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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四章 可怜姚天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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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姚天成还没来得及看清陷阱上的天空是什么样子,就被掉下来的岑卓然给砸得半死。
“天成,你没事吧,快让我瞧瞧,疼不疼?”岑卓然焦急地抚摸着姚天成的脸。
姚天成刚刚历经生死,听见岑卓然关切的话语,心里一暖,可刚要开口说话,不知为什么,刚刚还清醒的意识,突然就模糊起来,眼睛一闭,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时,岑沐晓拄着猎*枪,英姿飒爽的单膝跪在陷阱之上,“然然,你又给我小孙女婿下迷药了,不怕他变成傻子啊?”
岑卓然这次真生气了,“爷爷,你这样做会出人命的,你真想打死他吗?”
“我怎么舍得,”岑沐晓见岑卓然生气,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只是想教训教训他,解解气,不会真伤到他,他以后可是要做我孙女婿的。”
岑卓然无奈,“爷爷,你想多了,他哪配做你孙女婿,今天就送他走,以后别再开这种玩笑了。”
“呵呵,”岑沐晓轻笑,将藤条框子放下去,“快将我的小孙女婿拉上来吧,我觉得姚天成这小子不错了,如今还真很难找到这样好的小伙子了。”
岑卓然接过岑沐晓放下的框子,将姚天成拖到筐子里,“他好什么,跟乔一阁比差远了。”
岑沐晓嘴角的笑意突然收敛,眸中浮起起一丝阴霾,不再说什么,默默将姚天成拉出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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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醒过来的姚天成震惊地睁大眼睛,看着站在面前的父母,嘴角抽搐了一下,终于沙哑着嗓子吐出一句话,“你们——,不是死了吗?报纸上、杂志上都登了。”
姚母倒在姚父怀里小声哭泣,姚父、姚母以及在场的魏瓷、张旭等人都不得不接受这样一个残酷的现实,那就是姚天成脑子在车祸时摔坏了。
魏瓷流着泪,抓住姚天成的手,悲切地看着姚天成,“姚总,我真的没有陷害公司,真的没有,张旭和史主任也没有背叛公司,你相信我们好不好?现在真的是2014年,不是2018年,你上个星期五出了车祸,今天是星期三,后天原本是你和岑卓然结婚的日子,你难道真的忘了吗?”
姚天成扫视了一下众人,看了看窗外耀眼的阳光,痛苦地按住太阳穴,“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梦里的一切会那么真实,还有——,”姚天成眼中现出一丝惊恐,“还有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哪去了?难道这也是梦?”
“你是说岑卓然的孩子吧?”张旭探着身子小心翼翼地问。
“嗯。”姚天成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张旭面色凝重,“姚总,想开点,医生说——,孩子没保住。”
“啊——?”姚天成震惊地呆住,浑身颤抖,大声吼着,“小朵儿死了?怎么死的?你们告诉我。”
众人都懵了,更被姚天成的脸色吓住,一时不敢出声,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端木寻扶着岑卓然走进来。
岑卓然一副病中西施、黛玉的娇态,虚弱地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姚天成再一次睁大眼睛,分不清眼前的岑卓然到底是哪个岑卓然。
岑卓然坐到姚天成的病床前,勉强地笑了笑,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其实她也确实哭不出来,没笑出来就不错了,“姚天成,听说你一直说胡话,不要这样,可能昏迷这几天你做了很多梦,没关系,慢慢会好起来的。我也是今天才醒过来,孩子没了,我也很难过,可好在我们命大没有死。一切都过去了,我们应该感到庆幸不是吗?”
“庆幸?”姚天成抓住岑卓然的肩膀,声音颤抖,“小朵儿真的死了?不要吓我好不好?”
“小朵儿是谁?”岑卓然一脸茫然。
姚天成愣住,“小朵儿是我们的女儿啊,她刚三岁,好漂亮好可爱,昨天我还抱着她呢!”
所有人都绝望地倒吸了口凉气,姚母差点晕倒,病房里的气氛陡然冰裂诡异。
岑卓然也震惊不已,“可我上个星期五车祸的时候已经流产了啊,再说我们认识也才几个月,哪冒出个三岁的女儿啊?姚天成,这一定是你做的梦吧?把梦都忘了吧,好好养好身体再说好吗?”
姚天成慢慢放开了岑卓然,泥塑一般发呆,再没看任何人一眼。
下午,姚天成和岑卓然就被转院到清安市的医院了,在转院之前,警察找姚天成和岑卓然例行公事地做了笔录。
警察的调查结果让姚天成不得不接受自己大梦一场的事实。原来姚天成和岑卓然出了车祸后,那对卖摩托车给姚天成的采药夫妇将二人送到当地医院,并给姚天成和岑卓然交了医药费,说是卖项链的钱,之后这对夫妇就没踪影了。
当姚天成和岑卓然的医药费用完,两人身上又没有任何证件可以联系到家人,医院便准备报警。就在医院报警时,姚天成和岑卓然都及时醒了过来,这才联系上了姚天成的父母。
看着父母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姚天成自然惊喜,可想到梦里那般真实的小朵儿,姚天成的失女之痛却也是那么真实了。
姚天成失踪了几日后,终于被找到了,可因为车祸的原因,虽然人没什么大碍,和岑卓然的婚礼是举办不成了。
岑卓然回到清安市后,一直没有去看望还在修养的姚天成,而是躲在自己的小院里,每天等乔一阁来帮她做饭,虽然乔一阁只是来帮她做饭,岑卓然已经很知足。
今天中午,乔一阁又煲了鸡汤,岑卓然直皱眉,推开乔一阁递来的汤碗,撒娇起来,“哥,绕了我吧,这半个月我长了多少斤肉吗?我不想再喝汤了。”
乔一阁不理会,将碗塞在岑卓然手里,面无表情地命令,“喝,你又车祸又流产的,我不会由着你任性的,快喝。”
岑卓然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欲哭无泪地看着乔一阁,“就算你不信我,你看看我,我像是有病的人吗?我跟你说,我冲出去立马能跑马拉松。”
“你还能上山打虎下洋捉鳖呢!”乔一阁一脸严肃,“你乖乖听话,等身体恢复了,我陪你去上山打虎,我陪你下洋去捉鳖。”
“身体恢复?”岑卓然差点崩溃,有气无力地问,“要恢复到什么时候?”
乔一阁皱了皱眉,“应该要一个月吧,别人不都是说做月子吗,自然是一个月。”
晕啊,岑卓然将汤碗放在桌上,抓狂地捂着脸,“那是说人家生孩子,不是我这样的,不懂别瞎照顾我好不好。”
乔一阁没有说话,一动不动地盯着岑卓然。岑卓然抬眼,和乔一阁的目光相遇,岑卓然被乔一阁的目光吓了一跳,忙端起汤碗,“哥,你别生气,我喝啊。”
乔一阁忍住眼里的湿气,浅笑了笑,一脸愧疚,“都是我不好,我这个哥当得太失败,这些年没有照顾好你,现在也是瞎照顾。”
岑卓然差点被鸡汤呛住,咳嗽了一声,有些别扭起来,“哥,乔一阁,怪肉麻的耶,你以前不这样啊。我就算真的又车祸又那个的,是我自己不学好,与你照顾得好不好有什么关系。”
岑卓然突然想到了什么,狡黠地抬眼看了看乔一阁,“你要是觉得照顾我不够好,那就将功补过吧,带我出去玩几天怎么样?”
乔一阁轻笑了笑,宠溺地摸了摸岑卓然的头,“公司最近很顺利,带你出去玩几天有什么关系,那总要等你身体完全恢复了才行啊。”
“我保证我明天就完全恢复了,”岑卓然开心不已,摇着乔一阁的胳膊撒娇,“明天带我去玩吧,我快闷死了,哥哥大人,求你了。”
“咯咯哒人?鸡汤喝多了,学会鸡叫了。”乔一阁失笑,从岑卓然手里抽出胳膊,“ 明天不可能,这样吧,三天以后吧,我好安排一下。”
“好啊,就这么说定了,去哪儿玩要我说了——,”岑卓然开心地拍了一下手,突然笑容僵住,看着走进来的姚天成,很意外地问,“我说你来干嘛?”
乔一阁和姚天成的待遇可谓冰火两重天啊,岑卓然的态度显然令姚天成非常不快,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乔一阁有些尴尬,礼貌地起身,“姚天成,吃了吗?一起吧。”
谁知姚天成根本不看乔一阁,而是盯着岑卓然,面无表情地问,“岑卓然,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我以为你病着,我一出院就来看你,你却好好的,好得都能出去旅游,就没想到去看望我一下吗?你忘了你还有我这个未婚夫吧?”
岑卓然微微楞了一下,立马打起精神迎战,很淑女地端坐着,“姚天成,为什么是我去看你?你受伤了,我也受伤了,而且我伤得更重。”
“你伤得更重?”姚天成冷笑了一下,“我住了半个月的医院,从外科、内科到精神科,我快被折磨得半死,你却在家逍遥快活。”
“我还喝着鸡汤呢!”岑卓然一边看着姚天成,一边用汤勺舀了两口鸡汤喝下,“你就别矫情了,你不过是住院观察,其实什么毛病没有,而我呢?你还好意思跟我计较,难道你也因为子宫里的小主离家出走,而要被逼着天天喝鸡汤?”
姚天成和乔一阁都诧异地张了张嘴,没想到岑卓然在他们面前丝毫不避讳,还将流产说得这么清丽脱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