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最失败的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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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最失败的哥哥。
【忘掉了有时候比任何事情都让人心寒。】
原本就不相信柳生希奈会偷东西，现在听了柳生比吕士的话，幸村精市更是确定了这一点。那个女孩对柳生比吕士又怎么会说出骗人的话呢？想着女孩偶尔主动说起柳生的时生动起来的脸，幸村的目光就变得深邃起来，只是，柳生比吕士却没有相信她吧？事情发展的结果证明着幸村的想法。同样的，柳生比吕士刚才的回答也在否定着希奈的话。
可是，希奈又怎么会拿这件事情说谎呢？
对柳生比吕士的不信任幸村多少有点不满，只是看着他的神情却也能确定他并没有在说谎。那么如果前后两者都没有说谎的话，这件事情就变得无法解释了。所以……不管怎么看，这件事情一定在某个人身上除了纰漏。
皱起了眉，幸村回想着两个月前，柳生希奈生日的那天。
因为下午要带着球队出去打学校间的友谊赛，上午幸村就约了希奈在活动教室里给了她生日礼物，只不过就算是生日，那天她的脸上却也没有明显的笑意。可是第二天在活动室见到她的时候，却能明显的感觉到她的情绪带着几分欢愉。在说起柳生比吕士的时候眉眼间的笑意更甚。所以，很明显让她开心的原因是在柳生身上。
“说起来…比吕士，希奈生日的那天我们正好去参加昭和高中参加友谊赛的那天吧？”坐在一边听到再次讨论起“生日礼物”这一话题，仁王雅治放下了自己手里的毛巾。
被问起柳生希奈的生日，柳生比吕士有片刻的停顿，回想着那天发生的事情，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个片段——
“呐，哥哥，今天是希奈的生日，你有送给希奈生日礼物吗？”即便网球部下午要去昭和高中打球赛，中午的时候柳生比吕士也和往常一样在食堂用了餐，同样坐在他身边的人是柳生真央，对面的是仁王雅治。已经吃完了饭，刚收拾完饭盒，身边的人却有些迟疑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柳生比吕士在听到这个问题顿时一愣，然后皱起了眉头，“差点忘了，今天是希奈的生日啊……”是差点忘了还是根本就忘了，柳生心底有着一丝愧疚，但是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现。
“果然呢~哥哥也在忙着训练，想来都忘了希奈的生日。”带着有些苦恼的神情，柳生真央的眼眸里却闪过了一抹让人不易察觉的嘲讽，“而且最近爸爸妈妈一直都在医院的研究所，基本都没时间回家，看起来很忙的样子，我不知道要不要给他们打电话回来给希奈办个生日会呢……似乎听爸爸说，他们最近研究的课题很重要呢……但是，希奈生日的话……”
像是遇到了两难的抉择，身边的女生的嘴已经抿了起来，眉头也紧皱着。
听着柳生真央的话，柳生比吕士的心底愧疚少减。的确，他最近训练太忙了……不再去想心底刚才的愧疚，柳生比吕士考虑起了柳生真央的话，父母最近忙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似乎是关系到医院的发展方向，所以……“没事的，希奈的话也应该能理解爸爸妈妈的工作的，所以一个生日会的话……希奈应该不会太在意的。”想着那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再亲近的妹妹，柳生比吕士心底有一种不知道如何面对的无力感。
“生日会的话……或许不能办了，但是生日礼物还是要送的。哥哥下午就放心的去打球赛吧，我帮哥哥和希奈去说生日祝福的~顺带我也帮哥哥带礼物给希奈吧？”大概是思索了片刻，身边的女生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那……就麻烦真央了。”吃完饭再过不久就要出发，她的提议显然是可行的，“那礼物也就拜托真央了。”
“嗯，我会给希奈带去好礼物的。”收拾好了自己的饭盒，柳生真央起身，“哥哥和雅治哥哥再休息一会儿吧，我先回教室了。”
看着柳生真央离开，坐在对面的仁王这才开了口，“比吕士就算再忙也不能把一些重要的事情忘记哟~”带着笑意的目光，只是却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一般，“而且，礼物的话，自己送的和别人代劳的总归有些不同不是吗？”并没有戳破柳生比吕士，对面的人只是给出了最中肯的意见。“嗯，我这里有个礼品店的电话，你要不要订个礼物给希奈？”
……
“我记得，那天我有给比吕士你一个礼品店的电话，而且……我也记得当时你就打了电话订了礼物，虽然…我没有听到你们谈论的礼物是什么。”早在上一次幸村精市问起柳生真央和柳生希奈吵架的原因和生日礼物有关的时候，仁王雅治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一点，当时没来得及细想，现在再一次被提及，终于是记起来了。
虽然是搭档，但是对于他忘掉自己妹妹的生日，并且还要让别人带礼物这件事情，仁王雅治有的是不赞同。亲自的送东西更能表现自己的心意，更何况对方是女孩子的话，心思会更敏感一些。当时这么想的，所以就给出了自己的意见，只是如果当时柳生定的礼物真的是发卡的话……想到自己搭档刚才的话，仁王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那么有些事情他的搭档做的的确是太过分了。
回忆片段里和现实里仁王雅治的声音重叠，终于记起来的事情让柳生比吕士的身子一颤。
同样，听到仁王的话，站在一边的柳生真央也变了脸色。
“那么……柳生，你那天订的礼物是什么呢？”事情的缘由从仁王雅治的话里就已经可以听出来了，的确柳生没有露出说谎的神色，可是彻彻底底的忘记或者比说谎要来的更让人觉得心寒。已经知道了答案却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幸村精市脸上的笑意再一次消失殆尽。
是知晓了答案，可是在看到柳生比吕士脸上淡定的神情被打破，看到他嘴角拉出不自然的弧度，幸村精市的心还是一点点地沉了下去，“也就是说……其实，希奈那天拿着的发卡确实是她的…但是是你忘记了，所以…就很直接的判定了她在说谎是吗？”轻声地陈述着事实，幸村精市的目光带上凌冽的味道。只是单纯地站在哥哥的角度上去看柳生比吕士的话，他的做法就已经不被认可了，更何况原本就对柳生希奈存在着疼惜的感情。
完全能想到在收到以柳生比吕士的名义寄得礼物时，柳生希奈的心情。那种被一直憧憬的人所关注的欢喜，或许比她拿了油画比赛的名次时要更加开心。可是呢…自己一直重视的东西到头来却被当着面否定……这样的悲伤，那个女孩该怎么承受！放在身侧的手忍不住握紧了全，幸村精市深呼吸了一口气，“柳生……你还真是一个失败的哥哥……”压下自己愤怒的情绪，幸村精市并没有再说什么苛责的话，轻叹的口气却让被点名的人身子忍不住一颤。
厚厚的镜片遮挡了柳生比吕士的眼睛里的情绪，可是即便看不见眼底的情绪又如何，一直都不喜欢喜形于色的柳生此刻将情绪都写在了脸上。忘记希奈的生日，同样忘记了自己还送了她礼物。无法用训练太辛苦，或者是球赛太累中任何一个理由来解释。自己对希奈的关心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少之又少了？
想着那个对自己的请求从来不会拒绝的女孩，想着那个一直跟在自己身后把任何想法都告诉自己的女孩，柳生比吕士只觉得心抽痛起来，难怪原本带着希冀的眼神在他的话语落定之后变得暗淡起来，难怪听到他的话之后她的笑是那么不同寻常……苦涩的味道一点点的口中蔓延开，当时希奈的心情到底是怎么样的……被一群人当做小偷一样围在中间，作为唯一一个可以帮她解围的人却最后硬生生的将她推倒了风口浪尖的地步。
想起柳生希奈手心里的伤口，柳生比吕士只觉得手心一痛。紧扣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手心抓破了，只是指甲都已经这么痛了，那么希奈呢……那个深深的伤口……心底的疼痛让柳生比吕士地嘴唇轻动。
“这件事情…比吕士是做错了，但是传出希奈偷东西这个流言的时候……和希奈对峙的人是真央吧？”看出了搭档的自责，那种颓败的气息让仁王雅治不忍的别过脸去。原本宛如绅士的男生此刻的表情却是全然了没有了那种淡然和自信。发卡的来源是解决了，那么事情的经过呢？
仁王雅治的话让在场能听到对话的人将目光全然的落在了另一侧早就苍白了脸色的柳生真央身上，被愧疚的情绪彻底萦绕的柳生比吕士也将头转想了身侧，“真央……”想到那个时候被传达的话，以及到了现场之后从柳生真央的好友口中得知的事情过程，柳生比吕士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问柳生真央了。被自己伤害的妹妹已经有一个了，他……不想再错怪另一个。
是柳生比吕士的顾忌却不是幸村精市的顾忌，幸村精市微眯眼看向那个女生，“真央，你…为什么会说是希奈偷拿了你的发卡呢？”是很平和的语调却也有着压迫感。
被点到名的女生身子很明显的一颤，额前的刘海遮挡住了她的视线，放在身侧的手此刻已经不自觉地交错在了身前，能感受到猜疑的目光，柳生真央忍不住咬住了下嘴唇。
刚放进校服裙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上仍有着亮光，目光里闪过一丝慌乱却并没有让任何人看见，能感觉到手机的震动，柳生真央的眼眸里闪过了一道精光。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最失败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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