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新的任务 ...
-
四月，复活节即将到来，天气已经有些热了。
但是晚饭过后，亨利却点起了办公室的壁炉，坐在壁炉前，用魔杖随意地点着一些玻璃质地的动物装饰，试图让它们自己排成整齐的队伍。
结果玻璃马的尾巴被玻璃牛踩碎了。
亨利并不是不会动物变形术，可是他不擅长控制这些有了自己想法的家伙——麦格可以让一个二十英尺高的巨大石像成为合格的看守，而亨利最多会让它成为一个狂暴的、会撕碎一切靠近物体的特大号笨蛋。
“我们需要谈谈。晚上八点钟，用壁炉。已经得到邓布利多的允许了。”这是埃尔德寄来的纸条上写的内容，也是亨利坐在这里等待的原因。
和往常一样，埃尔德总是严肃地去讨论某个问题，哪怕它只是一件小事，这简直是强迫症了。亨利不知道他又发现了怎样“严重”的问题，需要接通平时用不到的霍格沃茨壁炉。
就在玻璃牛和玻璃马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壁炉里发出一声轻响。
亨利转头去看，发现埃尔德的脑袋冒出来，头发乱糟糟的。
“晚上好。”
“嗯……你也是。”埃尔德心不在焉地回答
“我希望不是学术问题。”亨利说。埃尔德很有可能为了一个小发现探讨很久，可是除了他之外，其实并没有多少人关注尼可·勒梅笔记中记录的炼金术理论——事实上，亨利只能理解很少的部分。事实上，如果对方能听懂的话，亨利甚至打算把“nerd”这个美国潮流的新词安在他的头上，为了赞颂他经典的书呆子造型和行为。
埃尔德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是……你锁好门了么？”
“这里只有我。”亨利说着，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大门，“应该没有人会闯进来。学生们会敲门的。”
“你忘了我！”干人头提格勒大声说，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亨利，把它拿走。我们需要密谈。”
“不是‘它’！我是‘他’！你在歧视我吗？！我是一个勇敢的战士，一个可以为了保卫秘密去死的战士！不论你们说了什么，我都不会像长舌妇一样四处宣讲。你这是在侮辱我，我要和你决斗！！”
亨利把提格勒从墙上揪了下来。他还在大喊大叫：“决斗！我要决斗！”可是亨利捂住了他的嘴，把他锁进了一个箱子里。
“还有门。”埃尔德强调说。
“好吧，门。”
亨利用魔法锁上了门。
“我想现在无论你说什么，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
埃尔德长出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邓布利多交给我一个任务，他让我去找圣徒，去找原来属于格林德沃的手下……赶在食死徒把他们吞并之前。” 埃尔德吞吞吐吐地把前因后果都说清楚，随后长出了一口气，似乎刚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这件事似乎给了他很大的压力，亨利极少见到他混乱到把语法都搞错的地步。
最近局势变得越来越紧迫，伏地魔似乎打算联合一切他能够联合的力量——吸血鬼、巨人、狼人，甚至是黑魔王格林德沃留下的残部。与伏地魔不同，邓布利多在这方面可用的人际关系几乎为零。听过好友这番解释，亨利终于明白为什么海格会请两个月的长假离开霍格沃茨。起初他还认为海格大概觉得教学任务太过于无聊，想去有凶猛动物的地方寻求刺激呢。
亨利听埃尔德颠三倒四地讲完，皱起了眉头：“邓布利多亲自找到你们说的？”
“是的……之前找尼可·勒梅的时候，我把联系方式给了邓布利多……”
“你和血尼都答应了他？”
“血尼打算去一次罗马尼亚，不过我们都认为吸血鬼本来就不愿意参与进来。它们天生不合群，讨厌聚集成团体。”埃尔德脸上的表情变了几次，也许在火焰的映照下看不清晰，但亨利也依然能从话语中体会出他的心情。“我……我也答应了，但是不是……唉，我……”
“如果你真的不想去，我可以帮你向邓布利多说明的。”
“不，不是，别！亨利！”埃尔德急急忙忙地说，“我并没有想拒绝，只是……只是我没有信心。”
“只要你认真尝试了，哪怕不成功，邓布利多也不会说什么。没有人能保证事实和期望是相同的，我们只是看到机会，去尝试一下罢了。”
埃尔德的脸几乎皱成一团。
“尝试，我知道……可是我害怕。我的祖父虽然曾经是圣徒的一员，但是他和圣徒的关系又不是我的关系，没有一个圣徒知道我……我生在英国，哪怕小时候就从父母那里学会了德语，可是二十岁之后我才第一次去德国，在法兰克福的茶馆里仅仅坐了两个小时。德国的巫师我认识的并不多。而且……而且……”他咬着牙，似乎在做什么重大决定。最后长叹一口气，闭着眼，做出听天由命的表情：“你知道的，我父亲是狼人，这在圣徒中被看作耻辱。”
亨利耸耸肩。
“你的父亲是狼人？你从来都没有多我说过。”
“我没有说过？噢，噢，好吧……我当然知道你不会在意这种事的。”埃尔德摇摇头，让火焰一阵晃动，“我的朋友，你对格林德沃了解多少？”
“仅限于书上的内容。”
“格林德沃和神秘人，他们相似又不相同。格林德沃对纯血没有执着，但是他支持巫师统治麻瓜。什么形容呢……他认为巫师是高于麻瓜的——哪怕他们出身麻瓜家庭，但是拥有魔力就证明他们是特殊的、被选中的上等人，不同于麻瓜的高等人类。”
“这我知道。”亨利回答，“他强迫那些出身麻瓜的巫师和家庭断绝关系，这种做法最后让不少巫师成为了他的敌人。其实他应该想想，三四十年代之后麻瓜家庭出生的巫师和上世纪末的不同，他们的父母不会把孩子扔掉或者送到教堂里祛除恶魔，而是能更宽容地对待孩子们拥有的特殊能力——这使得他们不再憎恨自己的家庭。”
亨利对此深有感触。多亏了流行的幻想小说，最近麻瓜对巫师的恐惧感越来越低，现在一些年轻的麻瓜对巫师甚至毫无恐惧感，安吉拉就是其中的典型。她甚至认为自己的房客是巫师这件事很酷、很刺激。
“格林德沃曾经试图进行过一场实验。他想找出为什么巫师会拥有魔力，或者说他想找出能‘制造出‘巫师的办法……”
“这听起来很像德国人会办的事情，比如寻找世界轴心之类的事情。”亨利随便说说，他猜埃尔德也许听不懂和希特勒相关的笑话。
“……他找到了当时最出名的几个学者、炼金术的专家，我的祖父也是其中之一，他当时是尼可·勒梅的学生。我的祖父认为狼人是一个突破点——它们不论咬到巫师还是麻瓜都会把他们变成狼人。尽管麻瓜变成的狼人平时没有办法使用魔咒，但是他们却会在月圆之夜变身，这明显拥有属于魔法的能力……我的祖父舍文，他抓来狼人实验，当时我的父亲刚刚毕业，作为他的助手……”
“然后你的父亲不小心被咬了？”亨利猜测说。
“是的，出了一场事故。”埃尔德说。他似乎恢复了平时的心态，语言也变得流利：“我的父亲变成了狼人，而祖父则大受打击。他拒绝再为格林德沃服务，而是带着我父亲回到英国。有很多圣徒因此认为他是个叛徒，你明白吗？”
“你害怕他们因为这个原因排斥你，攻击你？”
“我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我，唉……”埃尔德叹了口气，“我得再想想。”
他说完，把脑袋从壁炉里抽走了。
亨利也倒在椅子上，苦恼地挠着头发。事到如今，他终于深深地感受到伏地魔所带来的压力。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新的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