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元素（HP）》老蟑螂

104、命运转折

　　哈利再睁开眼的时候，看到了昏暗的油灯、肮脏的布幔，床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如果这是地狱的待遇，大概和他以前住的楼梯隔间差不多吧。
　　紧接着西里斯的大脸凑了过来。
　　“啊，你醒了！哈利，你还好吗？知道我是谁吗？”
　　哈利被吓得抖了一下。
　　“我还活着？”
　　“你当然还活着！”西里斯语气激烈地说，“哈利，你不知道，吓死我了！我差点儿以为就像十四年前——”
　　“事情都过去了。”莱姆斯走过来，在西里斯肩膀上按了按，制止他提起詹姆。“你感觉好吗，哈利？波皮刚刚帮你看过，她说你只是受到了比较大的冲击，但是没有实质上的魔咒伤害。”
　　“我没事。”
　　他试着活动活动身体，感觉很难受，像被雨淋过，发了一夜高烧。但是至少他还活着。
　　“是我们没有预见到危险性……我以为他会先对魔法部下手——”
　　“那不是你的错，莱姆斯，邓布利多也没有想到。”
　　两个大人忧虑于短短时间内局势已经脱出邓布利多的预计，原本的计划是否可行。而哈利则担心另外的：
　　“那伏——神秘人，他——”
　　“没有人死掉。你干得漂亮。”另外一个声音抢先回答了哈利。
　　他爬起来，这时候才发现房间里还有另外两名教授：麦格教授坐在圆椅子上，攥着手帕，似乎刚刚哭过；而回答他的埃弗里教授环着手臂，靠在墙边。
　　“你做得太棒了，哈利！”西里斯依然很激动。他挥动手说：“你保护了所有人，没有人被杀！你是个英雄，哈利！”
　　哈利被弄懵了。
　　“我不明白，呃，抱歉……”
　　“别太着急，大脚板。”
　　“在场的学生没有一个人死亡，你的魔法保护了他们……在那之后，食死徒和神秘人就没有办法伤害其他学生们了。噢，那些可怜的新生们，第一天就遭遇这种事！我们必须谢谢你，哈利。这真的，真的，很伟大。”麦格教授解释说。
　　她的眼圈又开始发红。
　　“就像莉莉一样。”西里斯感动地说。
　　哈利摸了摸胸口。
　　他终于回想起之前发生了什么，并弄懂了麦格教授的意思。
　　“因为……因为我愿意用自己的死代替他们，就像母亲对我做的一样？”
　　“是的，是的。”西里斯用力捏着哈利的肩膀。
　　哈利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红。他觉得自己当时更多地是为伏地魔的所作所为而感到气愤，才在冲动之中大发狂言，而非什么崇高伟大的牺牲精神。
　　他晃晃脑袋，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邓布利多教授说，这是一种古老的保护魔咒，可是我为什么没有死呢？”
　　几个大人面面相觑。

　　哈利已经是第二次从死咒中逃脱了，这是个真正的奇迹。他好奇地看向几个大人，可是他们似乎也不明白原因。几秒钟后亨利清了清嗓子。
　　“呃……这确实是最古老的魔法，幸好我对此有过一些了解。”亨利解释说，“如果一个巫师愿意以生命为代价去做一件事，那么谁都无法阻止他，不论是保护、诅咒还是保守一个誓言。事实上，非常有名的牢不可破誓言就是这类魔法的某种形态。
　　你愿意为了你的同学们付出生命，那么他们就会得到你的力量的加护，在你的这份决心面前，即使是最强大的黑巫师也无能为力——他不可能有足够的决心，以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
　　但是，这魔法重要的是付出生命的决心，而非真的要以你的生命为代价。”
　　哈利思索了一小会儿。
　　“可是我确实中了死咒啊。”
　　“至于你为什么能再一次幸免……我或许也知道原因，但是我不能说出来。”在邓布利多离开之前，将一个十分尴尬和棘手的秘密留给了亨利。
　　“有什么不能说的？”麦格教授尖锐地问。
　　“我答应过邓布利多保密。可以单独告诉哈利，单独地。至于你是否愿意告诉其他人，那是你的自由。”
　　“您可以现在告诉我，我没有什么事需要瞒着西里斯和莱姆斯。”哈利毫不犹豫地说。
　　亨利苦恼地挠了挠头：“呃——是这样的，有些时候我们需要一些善意的隐瞒，这不仅仅是隐私问题。这件事可以向后放放……我觉得更重要的是你的学业问题。”
　　哈利睁大了眼睛。
　　“我们刚刚和麦格校长谈过了，这个情况下大家一致认为你不适合再留在霍格沃茨了。”莱姆斯解释说。
　　“为了你的安全，哈利。”西里斯补充。
　　“可是……噢，好吧。”哈利干巴巴地说。他一点儿也不想离开霍格沃茨，这里有他的朋友，有魁地奇，有他熟悉的生活。但是他更不想反驳西里斯的好意。
　　麦格教授严肃地说：“现在的霍格沃茨不安全，如果食死徒一心想袭击你，恐怕我们无法为你提供足够的保护。”
　　“我不需要保护。”哈利略有些不满地说。
　　“可是伏——喔，那个混蛋不会随随便便地放过你，如果他知道你还活着！”
　　“西里斯，你也说过，我们不可能躲起来一辈子。他针对的就是我！”
　　“我当然知道，但是我们总不能让你一个孩子——”
　　“冷静点儿，西里斯！”
　　“他可不会把我当成孩子！”
　　“我们没有小看你——”莱姆斯隐蔽地踹了西里斯一脚，清清嗓子大声说：“我们需要一支暗中的力量，正巧，你现在的情况适合潜伏起来。”
　　“因为他认为我死了，所以不会注意到我？”哈利狐疑地说。
　　“当然，他的目标是魔法部和凤凰社。”
　　西里斯现在也理解了朋友的思路，笑着对哈利说：“所以我期待着你发挥特长，将恶作剧事业发扬光大。想当年我和詹姆……”
　　“但是你现在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至少要学会守护神咒、幻影移形和决斗的技巧。”
　　“守护神咒我已经会了！”
　　“我听说啦，你的守护神是尖头叉子！那真的很酷！但是幻影移形——”
　　“好吧，幻影移形。”
　　“还有决斗技巧。”
　　“决斗我可以教你，哈利，当年鼻涕精一次也没有……”
　　“西里斯，主题，主题！”
　　“哦，好吧，主题。
　　“还有巫师等级考试，哈利需要它。”麦格提出了最具有杀伤力的词汇——哈利惊呆了，西里斯的脸迅速垮下来，而莱姆斯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孩子，将来你肯定需要一份正经的工作，普通和终极巫师等级考试的证书是必要的。”
　　“证书啊，证书——”西里斯用咏叹调式的语气说。
　　麦格瞪了他一眼：“我们会给你安排合适的老师。亨利也说黑魔法防御术可以继续进行，当然，时间选在周末。”

作者有话说

　　关于原著哈利身上的守护魔法，实际有两个：
莉莉的：那个一直存在，伏地魔最终杀死了魂片，却没能杀死哈利就是因为莉莉的保护魔法。
老邓的：哈利和亲戚呆在一起，十七岁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