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一梦》爱在老家

4、媳妇的报复 媳妇的小算

　　文涵与文元二人给老妇人请安后，文涵道：“相公，过几日就是赶集的日子，奴家想去逛逛。”文元道：“好呀，”说着对老妇人道：“母亲也可出去走走。”老妇人道：“罢了，原本想好好调教儿媳。算了，让她宽松些吧。不过，近日不许出门。好好学织布、做女红。”老妇人的话让文涵心中很是不爽。但转念一想道：“不行，既然来这了，又不知怎么回去。只能如此了。”日子在忙碌中过得很快。明天就是赶集的日子了。文涵特意翻箱倒柜挑挑拣拣的选了件衣裙，在文元的面前比划着转了一圈。文元有些着迷道：“娘子，咱们还没有圆房。我们······”“打住，”文涵忙制止道：“娘说了，在我学不会女红、织布前，不许与你圆房”，看着说谎不带眨眼的文涵，文元点头道：“嗯，娘说的有理。”说着，掀开被子睡觉了。文涵心道：“不会吧，古人这么傻。也太好骗了。”
　　阳光刚刚撒进房间，犹如不作响的闹钟。文涵连忙起身，就开始梳洗打扮。看着铜镜中那模糊的影响低声道：“照花前后镜，花面相交映。只不过看的不太清楚。”“我看的清楚呀。”只见文元站在文涵身后道：“眉清目秀的，很好。”文涵看着庄稼汉的文元，内心有些不满。自己好歹也是大学生，嫁给······，思量间文涵道：“相公识字否？”文元讪讪笑道：“不认识。”文涵内心鄙夷，但笑道：“百无一用是书生，相公辛苦。照样把母亲与我养活的很好。”文元笑道：“应当的。对了，娘子。这么久了，由于母亲教导。未能及时省亲，咱们改日······”“不急，”文涵道：“待母亲应允在做打算。”文涵心道：“别介，别到时候闹笑话。我可是谁也不认识。”
　　文涵与婆婆一大早来到京城，街面上热闹极了。叫卖的声音不绝于耳，婆婆看着街上叫卖的小媳妇道：“你看看人家，好针线。还能挣些钱财。”文涵看着婆婆摆弄着小媳妇篮子里的鞋垫、手帕、荷包等一些小物件。文涵满不在意的应声作罢，婆婆白了文涵一眼。只见，前面的行人大意。把五两一锭银子落在地上，看着眼睛发直的文涵。婆婆上前大摇大摆的走上前，弯腰把银子捡起来。婆婆对文涵道：“媳妇啊，咱回吧。不早了。”走着走着在途经衙门口时，文涵想起婆婆对自己的行为。为了婆婆不在约束自己。文涵拉着婆婆击鼓来到了公堂。
　　身穿朝服的青年男子端坐在堂中道：“下跪者何人，有何事？”文涵与婆婆跪下，文涵道：“是，奴家要告婆婆拾到银子交还失主而自己私得。”男子看着堂下瑟瑟发抖的老妇人，在看看围在府衙外的百姓。男子转念道：“你孝敬婆婆吗？”“当然。但是，婆婆错了也得遵纪守法。”文涵忙道。文涵一心想教训一下老妇人，只听男子道：“说的有理。既然你孝敬婆婆，那么婆婆的刑罚就有你代劳了。”说着道：“来人，把犯妇鞭笞二十下。”文涵目瞪口呆，结结巴巴道：“怎么能这样，我这是大义灭亲呀。”“所以更该打。媳妇不可侵犯公婆。”男子走下堂道：“你说呢？”
　　此时的文涵正被两个衙役按倒在地执行鞭笞。文涵痛的没有吱声，待执行过后。文涵摸着带血的屁股，一拐一拐的走了。刚走没几步，男子道：“孝顺媳妇，婆婆还没扶起婆婆哩。”文涵龇牙咧嘴的回过身子走上前把婆婆扶起来，与婆婆出了公堂。看客们哄然而笑。文涵红着脸走了，来到乡间小路上。婆婆笑弯腰道：“呵呵，小样。回去给我罚跪去。”文涵站住转身看看四周无人厉声戾气道：“死老太婆，差不多点活吧。这是什么世道，告诉你······”说中间又看看四周道：“小心点。”老妇人看着文涵怔住了。文涵看着走近的乡民，文涵作秀般扶着婆婆。待乡人远去，文涵扶着婆婆道：“小心点，相安无事就罢了。耍心眼，你可耍不我。小心哑巴吃黄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