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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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够了吗？我的绅士？”里根伯爵夫人凉凉的一句，成功把试图更近观察的里根伯爵召回。“哪有当父亲的会这么做？”说完，伯爵夫人扫了丈夫一眼。里根伯爵乖乖坐到夫人身边，不再做声。
约翰爵士陪夫人和孩子们一起去教堂临街的玩具店，留下里根伯爵夫妇、詹宁斯夫人、伊丽莎、布兰登上校和埃莉诺坐在椅子上休息。
“布兰登上校，为什么您不趁这个机会邀请埃莉诺到处走走呢？”詹宁斯夫人将她的热心肠发挥出来，晴空万里的天气正适合年轻男女一起散步，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呢。
“我想伊丽莎更适合……”布兰登上校看了看因为詹宁斯夫人的言下之意而有些尴尬的埃莉诺，想让伊丽莎帮忙解围没料到会被后者婉拒。
“父亲，您知道我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埃莉诺好不容易才来一趟埃克塞特，所以……”
“……”布兰登上校对自己的处境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他只能主动起身对埃莉诺说：“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点点头，埃莉诺与布兰登上校打算避开大家期待的目光去教堂外的锥形绿地散散步。在靠近类似教堂这类宗教建筑时，人的内心会感到平静、安宁，他们沉默着走了一会儿站在街边，被一位卖花的小女孩拦住了。
“先生，为这位女士买束花吧。”女孩从篮子里拿起一小束雏菊，她被晒得有些干裂的手上沾了点泥土，粗糙发皱。
布兰登上校的目光从女孩充满期盼的脸上移开，看了看身边的埃莉诺。发现她正看着女孩儿篮子里的花，心里一动，他想起约翰曾经说过女人都喜欢花，于是从兜里拿出钱袋。
可是在买多少的问题上上校犹豫了，以自己和埃莉诺的关系，单独送花给她似乎并不合适……看着篮子里还剩几束花，布兰登上校把足够的钱放到小女孩手上，拿起其中一束送给埃莉诺。
没想到上校会送自己花，埃莉诺愣了下伸手接过。拿着花，埃莉诺才意识到有点不太对劲。因为前世经常走动的原因所以埃莉诺对于接过上校送的花很自然，可是现在两人的身份不同，她还收下花……
见埃莉诺收下花束，上校脸上的笑容扩大。面前的女人低着头，露出一小截纤细光洁的脖子。不自在的抿抿嘴，上校侧头接过女孩递给他的几束花。
“愿上帝保佑善心的先生和夫人。”
本就各自尴尬的两人被女孩儿的话弄得更加窘迫，分别看这不同的方向生怕目光交错被对方发现自己的难堪。
“嗯，我……”埃莉诺看到对面的街上有家高级制衣店，在店的橱窗右下角有个收花式图案的广告。她想去那里看看。
“好的。”上校在埃莉诺出声马上无头无续地接了这样一句，两人同时愣了下看向对方，眉眼染上笑意。尴尬的气氛被驱散不少，上校顺着埃莉诺的目光看过去，是一家制衣店。
在上校询问的目光下，埃莉诺点点头。两人越过避开马车穿过马路，推开了店门。
清脆的铃铛声响起，一位满头白发手上拿着尺子的男人走出来。他看到站在门口的男女，露出高兴地笑容。
在很短的时间内，这位制衣师已经将两人的衣着服饰从布料到细节看得通透。他在心里做了个评估，认定来者具有一定的消费水平。“欢迎，不知我可以为您们做什么？”
“抱歉，我是看到店门口的广告，所以来看看。”埃莉诺走上前，解释道。
“哦？”制衣师听到埃莉诺的话来了兴致，从他张贴广告开始，没有什么人来找他，那些来找的也因质量不合格被自己婉拒了。没想到这位穿着不错的女士也会设计花式，不知道她能给自己什么样的惊喜。“可以给我看看您的图纸吗？”
“当然。”埃莉诺从随身的袋子里拿出一张纸递给制衣师。
纸上画着一条绿色的藤蔓环绕一种自己没有见过的花，彼此纠缠在一起，在稍微远一点的那根藤蔓上开出一朵小花苞。锋利的刺与娇嫩的花朵互相映衬，这种花式可以使用的地方有很多……
“我们坐下再说吧。”制衣师抬起头邀请道。让自己的学徒去准备茶点，制衣师引着埃莉诺和布兰登上校往楼上走。
一般客人是不会踏足楼上，因为这里是制衣师裁剪缝制衣服的地方。各式各样的布料摆在长桌上，笔、绘图纸和针线混放在一起。一件正在缝制的衣裳摊在桌面上，显然在他们到来前制衣师正在赶工中。
“抱歉，这里有点乱。因为没有想过会用来会客，所以只能麻烦您们先将就一下。”制衣师手脚麻利地收拾出三把椅子，清空点桌面，邀请两位客人落坐。
“没关系。”埃莉诺坐下后望着店主，布兰登上校则低头看着自己的茶杯。在这种环境下，他能做的只有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我对您的设计非常感兴趣，不知道您还有没有更多的稿子？如果有的话，我想一并买下来。”
制衣师说的话很直白，埃莉诺从包里把剩下的图纸拿出来。刚准备递给制衣师，被一只手拦了下来。
“既然您提出了合作的意向，不如我们先看看彼此的诚意。”布兰登上校压下埃莉诺的手说道。
在这个时候，埃莉诺选择保持沉默。本来她就对买卖这方面不了解，如果上校愿意帮她的话，自己会接下这份情。
“哈哈，当然。”制衣师见男人出面，痛快地报出了一个价格。这个价格比原先自己要说的稍微高一点，制衣师原本打着看完稿子如果价格谈不拢就送客地心理，没想到对方把这条路给断了。
他很清楚这些花式的价值，好看的花纹可以让他获得更多夫人、小姐们的青睐。眼看要为下个社交季做准备了，这些花纹极有可能为他带来更多的订单。
“我想这份诚意如果单就一次合作而言，或许足够了。”埃莉诺耳边响起上校的话，她想告诉上校这样的价格已经很不错了，但上校在暗示她再等等别着急。
“以夫人的能力，我相信我们合作的机会还有很多。”制衣师的笑容有点僵硬，他没想到对方还会抬价。
在一天之内被两次称作夫人而且布兰登上校没有否认，埃莉诺感到自己的脸上正火辣辣的烧。上帝，她不知道这次为什么大家会把她和上校凑成一对。更令她不解的是发现自己对这种情况心里并不反感，只是略感羞赧……
在埃莉诺兀自走神的时候，布兰登上校已经同制衣师谈好了价钱以及长期合作的意向。埃莉诺只需要把现在手里的作品交给制衣师，保证不会再将这些花式外传，以后也把自己的作品交给制衣师然后收钱就好了。
把钱收好，埃莉诺跟在上校身后离开店铺。她走在距离男人一步的距离，半仰起头看着男人的背影。
头发用一条黑色丝带整齐束上，自肩膀以下结始终保持挺直的姿势，匀实的身材被风衣包裹，柔和了在战场上浴血后沾染的锐气，平添几分儒雅。
在制衣店耽误的时间够多了，埃莉诺和布兰登上校没再四处走走而是直接返回大家的休息地。
几位夫人见去时两手空空的埃莉诺拿着一束小花回来，心照不宣的交换了几个眼神。詹宁斯夫人做出个无声大笑的姿势，喜欢八卦不算什么大错，但破坏他人步入婚姻殿堂可就不一样了。
不过她们的笑容没维持多久，尤其是看到上校手里那一大束花之后……约翰爵士走上前，看着上校手中的花说：“布兰登你真是太体贴了，我想你不介意……”对上校做了个手势，上校盯着他的老友看了一阵点点头。
接过花束，约翰把一束分给里根伯爵，把手里的送给自己的夫人、岳母以及伊丽莎小姐。还多出来的两束分给了玛格丽特和安娜玛利亚。
玛格丽特对爵士和上校道谢后把花束凑到鼻子底下，小雏菊有股淡淡的苦香味儿，闻上去还不错。一旁的威廉看着女孩的动作，动动嘴没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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