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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扑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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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扑食
欢喜一整晚都没有说话,又加上一开始金鱼眼泡搭配僵直的嘴角,重凡一直以为自己又有哪里惹得欢喜不开心,故此心情也算不上好。正巧有人与他来喝酒,他想着让她冷静冷静吧,兴许她不想看见他在她跟前转悠。先前发生了那种事,又是生气又是离家出走,他也是很容易就受伤的。
他心里面十分落寞,一晚上也是尽力去避着她的。谁曾想到她竟一个人喝了几坛子的酒。都是陈年佳酿了,后劲儿足的很,饶是一彪形大汉也该被掷倒在地了,何况欢喜。
重凡无奈,只得抱她回去。外头那么冷,总不兴给冻着了。结果一碰,她就醒了。她醒的太突然,还将重凡吓了一跳。
眼前的人双颊粉红,眼中雾蒙蒙的透着水气,唇色娇艳,只见她将挡在身前的重凡推了一把,道:“你、怕什么啊,”晃晃悠悠的站起来,颇为不满的说,“我又不会吃了你。”说完就转身打算回屋,只是这酒真的是喝多了,走路不稳当,一晃一晃的,眼见着就要被门槛给绊倒。重凡眼疾手快,忙上前扶住。
欢喜抬头傻呵呵的一笑,“谢谢你啊。”
重凡:……
“你喝醉了,我扶你回去。”
欢喜将重凡搭上来的手一下子摆开,“我、才没醉呢!”舌头打结,“你、你才醉了呢!”
重凡又好笑又好气,只好应着说:“恩恩,是我醉了。”
醉了以后的欢喜格外难缠,醉醺醺的样子对着重凡道:“你敷衍我。”眼神中有点委屈。
想来女人都是爱无理取闹的,醉酒的女人尤甚。
重凡很认真的回答说:“我没有敷衍你。”
欢喜即使是醉酒,也被重凡突如其来的正经语气给唬住了,眼瞎没留神,整个人又要扑到案子上面去了。
短短的几步路,可谓是如同跋山涉水一般,充满着艰难险阻,重凡索性将欢喜抱了起来直接放床上去了。
可是欢喜环在脖子上的手却不肯松开。
她像是撒娇一样赖在他怀里,呼吸喷洒在重凡的身上,又反弹回了自己的鼻子里。欢喜突然嫌弃的捏住了鼻子,大叫道:“你怎么喝那么多酒了啊,一身的酒味儿!”
这时候的重凡也就只有头冒黑线的份儿了。这晚他并没有喝多少酒,旁人来敬他他也只是拿着杯子在唇上抿了一下子。哪来的酒味,分明就是欢喜自己身上的,她是被自己给熏倒了。
欢喜颇为嫌弃的咕噜咕噜的滚到床榻的里侧,而突然被嫌弃了的重凡十分不甘心的伸手将她捞了回来,“胆敢嫌弃我,嗯?!”更是佯装厉声道:“仔细闻闻看,是谁身上的酒味。”
欢喜闻闻自己的身上,又低头在重凡的怀里嗅了嗅,仰起头来,笑的憨厚极了,“是我身上的。”
重凡长呼一口气,不禁又想笑自己:跟她较什么劲儿呢。
欢喜在他怀里蹭了蹭,开始打呵欠,便在他身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还周到的帮自己盖上了被子,明显是做了就寝的准备。
只是她躺着的位置有点微妙。
他推推欢喜,企图让她换个地方睡,不然他会出问题的。
可是被打搅了睡觉的人却不是那么的善解人意了,烦躁的推开重凡的手,颇有些微词,“我就睡一会儿。”
重凡干脆提起欢喜的领子,将她提了起来。
欢喜委屈极了,“我不过就想睡个觉,你干嘛不让人睡觉啊!”她虽然醉的厉害,可是却有基本的人物识别能力,等着睁大了眼睛看清楚眼前这个人是重凡,双眼竟开始泛红,像是要哭出来了一样。她肯定是拿准了他会心疼一样。
重凡蹙眉,将欢喜揽到怀里来,手掌轻抚的后背,谁料欢喜就着这个姿势仰头“吧唧”一口企图偷袭却只亲到了他的下巴了。
两个人都是愣了一下。
偷袭不成还被逮了正着的醉酒欢喜咂咂嘴,又缩回了被窝里去。
重凡顾自摸摸下巴,难不成,刚才是被调戏了?
他心里头高兴的厉害,低头就在欢喜的嘴上亲了一口,笑着对她说:“得逞了吧。”
酒醉大胆,欢喜这会儿正好是不知矜持为何物的时候,皱着眉居然说:“你没用心。”
重凡十分有兴致的看着她,欢喜爬起来,抱着他的脸,很认真说:“我给你做个示范。”然后就亲了上去。
其实欢喜亲吻的技术实在算不上好,但是劲头很认真——抱住啃得就不撒手了,生生有将他唇上咬掉块肉才算好。
偏偏这样重凡还是美得跟什么似的。
欢喜的本意就是施教的,等着重凡动了情,她自己倒是先松开了,然后一本正经的教导他:“你得这样才行。”
重凡看她的眼神似乎不太对了,低头便亲吻了上去,欢喜猝不及防。
并且比起方才欢喜的劲头,重凡更像是在吃人。
重凡意犹未尽般松开她,哑着嗓子在她耳边轻轻道:“师父验收一下成果。”
这冠冕堂皇的话钻进耳朵里让人觉得酥麻麻的,欢喜原本喝了酒而渐变红的脸就变得更加红了。
那接下来呢?
她就愣了一会儿神,一翻身就看见重凡已经躺下准备睡觉了。
没有了吗?接下来不是应该还有点别的吗?
她又不是未经世事的少女,别想糊弄她啊!
潜意识中好像想起来点什么,白日里的事断断续续的像是片段一样在脑海里四处翻腾,太烦人了!
舒若的话飘来飘去,她一个人躲在百草园里胡思乱想,还有肖神医跟她说他的医馆可漂亮了……更要命的是,那个扰得她都睡不好的念头又浮了出来——她和重凡是夫妻,可重凡却跟她盖着棉被纯聊天,太不正常了!
不是他不行吧……
这个念头太可怕了,欢喜一不做二不休,一股脑的爬到了重凡的身上,就开始扒他的衣服。
原本打算睡觉的重凡睁开眼就惊呆了,眼前的欢喜简直就像个女流氓一样……也太招人喜欢了吧……
虽然重凡这个时候想的有点不太纯洁,可他理所当然的以为欢喜绝对是纯洁的,还指望她能有个旁的说辞,就问道:“你在干嘛呢?”
欢喜这会儿正烦,她解衣却不得其法,半天衣服没解开,绳子还结了个死扣,这会儿正打算用牙咬。
重凡一下子就不淡定了。
他早前听人说过,关于这种东西男女的观点并不太一致。男子可以将情与爱分开,好比先前他那么多的佳丽,却未必对哪个是有感情的。可女子不同,若是没有感情的先提条件,爱自然无法水到渠成,更不会享受到原本的快乐。
他所想拥有的,必然是全身心的她。他所想给与的,也必定是完美的感情。
那是他欠她的。
不过现在他快要被欢喜给逼疯了!
重凡好不容易把身上的欢喜给制止住,欢喜没得逞,定定的看着重凡,终于说出所想,“你是不是不行?”
不行?
啥?
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欢喜耐心的补充:“你是不是有隐疾?”表情痛心极了!
重凡默着不说话,欢喜认定了结果,脑子里面乌漆麻皂的事儿却全烟消云散了。她安静的伏在了重凡身上,眼皮渐渐的开始打瞌睡,语气温柔极了,“没事儿,乖啊,我不嫌弃你。”只要你不是因为讨厌我所以才这样,我就一点都不在乎你身体到底有没有问题。
欢喜这话说的很伟大,重凡心里面还有点感动,可是啊,一直被误会好像不是什么好的事情,毕竟关系到以后的家庭和谐问题。
都成这样了,如果还不上,他就是真的不行了……
春宵帐暖,一刻都不想要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