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一梦》爱在老家

18、奴儿干都司 大事件，北

　　出了养心殿，巧儿与文渊便往长安宫走去。贵妃张氏忙上前对文渊道：“妹妹多谢姐姐。”文渊笑道：“妹妹不必客气。姊姊想请帮个忙。”张氏道：“姊姊客气，请说。”“咸福宫里的文选侍，希望把她调入我宫中。”张氏道：“小事，明天就让她过去。姊姊，权氏······”“妹妹不用担心，权氏在这里无权无势。有皇上宠爱，多礼遇便可。”张氏道：“多谢姊姊指点。”说吧行礼离去，文渊回礼。巧儿道：“主子，为何不去争后宫之权？”文渊道：“张氏的父亲，让张家在永乐朝永享尊贵。出了皇后徐家，下来才是张家。皇后之位，八九不离十是张家的。”巧儿道：“主子咱家的家世也不低呀。”“徐家第一、张家第二、文家第三。”文渊道：“只有清楚自己的身份，才不会干蛇吞象的傻事。”巧儿道：“主子明见。”
　　中和殿里群臣在太子的带领下进入殿中，三跪九拜后起身。皇上道：“有请鞑靼使者觐见。”使者上殿叩拜皇上道：“臣封我王的命令，修果蔬一封。向大明皇上称臣纳贡。”皇上道：“鞑靼王聪慧。”使者道：“谢皇上。瓦剌猖狂，这次进京。贡品多数被瓦剌截取，臣深感惶恐。”皇上道：“无碍，瓦剌屡犯我大明边境。朕准备东征。”鞑靼使者道：“皇上圣明，鞑靼全力协助皇上。”“鞑靼仁义，朕明白。”鞑靼使者退下后，太子道：“父皇，东征派哪位将军前去？”皇上环视众臣道：“朕御驾亲征，太子辅政。”“儿臣遵旨。”太子道。
　　丹陛上皇上拉着权氏，身后文渊与张氏一直尾随入了龙撵。仪仗队也紧随其后在太子的带领下群臣叩拜皇上离去。撵中，玉箫响起。皇上闭目养神，张氏与文渊下棋。过了一会，张氏扔下棋子坐到位子上了。文渊笑了，独自一人下棋。在黑白棋子见游走，皇上的行营搭在了草原上。皇上看着地图，指挥者作战。草原上太阳升起的地方，就有血的浸润、鼓的声响。马头琴悠扬，在草原上飘得很远。文渊走出自己的营帐，听着若隐若现的琴声唱起了《鸿雁》天边的月亮露出云端仔细的聆听着曲调，星星也眨着眼睛深情看着。
　　皇上与瓦剌的使者从行营走出，瓦剌使者道：“皇上，我王投降。向大明称臣纳贡，希望我皇摒弃前嫌。”皇上拉着瓦剌使臣的手道：“你与鞑靼都是朕的子民，朕一视同仁。”瓦剌使者听着文渊的歌声道：“娘娘，多才多艺。草原上的歌曲也会。”皇上看着文渊的背影道：“雕虫小技，使者见笑了。使者明日归去吧。”“是，皇上。”使者行礼离去。皇上来到了文渊身边道：“这歌好听，叫什么？”文渊礼拜道：“回皇上，名叫《鸿雁》。”皇上看着文渊道：“明日拔营起寨，这么些日子。只有你最安静了，张氏贤淑却老在朕的身边晃悠。”文渊笑了，岔开话题道：“皇上。权氏的病好些了吗？”皇上道：“时好时坏。”“皇上，多陪陪权氏吧。权氏孤苦。”说吧跪拜里去了。
　　宛平城迎来了热闹，皇上在此安营扎寨休息。县主簿在公堂上坐着审理案子。皇上与文渊微服私访，皇上见公堂上围满人。便与文渊挤进人群，县主簿对跪在堂下的人道：“县令大人病了，有我暂替。说吧，何时？”跪下的男子道：“小民与父亲半年前分居，小民做些小买卖。家道殷实，父亲夜间穿过墙。将要进入小民房中取财物时，小民以为是强盗。失手将父亲杀死！小民······”县主簿看着下跪之人道：“来人呐，将这人处死。”众人道：“大人，严重了。不过是过失伤人罪罢了。”县主簿喝口茶悠悠道：“杀死盗贼可以宽恕，但不孝应当处死。儿子家有余财，而是他的父亲贫困为盗，这种不孝之人焉能苟活于世？”众人沉寂片刻道：“大人明断。”文渊笑道：“大材小用了。”皇上没有言语，文渊与皇上回到行营。皇上对昌盛道：“把县主簿调任到大理寺，任评事少卿。”昌盛道：“奴才这就去。”
　　文渊来到了权氏行营，看着憔悴的权氏。文渊扶起权氏道：“妹妹，保重身体呀。”说着亲自喂权氏药，皇上吩咐罢昌盛便来到全权氏营中。宫人们欲禀告皇上挥退左右，权氏道：“姊姊，你与贵妃张氏不同。姊姊似乎不争不抢，与皇上若即若离。”文渊道：“皇上是天上的太阳，我地上的花草。太远我将枯萎，太近我将被灼烧。”权氏淡淡一笑道：“姐姐真是个明白人。”权氏道：“姐姐，妹妹膝下无子。也孤寂了多年，如今殒命京外。妹妹希望姊姊为妹妹念经超度。”文渊道：“姊姊，闲人一个。定当为妹妹效劳。”权氏在笑容中香消玉殒了。文渊悄然落泪，皇上上前为文渊拭去眼泪。文渊欲起身施礼，皇上制止道：“免了。”
　　文渊起身告退，皇上一把拉住了文渊道：“留下吧。陪陪朕。”文渊道：“不如让臣妾唱首歌吧。”皇上点点头，文渊坐下清唱《葬花吟》皇上看着满眼是泪的文渊心中怅然。皇上走上前去，抱着文渊道：“朕，冷落你了。”文渊的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流，皇上轻轻拍打着文渊的背部。文渊哭着哭着便靠着皇上睡着了。皇上看着熟睡中的文渊，抱着文渊来到自己的行营放到自己的御床上。自己宽衣解带的也睡在一旁了。
　　阳光静洒，文渊亲自为皇上更衣。皇上刚出营帐，县令携手下衙役跪在帐前。皇上道：“行了，起来吧。朕也没打算通知你们。过一会朕就拔营起寨了。”县令道：“那臣恭送皇上。”文渊、张氏与皇上来到了皇宫，延禧宫一片缟素。文渊在延禧宫念经超度了九九八十一天。文渊刚跨出延禧宫巧儿便禀告道：“皇上，建立了奴儿干都司。并派遣亦失哈前去巡视去了，张贵妃一大早便随皇上送亦失哈了。”听着巧儿带着些许怨言，文渊道：“急了？”巧儿道：“皇上也太看重张贵妃了。”“家父的身份，足以让皇上不敢小视。咱们也算是恩宠优渥了，小心物极必反。悠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