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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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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见那两人迟迟没有动作,便暴躁起来,一口龙息就冲两人喷来。
拉克萨斯抱着秦浅险险避开,摸摸她的头,“还有力气站着吗?”
秦浅苦笑,“站着是可以,可强行突破的后遗症来了。”她现在基本使不出什么灵力来。
“你就在这里。”拉克萨斯将她放在一处相对远离的地方,目光死死盯住黑龙,“它就交给我。”
“等等,拉克萨斯,”秦浅将手中的雷鸣剑交到拉克萨斯手中,“雷鸣,帮助他好吗?”回答她的是雷鸣剑的嗡嗡声。
拉克萨斯接过剑,眼神瞬间变了,魔力暴涨,伤害了公会里那么多人,伤害了阿浅,就算拼上自己的性命,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一瞬间,天狼岛上的人也能感受到拉克萨斯身上源源不断的魔力。
拉克萨斯身形快速移动,雷鸣剑一击一击向黑龙袭去,本就被雷鸣剑刺出许多伤的黑龙长啸一声,钢质的铁尾向拉克萨斯拍来,拉克萨斯举剑勉强撑住了,黑龙见状加大了尾巴上的力度。
雷鸣剑一阵轰鸣,拉克萨斯惊奇地发现,剑刃渐渐划开了与黑龙尾巴接触的地方,心中一动,将魔力不断送到雷鸣剑上。
痛苦的黑龙长啸一声,松开了铁尾,意识到了这剑是它的克星,便不欲与拉克萨斯多加纠缠,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天狼岛上的一众人,挥舞翅膀,顿时凛冽的风向众人袭去。
一旁的秦浅却是看到了黑龙的动作,调动起本就不多的灵力,快一步挡住了黑龙的攻击,一阵青光闪过,秦浅发间的玉簪光芒大炽,挡去了大部分伤害。
啪嗒一声,玉簪断成两节,落在秦浅手中。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秦浅喉头一紧,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来,刚才用丹药硬生生冲开的经脉一阵深深的疼,秦浅一个踉跄,却倒在了拉克萨斯的怀里。
“拉克萨斯?”秦浅勉强看了他一眼,努力想告诉他自己没事,却撑不过,晕了过去。
“阿浅!”拉克萨斯的神色是秦浅从未见过的焦灼。
“让我看看,”麒麟带着丽芙走了过来,用灵力扫视了秦浅周身,面色是难得的严肃,“她伤得太重,经脉几乎全被震碎了。”
拉克萨斯几乎是用倒的,仓惶地把自己戒指中的丹药一股脑倒了出来,想给秦浅喂下,可原本入口即化的丹药却怎么也无法让秦浅服下。
“怎么会这样!”妖尾众人不敢相信,他们自问和秦浅的关系并不熟稔,根本想不到她会挡在他们面前,而现在,她生死不明地躺在那里。
也许之前还有人不满她身为拉克萨斯的女人却不加入妖精的尾巴,但现在,那些想法简直就是太可笑了。
同伴什么的,是烙印在每个人心中的,而不是形式上的那一个公会纹章能够分类的。
拉克萨斯是,秦浅也是。
谁也不能否认,秦浅也是妖精的尾巴的一员!
“该死的阿库诺罗利亚!”纳兹浑身染上了熊熊烈火,“绝对,绝对要去杀了它!”
“没错!”露西擦去眼角的泪水,“伤害同伴的人,决不能原谅!”
“大家一起努力的话,一定可以打败它的!”艾露莎也鼓起了斗志。
“妈妈,”丽芙怔怔地看着此刻脸色惨白的秦浅,内心涌上的是从未有过的愤怒,她化作一道飞沙就向阿库诺罗利亚飞去,飞旋的风沙缠绕住了黑龙。
黑龙,也就是阿库诺罗利亚,被风沙缠绕得不耐烦起来,周身涌起了奇异的黑光,一点点吞噬砂砾。
“丽芙!”麒麟见她的处境不妙,那黑光看起来不是善茬,“快回来!”
“我不!”丽芙稚嫩的声音倔强不已,“我要为妈妈报仇!”
“拉克萨斯,劝劝她!”麒麟企图换回拉克萨斯的神智,可拉克萨斯一心只在昏迷的秦浅身上,并未给出回应,麒麟咬咬牙,冲了上去。
纳兹也冲了上去,“火龙的咆哮——”巨大的火焰朝黑龙而去。
“换装!天轮之铠!”艾露莎也随之换了铠甲,“天轮五芒星之剑!”五芒星状的剑意也杀向了黑龙。
见大家都转换到了战斗状态,露西也召唤出了自己的星灵卡普利科一起战斗。
防御魔法阵中只剩下了维持魔法的蕾比、菲利德,还有抱着秦浅的拉克萨斯。
拉克萨斯有些无力的垂下手,没用,他不管怎么给秦浅输送灵力,秦浅的身体就好像排斥一切外来物一样,完全不接受,丹药也无法产生任何效果。
他抬起头,看到了和黑龙纠缠在一起的众人,却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大家快退回防御阵!”马卡洛夫突然大叫,他看到黑龙浑身的气势变了。
众人有些不甘心。
“快点!会长的命令也不听了吗!”马卡洛夫语气严肃。众人就是再不甘也只得默默退回了防御阵。
“喂,小丽芙,快回去!”麒麟也感受到了黑龙带来的压力,这恐怕是它的致命一击了。
“不要!”丽芙双眼通红,想挣脱麒麟的爪子,可抵不住麒麟高出她几个层次的法力,被带着回到了防御阵中。
眼看黑龙的攻势越来越近,令人窒息的压力扑面而来,拉克萨斯紧紧抱住了怀里的人。
一阵光环包裹了众人,将黑龙和大家分隔了开来,也挡住了黑龙的攻击,周围的海水开始剧烈翻腾,形成高达几十米高的海浪,巨大的漩涡将周围的东西全都卷了进去,众人这才感受到会长让他们进入防御阵是多么明智的事。
突然,雷鸣剑开始兴奋地鸣叫,原本昏迷的秦浅想挣开眼睛却无奈没有力气,好熟悉的灵压,这灵压明明就是……师傅!
众人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在防护罩内部的人。
眼前的男子,一袭白衣,墨色的长发飘扬,俊美的面貌仿佛天赐一般毫无瑕疵。
“可以把我徒儿还给我吗?”男子向拉克萨斯伸出手,并未开口,拉克萨斯脑中却奇异地响起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