的请柬状的东西,说道:“我们不能一直都派人保护莱克特医生,所以抓住查理尼斯是当务之急。”
      希尔从口袋里拿出塑胶手套,从取证袋里拿出请柬,展开的时候一股浓郁的划粉味扑鼻而来,黑色的请柬上撒着金箔,看起来昂贵精致,上面的字血淋淋的。
      “这是用血写的,检验处已经检验过了,人血,就是哈瑞斯医生的血。”Crawford用食指点着桌子说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战书,这是挑衅!”
      “他升级了。”希尔说道。
      用血写的字在黑色的请柬上并不显眼,但是仔细辨认下可以看见一句话:“用你们的血让我荣耀永存。”
      “你能抓住他一次,就能抓住他两次。”Crawford说道:“他别指望能够逃得掉。”
      希尔点了点头,将请柬放回证物袋。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Crawford让人进来,亚裔的那个女探员说道:“派到莱克特医生那里的人回来说,有人也往那里寄了一张请柬。”
      希尔看了一眼Crawford,然后自觉地说道:“我这就过去。”
      Crawford这才点了点头,补充道:“任何消息都汇报给我。”
      #
      希尔到汉尼拔家里的时候,几个原本在外面保护的警员为了安全起见都站在客厅里。而汉尼拔坐在客厅的沙发里,一只腿搁在另一只上,靠在沙发背上,沉默地看在茶几上的黑色请柬。这次来的警员都还年轻,十分不安地在客厅走来走去,让气氛人为地变得紧张起来。
      希尔向几个戒备的警员出示了FBI证件,然后戴上手套往茶几处走去。
      他拿起那张请柬,看到依旧是暗红色鲜血写成的字,不过是另一句话:当你的血染红了我的手,才是你最终归宿的地方。
      希尔挑眉,查理尼斯这是在恐吓汉尼拔?
      “这是怎么被送过来的?”他问的是几个警员。
      “他给了一个街头少年十美元,让他送过来,我们现在还在盘问那个孩子。”警员回答道。
      “确定是他?”
      “二十六七岁,白种人,褐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说话的表情很阴沉。”
      “那就是他,查理尼斯。”
      “长官,之前只是怀疑扼杀者会对之前没有成功的被害者继续下手,所以我们才在门外保护,但是这次他是确定要针对莱克特医生了,我们是不是该申请贴身保护?”警员问道。
      “他不会傻到在FBI眼前来劫人的,但是他确实是冲着莱克特医生来的。”希尔说道,将脖子处的领带松了松,吩咐道:“你们继续看着,等着接下来的命令。”
      “是的,长官。”
      希尔看了看沉默而冷静的汉尼拔,微微颔首,然后走到屋外开始打电话给Crawford,汇报这里的情况。
      “我怎么想的?查理尼斯是个偏执狂,他既然把目标定位莱克特医生,就一定会对他下手。唯一的区别就是什么时候,我们可以派警员保护他一晚上,一个星期,甚至一个月,但是我们不能保护他一年。查理尼斯有这个耐心等到我们松懈,我们不可能耗得过他。”
      “他现在躲在暗处,看着我们,很难把他抓住。”
      “Well,我觉得莱克特医生是不会答应保护性监禁的,难道你真的需要他为了一个查理尼斯隐姓埋名,躲在联邦局提供的安全屋里过下半辈子吗?”
      “给我点时间,我会尽量劝说莱克特医生的。”
      “当然,他逃不掉的。”
      希尔挂了电话,走进房间里,对汉尼拔说道:“莱克特医生,借一步说话。”
      汉尼拔将希尔带进书房,三面书架上放满了各种厚重珍贵的书籍,仿佛随时都有把人掩埋在书卷里的感觉。汉尼拔问道:“Crawford有什么提议?”
      汉尼拔对FBI的嘲讽素来已久,他似乎早就猜到Crawford会有什么糟糕的提议了。
      “首先,保护性监禁,如果再抓不住他,为了你的安全起见,只能将你纳入联邦保护计划。也就是说换个名字,换个地方,躲起来。”希尔弯了弯嘴角,说道:“当然,我知道你不会答应的,所以查理尼斯必须被抓住。”
      “你有计划?”汉尼拔平静说道,褐色的眼眸看不出一丝情绪起伏,冷静得可怕。
      “他的目标是你,他是个偏执狂,完美主义者,不容许自己的作品里有败笔。原本他因为太过鲁莽和焦躁而被捕,这次他一定会吸取经验,有足够的耐心等着FBI对你放松保护。”
      汉尼拔拿起书桌上的铅笔,用手术刀轻轻放在笔头,稍稍推进,就落下打着卷的笔屑,他的声线依旧低沉而沉稳,说道:“他进化了,但是并不代表他能彻底改变。”
      “每个人的基因都是烙印在每一个细胞之中,心理的改变更加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或许他明白了耐心的重要性,可是他同样会难以忍受等待的焦躁。”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希尔用中文轻轻说道。
      汉尼拔侧头看向他,希尔扬了扬嘴角说道:“一句中国谚语。你说他不会忍耐,汉尼拔,关键不是他是不是能一直忍下去,而是多久才会爆发。”
      汉尼拔眼底带着冷漠,将铅笔放下,却捏着手术刀,说道:“那就帮助他爆发。”
      “刺激他,他一定会在暗处观察着这里,不会亲自过来,所以他的信息更不准确。”
      “一个愤怒的懦夫,被愤怒蒙蔽了双眼,又被懦弱占据了内心。”汉尼拔对扼杀者没有兴趣,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个小丑给他惹了很多麻烦,让他的家都快被FBI占领了!
      “Well,我一会儿让他们出去守着。”希尔体贴地说道。
      “嗯?”在扼杀者寄来挑衅的请柬后,安全戒备应该升级,而不是降低才是。就算是希尔愿意体谅汉尼拔讨厌警察的心情,他也不能自作主张。
      “事实上,Crawford坚持要警方给你贴身保护,但我想你不会高兴。所以我给了他建议,至少我在这里保护你的时候,警察不用进到屋子里来。”希尔解释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扼杀者的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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