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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九章中春药青衣遭难(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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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筏小字,说尽平生意。鸿雁在云鱼在水,惆怅此情难寄。斜阳独倚西楼,遥山恰对帘钩,人面不知何处,绿波依旧东流。
青衣在躲他。
弘历是知道的,可知道又能如何?宝亲王的称谓吓坏了他,让他本就不愿沾染情爱的心此刻离他越来越远,直到远到天涯仿如不曾遇到过。
临窗而坐,任凉风袭袭从半开的镂花梨木窗外吹进,弘历在临字。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琴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深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玉暖日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爷,夜深了,您的伤还没好,早着歇着吧。”望着眼前那略显孤寂的身影,傅恒心底默默叹息,恭声劝道。
“上次刺杀的人是什么来路,可曾查探清了?”弘历淡淡道。
“回四爷,查清了,是……”傅恒有些犹豫。
“说。”只轻轻一个字,傅恒便不敢在隐瞒,忙道:“是三爷的福晋。”
“三嫂?”弘历一时有些诧异,随即露出了然的神色,一声长叹
:“她是该恨我,若不是因我,三哥也就不会被皇阿玛……”他没有说下去,青衣说得对,平日里他们既然享受着寻常人享受不到的尊崇,自然也要承受寻常人承受不了的苦痛。
见弘历面色沉重,傅恒又道:“那依爷的意思,这件事还要不要呈报给皇上?”
“……罢了,三嫂之所以这么做也只是她对三哥的情太深,重情之人何罪之有?何况我也并无大碍。”
“是。”傅恒应着。
窗外的浅樱经风雨的洗礼后显得越发凄丽可怜,娇弱动人,良久,弘历缓声道:“他,还是不肯见我吗?”
傅恒没有说话,弘历道:“罢了,我这样的人,原就不该期盼上天会眷顾我分毫。”谁的叹息使月华似流水般倾泻而下,碎落满地的月光又是谁挥之不去的忧伤?
“你下去吧。”
月光浅淡,整个别院皆沉浸在一股静谧的气氛中。四下里寂静无声,连寻常夏夜里常可听见的知了声都不可闻见。只有屋内红烛静静地燃着,偶尔爆出一两声烛花,桌旁男子静默沉思,夜已深。
红烛自怜无好计,夜寒空替人垂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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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胳膊上的伤势未愈,不想让额娘不放心,也不愿回宫后惹人议论徒增事端,弘历决定将伤养好后再回京城。
“爷,这么早您去哪里?”
看着穿戴整齐的弘历正要踏出院门,前来送早饭的傅恒问道。
“你这差事当的越发好了,爷去哪里都要跟你报备了?”理了理前襟的盘扣,弘历的折扇敲了敲傅恒的脑门。
“奴才不敢,”见弘历今日心情不似往日沉郁,傅恒笑着指了指身后端着饭菜的小厮道:“只是再怎么您也得先用了膳再去呀
。”
“不了,”弘历边走边对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