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飞锥与念的学习（番外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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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天前，琉璃仙陷入沉睡。
琉璃仙因为法力暴动而陷入沉睡这件事并没有让飞锥十分意外。在五十多年前，琉璃仙回到西域将地底魔城封印后，他就一口气睡了一下午。睡眠，是琉璃仙快速回复法力的一种方式。
但是，才刚刚抵达旅馆就立刻睡着，还是让飞锥有些不安了起来。琉璃仙这次法力消耗地比以往都多。
“喂。”正当飞锥有些失神时，凯特并不是十分友好地喊住飞锥，“你们，是来自暗黑大陆么？”
“不是。”飞锥也不想多说。他想到琉璃仙曾经说过，在这个世界强大的法术受到了限制。即使在原来的世界，琉璃仙使用这个法术时尚且需要红星寿的协助，更别说在这里了。
可是，将遗迹破坏，的确是琉璃仙的错。飞锥一面对看重遗迹的凯特抱有愧疚，一面又对于凯特逼迫琉璃仙修复遗迹这件事不自觉反感，连带着他面对着凯特越发别扭起来。
“暗黑大陆只是我们这边对那里的称呼，那里是人类的禁忌，有着我们从未见过的力量。每一次有人意图前往那里，都只会带来灾难。”
凯特凝视着飞锥，见其仍然是并无所惧的样子，接着说到，“他所用的力量，绝不是我们这边的力量。”
“我们来自另一个世界，但是与你所说的暗黑大陆无关。”飞锥回想了下，“琉璃仙和会长以及一个叫金的猎人都解释过这个问题，暗黑大陆只是你们世界的一部分。”
凯特叹了口气，也不再接着说暗黑大陆的事，“你在试图学习念？”
“嗯。”飞锥轻声回答。
一直以来，在飞锥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琉璃仙多半已经一个人完成了从发现问题到解决问题的全过程。遇到危险时，琉璃仙用强大的法术去解决。遇到困境时，琉璃仙会果断地作出选择。而飞锥呢？什么也不用做，什么也不用想，只要默默跟随着琉璃仙就好。
论保护的法术，红星寿是此中翘楚；论治疗的法术，曹夙峰当仁不让。飞锥觉得自己很擅长攻击，而极快的反应速度更是让他如虎添翼。但是，琉璃仙本身就是超一流的术士，他的法术的攻击比飞锥强的多。
换言之，琉璃仙本身就是一把出鞘之剑，他不需要另一把剑，他需要的是盔甲。
飞锥想要成为琉璃仙的盔甲。
“能请你帮个忙么？”飞锥坚定地对凯特说道。
“什么？”凯特似乎有些诧异，毕竟从琉璃仙睡着后，气氛从新变得僵硬起来。
“请帮我强行唤醒念能力。”
“你不怕我趁机偷袭你还有你的同伴？”凯特没有说可以还是不可以，而是表达出了自己对飞锥此刻做法的不认同。因为假如凯特是一个不怀好意之人，飞锥此刻的请求将会将琉璃仙与自己都置于危险之中。
“我相信诺布先生的朋友。”飞锥没有告诉凯特的是，在回来的路上琉璃仙悄悄让飞锥和诺布联络，确认过凯特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否则，就算琉璃仙真的已经彻底虚脱，他也不会刚到旅馆就立刻睡熟。
飞锥见凯特有些迟疑，接着补充，“我知道强行唤醒的风险，但是这是我的选择。”
“啊，不，我刚刚是走神了，”凯特压了压帽子，“我的老师当叫初我做好准备，可是却在我还没准备好的情况下就直接将气打了进来，现在想起，真想把他揍一顿！”这样说着的凯特，连压帽子的力气都重了几分。
凯特首先叫飞锥做好准备，紧接着猛然将念注了进来。
这一次，飞锥依旧感觉到了那种完全不同的力量试图侵入身体的感觉。但是，他并没有像面对梧桐的硬币上的念那样去用自己的力量排斥，而是完全放开了身体地接受了这股力量。
气象是蒸汽一般，大量地从飞锥的身体里涌出。那是十分痛苦的感觉：全身的每一条血管，每一块肌肉全都像是被无数细针反复扎着，疼痛一拨接着一波袭来。
而更让飞锥觉得痛苦的是抑制自己法力不去排斥念的打开的过程。就好像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面对着一杯伸手可得清水，却要靠自己的意志不去喝一样。
“快用缠！”随着凯特指导，飞锥想象着气在体内循环的方式，慢慢地，不停溢出的气完全被飞锥收住了，暖和而温柔地包裹住飞锥。
虽然飞锥感觉这个过程漫长地像是过了好几个小时，但是实际却只过了半小时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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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锥本以为琉璃仙大概会睡上一天一夜，但是当第二天琉璃仙还完全没有醒来迹象时，飞锥不禁有些慌乱起来。
“这应该是他回复力量的方式，想必你也感觉到他的力量在逐渐回复了吧。”在指导飞锥继续修炼时，凯特试图用自己的方式安慰飞锥，“他能搞出那么大的破坏，消耗的力量一定十分可观，说不定多睡几天就好了。”
“以前也有过。”飞锥回头看向还在睡眠中的琉璃仙，“那次是做了一扇门吧，但是也只睡了半天左右。”那是在第一次封印地底魔城的时候了。琉璃仙抱着从西域魔法师协会敲诈来的宝物回到积云山，难得的连东西都没好好整理就去睡了。
“你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吧，那么比起担心，不如来试试这个。”凯特一边打开窗户从窗口的树上摘下一片叶子一边在心里感叹，真是可怕的天赋，才掌握念一天居然已经可以使用到这个地步。
接着，他用杯子在盥洗室倒了慢慢一杯水，将叶子浮在了水的表面，之后示意飞锥对着水杯使用发。
“这是水见式，通过这个可以测出你到底属于哪个系。”
随着飞锥的念逐渐注入，杯子里的水慢慢变化起来。原本应该无色透明的水，居然带上了点似金类白的颜色，明明窗户已经关上，还遮上了窗帘，杯子里的水却仿佛被太阳照射着一般，似乎连水的本身都在发光。
“水的颜色发生了变化...看来你应该是放出系。”
“我记得诺布曾经说过要选择适合自己的系的能力来修炼，根据我这个系，学习什么样的能力比较合适？”飞锥盯着杯子，试图回忆诺布说过的话。但是那个时候飞锥觉得琉璃仙听着就好，于是自己只听了个大概。现在回想起来，一片模糊。
“的确，不同的系学习能够发挥其他系的能力有很大差异，但是这其实只是一个很重要的参考点了，”凯特刻意加重和放缓了自己的声音，“我老师交给我学习念最重要的一点是，‘你想要什么’。
“所以，以你现在的水平，先修炼最基本的能力，然后修炼本系和邻系的能力，然后在这过程中，自己去寻找想要的能力。”
“我想要的能力？”才刚刚掌握念的飞锥对一切都是十分陌生的，‘想要的能力’这个概念，在头脑里也仅仅是一个概念而已。比起这个，他更关心能否快速提高自己的实力。
“有没有什么能够快速加强念的方法？”飞锥在问出这个问题就有些后悔，世上从不会有免费的午餐。
“有倒是有，但那也是你掌握念的基础能力，有一定自己的念能力的形状后的事了。”凯特几乎想都没想就答了上来，“那就是念的制约。”
在第三天，飞锥和凯特接着昨天的训练继续的时候，一直在床上的琉璃仙却没有像前两天一样面色安详地睡着，他仿佛溺水的人，剧烈地呼吸起来，紧闭着的双眼不停地溢出泪水。
飞锥几乎立刻就飞了过去。他扯住琉璃仙的衣领猛摇，却发现琉璃仙毫无反应。
在飞锥几乎要绝望间，睡了三天的琉璃仙终于睁开了眼睛。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飞锥与念的学习（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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