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决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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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向前的脚步放下来停住了，抓了抓头发的奈良鹿丸四处看了看，确定自己没有走错地方。
这明明是他每天看云的专用地盘啊。
原本他习惯于躺着的地方此时正蹲着一个有点眼熟的女人。
“啊...真是麻烦，怎么会有女人在这里。”他撇了撇嘴角。
而他口中的女人明明穿着一件十足贵重的大振袖，因为她的姿势，长长的袖子和裙摆都耷拉在地上，看起来十分不雅。
直觉告诉他，如果跟这女人说上话，以后可能会很麻烦，于是少年转头就离开了。
大喇喇占据人家常年地盘的九堂嗔却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现，仍然一动不动地仰头看着这天空万年不变的白云朵朵。
即使学着人家天天看云，也没办法跟人家一样聪明吧。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幼稚的想法。
是因为自己已经无能为力了么。
仍然是那个，什么都做不了的旁观者。
闭上眼，感受着风向流动传来的讯息，已经感觉到了，四周隐藏在旁监视着她的人。
她已经被怀疑了。
无缘由出现在出事的考场之外，没有死，没有被下咒印，的确是值得被怀疑的理由。
感受到保持太久蹲姿的双脚开始发麻，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转过了身去。
一阵狂风袭来，宽大的衣袖飘飞起来。
外衣落地之时，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不远处显出身形的暗部互相看了一眼，分开方向四处寻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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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木叶医院的重症病室。
原先驻守着的暗部人员显然已经撤退，此时病房内只有少年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嘀——嘀——嘀——
仪器的声响和他额头不时冒出来的冷汗都在提醒着她，他承受过的，和正在承受着的痛苦。
“你梦到了什么？”她伸出手，一点一点擦去他脸上的汗。
手指碰触到他眼角时，感受到了温暖的湿意。
她愣愣的收回手，把手指伸进了嘴里。
咸涩的味道...
“怎么办，我完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能让你好过一点。”
她什么也改变不了。
她垂下眼。
床上的少年突然皱起眉头呻/吟出声。
“不要碰她...阿嗔...”
她猛然瞪大了眼，眼角酸涩起来。
“真是...明明我都打算放弃了。”泪慢慢地滑落下来，“你是故意的吧。”
她俯下身去，贴上他浅浅起伏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
耳膜里传来的碰击声规律地传过来，她闭上眼，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也和他的同步起来。
“我...改变主意了。”
风扬起，树叶在窗外打了个转，缓缓飘落下来，她的声音轻轻地破碎其间，转成无声的静默。
未久，病床上的少年睁开眼，慢慢地把手贴上左胸，感受到异样的湿意。
“阿嗔，是不是你？”
没有回应，打开的窗户轻拂过一阵微风，他却觉得胸口，一瞬间就空落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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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
清醒过来的佐助只觉得心里的不安正在一层一层升起，连病服都来不及换就向着九堂嗔的住处冲去。
“阿嗔！”没有锁上的房门，已经整理一空的住所，他不自觉地瞳孔一缩。
果然，你也走了吗...
“诶？”眼眸亮起，转过身去，把声音的主人抱住了。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地去拥抱她。
九堂嗔在这突如其来的拥抱之下呆了呆，随即回抱住他。
心里的冰冷好像在被一点一点驱散，她眼里慢慢溢出柔和的光来。
这样的...温暖。
轻轻推开佐助，她伸手抚上少年颈项处黑沉沉的咒印，好像被灼痛一样缩了一下，“对不起...如果那时候不是因为我...”
“没事的。”握住她的手，佐助仔细地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再次把她拉入怀里，深深地舒出一口气，吐散了之前心中凝聚的不安。
“你怎么那么傻呢？”怀里的少女怔怔出声。
“重要的人，要我亲手来保护不是么。”少年头一低，压上了她的发。
“嗯。”她点了点头，似乎也下了什么决心。
......
不远处，终于搜寻到九堂嗔位置的暗部正打算上前，却被卡卡西拦住了。
“这孩子交给我吧。”他笑着对几人说道，“火影大人那边我会交代的。”
见是之前同在暗部的前辈，带着面具的暗部恭敬地点了点头离开了。
“这种时候可不能坏人姻缘啊。”卡卡西摸出忍具包里的小黄包又开始翻阅起来。
......
也许多年之后，她仍然会想起这个夜晚。
安静靠坐在一起的两人。
仍然尚未完全恢复的佐助终于没撑住，先睡了过去，头自然地靠上了她的肩头。
九堂嗔伸手拉起身后的毯子披在他身上，然后轻轻地握住他的手。
这样真实的感觉，这样真实的温度。
“也对，明明碰触得到，怎么能让我旁观呢。”她笑着闭上眼，“我已经是这个世界的人了呀。”
“怎么可能会甘心嘛。”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决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