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没生产,偷偷摸鱼。
下面两周生产都排满了,就很气,没有时间了( p_q)
【文案】浮罗山下梅花村,玉雪为骨冰为魂。
尼尔原本没有姓名,只是一只天生地养的梅花妖。
浮罗山被人血洗,掏空了山体筑造出不老城后,万千山灵投身梅树,成就山主之位,助其化形。
然后顺带穿了个越。
尼尔:我能怎么办!左手赢鱼饕餮毕方鸟,右手黑龙海妖精灵族我特么也很绝望啊!
王子:听说珞珈山脉出现一种能化形的魔兽,不仅美乖萌还是天生的治愈系,就是普遍智商低。
#苦逼山主一觉睡百年,失忆下属全部被拐走#
#高能低智扬名立万,山主表示谁爱干干,反正他不干#
这是一个你以为我是智障其实我把你当智障的套路文。
深情帝王攻X心机老妖精受
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当一只苏破天际冰肌玉骨高岭之花神秘强大拥有倔强眼神和纯洁气息傲娇和羞涩并存的玛丽苏——嘻嘻。
【正文】
卡斯特和索图进珞珈山脉时就没想着能活着回去。
克莱恩中的是云蛇的毒,除了治愈系的白山兽,无法可解。
世上已知的白山兽有数百只,散在大□□处却也渺然难寻,可惜下毒人手中恰好有一只。
白山兽是近百年突然出现在珞珈山脉附近的一种魔兽,兽型不一,能力也不一而足,唯一的共同特征就是可以无视等级法则变为人型,肤色苍白,有着堪比精灵的美丽,懵懂如稚童,额迹有一朵花一般的粉色胎记。
有心人问及这是什么花时,白山兽皆茫然回答:“山主。”更多便问不出了。
萨伊大陆不乏能化形的兽,但无一不是能力极强、能活到七级以上的老家伙,亦或是有传承的如人鱼那般的大型种群。如白山兽这般稚气到甚至呆傻的还从未出现过——它们的思维简直白的像一张纸,就如同刚通灵气的契约兽,智力相当于幼儿。
可它们的能力又绝不容小觑。不仅仅是其中一些明明没有七级却能化形的能力,它们中还有最顶尖的治愈系魔兽,剧毒无比的蛇系兽,看似软萌其实力气巨大无比的类熊系……等等,当然也有实力平庸的部分,但无论类别,它们的血都是极好的疗伤圣药,引得无数人趋之若鹜。
然而珞珈山脉如天堑横跨东大陆,西起不灭海,冬至樊城海湾,毗邻南部的燎原荒野,囊括了人鱼距地深渊海峡和最大的精灵城堡五石林。自大陆形成以来就是最大的魔兽山林,传闻里面甚至有圣级魔兽的存在,将东大路无数生灵庇护于北部龙岛的烈焰之下。
两百年前有圣域强者带领下属入山寻找,最后却只身重伤而归,濒死时只留下一句“山脉有一座纯白雪山,山下有村庄,似乎有人,疑似化形的兽。村外有浓雾结界,不能靠近。”
从此这种治愈兽就被叫做白山兽,只有自行出山的兽,最近出来的一只是在六年前。
没有人知道这句传言究竟是不是真的,因为没有人找到过这座森林里的雪山。
“再往前,就是八级魔兽的领地。”卡斯特抹掉嘴边的血,紧了紧扶着克莱恩的手。
索图眼里满是狠戾,手中剑被血浸透,缓缓笑道:“这片大陆都没多少人和八级魔兽对上过,我这辈子值了。”
卡斯特不言,心中这次真的凶多吉少,稍稍移动位置将右手平举出去,不一会儿,一只巴掌大小的鸟儿落在他手心。
“走吧,谢谢你一路给我们示警。”卡斯特露出难得的柔和,轻声道:“可惜到此为止了。”
索图在一旁不满:“什么跟什么,老子还能再战一百年。”
卡斯特手一抛,鸟儿扑棱棱飞起,也不知是否真听懂了,在他们头顶上方绕几圈便飞入山林。
“挺有灵性的,”索图看着它离开的方向嘟囔:“以前都没注意过这种鸟,没想到还能有侦查能力。”
身为帝国最顶端的阶层,他们以前没放在眼里的东西何其之多?如今虎落平阳,却被一只平平无奇的鸟救了数次命。卡斯特收拾起复杂情绪,背着克莱恩,沉声道:“走。”
索图回过神,拎起剑跟上,扭头颇为担忧的看看毫无动静的克莱恩,他眉头紧锁,面色发白,额头冷汗不断。
云蛇的毒正在发作,时间不多了。索图心想,我和卡卡要死在魔兽嘴里,克莱恩死在云蛇毒上,倒也是巧得很。
然而转念想到源头还是人类,满腔恨意又浓浓的溢出来。
他们进入山脉后根本不知道往哪里走,卡斯特因为天赋原因能稍懂魔兽的思维,两人无所适从,只能跟着那只不知名的鸟儿走。
索性遇见的魔兽一个比一个厉害,说明他们确是在往深处行进。刚才那只鸟传达出前方就是七级巅峰、近期就能突破的魔兽的领域,却不知是什么样的兽——
“小心!”卡斯特正运起魔力抵抗身后克莱恩灼热的体温,就听索图突然爆喝:“趴下!”
火光电石间,卡斯特直接向前扑倒,眼角扫见一段黑影闪现,索图的大剑携风雷自他头顶划过,与什么尖锐的物品碰撞,发出长久的“锵——”
“是狞猫!”索图一击不成,斗气立刻最大幅外放,瞬间空气都似乎黏稠起来。
卡斯特迅速翻身站起戒备,忧喜参半。喜的是狞猫是已知物种,并没有太强的攻击性,也没有太多的法术幻术技能,至少他们知道大致底细;忧的是…已知狞猫都是三四级,这只单凭体术就能达到化形的地步,其能力可想而知!
索图嘴边闲不住,想说“这他娘的到底进化到什么地步?!”可惜被盯梢的恶寒感太重,身上已不由浸出冷汗,别说说话,连呼吸都勉强。
卡斯特将精神力潜入地下,悄无声息的铺展开来,微阖上眼,只看见一片无边黑暗。
正准备加大搜索力度,黑暗中陡然闪现出一双冰冷的金黄色双眼,如无机质的琉璃瞳,又露出点点嗜血杀意。
未及反应,卡斯特的精神力被狠狠打回,闷哼一声,感觉内脏都被搅了一通,紧咬着牙咽下血。
索图与他配合默契,不用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当即心里微凉。
一阵微风拂过,他的直觉几乎要炸棚,下意识推开卡斯特,向左侧砍去——“索图!”卡斯特眼前爆开一团血雾,风墙瞬间竖起,却如螳臂当车,根本追不上狞猫的速度。
索图大剑横档,顺势卸去压力后撤,刺耳的划擦声再次响起,他根本看不见狞猫的招式,只觉胸腹间一麻,瞬间被划开个大口。
卡斯特在其后直接一掌击上去,魔力瞬间转换,冰系寒气席卷上索图的身体,暂时封住伤势。四周又陡然静寂下来,只有围住两人的风墙作响,刚才乍现的狞猫如同错觉。
索图心知这种强度的风墙决不能维持长久,他几乎说不出话,手持大剑半跪,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跑…快…”
卡斯特面色惨白,跑?这是狞猫的地盘,谁知旁边又是哪个魔兽的,就算他们出去了又能往哪里跑!
果然风墙维持不住多久就有消散的趋势,即使卡斯特给索图喂了药水,以前珍藏的舍不得碰的魔药现在不要钱的灌也无济于事。
然而坐以待毙始终不是他的性格,背起克莱恩,拖着索图,卡斯特最后仍然咬牙要走——管它往哪个方向,总不能坐着等死!
索图身上的防御魔具一件件爆散,狞猫不疾不徐的跟在他们身后,像是逗弄猎物的猎人。
魔力透支,速度也越来越慢。一边是克莱恩火烧火燎般的体温,另一边是索图渐渐浸出的鲜血,卡斯特觉得眼前一阵模糊。
身后狞猫有些暴躁的迹象,突然发难,索图带着卡斯特向前扑去,一阵趔趄间,卡斯特只觉得自己眼一花,身体被什么东西拦了一下,像是突破了一层膜,忽地进入了另外的空间。
“小心。”索图低声道:“是空间结界。”
卡斯特凝视着这片突如其来的雾气,前一秒还是潮湿温暖的深林,下一秒就变成了冰凉沁骨的浓雾之地。
“还真跑出来了,”身后的声音戛然而止,索图炸掉最后一个防御魔具,吐出一口血,不知死活的嘿嘿笑:“从高了整整四级的狞猫手底下逃出来,我们算不算帝国第一人?”
雾在转瞬间变浓,几乎看不见索图的脸,卡斯特默然无声。
索图有气无力:“这次是什么魔兽?幻术?”
卡斯特听他的声音都快涣散了,使劲捏了把他的手。
索图嘿嘿笑:“已经到这一步,我也算死得其所。”
卡斯特恶声打断:“闭嘴!”
索图挂在他身上休息。卡斯特并不指望在这群八级魔兽领域还能有什么温和的东西,但是等了数分钟仍没动静,索图懒洋洋道:“走走吧,再这坐着也不是个事儿,我好困。”
他的伤口在恶化,卡斯特心里微慌:“起来,不要睡。”
这雾气冰凉,不一会儿两人竟感觉有些冷,克莱恩滚烫的身体倒成了暖炉。
四周看不见东西,依稀还是在深林里,草丛树枝却是光秃秃的,像是严冬时节,上面凝着霜。
卡斯特拖着两个人走的很艰难,索图道:“你还记得那个圣者的传言吗?有浓雾,浓的看不见东西——”他喘了口气,低笑:“你说我们的坏运气是不是终于到头了?”
“…或许。”这雾并不普通,卡斯特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精神力散不出去。
索图耸耸鼻子:“有水源。”
“哪里?”
“走这边。”索图指了个方向:“但愿我的直觉没错。”
在这种危险的地方,有水源几乎等于有更大的危险,但是卡斯特没有犹豫的就往那个方向去了,反正他们在这里等着也是死,万一呢?
索图的伤口需要清洗,有水的地方他还能借用水系法术,他现在是一点魔力都不剩了。
索图昏昏沉沉着,忽而像是听到了什么,脑袋动了动,止住卡斯特的脚步:“静——”
卡斯特疑惑的扭头。
“你听。”索图用极轻的声音道:“鸟叫。”
他们进了这雾,就没有感觉到有生命的存在。卡斯特精神一震,仔细听去,果然似乎在远方听到了细微的鸟鸣,微弱的像是错觉。
“是我想多了吗?”索图嘟囔:“总觉得这声很像之前带路的那只,它喜欢在第四声上拐个弯。”
卡斯特几乎是急切的往那边走。
索图低笑,胸腹间越来越疼,简直可以感觉到生命力的流逝。
就在他使劲眨着眼不愿睡过去的时候,眼角瞥见一团光闪了一下。
“…”索图下意识握紧剑,推开卡斯特自己站稳。
卡斯特:“怎么?”
“什么东西…”话音未落,那团光越开越明显,是冲破了雾气从远方过来——
“小心!”两人不约而同的低喝。
索图想拦,然而重伤的身体反应不能,眼睁睁看着那团光撞在自己身上。
然后等了几秒,并没有感觉到疼痛。
卡斯特惊骇的将他拽过来,索图被拉扯的伤口疼,喊了声,一手举起那团光:“轻点,轻点,嘶——真的是你的那只鸟啊。”
卡斯特微愣,就看见那只被他放生的鸟儿此时正晕晕乎乎蹲在索图手中,身上不知为何泛着光,像是光明系力量的集聚。
鸟儿缓过神,扑楞楞飞起来,在卡斯特身边绕着圈飞,又去蹭他的脸。
索图觉得有趣:“算绝处逢生吧?”
卡斯特小心翼翼的与鸟沟通,压下心中狂喜,道:“它让我们去那边。”
两人跟着鸟走,发现本就是去往湖泊的方向,卡斯特略为紧张的握紧索图的手,发现雾气竟慢慢变淡许多。
忽而遇到阻力,索图推着卡斯特穿过去:“又是结界。”
他们连续穿越两个结界,却未曾遇到一次阻拦,要么是这里的主人正在等他们,要么就是他们无意间带了什么能够被该结界接纳的物件——
这次里面只有零星的雾了,不再影响视线。清新的冷空气扑面而来,就像入冬初雪后的吸入肺中的第一口空气,隐隐有一丝未曾闻过的淡香,使人精神一震。
耳边传来不断的水波声,索图此刻还不忘开玩笑:“你说会不会是人鱼?我听说克莱恩的祖母有这种血统,住在森林里的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