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一梦》爱在老家

8、各怀鬼胎

　　皇上看着自己心腹爱卿道：“燕王送子进京。其他诸王充耳不闻，爱卿有何想法？”方孝孺进言道：“皇上，不如我们抛砖引玉。我们先看看代王如何？”解缙道：“是呀，皇上。代王骄横无礼，我们先拿代王开刀。”其他臣子称是，皇上道：“昌盛，传旨。”“是。”昌盛退下。代王夫莺歌燕舞，歌舞升平。院中的丝竹奏响靡靡之音，昌盛拿着圣旨一脚踹开代王府。来到代王身边，晃了晃圣旨道：“王爷，接旨。”代王跪拜，昌盛道：“奉天承运，皇上诏曰：代王骄横跋扈，欺压平民。朕大感失望，贬为庶民。钦此。”看着发呆的代王昌盛放下圣旨得意洋洋的走了。
　　文渊坐着马车往大都赶去，巧儿道：“主子，皇上一连罢黜周王、代王、齐王、岷王等人。不知······”文渊道：“皇上自有圣裁，且是我等做臣子的考虑的。”巧儿不在做声。马车在燕王府停下，文渊与巧儿下了马车直奔王府。来到王府便前去拜见顺王妃。顺王妃乃中山王徐达的长女名叫徐仪华。文渊行跪拜大礼道：“妾拜见娘娘。”说着拿着写满秀女名字和去处的纸张道：“初次见面，献上墨宝。望娘娘笑纳。”王妃扶起文渊道：“妹妹多礼。”说着请文渊坐下，说着打开纸张。王妃看了看，心中一惊。但很快将纸张收好道：“妹妹，字迹娟秀。比姊姊的强多了。妹妹，王爷前去探望湘王了。妹妹还得多等些日子。”文渊道：“无碍，王爷是大忙人，妾明白。这几日，就由妾与娘娘做伴了。”王妃道：“那是自然。”
　　湘王府，燕王与湘王月下对酌。燕王对上联道：“双飞确似比翼鸟”“并蒂如同连理枝。”湘王附和道：“王爷不愧是新纳王妃。出的对联都沾满喜气。”只听见一声营养怪气的声音道：“人家喜气，您那倒霉气来了。”湘王循声望去，只见昌盛拿着圣旨来了。昌盛冲燕王点点头，展开圣旨。念罢，湘王手拿着圣旨来到了院中的袁英阁摆满柴火，焦油自焚了。熊熊大火中湘王狂笑道：“贬为庶人。”燕王不由心中一震，但转念把头上的簪子拔掉披头散发装疯卖傻。
　　燕王疯癫下被昌盛送回燕王府。王妃闻讯忙来到府外。文渊也紧随其后，文渊见文渊自言自语、前言不搭后语。先是一怔，后又明白过来。文渊哭泣道：“唉，王爷命苦啊。受了刺激疯了，儿子们不能膝下敬西孝了。”昌盛道：“王妃，皇上仁孝。一定恩准皇子回来的。”说罢便走了。文渊与王妃扶着王爷回到王府。回到寝殿，王爷一把推开二人道：“贤王妃睿智，居然想到把儿子们召回。”文渊跪拜道：“妾只是着急了。没想到这是王爷的计策。”王妃道：“不如让道衍请和尚来念经。这样，戏就做足了。”王爷点头。
　　皇上看着跪下的昌盛道：“燕王真的疯了？”昌盛道：“真的，不仅奴婢看见了。随行人员都看见了。”皇上思量许久后道：“让世子与二位王子回去吧。”昌盛刚退下，只见方孝孺进来了。昌盛忙跑到延禧宫着急的对三位王子道：“快，快随咱家出宫。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三位王子忙随昌盛来到天明门，昌盛道：“三位王子分头快走。”三人拜谢昌盛骑马远去。昌盛来到皇上身边。只听见皇上道：“爱卿，你觉得燕王装疯？这不可能吧。他是亲眼看见湘王自焚受刺激疯掉的。”方孝孺道：“皇上，老臣愿亲自前往。”皇上道：“也罢，烦劳爱卿了。”方孝孺跪拜离去。
　　方孝孺坐着轿，晃晃悠悠的来到燕王府。文渊亲自在王府门口迎接，方孝孺向文渊施礼后随文渊来到正殿。只见道衍带领着十来个和尚念经了。王妃与三位王子跪在一旁也在囔囔的念经，王爷穿着上衣光着下身摆弄着自己的器官。方孝孺心中震撼，文渊含着眼泪道：“大人，妾命苦啊。王爷疯癫了，您看这可如何是好？”方孝孺满心欢喜，但面色沉重道：“王妃，事已至此王妃宽心。”这是巧儿端上一碗药上前道：“主子，这是王爷的药。”文渊吓得直哭道：“前天文渊把我摔了个跟头，今天我可不敢再喂药了。”方孝孺拿着药碗上前道：“王爷喝药。”王爷一把抓过方孝孺道：“奇怪，药会说话。”说着就去啃方孝孺的脸。
　　文渊忙上前拉开二人，方孝孺摸着自己红肿的脸头也不回的走了。文渊忙尾随着来到王府门口送方孝孺远走。文渊回到正殿，只见燕王早已穿戴整齐。和尚也只剩下道衍和尚了，文渊行礼退下了。巧儿也随文渊退下，燕王看着文渊的背影道：“总兵养了个好女儿。”道衍和尚道：“王爷，如今咱们得奋起反抗了。”燕王咬牙道：“欺人太甚。”道衍和尚道：“明其为贼，敌乃可服。王爷，您得有借口起兵呀。”燕王深思熟虑道：“以诛奸臣齐泰、黄子澄为国靖难。如何？”道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