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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迷梦 就像大道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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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梦
满眼望去皆是一片白茫茫的雾气,置身其中仿若被什么给缚住,挣脱不开。
玄尘却是多见不怪了,这几百年来,不知为何原因他总是不知不觉地进入这个不只是何处的地方。
随即,那白雾竟慢慢散开,出现在玄尘眼前的竟是一片桃林,满目所见皆是粉红,那桃花花瓣飘散在空中,显得十分美丽。
仔细看去那桃林中竟有人,玄尘慢慢向那株桃树走去,他
来这里已是多次了,早已熟悉这片桃林。
只见那桃林中摆着五张桌案,桌案上摆放着灵气四溢的灵果,其中的玉龙果,磐石果,碧霄石玄尘倒是认识,都是灵果中的珍品。至于其他的,玄尘却是从没有听说过。
摆在主位的桌案是一张卿玉石所雕的,其上摆着一把古琴,显得十分雅致。
玄尘对着主位上桌案席地而坐,静静等待。
不久,便传来一个豪气万千的声音说道:“道兄今日竟宴请我们三人,实在不多见呐!”
桃林中走来一行人,共有五人,走在前方的却只有四人,另一人只仅仅跟随者前方白衣人。
玄尘不转身,这幅场景他也不知看过多少遍了!
自他修真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被进入这片桃林,然后看着五个修士走进桃林,听着他们谈论修真轶事或是探讨道法,并且每一次都是重复的场景。
其实,最主要的是——他被拉入这个幻境已有98次了,这98次重复的幻境,他都不能看清这五个修士的面容,但是他却能听见这五名修士的声音,看见他们的服饰,随身携带的法宝。
不过玄尘虽然能听见他们的道法,却听不到这些修士互相称谓的道号,只是听见他们道兄道兄的叫,而这些道兄之前的道号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听见。
然而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仿若他曾亲身经历过,唯一让他困扰的便是那些修士的面容。
他太想知道这个幻境是不是以前是有人经历过,而那些人又是否真实存在,虽说从修真的上古纪事之中也是能找到蛛丝马迹,可是至少也需要知道那些大修士的本命法宝或随身携带的法宝吧!
可是自元婴期起,修士丹田之中便有空间用来储物或是存放已经祭炼过的法宝;在往上,渡劫期或是大乘期的修士在丹田处都有各自的芥子空间用来存放本命法宝或是奇珍异宝。
修士的法宝自然不会轻易拿出,所以他就不能靠知道他们各自的法宝来推断这五个修士是否存在了!
虽说修真门派的祖师祠堂里自然挂有门派里有各个辈分的修士画像,可是他却修士不知道这五名修士的面容,自然无法查询。
且不说这些,修真界九九为极,九或九十九自然是个十分吉利的数字,这一次进入环境已是第九十九次了,玄尘自然也是希望自己能够看到这五名修士的面容,然后就能知道自己是否看过这些人的画像。
不知为何,玄尘对这幻境十分的在意,那是一种连玄尘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感受,仿若若是弄不清楚这些他便有大劫一般。
修士的心神感应大多是十分准确的,所以自玄尘达到大乘期,他便偷偷摸摸的跑到其他门派把他们祖师或是十分有名的前辈的画像都复印了一般。
当然,当年就因为他做出的这件事从而惹出了不少仇家,然而玄尘自己对这些事也是无可奈何!
再看走进的五名修士,只听一人说道:“今日宴请各位自是有事相求,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与各位道友相识多年,也没有好好聚聚。待他日飞升也不知何时能聚,今日我为东道主,所求不过大家论道一场。”
虽不见其人,但那声音听起来却是十分雅致,虽不见其人,也可听出这必是一个不一般的修士。
“自是愿与之同乐,仙路渺渺,却不知何时才能求得!我们这些人之间,也不知谁能求得大道!又不知谁能度过这雷劫?我资质不高,升到大乘期也是天地灵物所致。飞升于我不过一场梦,求而不得!只是,不知待你们飞升之时又是何情景了?”一走在前方的青衣修士感叹道。
“道兄何必如此气馁,所谓仙道,自然是个有个的缘法!再说修仙前辈之中也是有资质低却飞升成功的!”这是一个十分傲气的声音,但说话的人却十分诚恳。
一时没有言语,那语音傲气之人似乎有些急了说道,
“那...”他本想接着说却被阻止了,只听青衣修士道:“罢了罢了,也不必说这些话了,今日道兄宴请我们,还是快快入座吧!”
玄尘虽闭目而坐,但他却能感受到这里发生的种种一切,就在白衣人离他越来越近的时候,玄尘转身席地而起,正面看向他们,白衣修士慢慢走近,那仿佛如迷雾一般的容貌也渐渐清晰了,然而玄尘却是十分惊异。
那白衣人头上仅仅只有一个木簪用来束发,且不说那木簪的炼制的是否精细,那木簪本身便是十分难得一见的清宁木,是绝品的木材,有宁心静气,祛除心魔之效,而且对魔修有很大的克制,可以说是魔修的克星道修的无上法宝!
而白衣人的风姿却是让人心生惭愧之感,玄尘这么多年来也是见过许多倾城的容貌,不说他以前的徒弟,他那已飞升的弟弟——有修真界第一美人之称的顾晓月便是一个祸水一般的人物,容貌雌雄莫辨,当年不知多少修真天才心系于他,甘愿为他冒生死之危取得天材地宝赠予给他。
顾晓月也是单系水灵根,自然是顺风顺水一路的修炼,还和当年剑宗的绝世天才结为道侣一同飞升可谓是真正的天道之子,气运极高。
顾晓月的美是带着一种侵越感的,任何人和他站在一起都仿若是陪衬,不管顾晓月站在哪里,任何人最先看到的都是他。
而白衣人却是多变的,他的美无时不在,有时就像大道一般高高在上不可侵犯,七情六欲不沾其身:可是有时却又给人一种亲切之感,明明是无情之人却仿佛是有情之人。
只要他看向你你便觉得他是在关心你爱护你,这白衣人的美就像这世间的神一般,无情无欲却又对这世间关怀无比,就像对待他的孩子一般。
只是玄尘见过这人,他当年被收为亲传弟子之时,曾入祖祠,祖祠之中内祠是摆放了无极门自创建以来前辈的画像和祠堂,外祠则是摆放了无极门亲传弟子的心血牌位,用来观察亲传弟子的生死,一旦亲传弟子身死,那牌位便会爆炸!
当年他放置了存有心血的牌位便和师父进入了然而进入祖祠的内祠祭拜祖先,亲传弟子一般是要在内祠呆一天的,当时他师父有事便先走了,只是嘱咐他不要随意走动,这内祠之中有数不清的上古禁制。
可是他却有了一个秘密,那时他仅仅只有分神期,看向那最高挂着的画像不知为何竟然十分想把那画像毁灭,他知道那画像是谁,是无极门的祖师无极真人的唯一亲传弟子清静真人,是一个和剑宗祖师结为道侣一同飞升的传奇人物。画像上的人栩栩如生,容貌极为美丽,脸带笑容令人看见便有好感。
然而玄尘却是十分愤怒,不知为何竟是想到了为何最高处为何没有无极祖师的画像。
他在祖祠之中徘徊,最后竟不知走到了何处,竟然进入一个房间,一进去看见的便是那高高挂在之上的画像。
那画像极有神韵,尾端一行小字——无极真人记名弟子玉阳立。
玄尘知道如今看见的白衣人便是那画像上的人,虽然那画像上的人没有这白衣人的美,可是看那轮廓,那神韵竟是十分的相像。