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第三十二章
鲁达、聂苏、夏骄被选中进了阅兵队,林芜朝夏骄比了个中指,夏骄指指自己的脸,然后得意而去。
因为上火而长了痘痘从而落选的林芜恶狠狠的决定今天晚上要套林芜的麻袋,“对吧?萧清越,你会帮我的吧?”
萧清越对比了下夏骄和林芜的个头,然后果断道,“我们不是同一寝室的,晚上我不方便出来,也许你可以找找你的室友帮忙,也许他们对夏骄也是积怨已久呢。”
被忽悠成功了的林芜决定晚上要纵横捭阖远交近攻。
一天的训练下来,鲁达累到连澡都不想洗,一进门就趴在床上装死尸,口中念念有词,“那个该死的教官,居然让我正步走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啊!差点晒成干鱼,该死的校规,军训期间居然停网,还没收手机,这简直就是反人类!”
洛小涣拿上换洗的衣服冲进浴室,没一会就穿着熊猫睡衣踢踏踢踏的出来了,边揉眼睛边看表,“萧哥,你快去洗吧,再不去就要停电了。”
萧清越进了浴室,角落的篮子里装满了脏衣服,一条小猪内裤大咧咧的放在最上面。
萧清越本来想给自己施个洁净咒的,这样一下(包括衣服)就干净了,但是,如今有了室友,还真是诸事不便啊,要不是学校要求大一必须住校,他早就在校外租房了,想到租房不禁想起当初顾烻说的话——考起大学后两人租一套房,结果那混蛋居然没报考B大!
萧清越越想脸越沉,最终掏出一张还没有画朱砂的黄符,在上面写下顾烻的生辰八字,折成一个人形,在脑袋那位置狠狠拍了一下。
哼,做噩梦吧你╭(╯^╰)╮
洛小涣趴在床上,看见萧清越走出来,“萧哥,你衣服没洗吧?我明天早上起来一起洗。”
萧清越想起自己那套衣服已经干净得像刚买来,“我已经洗好了。”
洛小涣睁大眼,“不会吧,这么快?”
装尸体的鲁达不满了,“小涣,你怎么不说帮我洗呢?”
洛小涣嫌弃的瞥了眼连衣整个赖在床上的鲁达,“你太脏了。”
“好哇,敢说你哥我脏!”鲁达拖着疲惫的身体爬到洛小涣的床上,压得小个子少年哇哇怪叫。
萧清越闭着眼,这点训练量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默念心法,睡着修炼去了。
第二天,林恢看见满脸灰青的顾烻很没精神的从宿舍出来,脚下虚浮,就好像他好色的二哥纵欲一晚后的模样,当下挤眉弄眼道,“怎么了,昨晚去哪风流了?”
顾烻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没说话,他能说他昨晚做了一夜的噩梦导致他现在成了这样吗?他敢说他真说出来的话一天之内远在B市的军区大院就个个都知道了,然后从小被他压制的那些混蛋们就有了谈资,所以他坚决不能说。
见对方保持缄默,以为得了真相的林恢笑得更夸张了,拍拍顾烻的肩膀,“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顾爷爷不会知道的。”
顾烻拍了他一下,“少废话,快集合了。”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萧清越很快习惯了军训生活,周围的同学一个个朝非洲人变异,唯独他白嫩嫩的就和没军训前一样,看得那些恨不得时时刻刻擦防晒霜的女生们羡慕的一天内问了好几次怎么保养的,若非萧清越气场够足,恐怕那些女孩子早就手上脸了。
“又是一个女孩子啊……”林芜边蹲腿边羡慕,“说!你到底擦了什么!”
过了这几天,萧清越也能近墨者黑,厚脸皮了,“天生丽质。”
林芜做了个恶心的动作,看向文学系,“啊,他们真好,又休息,”然后又转向还在正步走的阅兵队,笑得幸灾乐祸。
萧清越抬头,见教官正看向他们,朝林芜脚下一指,林芜一个平地摔,摔得莫名其妙。
“你,出列跑两圈,“教官毫不客气的揪出林芜,林芜哭丧着脸跑圈去了,然而当他菜跑了一圈时,解散的时间到了,洛小涣像条泥鳅般窜过来,最近他喜欢上了三食堂的粉蒸排骨,餐餐都离不开。
夏骄用很是同情加幸灾乐祸的眼神看了林芜一眼,然后和鲁达两人去了最近的一食堂,鲁达已经放弃了林莹寒重新定了新目标——舞蹈系的系花,于是有空就向据说很受女孩子欢迎的夏骄请教,至于为什么短短几天就放弃了校花改追系花呢?旁边聂苏揽着林莹寒走过。
鲁达瞪向聂苏的眼睛都快冒火了,戳戳夏骄,“你说,现在的女孩子是不是都喜欢小白脸?”
小白脸夏骄摸摸自己的脸,“我想是的。”
鲁达颓废了,“我现在重新投胎还来得及吗?”
夏骄安慰道,“总有女生喜欢你这一款的。”
“好吧,借你吉言。”
洛小涣嘴巴张得老大的看着手拉着手的聂苏和林莹寒,“聂苏真厉害,居然泡到了校花。”
“是啊,”萧清越随口道,聂苏满身的名牌,人又长得不差,泡不到女生才奇怪吧。
“对了,”洛小涣突然贼兮兮的拐了萧清越一下,“你有喜欢的女生吗?”说完,摸摸自己的脸,他感觉到了来自大学的恶意,他还是喜欢比他小的女孩子,所以,他应该去高中找吗?
萧清越摇摇头,然后决定再让顾烻做一晚上噩梦。
梦里,一条透明得能看清内脏的蛇突然从丧尸体内蹿出,眼看就要咬中萧清越了,顾烻只看见梦里的自己动作很快的撞开对方,被蛇咬了个正着,紧接着,身上的肌肉迅速变化,开始腐烂掉落,露出白森森的骨头,然后猩红的眼看向萧清越……
“跑……清越……跑……”汗水打湿了被子,顾烻眉头越皱越紧,眼角滴下泪来,却怎么也摆脱不了梦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梦里的自己一步一步朝昏迷的萧清越逼近,手上的指甲泛着紫光……
眼看就要掐下去时,突然一阵撕心裂肺的痛,黄色的光笼罩他的全身,顾烻大喘着气从梦里惊醒。
“怎么了?”和他同宿舍的人问道。
顾烻擦把冷汗,“没什么。”
“没什么就快睡吧,明天还要训练呢。”
“恩,”顾烻躺回床上,睁着眼直到天亮。
那个梦是什么意思?还有最后唤醒他的,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他前几天得到的法诀,看来他应该学学了。
“哦~”萧清越看着手中碎成渣渣的纸人,想不到居然有人破了他的法术,真有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