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嫁娘》爱在老家

17、 留发不留头 南方的江湖

　　大金士兵在街上驱赶着男人们向剃头铺子走去。队伍附近的地上流着些鲜血。佳娘看着街角的告示：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佳娘看着言简意赅的话语，无常只是扫了一遍道：“走吧，去了南方就好多了。”佳娘道：“确实是，走吧。”二人刚转身，便见大金士兵十人一组的向二人走来，为首的一人道：“男的，去剃头去。”正说着另一组人把拒不剃头的无名男子给杀了头，血正好留在了无常的脚下。无常内心的不悦激起了杀心，一掌把十人打的倒地而亡。
　　杭州的西湖佳娘与无常泛舟，无常道：“舞林大会将在下月初举行。”佳娘道：“师太该嘚瑟了，戒骄也该让出武林大会的首屈一指的地位了。”无常道：“是啊，不过南少林也是不可小视。咱们还是不要凑热闹了。”佳娘道：“是啊，现在大明只有半边天了。皇上还是夜夜笙歌，大明必败。无常我们去哪呢？”无常道：“去日本吧。那里宁静。”正说着，只听见耳旁有一声音道：“哦，逃是解决不了问题。一个自绝于江湖的人，如何生存在乱世？”无常余光一扫是南少林发威戒嗔。
　　佳娘道：“是大师呀，大师找我来有何事？”戒嗔道：“下个月的武林大会，老衲希望你们参加。过后来去自由！”戒嗔的话让白衣不悦，佳娘道：“可以。”戒嗔正欲深谈，佳娘看着远处道：“呦，是师太。”戒嗔运功飞走了，过了一顿饭的工夫。师太架着小舟向二人的小舟划去，看着师太堆满了笑脸。佳娘道：“我会参加大会的。”师太刚张嘴，佳娘赶忙堵住师太的话抢先道：“结果会上知晓。”说着看了看无常，无常划着小舟向远驶去。
　　武林大会如约举行，众英雄的座位全部都换成了有靠背的椅子。椅子上的垫子有二三寸厚，佳娘舒适的坐下看着桌子上的各色水果、干果满意的点点头。佳娘摸摸茶杯，热热的茶让佳娘点头。无常正要饮用，佳娘向无常使了使眼色。无常会意，无常放下茶碗静等武林各派人士到齐。不一会人们络绎不绝的赶来坐下，佳娘看着失落的戒骄和意气风发的师太、傲气十足的戒嗔。佳娘不由摇摇头，这时王爷摇着扇子踱着步子不紧不慢的进来了。看了看四周冲佳娘甜甜一笑，佳娘只是点点头。
　　翠竹在大会举行的屋顶上隐藏着，看着眼睛不安分的王爷心中不悦道：“要不是佳娘安排我在此隐藏以防不测，我真想把打的眼睛挖下来。”“你有那本事吗？”只听耳边传来了一个人轻飘飘的身影，翠竹一回头只见一个人爬过来了自己竟然不察觉。功夫在自己之上，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出使大明的使者乌拉那拉氏。正是此人计除袁崇焕，名叫阿卡玛。不过翠竹并不熟悉，看着垂在后脑勺的发辫道：“你是大金人？”“嘘，开始了”阿卡玛轻声道。二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大会上了，只见大会上戒骄出奇的平静。武当派也是默不作声，看着得意洋洋的南方各派阿卡玛笑了轻声道：“好戏开始了。”
　　戒嗔抢在静心的前面道：“王爷，此次前来是否代表朝廷？”王爷道：“不是，我现在是自在王。代表自在阖宫上下前来，参加大会。”众人议论纷纷，师太暗道：“自在王，竟然是王爷。怪不得如此神秘，崛起与消失像谜一样。”师太紧接着道：“那王爷，此次大会意在选举武林之首。王爷何意。”“外甥打灯笼呗。”王爷说了半句，另半句众人心知肚明。戒嗔脱口而出道：“此乃，北方国土尽失。只剩下南边半边天了，自然该南边号令群雄了。”北方人士一人道：“这么多年了，一直是北方的少林为首。此次朝廷收复国土后，且不又得想让。不必如此麻烦！”北方人士哄然大笑。
　　只在首先发话的人脸一变，倒地而亡。北方人士急了，忙道：“谁？”周围的人忙俯身一看道：“中毒了，莫非是江西巫蛊？”佳娘只是看了看穿着苗族服装带着银饰的姑娘一眼便明了了。无常对佳娘道：“苗娘子？”佳娘扫射一下刚才注意的女子道：“是啊。恐怕口水战要变成一场厮杀。静看便是！”无常轻轻点头。只见武当掌门薛方毅借机发挥道：“江湖人一较高下如何？”戒嗔道：“可以。”说着薛方毅一把把戒骄推出去。
　　戒嗔从位子上起身站到中央空地，对戒骄行礼道：“方丈请。”方丈看了看薛方毅有些五味杂陈的道：“点到为止。”佳娘饶有兴致看着南拳北腿的大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