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往事》爱在老家

9、 下马威

　　街上一位身穿和服的男子走走停停，对着在路边摆摊拉活的泥瓦匠道：“我想买砖砌墙，你的工钱咋算那？”泥瓦匠刚要开口，路过的鸑鷟停下脚步对男子道：“你好，帮你吧。你家在哪？”男子行礼道：“在领事馆，我家小泽·惠丰。”鸑鷟若有所思道：“好好好，幸会。”说着便对泥瓦匠道：“走吧，我们看转去。”说着便直奔阮强的私宅走去，私宅的管家正带着手下人打扫院落。鸑鷟按响门铃，管家开门没好气道：“干嘛？你知道谁的私宅？”鸑鷟递与了管家一块银元道：“我家爷看上了你家墙的样式了，特意派人来丈量一下。”管家想了想也没没什么不妥，便道：“利落点，爷要是心血来潮来了。我是没法的。”
　　鸑鷟走到了躲在一角的泥瓦匠道：“走吧，这家人正好要拆墙。我把这堵墙买下了，你回去告诉那个叫小泽的派些兵把这堵墙拆了。”说着拍了拍结实的墙面道：“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这么好的墙不要了。”泥瓦匠兴冲冲的走了，不一会日本士兵带着几个人拿着工具便叮叮咚咚的拆起墙来。管家听到声响带着人马出了院子对这日本士兵道：“不长眼的，也不看看谁家？竟敢无礼？”一直躲在暗处的鸑鷟偷偷笑着，接着看戏。泥瓦匠上前道：“老爷，不是要卖墙吗？这砖刚好用来砌墙，这样我的雇主正好也省些钱。”管家脸灰了，知道自己被算计了。管家心道：“那个不要命的，敢惹千面玉人。”管家沉着道：“误会了，这墙我们没有卖。”递给泥瓦匠些钱道：“砖头钱，算我孝敬军爷的。”泥瓦匠带着士兵们走了。管家对手下人道：“把这事查清楚了。活的不耐烦了。”
　　远在青岛的阮强坐在摇椅上晒着太阳，白虎犹犹豫豫的上前道：“我们的私宅让人拆了墙了。”阮强平静道：“怎么回事？”白虎道：“管家查出来了。是火凤凰手下的鸑鷟，把我们与领事馆的人给耍了。管家实在因为牵涉日本人，只好掏钱为日本人买砖了。”阮强道：“这，新来的领事蛮节约的。”白虎愤愤不平道：“大哥，别人道挖墙脚了。”“我们有错在先，谁让他们的亲人死在了我的人手中。不必在意！我派人打听到，这三大巨头从前相视。如果不冷静，我们是要吃大亏的。”白虎想想道：“好吧。”阮强挥退了白虎嘴角泛着笑意。眯着眼睛昏昏欲睡，一鸾蹑手蹑脚的来到了来到阮强身边。阮强继续装迷糊，一鸾的沾满泥土的手刚伸到阮强的脸附近。阮强道：“淘气啊。”一鸾冲阮强吐吐舌头走了。
　　鸑鷟此时跪在厅中，其他四人看着一直烹茶的秀姑。朱雀小声道：“姐姐，他也不过是想替姐姐家出口恶气。”秀姑不紧不慢道：“听说千面玉人手下也有叫朱雀的，重名了！想不想换个名字？”朱雀刚要启齿，青鸾忙道：“姐姐，你说起什么名好呢？”说着冲朱雀使了使眼色。秀姑想想道：“叫小朱雀吧。”“对对对，好记又好分。”鸑鷟看了看源媰，投向求救的目光。秀姑道：“起来吧，别可怜兮兮的。”鸑鷟忙起身道：“谢，姐姐。”“先别谢。你得亲自登门拜访！道个歉。”鸑鷟有气无力道：“好吧，好吧。费力不讨好。”说着蔫蔫的走了。小朱雀看着微笑的秀姑，明白鸑鷟是做到了她的心中。但是，也不可小视千面玉人的实力。
　　鸑鷟看着一言不发的阮强，鸑鷟猜不透阮强的想法。鸑鷟没好气道：“到底想咋的？我姐姐让我来我才来的。姐姐想当年可是梁山四煞，虽然，行三的阮强不知去向。可其他二人都在，现在可是两大巨头。”阮强压着内心的激动玩味道：“那也是你理亏呦。这么做，没有经过你姐姐同意吧？”鸑鷟甩出一重磅炸弹道：“什么呀，是你的人杀了了我姐姐和二位巨头的父母、儿女才·····而且，阮强的父母也死了。”阮强胸口一闷，阮强看了看白虎。白虎会意道：“你回去吧。”鸑鷟扭头就走了。阮强吐了口血，白虎忙扶住了阮强。阮强道：“把奎叫来。”白虎领来了奎，阮强挥退了白虎凝视着奎道：“说吧，把瞒我的，都告诉我。”奎跪着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阮强沉默一阵道：“这么说，是安倍杀了我的父母。”奎道：“爷，十分愧悔。所以才与安倍同归于尽的。至于其他人的父母，爷并没有在意。只有逼急了其他三人，三人才会与安倍反目。”
　　阮强扶起了奎道：“下去吧。”阮强把相见三人的冲动压下来了。阮强没有脸面站在三人的面前，阮强百感交集看着墙上自己与王大川的照相。这时，妇人进来了为阮强送来了咖啡。阮强总是觉得此事自己与妇人隔着一层薄薄的纱，阮强淡淡道：“放下吧。”妇人看着态度有些冷的阮强发呆。妇人见阮强心情不佳，所以妇人未在意悄悄的走了。一鸾从自己屋中出来，见母亲神情落寞。便去安慰。妇人看着一鸾笑了道：“去，安慰一下你的父亲吧。”一鸾不在意道：“不理他，因为他惹母亲不高兴了。”妇人摇摇头，没有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