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张旭妈一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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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旭妈一直义愤填膺地数落甚至咒骂着端木荨，这让乔一阁和姚天成惊讶地有些不知所措了。
“哪有这样的，真不知道现在的小姑娘是怎么想的，一点家教都没有，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名誉？”张旭妈继续说着端木荨的坏话，却将包括岑卓然在内的所有女孩一起拉黑，“请柬都写好了，婚宴都定了，说分手就分手，她端木荨拿我儿子和我们一家人当猴耍呢，太不要脸了。”
岑卓然暗地里气得咬牙切齿，姚天成和乔一阁也都听不下去了，皱着眉低下头，已然是不耐烦了。
岑卓然咬着牙忍着，她倒要看看张旭妈还能说得多难听，张旭妈说得越过分越好，也好让姚天成和乔一阁知道张旭妈的嘴脸，这是对端木荨最好的申辩。
岑卓然眯了眯眼，歪着头问张旭妈，“阿姨，如果分手是端木荨先提出的，你为她结婚买的首饰是要还回来的，她还你了吗？不然，我去帮阿姨你要回来，是些什么首饰，你说。”
张旭妈脸上有些讪讪的，“她要分手嘛，所以自己还回来了，谢谢啊，不用你要了。”
“阿姨，”岑卓然装出一脸的焦急，“我听端木荨说她就还了你们一条金项链和一枚金戒指，你别不好意思，剩下的我帮您要去。”
一旁始终垂着头的张旭突然冒出一句，“本来就这两样首饰。”
张旭妈狠狠地瞪了一眼儿子，“结婚是两情相悦，又不是和首饰结婚。”
张旭妈这话也不无道理，乔一阁和姚天成都思索般点点头。
岑卓然继续给张旭妈下套子，“阿姨，张旭和端木荨怎么说分手就分手了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或者她不理解你们做长辈的心情，我想阿姨做什么一定都是为他们好对吧。”
“唉，”张旭妈苦大仇深地叹了口气，“我还不是为他们小两口好，他们一直说家里小，吵着要买房，买房是要贷款还利息的啊，我不能让我儿子为了结婚去背债吧？我让他们把工资卡交给我保管，不就是想让他们以后能多攒点钱，等攒够了钱去买房吗。我就一个儿子，我死了不都是他们的吗，我还能带走不成？不理解，为这事和我家张旭闹得不可开交。”
“阿姨，”岑卓然放低了声音，让人以为她怕说错话似的，“端木荨说阿姨您不让她的父母来参加婚礼，有这事吗？”
张旭妈一脸的无所谓，“她家是外乡人，来了又没地方住，住旅馆多贵啊！不就一婚礼吗，再说，等结了婚，让他们再到端木荨老家，让她父母再给办几桌酒席不就成了吗？可这丫头的父母厉害啊，非让我家出办酒的钱。奇怪啊，她父母在她们老家办酒席，她父母收的份子钱，却让我们家出办酒席的钱，你说说，天下哪有这种事？”
岑卓然看了看乔一阁和姚天成的表情，欣慰地笑了一下，假装亲切地问张旭妈，“阿姨，端木荨是太过分了，你们为他们结婚装潢花了那么多钱，三万多呢，要是以后张旭再找的女朋友不喜欢现在的装潢，那怎么办？那可都是你们的血汗钱啊，不能打水漂了。”
张旭妈以为遇到知己，激动得直点头，“没事，就当我儿子□□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岑卓然也没想到张旭妈会说出这样的话，张了张嘴，强忍着没将手里的半碗粥泼出去。
姚天成一脸不耐烦了，“那么请问阿姨，您今天请我吃饭不是想让我撮合张旭和端木荨喽？”
这会儿才聊到张旭妈目的上了，张旭妈赶紧坐直了身子，“姚总，我给你说了这么多，就是让你知道端木荨是个什么样的人，这样的人不能再留在你们公司了，再说张旭为了她的事也不能好好工作，我希望你能把她辞了。”
好一场廉价的鸿门宴，姚天成微微失笑，清了清嗓子，“好了，阿姨，你说的我都知道了，我会看着办的，那就这样吧，谢谢阿姨的早餐。”
乔一阁和姚天成早就想结束这顿早饭，立即起身准备离开，这时张旭却要岑卓然留下，说是有事要问岑卓然。
所有人都以为张旭让岑卓然留下是为了问端木荨的事，都没有在意，而岑卓然也正想再为端木荨出口气，想也没想地点头同意。
当姚天成和乔一阁及张旭妈一离开，岑卓然便含笑温柔地骂开了，“张旭，像你这种男人，我劝你这辈子别再谈恋爱了，更不要想着结婚，积点德吧，别祸害人了。我真是开眼了，从没见过像你妈这样——。”
张旭苦笑了一下，平静地打断岑卓然的话，“我听姚总说你那房子有点古怪，好像他昨晚没睡好。其实那房子有年头了，老鼠、长虫什么的肯定有，夜里自然听到一些声音，你们不要想太多。”
见张旭转移话题，岑卓然更气，“我家里有没有老鼠关你什么事，是你想多了吧？马屁精，跟我说没用，我自己家里，我住的好得很，要说跟你姚总说去，他心里有鬼——。”
张旭真是好脾气，依然只是苦笑笑，“那房子以前是我一个叔公住过的，不过解放后没多久，两口子安葬了一个女犯人，然后两口子便人间蒸发了。”
岑卓然是连死都不怕的人，不知为何突然打了个寒噤，瞪了一眼，“怎么，想吓唬我？你不觉得无聊，多大了？就冲这个，你一辈子打光棍，光棍死你。”
“是真的，能别诅咒我了好吗？”张旭一脸沮丧，“我的这个叔公和他老婆都是残疾人，我叔公一条腿有些瘸，叔奶奶是个哑巴，但是他们都是善良的好人，小时候我爷爷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见张旭说得不像是开玩笑，岑卓然一脸吃惊，“真的呀？妈呀，他们是在这间房子里失踪的吗？吓死人了。可我爷爷说这房子很早以前就是我们家的产业，当仓库用的，二十年前我爷爷从房产科那里又给买回来了，怎么成你叔公的房子了？”
“哦？”这回轮到张旭吃惊了，“这么巧！不过也说得过去，我叔公是解放前后住进去的，你爷爷买回去的时候，我叔公早就不在了。”
“他们怎么人间蒸发的？”岑卓然急迫地追问。
“这里面还真有个离奇的故事。”张旭此时变成说书的了。
“快说。”岑卓然已然成听书的了。
“解放的时候，灵山寺里停放着一个国民党团长的灵柩，有人向政府告发说是国民党汉奸的棺材，要把棺材处理埋了。谁知道这个军官的老婆还在，拿着枪跑到灵山寺要保护丈夫的尸骨，结果在和民兵争执中开枪打伤了人，当即被逮捕坐了牢。”张旭说到这儿看了看岑卓然，想知道岑卓然还要不要听下去。
岑卓然对这个难辨真假的故事却着了迷，眼睛睁的大大的，期盼地盯着张旭。
于是张旭继续说下去，“这个团长太太可了不得，一进监狱就开始绝食，还说誓死不吃共产党的牢饭，不过当时她已经病得很重了，不知道是饿死的，还是病死的，反正真的死了。我叔公两口子和这家人像是有渊源，我叔公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竟然将国民党团长的灵柩和他太太的尸体一并偷运出来，然后带着他的哑巴妻子不知去了哪里，再没消息。”
岑卓然喝了一口水压惊，“不会死在我那房子里吧？”
张旭忍不住笑笑，“放心，不可能，有很多人看见他们坐船离开了清安市，打那以后再没人看见过他们。”
岑卓然舒了口气，“水浒传啊，江湖义气，你叔公可比你爷们百倍。对了，你叔公是干什么的，青帮？”
张旭哭笑不得，“我叔公是教书的。”
“那个团长生前一定有恩于你叔公，不然谁会冒着生命危险去给汉奸收尸。”岑卓然感叹着。
“你错了，”张旭有些激动，“这个国民党军官是死在抗日的战场上，是抗日英雄，我爷爷对他非常尊敬。”
“哦哦哦，”岑卓然见张旭为这事生气，不知为何，竟对他不再那么反感了，“你爷爷和你叔公都是好人，就看你发扬光大了。我有事，谢谢你给我讲的故事，回头再聊啊！”
回到家，岑卓然给乔一阁一连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是占线，岑卓然又急又气，这时姚天成的电话打来。
“什么事？”岑卓然没好气地问。
“哇，好大的火气，”电话那端的姚天成难得的好脾气，“没事就不能打电话了？”
“没事你打电话干嘛？闲的蛋疼去找魏瓷的姐姐啊！”岑卓然不计后果地将气散在姚天成身上。
“岑卓然——，”姚天成一声怒吼，“你在哪儿，有种你当着我的面再说一边。”
好像只要一提魏瓷的姐姐，姚天成就暴跳如雷，岑卓然一下从联系不上乔一阁的懊恼中平静下来，觉得还是不要刺激这瘟神，“有什么不敢说的，我就说，没事你打电话干嘛？没事你打电话干嘛？我就说了，怎么样？”
电话那端的姚天成沉默了一下，声音阴沉，“后面那一句。”
“后面一句——，”岑卓然无耻地假装不知道，“后面哪一句？你告诉我，看我敢不敢说，你告诉我啊！”
看来姚天成是真无语了，果断挂了电话。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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