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华月X谢衣 ...
-
时光荏苒，栖桐与沈夜都已经长大。前任的城主死去，由他的女儿沧溟继任。沈夜也成了大祭司，担任掌教之执。栖桐也凭着自己的努力，当上了廉贞祭司。
一年复一年，栖桐都千篇一律的做着几个同样的事情：挑战沈夜，照顾小曦，看管属下。时间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久到栖桐都已经忘记自己是在游戏的事实。只是在知道沈夜收了一个名叫谢衣的徒弟时，栖桐才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她才依稀记起自己这是在游戏之中。
‘……现实一天，游戏一年，外面过去了那么多天，不知道我现实生活中的的□□怎么样？我现在在游戏中还有意识，我的身体应该不会有事，至少是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的。’时光的痕迹在栖桐身上渐渐沉淀，现在的栖桐少了一分跳脱，多了一分沉稳。即使知道自己的□□在现实中可能有所不妥，也不会再如何的惊慌失措。
栖桐明白，在系统不出现，而她自己又无法下线的情况下，再怎么急也是没有用的。不如顺其自然，现实中的父母看到自己在游戏中无法下线，肯定会想办法帮她脱离这个世界的。
只是……
栖桐停下拨动琴弦的手，看着床上安然熟睡的小曦，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只是，相处的久了，她貌似真的放不下这个游戏里面的人物了。
“施术已毕，今晚她不会再做噩梦了。”栖桐说道。小曦总是会做噩梦，梦到她和沈夜被送到矩木之前的那场雨夜之中。为了小曦，栖桐学会了安魂曲，来保证小曦的睡眠。
“华月，辛苦你了。”沈夜蹲坐在小曦床边，专注地看着小曦。
“不，辛苦的是你。”栖桐看着沈夜，时光在他的身上留下深深的痕迹，原本虽有些桀骜，却傲娇可爱的男孩，如今却是满脸的沧桑，疲惫。沧溟一直待在矩木里面，经受神血濡养，所以身为烈山部落的大祭司，沈夜的肩上担负着整个流月城的存亡。
再加上小曦，每隔三日，沈夜都要陪着小曦度过那个另她难熬恐惧的雨夜。每隔三日，小曦的记忆又会退回那场雨夜。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小曦也渐渐不认得长大的沈夜了。沈夜的疲累、艰辛可想而知。
沈夜强打着精神，故与栖桐嬉笑道：“小曦认你不认我，这算是什么回事？”
栖桐思索了片刻，回答：“大概是……我之前一直都跳楼给小曦看，所以给小曦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吧？”
面对栖桐这种有些‘自嘲’的‘不正经’的话，沈夜倒是难得的露出略带真实的笑意。
“也不知道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小曦让你跳，你就跳，而且是一点防护法术都没有用，真是乱来。”
栖桐挑眉反问：“你个妹控，那你当初怎么不阻止我？我那时可是眼巴巴地希望你能够阻止的！谁知你居然说‘既然小曦想要，那你就再跳几次吧’！那一脸施舍的表情，好像那是恩赐似的！知不知道我都差点被自己吓死啊。”
沈夜低笑了一声，转头看向沉睡的小曦。想想那段日子，算是小曦最快乐的时光？只是，那些日子，当真是一去不复返了。
栖桐犹豫了一下，终是问道：“阿夜，你很看重谢衣？你还将他升为破军祭司。”
沈夜沉默了一下，沉声道：“严于律己，宽以待人。而且十分聪慧，有主见、有仁爱之心，谢衣他很好。”
“……不，我没说他不好。只是他不是不好，而是太好了。”栖桐抚了抚手中的箜篌，不知该如何说起。谢衣很好，栖桐一直都知道。无论是之前在荧幕之中看着的那个阳光开朗，敬爱师尊的谢衣，还是温文有礼，进退有度的偃谢，抑或是冰冷肃杀，对沈夜极为真诚衷心的初七，他一直都是很好的。只是一开始的谢衣，是无法容忍‘肮脏污浊’的事情的存在的，剧情后面谢衣不忍沈夜残害下界平民的叛逃就是验证。
自从沈夜收谢衣为徒开始，华月就一直看着看着他，看着他不断的努力修习偃术，听着他想要造福整个流月城百姓的志向，并为这个志向而不断努力，就算没有之前看过视屏，栖桐也知道，这个朝气蓬勃、乐观向上的孩子是很好的。
“……华月，你先退下吧。关于谢衣，我自有定断。”沈夜似是也是意识到什么，他挥手，吩咐栖桐退下。
“……是，属下告退。”栖桐躬身退下。其实栖桐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和沈夜说，是为了让沈夜提早明白越是纯白的心灵，是越不能容忍‘邪恶’的存在，想要沈夜提早有个心理准备？抑或是其他什么。
栖桐的心境与一开始进游戏的时候完全不同，不能说沧桑，也不能说历尽千帆，但是栖桐真的是成熟了很多。而且对于谢衣，栖桐少了一开始的狂烈的炽热喜爱。现在面对谢衣，栖桐对自己的定位就是大姐姐，长者这样的地位，毕竟，自从拜沈夜为师后，谢衣也可以算是栖桐看着长大的。
栖桐自认为不是变态，不是蛇精病，不会对一个‘孩子’‘下毒手’。以及，栖桐真的不好‘姐弟恋’。栖桐对谢衣，有的只是长辈对晚辈的喜爱，朋友之间的喜爱。
除非三个版本的谢衣同时站在栖桐面前跳舞，或者来个谢衣美人出浴图来色诱，估计栖桐很难再回到当初对谢衣那样花痴狂热的状态。
“说起来，我还真是老了。”栖桐叹息着，往自己的廉贞殿走去。
三名侍卫在廉贞殿前，两名普通的侍卫守在殿门的两侧，一名职介较高的侍卫站在门前，看着栖桐，露出了腼腆温和的笑容。
“廉贞祭司大人，你回来了。”他这样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