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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八章 姚天成和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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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天成和乔重阁充满敌意地四目相对,倒把岑卓然晾在一旁。
岑卓然见姚天成来者不善的样子,一时不知说什么,但很快平静下来,对姚天成皮笑肉不笑地笑笑,“姚天成,你来得正好,乔重阁听说我们后天结婚,特意赶来送礼,快中午了,按人情世故上是要留他吃饭的,可我实在不饿,头还很疼,正好你来了,你带乔重阁去吃饭吧。”
姚天成和乔重阁都楞了一下,瞪大眼睛看着岑卓然,没想到岑卓然一句话就将他两人都打发了,人情她做了,还不用买单。
姚天成略一思索,低头问,“能让我看下礼物吗,乔重阁送的礼物一定不一般,让我也看看。”
乔重阁嘴角扯了一下,抱着胳膊,一副看热闹地架势看着岑卓然。
岑卓然面不改色心不跳,随手打开柜子的第一个抽屉,皱了皱眉,抽屉里倒有一包没拆封的东西,于是拿了出来,“什么人送什么礼物,像乔重阁这样高大上的绅士,送的礼物自然与众不同,呐,一包红色内裤,红色的呦,最适合结婚用。”
姚天成和乔重阁差点没摔倒,好容易站稳了,却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好半天,姚天成带点疑惑,带点揶揄,弱弱地问乔重阁,“你送的?”
乔重阁原本英俊的脸早已扭曲,只说了三个字,但每一个字仿佛都冒着硝烟,“你说呢?”
姚天成摸了摸鼻子,忍住笑,最后表情沉重地拍了拍乔重阁的肩膀,“走,找个地方喝两杯去。”
姚天成和乔重阁一边寒暄一边往外走,两人只当岑卓然是空气,看都没看她一眼,气得岑卓然直翻白眼。
等姚天成和乔一阁走后,岑卓然觉得有一件事现在应该做了,那就是写遗嘱,也好给自己二十三年的人生一个交代,可怎么写呢?拿着笔愁眉苦脸,好像也没什么交代的啊!
“然然,在家吗?”院子里传来乔一阁疲惫的声音。
岑卓然一阵心跳,赶忙跑到门边,看见乔一阁憔悴的模样,又辛酸又心疼,“哥,快进来,吃了吗?我做饭去。”
乔一阁进屋后,自行倒了杯水喝下,看着手里的空杯子,一脸平静,“然然,是真的吗,你又要嫁给姚天成了?”
晕,又来一个,岑卓然有些沮丧地抚额,讪讪地笑笑,“你是特意回来问这个的吗?”
乔一阁皱眉迟疑了一下,“我这几天在医院里没怎么睡,困死了,想在你这儿歇会。”
岑卓然小脸儿顿时苍白,心里对端木寻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 “你一个人伺候吗,许剑之不在?”
“在,”乔一阁一脸凝重,“公司也有事情不得不处理,我和许剑之轮流在医院护理,不然还真忙不过来。”
想到自己病入膏肓没人关心,岑卓然强忍着悲愤,“至于吗?你不觉得你和许剑之是不是过了点?不就小产了一次吗,会死人吗?”
“然然,”乔一阁怒吼一声,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岑卓然,“你说什么呢?什么小产?”
岑卓然刚才见乔一阁发火,就已经后悔伤到乔一阁的心了,停顿了一下,“我都知道了,端木寻说她流产了,是你这个前任男友的,所以你这个前任男友和许剑之这个后任男友一起在医院陪着她,你们三个演绎了一场爱情神话,她够幸福的啊!”
乔一阁张着嘴,一脸茫然,最后似有所悟地叹了口气,“苏小沫也真是,怕你伤心,也不该编这种瞎话。”
岑卓然脸上没能掩饰住兴奋,“哥,你是说苏小沫那孩子不是你的对不对?”
看着乔一阁盛怒的目光,岑卓然赶紧闭嘴,干干地一笑,“哥,你喝茶不?”
乔一阁盯着岑卓然,眼里竟慢慢漾起忧伤,牵强地笑了笑,“然然,中午吃什么,我来做给你吃。”
这什么情况,难道苏小沫流产的孩子真的是乔一阁的?岑卓然凄然一笑,“家里没东西做饭,你睡会,我去买点菜,我做好了等你醒来吃。”
乔一阁愧疚地将目光移开,“难怪你都瘦了,走,我们出去吃。”
岑卓然确实不饿,但是和乔一阁一起吃饭,不饿也得饿,于是高高兴兴地跟着乔一阁去三环附近的一家餐厅吃饭。
这虽是一家中式餐厅,但装修得中西合璧,岑卓然很喜欢这种风格,拉着乔一阁坐到靠窗的位子,这里可以看见很大的一片池塘。
乔一阁点了很多菜,一个劲地让岑卓然吃多点,岑卓然皱着眉,但很幸福地拨弄着碗里的菜,就是没有吃的意思。
“哥,你怎么知道这里的?”岑卓然看着落地窗外的那一大片池塘。
乔一阁看了看窗外,浅笑,“怎么,很喜欢吗?现在还不叫好看,以前和许剑之来过,那个时候这湖里开满了荷花,那才叫好看呢!”
岑卓然没有将目光从窗外收回,微笑着,眼睛竟潮湿了,“这不是湖,这叫荷花池,这荷花池以前也不是荷花池,以前是田地,后来有个青年为了讨心爱的人高兴,用三百亩良田挖了这荷花池。”
“你怎么知道?”乔一阁失笑,“想象力还这么丰富啊,快吃饭吧,菜都凉了,反正这荷花池不是为你挖的。”
“是爷爷挖的,为了讨好他抢来的新娘子,就是我奶奶。”岑卓然一脸认真地看着乔一阁。
“天啊”,乔一阁惊得呆了,想了想,“不过这事像是爷爷做的。”
吃了几口饭菜,乔一阁含笑地开起玩笑,“然然,有地契吗,有没有打算要点回来,在这荷花池边盖个小铺子,摆个地摊也不错啊!”
岑卓然忍不住嫣然一笑,正要和乔一阁也开个玩笑,突然瞥见餐厅角落里有两个也在用餐的帅哥盯着自己看,起先不以为意,突然觉得这两个帅哥怎么这么面熟,于是装作不经意地捋了一下头发,偷看了那两个帅哥一眼。
岑卓然看着面前的碗,一脸悲戚地发起呆来,乔一阁见状忙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岑卓然摇摇头,抬起眼问,“哥,是不是人倒霉的时候,老天爷就把他看得死死的,随时随地让他倒霉啊?”
乔一阁哭笑不得,“好好说话,到底怎么了?”
乔一阁也感应到了角落里凌厉地目光,当看见姚天成和乔重阁侧着脸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和岑卓然这边时,不禁皱眉,若有若无地笑了笑,“然然,妹夫也在这里,你去他那边吃吧,我就不去了,我快吃好了,等会我自己先回去,你就别管我了。”
岑卓然心里一惊,这才想起乔一阁不去和姚天成打招呼的原因,因为乔重阁也在。
这时,两个高大的身影已经立在了岑卓然和乔一阁的面前。
“巧啊,乔一阁你也在这儿吃饭。”姚天成双手插在口袋里,笑容里透着一丝寒意。
乔一阁尽量笑得亲切些,“呦,姚天成是你啊!我带然然来吃饭,没想到你也在这儿。”
姚天成和乔一阁都没说“你们”二字,显然都有意将对方的同伴忽略的意思。
姚天成惊讶地看着岑卓然,“这是岑卓然啊?哎呀,还真是,我刚才没注意,原来是岑卓然陪你来吃饭的啊。”
乔一阁皱了皱眉,还是很克制地笑笑,“没认出来也正常,你来吃饭不也没想起她吗?”
“我想到她了啊,怎么会想不到她呢?”姚天成语气有些怪异地问岑卓然,“我接你来吃饭的时候,你不是一点也不饿吗?”
岑卓然装做没听见,若无其事地大口吃着糖醋排骨。
乔一阁愣了一下,大体猜到什么情况了,挠了一下眉头,也没什么胃口了,将筷子放下,正想着赶紧走,眼不见心不烦。
姚天成微微弯下腰看着岑卓然,一脸担忧,“你不是头疼吗,好些了吗?”
岑卓然添了添嘴唇,一脸平静,“头不疼了,然后就感觉肚子饿了,怎么了?”
姚天成咬了咬牙,脸色已然不好看了,“什么时候头不疼的?我和乔重阁走了以后,还是乔一阁来了以后?”
乔一阁忍无可忍,“姚天成,你什么意思,过分了吧你。”
一旁的乔重阁笑着对姚天成说,“这不都一样,反正是我们走了以后她头不疼的。我们还真能治病啊,我们走后,岑卓然头不疼了,不厌食了,身体倍棒,吃嘛嘛香。”
“等结了婚,我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毛病让我治。”姚天成像是开玩笑,又不像是开玩笑,瞥看乔一阁的目光透着怒意,也透着妒意。
“有你什么事,信不信我揍你。”乔一阁放松地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一脸严肃。
姚天成吃了一惊,没想到乔一阁先翻脸,正想着是在餐厅内还是在餐厅外打架时,身旁的乔重阁说的一句话让他疑惑了,原来乔一阁要揍的人不是自己。
“我已经不再是十岁的小孩子了,你揍一个试试,谁揍谁还不知道呢。”乔重阁虽然没有和乔一阁有丝毫的眼神交流,语气却隐隐透着杀气。
姚天成和岑卓然吃惊不小,随即两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岑卓然欠身扯了扯乔一阁的衣服,“哥,不好了,好像你外甥的大姨奶奶来了,赶紧送我回家。”
姚天成也勾住乔重阁的肩膀,“乔重阁,他们家来客人了,我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